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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身份成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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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身份成謎

離他們幾米開外的的地方,一個手拎三只小白兔的男子破口大罵:“不是還有一個時辰才結束的嗎?怎麽現在就關閉秘境了!天殺的!還有十只小了白了兔沒追到呢!”

一旁似乎是他朋友的男子很是嫌棄地往一邊挪了幾步,無奈道:“我說仁兄,甭管你那兔子了,靈網上的消失你是一點也不看啊?就算你不看,我給你講的時候你耳朵是借出去了還是咋的?”

“靈網上咋了?是天榜第一換成哪個誰了?還是哪個誰又憑空出世大方光彩了?”

得,又是一個一點不聞窗外事的人,每當大事發生後總有這麽幾個楞頭青,周圍人見怪不怪,也無心跟他講解,讓他自個瞧靈網去。

廣場上熙熙攘攘,卻沒有一個在為自己的排名歡喜或是憂愁,無一例外的,都是在議論鬼蜮大門被開一事。

武大同白召沈說道:“白兄,我和師弟先於門人集合,之後若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你只管說。”

白召沈抱拳回禮:“如此,白某先在此謝過仁兄。”

武大:“告辭。”

塵盡眼睛眨也不眨盯著通靈玉看,邊看邊急著嚷嚷:“大師兄怎麽還不回消息?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仙宮到底在搞什麽?!”

他們環顧搜查一圈也沒能瞧見陸錦宴與南詩雲的身影,二人現下不知身在何處,有沒有危險,雖然有大師兄在,但他還是止不住的擔憂,想想仙宮那般說辭,瓜瓜的處境估計很……他不敢繼續往下想,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沖到醜樊派面前,質問他究竟把瓜瓜怎麽了?

他如此想著,身體也跟著大腦一起行動了,只是剛沒走兩步就被白召沈一把拽了回來。

白召沈很不放心拉著他,就擔心他一個想不開做出什麽傻事來:“師弟師妹,我們先回客棧跟小師叔商量一下,宗主和其他長老一定早就知道了此事,有了對策也說不定呢。”

柳時微讚成他的話:“師兄說得對,先去和師父長老說明情況再做下一步定奪。”

塵盡也清醒過來,低聲應道:“好。”

不再理會廣場上其他吵鬧的人,幾人火速回了一青客棧。

客棧裏,迎面而來的不止小師叔與陳宸沈,還有一個他們不算陌生的人——仙宮首席大弟子,舒綰辛。

塵盡幾乎是用了不到半秒的時間就沖到舒綰辛面前,大喊道:“你們那什麽破宮主他對瓜瓜做了什麽?!靈網上的謠言也是他們散播的?”

舒綰辛罕見地冷著臉:“哪來的沒禮貌的家夥。”他睥睨塵盡一眼,繼而看了眼江青綰,“現在看守天牢的人太多,防守嚴密,需找個好時機才能把人救出來。”

白召沈還道仙宮帶走了南詩雲,不禁問道:“救誰?可是南師妹?”

陳宸沈一副天塌了般的表情:“不是南師妹,是…”他頓了下,艱難地從嘴裏吐出話來,“是大師兄。舒道友說,大師兄被醜宮主以勾結鬼蜮為由,押進了天牢,兩日後將於誅仙臺伏法。”

什麽?!

如果說之前發生的種種事如天塌了般,那此時此刻他們所聽到的消息足以稱得上是天崩地裂。

大師兄被......抓了?這怎麽可能呢!大師兄可是盛衍仙尊,天榜第一!舉世無敵!試問這世間誰能打的過他呢?說大師兄被抓進了天牢,還隔日伏法,這不說笑呢?大師兄管的就是法神司,就算真的要罰也輪不著仙宮來插手。

但看舒綰辛滿臉凝重的樣子,他們也不得不信,大師兄知道被抓進了天牢,連大師兄都被抓了,那南詩雲呢?也被關在天牢?

對於這個問題,舒綰辛只是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知,你們那位師妹我聽幾位師長說,在宮主動手殺她時無端失蹤,像是被什麽人救走了。”

被人救走的好,總好過在仙宮大牢裏受苦受難,幾人剛松了口氣,就聽舒綰辛帶著明顯遺憾的語氣說:“只是,那個姑娘身上的傷就算大羅金仙來了也治不好,估計是危在旦夕,小命不保了。嘖嘖。”

“為什麽?!憑什麽!告訴我憑什麽?!”塵盡一拳砸在一旁桌子上,只聽‘咣當’一聲,桌子瞬間四分五裂,他怒吼著,表情很是猙獰,“你們宮主說瓜瓜是罪魁禍首,證據呢?只靠著一張嘴就在那狗叫,當個宮主就可以隨意誣陷人,害人性命嗎!”

