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掌控欲:他就是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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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掌控欲:他就是危險。
盯著自己被包紮嚴實的雙膝看了一會，莉莉覺得實在太像粽子，嫌棄不已，陰陽怪氣：“這麽好的廣告位，不得再放個LOGO上去？”
女生們大笑：“你還挺有覺悟的。”
“真醜，等會拍合照的話，人家豈不是以為我腿殘了？忍足侑士是手法不行還是故意搞我？”她邊嘟囔著，邊磨磨蹭蹭跟著他們去列隊。途中碰到幸村，他真心實意笑起來，說著祝賀、辛苦了、打的很好，一邊把她豎起的衣領撫平下去。
太溫柔了，她好喜歡！也不知道撫平的是衣領還是她炸毛的情緒，只不過那只手的動作無比自然，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就收了回去，似乎只是順便，不帶任何念頭。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脖頸。她禁不住瑟縮了一下，仿佛被電到。
覺察出她的抗拒和回避，他嘴角的笑容淡去，不到半秒又重新掛上溫和的笑：“這樣好多了。”
“謝謝你。”她趕忙說。
“舉手之勞。”他禮貌回應，然後走到她的前面去。不喜歡她身上這股熟悉的味道。
她不由摸了摸脖子：好怪哦，像羽毛在皮膚上輕微搔動。指尖早就離去，但卻總覺得觸碰若有若無、始終都在。
看著不遠處幸村的背影，莉莉微微蹙眉，忽然意識到對方壓根不是自己想象的瘦削體型，不如說之前好像從沒關註過這些細節？寬肩窄腰，藏而不露，這些詞統統跳了出來。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可能是他長的太溫潤柔和、人畜無害，總讓她選擇性忽略這人的體型和魄力。
她的目光跟隨著他的方向，直到仁王葵拍了她的肩，奇道：“怎麽不走，楞著幹嘛呢？”
“我剛發現他是個男孩子。”她喃喃自語。
很難形容莉莉這刻的覆雜感悟，幸村精市在她心裏第一次有了性別。她見過病床上的他，只當他是個意志頑強的病人；見過球網對面的他，只當他是個很難處理的對手。一起聊過天、吐過槽、聽過課，笑稱對方特像神父，自帶聖光，有種悲憫眾生但又淡漠出塵的氣質。
但此時，中性的印象突然起了變化，他似乎顯露出些許莫名的、難以說清的東西，就像……危險。把兩人中間看不見的線慢慢模糊、抹除，是來自另一種性別不動聲色的領地侵略。
只是還不等深入細想，就看到同伴像看瘋子般看著她，以為她累傻了，她趕緊轉移話題掩飾：“哎呀，我渾身都是汗味。”
“有嗎？唔——你現在倒是和手冢一個味。”同伴說。
莉莉直誇她狗鼻子，因為賽後覺得自己十分難聞，拿著那人的除臭噴霧大噴特噴來著。
雖說她本人沒感覺，不過是個正常鼻子都能聞得出來。那股味道太熟悉太濃郁，仿佛另一個行走的宿敵，讓跡部臉黑黑的，氣呼呼問：“你很窮嗎，幹嘛用他的噴霧！”
他們正等著列隊示意，而他說話聲略微大了些，讓相鄰的幾人都轉過來看他。
被cue到的手冢沒什麽表情，只是……只是他心裏確實有點高興。
莉莉不懂他為什麽這麽生氣，還沒怪他不送自己生日禮物呢：“隨手的事而已。你看青學不順眼，還不允許我和人家部長的關系好？”
“我對這個味過敏！真希望能全面取締市場上所有蘋果味的噴霧。”他耍賴。
手冢看著他，眼裏露出淡淡的嫌棄：不管他用什麽味道的噴霧，他都會說自己過敏吧？
“是嗎，原來你對蘋果過敏嗎？那我之前不該買橘子的，早知道就送你幾箱蘋果了。”她面帶遺憾，故意說。
他氣得作勢揪她發尾，給點顏色瞧瞧，但跡部沒想到此人實在是疲乏，壓根躲閃不及，幸好有人迅速架手替她擋住了。
梆地一聲，他的手撞上對方的胳膊，猶如撞上一座鐵山。
黑面皇帝的神色很威嚴，皺眉怒道：“搞什麽！給我站好！”
