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重回高中裝波大的（15）:誰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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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重回高中裝波大的（15）:誰是贏家
“好久不見，秋川。”看清那個人影後，幸村笑了笑。
“步伐真漂亮，練的不錯。”莉莉笑瞇瞇地誇了句。
已經恢覆到這種地步了？比想象的還要快。現實線上兩人並不算熟，要不是這次回來，莉莉壓根不知道他還動過手術。
出自她之口的誇讚格外讓人開心。
“畢竟我也想快點上場。網球令人著迷，再怎麽打也不會膩。”他開著玩笑，“更何況，不是有很多人期待我們的比賽嗎？”
莉莉斜睨他，沈默，露出一絲欲言又止的滄桑：等你全年無休連軸轉的時候，最好也能保持初心。
“希望你能讓我玩得開心，不要讓比賽無聊。”她感慨道，“你家副部長打的還行，還有個銀毛潛質也不錯，其他人都需要更多磨礪喲，你笑什麽？”
“抱歉……我很少聽到這種話，有些不適應。”也只就有她才有資格如此評價吧？
“那就盡快適應我。”她懶洋洋地托腮看他，烏黑的眼睛一眨不眨，腦子裏突然胡思亂想，弄懂了惡魔的邏輯：為什麽要當牛做馬、絕對服從幾十年後才肯吞掉人類的靈魂，正如她也在耐心等待著幸村。
等待對方成熟到足以收割，等待他重新回到滿血狀態。想必在那時吃掉他才最美味吧？
而幸村卻在想，應對她最好的方法，就是若有若無的釣著，在被視為下一個目標卻尚未應戰時吸引力最大。因為她熱愛競爭、好勝心極強，對落敗者可是沒有任何興趣的。
至少她最近很關註自己。幸村練習時，她就陪在旁邊，拿著三顆球上下拋接，手眼協調，如同雜技，越耍越快。
“抓到人了？”他和她閑聊。
莉莉眉飛色舞：“揪出了好幾個，已經安排小球童去處理了。人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連續蹲點好幾天，連關東大賽決賽都錯過了，終於抓到敢在她眼皮下搞偷拍的團夥。當時有個人帶著相機差點溜掉，跑步奇快，眼見就要追趕不及，莉莉在女生們憤怒的叫聲中舉拍發球，神情沈著。
低拋快打，動作非常緊湊，其目的就在於搶節奏更快出手，追趕即將跑出範圍的獵物。一連兩顆一氣呵成，猶如挽弓連發，網球觸拍的弦音驚心動魄，又在落地後劃出低彈跳的弧度，不偏不倚，直沖對方的腿彎。隨著一聲“哎喲”，那人頓時滑跪在地，被七手八腳地當場抓獲。
她繪聲繪色、誇大其詞為他描述自己的英姿，幸村聽得津津有味，又忍不住笑：“很生動的講述……謝謝你來陪我覆健。”
“別客氣。”向來喜歡收集全圖鑒的莉莉，現在就差幸村的進度了。每個人的球風都很不同，她樂於從網球中觸摸他們不同的靈魂華彩。
8月8日，莉莉在生日當天收到了不少禮物，休息室幾乎被堆滿。這種待遇像跡部生日一樣誇張，而當事人很淡定地笑著表示了感謝，神色毫不意外。
難得不需要出席慶生儀式、也不需要在網上一一回覆祝福、生怕遺漏了誰，好安靜的生日。她盤腿坐著拆禮物，目光一下子被吸引：“這條連體網球裙的設計挺好看的。”
“你不看看是誰送的？”有人強勢插話，有點得意，“喜歡嗎？”
“我又不瞎，謝啦。”那麽大的署名還是看得清的。
論冰帝的潮流引領者非跡部莫屬，在網球穿搭這塊拿捏得死死的。他的護腕、球包、鞋襪、水杯等多以海德產品為主，屬於高端線，審美考究得要命。於是其他學生紛紛效仿，除去喜愛和崇拜以外，還夢一個“用同款就能打球像他一樣帥”。
而莉莉卻並不在意，時常隨便抓條短袖褲衩就上場，連塑料袋都不拎，讓盤點她球場穿搭的學生們無功而返，表示或許這就是返璞歸真、大佬風範，就算光腳照樣能把人按在地上摩擦，學不來學不來。
叮叮當當。跡部單肩背著網球包，有什麽隨著動作互相碰撞，是那個包掛。被他天天炫耀，因此忍足吐槽“用這麽可愛幼稚的東西，你人設都要OOC了”。
他們懂什麽。沒人能定義跡部景吾，本大爺做什麽都是合理的。跡部摩挲著獨一無二的掛件，很是自得。
“走吧小球童，今天帶上你。請讓我聽到你在場外的歡呼聲好嗎？好的。”她興致勃勃地給自己加戲，“兩月之期已到，立海大該做好恭迎莉莉歸位的準備了吧？”
跡部：……
當兩人按時來到約定球場，不出意外，又是人擠人的盛況，個個興奮不已，躁動難安。關於本場比賽的話題真是太多了，說都說不過來，見她走來，立刻就是陣陣沸騰。