舒綰辛向來只對陸錦宴好言好色,要不是耐著性子,早把這沒禮貌的人大切八塊了。他睥睨一眼,眼中寒意凍人。

“舒道友,很是抱歉,我代我師弟向你賠個不是。”

白召沈眼疾手快攔住他,才沒讓他誤傷人。他將人拽到一旁,輕聲道:“師弟,你現在急需冷靜下來。出了事,大家都很擔心,現在不是莽撞沖動的時候,應該一起想辦法解決才是。”

“哼!”

塵盡一腳踹翻一把凳子,衣袍一掀,憤恨坐下。

白召沈心中默默嘆氣。他先前還道大師兄已經救走了南詩雲,萬萬沒想到,仙宮人竟把大師兄抓了去,這可如何是好?

聽舒綰辛道,仙宮明日會舉行頒獎大典,為此次試煉的前三名頒獎表彰。所以,那時天牢的戒備守衛必定會松,幾人一拍即合,很快便商議好行動時間與行走路線。

可眼下南詩雲的下落仍是個謎,她若真的是被人救走的,那是誰救的她?仙宮宮主與十多位長老在場都未能將其攔下,可想而知,那個人的修為境界該是如何的高深。

因鬼蜮大門已開,裏面的妖邪鬼怪隨時都有可能出世,於是陳宸沈拖另一個帶隊師兄先把師弟師妹們帶回宗內,他暫且留下,與白召沈他們一同去救人。

至於江青綰,她酒也不喝了,拍著胸脯說一定要救出陸師侄,順便給仙宮一個顏色瞧瞧,讓他們知道隨意抓捕傷害滄瀾宗弟子的下場。大家看她滿臉異樣的紅暈,便知她又醉了。

害。

在這之後的時間,對他們來講一分一秒都格外漫長。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上午,幾人打算一番,帶好武器裝備,一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仙宮主城走去。

也幸好試煉的前三名沒有他們的名字,否則,哪個不去都不太合適。

各大宗門都考慮充分,提前下令讓人帶領弟子先行返回。所以,靈棲城裏少了許多人,大街上不再像之前那般擁擠熱鬧,但畢竟是天下第一大城,即便少了前來歷練的各方修士,城內依舊車水馬龍。

無上仙宮位於靈棲城最中心處。

打眼一瞧,天色灰蒙蒙的,風雨欲來。

重重法陣禁制加持的仙宮大牢內,手臂粗的鐵鏈穿過男子滿是傷痕的身體,死死釘在冰冷的墻壁上。

陸錦宴整個人被吊起,雙眼垂著,裏面無半分浮光。

外面的守衛在悄聲議論。

“這就是天榜第一?果然是不入流門派的出來的人,也不過如此嘛。”

“什麽不過如此?可別小瞧他,人家可是夥同那妖女打開了鬼蜮大門,有兩把刷子呢。”

“切!誰知道他是不是從鬼蜮裏跑出來的?真該千刀萬剮!永入地獄!”

“多虧宮主及時把他捉到了,不然讓他再去和鬼蜮的什麽東西報信,天下豈不是要完了?”

“......”

陸錦宴耳中嗡鳴聲不斷,他壓根聽不清外邊人在說些什麽,他靜靜垂著眼,一滴淚水無聲滑過。

身上傷口很多,多半是被醜樊湃一刀一刀給劃出來的,可他感覺不到半分痛感。恍惚擡頭的瞬間,他似乎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站在黑暗中,看不見面容,他步步向他走來,周邊無端寂靜下來,嗡鳴聲連帶著外邊守衛的吵鬧聲一並消失了,陸錦宴只覺那人格外的熟悉,他慢慢張開嘴,聲音沙啞。

“你,是誰?”

那人未曾回答,只道:“有人托我,來救你一命。”

話落,那人便消失不見了,陸錦宴擡起的頭緩緩下垂,直至意識模糊,感官盡失。

看守的弟子只是閑談的功夫,上一秒還斜視一眼半死不活的陸錦宴,下一秒再回頭時,卻見原先還被釘在墻上的人此刻竟消失個無影無蹤。

“快!陸錦宴逃了,快上報宗主!”

......

醜樊湃在聽到陸錦宴無端消失時的消息時正在熱情邀此次試煉的第一名入仙宮,毫無預兆地聽到有人劫獄且沒抓到人時,瞬間冷了臉。

臺下圍觀的人群不明發生了何等事情,都在小聲議論。

醜樊湃撐著場子解釋道,是有一名罪惡滔天的罪犯從獄中逃脫,恐傷及旁人性命,需及時捉回。頒獎大典很快就結束了,本來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舒綰辛得知此消息後第一時間便趕去與白召沈他們匯合。

“大......什麽時候的事?已經被人救走了?”宋知安很是意外。

舒綰辛抱著胸,右手捏著眉心:“就在一柱香之前,具體是誰,現在還不清楚。”

塵盡猜道:“救走他的莫非和救走瓜瓜的是同一個人?”為防隔墻耳,他們索性用他來代指陸錦宴。

舒綰辛滿心疲憊:“不知道,但,也許吧。”

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那就好,但這人究竟是誰?神出鬼沒的,瞞過所有人的眼睛不被發現,他到底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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