此話一出，別說他倆，就連旁邊正在低聲交流的其他人，都條件反射一般立正，站的筆直。
眾人：“……”這就是風紀委員的威力嗎？
跡部很不華麗地拉長了臉：“？？”究竟是誰在迫害本大爺。
吃癟的跡部總是很好玩，她很喜歡。莉莉笑出聲，卻忽然看到幸村在不遠處淡淡看著自己，楞了一下，腦子裏卻在想：以前他時常這樣看著她嗎？沒註意過。
怎麽現在突然註意到了，莫非是今日感官比較敏銳？
直到日美兩隊握手示意，莉莉還在疑惑。不過看到青木歸隊後，她立刻把幸村拋在後面：“姐姐，您真是我姐！不聲不響走，不聲不響回，怎麽突然如此勇敢啊！”
“邁出第一步也沒想象中那麽難，不是嗎？”她低聲說，“我偏偏不聽他們的，我再也不聽他們的……對了，祝賀你贏得這場艱苦的比賽。”
青木露出暢快、頑皮的笑，終於像十幾歲的女孩兒了。拉著她的手，莉莉認真地說：“也祝賀你贏得意志的自由。”
她倆還在嘀嘀咕咕，史密斯已經走過來，面無表情地伸出手。
哎喲，都走到自己面前了。她趕緊握住，聽見他問：“Lily，是麽？”
“嗯，有事啊？”自家切原崽現在還吊著胳膊，口口聲聲說是不小心撞上的。但，那也是和史密斯比賽中負傷的嘛，她看史密斯格外不順眼。
發現她不太友好，金發男生卻忽然笑著詢問：“聽說貴國今晚舉辦晚宴，以招待雙方選手，你願意坐在我和安娜旁邊麽？”
“我怎麽不知道還有晚宴？可以啊。”她很痛快答應了。她實在是有點喜歡安娜·懷特，都要和人家惺惺相惜了。
“真抱歉，兩國隊員的就餐位置是安排好的。”幸村扔過來一句輕飄飄的話，讓史密斯不大高興：“怎麽還講究那麽多？你們日本人就是麻煩！”
“註意態度，我們要友好交流。”他的隊友立即制止他。
於是凱賓氣哼哼地閉嘴了，還挺聽那人的話。
“來來來，一起拍合照啦！”主辦方工作人員走過來招呼。
莉莉立刻往人堆裏躲：“我站第二排。”把她的粽子膝蓋擋住。
不二笑瞇瞇地建議：“那莉莉要不要站在我旁邊？”此人和她差不多高。
她白了他一眼：你騙我的賬還沒算，竟然敢在我面前晃？
“哎喲，手冢，她好兇哦！你還不管管她。”不二半開玩笑。
迅速擠在她後面站好的跡部，面帶警惕不忿：“憑什麽？要管也是我們冰帝來管。”
手冢平淡但致命地說：“我是帶隊隊長。”
“好好好，隊裏有職務了不起啊！”有人怒了。
站在第一排的凱賓覺得後排戰火大有向前彌漫的趨勢，便問越前：“你們隊天天都這麽折騰嗎？”
越前無語：別吵了前輩們，丟不丟人。
吵吵嚷嚷中，兩隊大合照新鮮出爐，人手一張。後來這張合照被擺在莉莉的臥室裏，那個曾經掛著某人超大寫真、被摘掉後就一直空著的墻上。
十幾歲的年輕男女們有世界上最奇妙覆雜的關系，是同伴盟友也是對手宿敵，互相欣賞又互相嫌棄。有人尚在懵懂，有人心已明悟，不過這一刻，他們都對著鏡頭露出最心無芥蒂的微笑。
晚宴時間。
雖說其他人想為莉莉慶祝這場勝利，但也不好在美國隊面前過分招搖，倒是安娜很大方地走過來找她交流：“你真的學了還不到一年？”
見她點頭，她驚嘆不已：“真厲害，好難得！”
“這有啥？”莉莉指著吊兒郎當的亞久津，“他學網球的時間也挺短的。”
因為討論到他，她就多留意了亞久津一下，總覺得此人正被大家明晃晃討厭著。好吧，他平常人緣也不太好，只是今天尤其不好。
安娜見過他比賽的樣子，煞有介事地點頭調侃：“優秀基因！你倆這種學什麽都超快的天才基因，就該好好傳給下一代。多生點，多生點。”
莉莉大震驚：“你說什麽？”
安娜瞧她臉色不對，才知道說錯話了：“抱歉，我以為你們是一對？”
“當然不是！是誰在造我謠！”
她自然聯想不到，女單賽後亞久津搶在所有人前面把她打橫一抱，就跟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和她關系好似的，不知道被多少人暗戳戳在心裏罵。
跡部的臉色當時就變了。他和其他幾人從沒談論過關於她的話題，但卻對彼此的想法心知肚明，只是無論私下多陰陽怪氣、互相開嘲、明爭暗鬥，也沒有對她直言過。
因為那個人哪怕說著“偷我的心可以，偷我的後場不行”，他們也知道，她根本就沒把任何一個人看進眼裏，比外表看上去冷心冷肺多了。