神之子淡然地坐在休息椅上，對騷亂充耳不聞，對她微微點頭，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渴望和她比賽，渴望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麽程度。這是覆健的最後一步，以賽代練，讓她逼出自己的競技狀態。
“副部長，你離得這麽近，不怕被球打到嗎？”她還有閑心和站在旁邊的真田調侃，低頭掐表計時。
很好，達成四小時速通大有希望。
切原好奇地嘀咕：“柳前輩，你覺得誰會贏？”
柳冷靜地放棄思考：不要讓我回答這麽難的問題。
“我選接發。”場上，幸村贏得挑邊權後，說道。
莉莉微微一笑：“沒問題。”她左手托球，右手執拍，拍柄輕快地在手掌裏轉了兩圈。
這個轉拍小習慣時不時出現，是她發球前調試手感的方式。架不住動作太帥氣了，她自己倒不覺得，但其他人群起效仿。甚至最近球場上多了不少練淩空停球的，練這種“花哨但並無實戰作用”的技能，是因為人人都想覆刻她的驚艷一瞬。
帥就完事了。
莉莉發球。一發壓線。對面勉強頂回。她上前兩步，正手致勝分。
沒錯，用語言形容就這麽平淡，就這麽簡單。
目瞪口呆的寂靜中，發球方轉瞬連下兩分，神情平靜，毫無波瀾，動作非常連貫，準備繼續發球。
“等等等等！發生什麽事了？”切原有種時間加速、動作被剪輯的錯覺，懷疑自己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漏看了，“……怎麽就30比0了？！”
不僅他傻眼，所有人都沒回過神來，直到現在才寒毛直豎，響起滯後的驚嘆：“啊？”
高效精準，壓迫力驚人，其拿分方式足以稱得上兵不血刃。這個開局利落到誇張，毫無拖泥帶水，來不及進入相持就結束了，她強硬剝奪著任何人爭搶球權的可能，即使那個人是神之子。
真有這麽平淡而簡單嗎？眾人苦笑，反正他們是打不出來：標準的組合拳one two punch，但對面可是幸村精市啊！
“低拋快打？她以前沒用過這種發球模式，是一套新數據。”
恐怖。眾人面面相覷，你的意思是，她明明已將所有人遠遠甩在身後，卻還在開發新武器，還在不斷往高處攀升？
好發球。幸村切身體驗了兩次，見她舉球示意，以點頭表示做好接發準備，感覺血液在加速流動。
很難判斷球的走向，難以提前移動。用幾乎完全一致的拋揮軌跡發出三種旋轉。平擊、上旋還是切削？落點如何？瞬間根本來不及判斷，於是他只能在不舒服的位置，無奈地條件反射式觸球，送出缺乏威脅的回擊。
天賦極高，且能全部兌現。真讓人毛骨悚然，又令人充滿鬥志。頂尖對手逼迫他精神力空前集中，這一刻仿佛球速變慢了、場地變小了，他突然非常清晰地看清她的反手一削。球在拍面滾動。
莉莉心中一突，絲滑朝前側方滑步。
好美妙！觀眾們不約而同地哇了一聲，沈迷其中不可自拔，恨不得有慢鏡頭能反覆品鑒。平衡無敵，一溜就是半場，嗖一聲從底線沖到網前。而在懂球的人眼裏，處處都是要點，已經看的汗流浹背：這膝蓋這腳踝，這底盤這延展度，機器人啊怎麽每處發揮都這麽完美？
幸村這波爆發相當出色，難得有人將她調動得徹底，而下一球來的角度更極限，莉莉在跑動中截擊，抻著脖子盯球落點。
沒有出界！怪不得能當上部長，銜接得精彩強勢……哎喲！
心中警鈴大作，球網近在眼前，跑動中的截擊讓她重心歪倒，在慣性的作用下根本剎不住車。此人早在職業賽裏養成了每分必爭的心態，情急之下想不起“和國中生打用不著這麽拼命”，於是發達的運動神經迅速開展工作，在本能的指引下，她手忙腳亂扭轉四肢，試圖調整方向，然後一頭撞上離她最近的胸膛。
真田嗆咳：“咳咳！”
確實離球網太近，都快站到裁判椅下方了。他只覺好像被奔跑的牛當胸一撞，一口氣沒提上來。“副部長，真不好意思。”對方這樣說著，扒拉了半天才站穩。
此事發生的突然，眾人呆若木雞，又忍不住大笑：“笑死我了，簡直像個小鋼炮，把人都要撞出內傷了。”“這算違規嗎？”“不算，擊球後觸碰場外人員，不影響得分歸屬。”
“多謝你的緩沖~”可惜莉莉沒擡頭，沒發現那張臉上顯而易見的微紅和局促。挺正常的，她以前還把網前球童撞得人仰馬翻過。
她拍拍屁股走人，而真田還沒緩過神，心裏亂糟糟的，連眉毛都擰在一起，覺得那人的頭發還紮在脖頸附近，導致皮膚有些發癢。密切的接觸前所未有，她身上帶著運動的熱氣，使得他也開始熱起來了。自己是不是還下意識摟了一下？好了，現在連雙手都發燙，熱度迅速蔓延。
