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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不知叫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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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不知叫啥好

“你沒看她們動也不動一下嗎?就算是中了藥,也該醒了。”宋知安拍打著欄桿,大聲喊著對面的人,“小時,快醒醒!”

“餵!南詩雲,你別死這兒了,你要是敢死我可不給你收屍……”本來還指望這人能救她們出去呢,現在好了,都被關進來了。

宋知安似乎還想說點什麽,身後冷不丁地響起一道泛著森然冷意的女聲:“你咒誰呢?本至尊無敵渡靈師怎麽可能輕易死在這兒。”

這麽厚顏無恥誇自己的她只目前見過一個,除了南詩雲還能有誰?宋知安神速收起臉上的憂色,邊罵邊回頭:“咒的就是你,怎麽著?”

回頭一看,身後空無一人。

她揉揉太陽穴,不確定地扯扯白召沈的胳膊:“師兄,我好像幻聽了,我剛才居然聽到了南詩雲的聲音。”

白召沈盯著鐵欄桿外的一處角落看,搖頭道:“不,你沒幻聽,她就在那兒。”他手指過去,就在同一時間,隱匿身形的南詩雲出現在他們面前。

而對面籠中的兩具骷髏也化作了原型,變成兩塊圓潤的石塊靜靜躺在那兒。

一見到她,宋知安先是驚喜了一下,很快愁色湧現:“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小時呢?你們是怎麽找過來的?還有,那兩具骷髏又是怎麽回事?”

“有陰靈給我們指路,我們分頭行動,柳時微去救其他人了。”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南詩雲頭大,她簡單回答了一句,上前一劍劈向鐵籠上的鎖,鎖鏈應聲而落。與此同時,抑制二人靈力運轉的陣法被破除。

宋知安一出鐵籠,就急著說道:“你們傻不傻,就你們兩個人也敢跑過來,把自己搭進去了怎麽辦?”

“放心。”南詩雲寬慰她,“不止我們,還有林升與盛衍仙尊。”

“大師兄?”

“不錯,清濁閣飼養妖物,放任鬼怪傷人觸犯仙界大禁,陸仙尊已號令法神司眾執法者前來。不出意外的話,清濁閣內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南詩雲邊走邊跟他們解釋,之前還擔心人手不夠會不好行動,怎料陸錦宴直接號令法神司弟子前來。這樣一來,清濁閣內的人就不用他們擔心了,不怕會有人來圍堵,解決了潛在的憂患。

至於外面的婪血幽,林升貌似也找著了應對之法,丟下幾只骷髏,逐一給了它們一只圓筒狀的信號彈後,自己已然消失與暗處。

南詩雲領著他們出去:“去救其他人,順便與柳時微會和。”

白召沈與宋知安被關押的地方又遠又偏,南詩雲一邊摸索著一邊救人放人,雖然極力加快了行動速度,還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也不知外面的情況現在如何。

淩冽的藍光呼嘯而過,只聽‘哢嚓哢嚓’幾聲脆響,鐵籠上的鎖鏈被盡數斬斷,鐵門咣當砸在地上。

原本蜷縮在地上的眾人被陸續驚醒,茫然地擡起頭,絕望無助的雙眼看見了逆光向他們而來的白衣少年。

有人認得這人,大喜過望地扒著欄桿,虛弱的央求:“白小道友,太好了居然是你,快救救我們。”

“這位小公子是誰啊?”

“他叫白召沈,是滄瀾宗夢仙閣的弟子。”

“我好像聽過他的名諱,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

白召沈拔劍砍斷上面的鐵鏈,救出眾人後,溫聲安慰:“你們不要擔心,盛衍仙尊知曉此事後,已派法神司執法者前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將罪人繩之以法。”

“盛衍仙尊威武!”

“白道友也威武!”

“……”

白召沈不好意思地笑笑,轉頭去救其他人,重獲自由的修士也沒第一時間離去,而是奔向其他牢籠去救人。

一路往出口方向走時,他們已救了被困在這裏的所有人。普通百姓,還有修士…隊伍的數量逐漸增多,雖然修士占了絕大部分,但他們被關押的時間太久,靈力又受到抑制,一時半會兒難以恢覆。

外面的情況依然是個未知數,南詩雲思量片刻,便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讓一眾人先行在此等候。

一群人裏不乏有恢覆較快的,也想一並跟著出去禦敵,南詩雲掃了眼身後的老弱病殘,婉言對他們說:“外頭有盛衍仙尊在呢,不用你們費力,你們就留在這裏好好休息,保護好他們就行了。”

一男子抱拳道:“道友放心去吧,我們定會保護好他們,你們也要註意安全。”

白召沈亦抱拳回禮:“多謝。”

.