場外的跡部看的真切，恨得臉色鐵青，又很無奈。意外事件難以控制，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但是憑什麽啊！悶聲不響發大財是吧，他都沒機會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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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恢覆到這種地步了？比想象的還要快。現實線上兩人並不算熟，要不是這次回來，莉莉壓根不知道他還動過手術。
出自她之口的誇讚格外讓人開心。
“畢竟我也想快點上場。網球令人著迷，再怎麽打也不會膩。”他開著玩笑，“更何況，不是有很多人期待我們的比賽嗎？”
莉莉斜睨他，沈默，露出一絲欲言又止的滄桑：等你全年無休連軸轉的時候，最好也能保持初心。
“希望你能讓我玩得開心，不要讓比賽無聊。”她感慨道，“你家副部長打的還行，還有個銀毛潛質也不錯，其他人都需要更多磨礪喲，你笑什麽？”
“抱歉……我很少聽到這種話，有些不適應。”也只就有她才有資格如此評價吧？
“那就盡快適應我。”她懶洋洋地托腮看他，烏黑的眼睛一眨不眨，腦子裏突然胡思亂想，弄懂了惡魔的邏輯：為什麽要當牛做馬、絕對服從幾十年後才肯吞掉人類的靈魂，正如她也在耐心等待著幸村。
等待對方成熟到足以收割，等待他重新回到滿血狀態。想必在那時吃掉他才最美味吧？
而幸村卻在想，應對她最好的方法，就是若有若無的釣著，在被視為下一個目標卻尚未應戰時吸引力最大。因為她熱愛競爭、好勝心極強，對落敗者可是沒有任何興趣的。
至少她最近很關註自己。幸村練習時，她就陪在旁邊，拿著三顆球上下拋接，手眼協調，如同雜技，越耍越快。
“抓到人了？”他和她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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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拋快打，動作非常緊湊，其目的就在於搶節奏更快出手，追趕即將跑出範圍的獵物。一連兩顆一氣呵成，猶如挽弓連發，網球觸拍的弦音驚心動魄，又在落地後劃出低彈跳的弧度，不偏不倚，直沖對方的腿彎。隨著一聲“哎喲”，那人頓時滑跪在地，被七手八腳地當場抓獲。
她繪聲繪色、誇大其詞為他描述自己的英姿，幸村聽得津津有味，又忍不住笑：“很生動的講述……謝謝你來陪我覆健。”
“別客氣。”向來喜歡收集全圖鑒的莉莉，現在就差幸村的進度了。每個人的球風都很不同，她樂於從網球中觸摸他們不同的靈魂華彩。
8月8日，莉莉在生日當天收到了不少禮物，休息室幾乎被堆滿。這種待遇像跡部生日一樣誇張，而當事人很淡定地笑著表示了感謝，神色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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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莉莉卻並不在意，時常隨便抓條短袖褲衩就上場，連塑料袋都不拎，讓盤點她球場穿搭的學生們無功而返，表示或許這就是返璞歸真、大佬風範，就算光腳照樣能把人按在地上摩擦，學不來學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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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懂什麽。沒人能定義跡部景吾，本大爺做什麽都是合理的。跡部摩挲著獨一無二的掛件，很是自得。
“走吧小球童，今天帶上你。請讓我聽到你在場外的歡呼聲好嗎？好的。”她興致勃勃地給自己加戲，“兩月之期已到，立海大該做好恭迎莉莉歸位的準備了吧？”
跡部：……
當兩人按時來到約定球場，不出意外，又是人擠人的盛況，個個興奮不已，躁動難安。關於本場比賽的話題真是太多了，說都說不過來，見她走來，立刻就是陣陣沸騰。