正如南詩雲所言,面對突如其來的法神司執法者,清濁閣內部早已亂成了一鍋粥。因事發突然,清濁閣一眾長老還未來得及指揮手下弟子逃命,就被一群面戴勾薄判官面具的人堵在了大門口。

擡頭望向四方屋檐,只見身著玄色衣袍的面具人持劍肅立,手中長劍在月光的映射下閃著冷冽的光輝。臉上戴著的面具,相貌兇惡,嘴吐獠牙,像極了傳說中地府閻王的形象,讓人一眼看了去無端生寒。

即便是見過不少風浪的清濁閣諸長老也一時被震的恍惚,竟不知往何處跑去,下一步又要做什麽。直到大門屋檐上的一人輕擡手臂,眾人才如夢初醒。

一白發老者劍指檐上之人,語氣發狠:“你們好大的膽子,誰人允許你們擅闖我閣?”

手臂輕擡的男子許是領頭人,他俯視著下方的一夥人,或者說,有些算不上是人,右手毫無規律的比劃著,口中溢出幾分譏笑。

“清濁閣,五年前成立,未及兩年便揚名於世。閣中之人皆以——‘清世間濁氣,維陰陽秩序’為己任…”竹青葉拉長了聲音,右手五指分明,在月光下微微泛著白,他似乎是在欣賞,漫不經心地問道,“我可有說錯?”

老者不知他這話是什麽意思,眼睛瞇了瞇,冷‘哼’一聲:“說的不錯,可這與你們擅闖我閣有何關系?”

“有何關系?”竹青葉也反問過去,下一刻發出意味不明的冷笑,“婪血幽為何出現,又為何在短時間極速繁衍,害人無數,我想你們比誰都清楚。”

“哦,差點忘了,百花鎮以及後山的白骨骷髏也是你們到處抓捕修士弄出的吧?如此罪名,將爾等即刻誅與此地都不為過,到好意思問我?”

他話音甫落,恰似平地滾過一道驚雷,瞬間在下方炸開了鍋。清濁閣中不乏有不明內情的弟子,一聽到這樁樁違背人性的罪狀,都震驚的面面相覷。

廊下的燈籠在夜風裏搖曳著,映的眾人楞怔的面孔忽明忽暗,唯有突然啼叫的夜鶯,打破死寂的氛圍。

有膽子大些的弟子,不可置信地轉頭問旁邊的老者:“師…師父,他說的是真的嗎?”

下一秒就被踹了一腳:“一派胡言,這是栽贓嫁禍,我閣捉拿妖邪無數,天下人可都眼睜睜看著,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呵。”竹青葉見人死不承認,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右手隨意一揮,廣袖間暗紋流動,飄渺似仙。口中淡淡飄出兩個字,卻如冰錐墜地般清寒,“拿下。”

話音剛落,周遭等候多時的法神司弟子已如離弦之箭般疾沖出去。

如今仙界詭譎,四海動蕩不安,常有離魅魍魎趁亂橫行,食人心魄、害人性命。

然,這群高居仙臺之上的人,非但不想辦法捉拿妖邪、護佑蒼生,反倒縱容邪祟肆虐,更可恨的是,他們竟大肆飼養,任其殘害生靈,害的無數人家破人亡。

這種人,有何臉面稱自己為仙者?又有何臉面高坐仙臺,掌管一方?

竹青葉負手立在屋檐之上,擡眼望著天邊的皎月,任由清冷月光灑滿肩頭,他漠然看著底下的場景,眼中寒芒似出鞘利劍——今夜月華似練,正該除盡世間濁氣,將罪魁禍首一舉拿下。

一旁悠閑坐著的男子饒有趣味地看著下方的場景。他左手撐著身體,右手搖著一柄用朱筆畫滿了鬼畫符的墨扇,甫一輕笑:“無聊的很,走吧,大法官,去找宗主大人。”

竹青葉沒有立刻應答,低頭掃了眼他吊兒郎當的樣子,不滿道:“能不能有點正形?你這樣,法神司的臉面都快讓你給丟盡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是什麽邪門歪教呢。”丟下這句話,他衣訣一振,率先飛身離去。

江舟辭修長的手指擡起,不緊不慢地微調了下臉上的面具,手中折扇‘唰’的一聲打開,悠然搖了搖,“假正經。”玩笑似的吐槽一句,緊跟著竹青葉的方向掠去,眨眼間便消失在夜空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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