神之子淡然地坐在休息椅上，對騷亂充耳不聞，對她微微點頭，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渴望和她比賽，渴望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麽程度。這是覆健的最後一步，以賽代練，讓她逼出自己的競技狀態。
“副部長，你離得這麽近，不怕被球打到嗎？”她還有閑心和站在旁邊的真田調侃，低頭掐表計時。
很好，達成四小時速通大有希望。
切原好奇地嘀咕：“柳前輩，你覺得誰會贏？”
柳冷靜地放棄思考：不要讓我回答這麽難的問題。
“我選接發。”場上，幸村贏得挑邊權後，說道。
莉莉微微一笑：“沒問題。”她左手托球，右手執拍，拍柄輕快地在手掌裏轉了兩圈。
這個轉拍小習慣時不時出現，是她發球前調試手感的方式。架不住動作太帥氣了，她自己倒不覺得，但其他人群起效仿。甚至最近球場上多了不少練淩空停球的，練這種“花哨但並無實戰作用”的技能，是因為人人都想覆刻她的驚艷一瞬。
帥就完事了。
莉莉發球。一發壓線。對面勉強頂回。她上前兩步，正手致勝分。
沒錯，用語言形容就這麽平淡，就這麽簡單。
目瞪口呆的寂靜中，發球方轉瞬連下兩分，神情平靜，毫無波瀾，動作非常連貫，準備繼續發球。
“等等等等！發生什麽事了？”切原有種時間加速、動作被剪輯的錯覺，懷疑自己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漏看了，“……怎麽就30比0了？！”
不僅他傻眼，所有人都沒回過神來，直到現在才寒毛直豎，響起滯後的驚嘆：“啊？”
高效精準，壓迫力驚人，其拿分方式足以稱得上兵不血刃。這個開局利落到誇張，毫無拖泥帶水，來不及進入相持就結束了，她強硬剝奪著任何人爭搶球權的可能，即使那個人是神之子。
真有這麽平淡而簡單嗎？眾人苦笑，反正他們是打不出來：標準的組合拳one two punch，但對面可是幸村精市啊！
“低拋快打？她以前沒用過這種發球模式，是一套新數據。”
恐怖。眾人面面相覷，你的意思是，她明明已將所有人遠遠甩在身後，卻還在開發新武器，還在不斷往高處攀升？
好發球。幸村切身體驗了兩次，見她舉球示意，以點頭表示做好接發準備，感覺血液在加速流動。
很難判斷球的走向，難以提前移動。用幾乎完全一致的拋揮軌跡發出三種旋轉。平擊、上旋還是切削？落點如何？瞬間根本來不及判斷，於是他只能在不舒服的位置，無奈地條件反射式觸球，送出缺乏威脅的回擊。
天賦極高，且能全部兌現。真讓人毛骨悚然，又令人充滿鬥志。頂尖對手逼迫他精神力空前集中，這一刻仿佛球速變慢了、場地變小了，他突然非常清晰地看清她的反手一削。球在拍面滾動。
莉莉心中一突，絲滑朝前側方滑步。
好美妙！觀眾們不約而同地哇了一聲，沈迷其中不可自拔，恨不得有慢鏡頭能反覆品鑒。平衡無敵，一溜就是半場，嗖一聲從底線沖到網前。而在懂球的人眼裏，處處都是要點，已經看的汗流浹背：這膝蓋這腳踝，這底盤這延展度，機器人啊怎麽每處發揮都這麽完美？
幸村這波爆發相當出色，難得有人將她調動得徹底，而下一球來的角度更極限，莉莉在跑動中截擊，抻著脖子盯球落點。
沒有出界！怪不得能當上部長，銜接得精彩強勢……哎喲！
心中警鈴大作，球網近在眼前，跑動中的截擊讓她重心歪倒，在慣性的作用下根本剎不住車。此人早在職業賽裏養成了每分必爭的心態，情急之下想不起“和國中生打用不著這麽拼命”，於是發達的運動神經迅速開展工作，在本能的指引下，她手忙腳亂扭轉四肢，試圖調整方向，然後一頭撞上離她最近的胸膛。
真田嗆咳：“咳咳！”
確實離球網太近，都快站到裁判椅下方了。他只覺好像被奔跑的牛當胸一撞，一口氣沒提上來。“副部長，真不好意思。”對方這樣說著，扒拉了半天才站穩。
此事發生的突然，眾人呆若木雞，又忍不住大笑：“笑死我了，簡直像個小鋼炮，把人都要撞出內傷了。”“這算違規嗎？”“不算，擊球後觸碰場外人員，不影響得分歸屬。”
“多謝你的緩沖~”可惜莉莉沒擡頭，沒發現那張臉上顯而易見的微紅和局促。挺正常的，她以前還把網前球童撞得人仰馬翻過。
她拍拍屁股走人，而真田還沒緩過神，心裏亂糟糟的，連眉毛都擰在一起，覺得那人的頭發還紮在脖頸附近，導致皮膚有些發癢。密切的接觸前所未有，她身上帶著運動的熱氣，使得他也開始熱起來了。自己是不是還下意識摟了一下？好了，現在連雙手都發燙，熱度迅速蔓延。
場外的跡部看的真切，恨得臉色鐵青，又很無奈。意外事件難以控制，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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