說了也會被光速拒絕，說不定還會被疏遠和討厭。想要被她看見，倒不如努力練球，升到排名榜最上面呢。
他們鄭重又珍視的，共同維護著和她的友情，不去打擾她的成長，同時又在互相競爭中保持微妙平衡。就像身處不知何時才能通關的游戲，唯一的方法是刷滿她的好感度。
而亞久津當眾的公主抱，已經完全超越朋友界限了吧餵！只是看他的種種行徑，似乎是還沒弄明白對她的心思，身體就率先作出了應對。
直接、粗暴、毫無美學的強盜作風，完全不考慮這種行為會給她造成什麽困擾。竟然被這人橫插了一腳，別說跡部，連幸村的內心也克制不住惱怒。
亞久津可以抱她，而他幸村精市只是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膚，就被如此抗拒嗎？
他慢慢逡巡四周，找尋莉莉的身影，放任目光在她脖頸上流連。纖細修長，儀態優美，似乎能被他輕易握在手中，再也掙脫不得。
會嚇到她嗎？會把她推遠嗎？那至少現在還不行。
她毫無覺察，因和女伴們聊的愉快，雙頰緋紅如玫瑰，扭頭時正對上他的眼睛，楞了楞，輕快卻無知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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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醜，等會拍合照的話，人家豈不是以為我腿殘了？忍足侑士是手法不行還是故意搞我？”她邊嘟囔著，邊磨磨蹭蹭跟著他們去列隊。途中碰到幸村，他真心實意笑起來，說著祝賀、辛苦了、打的很好，一邊把她豎起的衣領撫平下去。
太溫柔了，她好喜歡！也不知道撫平的是衣領還是她炸毛的情緒，只不過那只手的動作無比自然，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就收了回去，似乎只是順便，不帶任何念頭。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脖頸。她禁不住瑟縮了一下，仿佛被電到。
覺察出她的抗拒和回避，他嘴角的笑容淡去，不到半秒又重新掛上溫和的笑：“這樣好多了。”
“謝謝你。”她趕忙說。
“舉手之勞。”他禮貌回應，然後走到她的前面去。不喜歡她身上這股熟悉的味道。
她不由摸了摸脖子：好怪哦，像羽毛在皮膚上輕微搔動。指尖早就離去，但卻總覺得觸碰若有若無、始終都在。
看著不遠處幸村的背影，莉莉微微蹙眉，忽然意識到對方壓根不是自己想象的瘦削體型，不如說之前好像從沒關註過這些細節？寬肩窄腰，藏而不露，這些詞統統跳了出來。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可能是他長的太溫潤柔和、人畜無害，總讓她選擇性忽略這人的體型和魄力。
她的目光跟隨著他的方向，直到仁王葵拍了她的肩，奇道：“怎麽不走，楞著幹嘛呢？”
“我剛發現他是個男孩子。”她喃喃自語。
很難形容莉莉這刻的覆雜感悟，幸村精市在她心裏第一次有了性別。她見過病床上的他，只當他是個意志頑強的病人；見過球網對面的他，只當他是個很難處理的對手。一起聊過天、吐過槽、聽過課，笑稱對方特像神父，自帶聖光，有種悲憫眾生但又淡漠出塵的氣質。
但此時，中性的印象突然起了變化，他似乎顯露出些許莫名的、難以說清的東西，就像……危險。把兩人中間看不見的線慢慢模糊、抹除，是來自另一種性別不動聲色的領地侵略。
只是還不等深入細想，就看到同伴像看瘋子般看著她，以為她累傻了，她趕緊轉移話題掩飾：“哎呀，我渾身都是汗味。”
“有嗎？唔——你現在倒是和手冢一個味。”同伴說。
莉莉直誇她狗鼻子，因為賽後覺得自己十分難聞，拿著那人的除臭噴霧大噴特噴來著。
雖說她本人沒感覺，不過是個正常鼻子都能聞得出來。那股味道太熟悉太濃郁，仿佛另一個行走的宿敵，讓跡部臉黑黑的，氣呼呼問：“你很窮嗎，幹嘛用他的噴霧！”
他們正等著列隊示意，而他說話聲略微大了些，讓相鄰的幾人都轉過來看他。
被cue到的手冢沒什麽表情，只是……只是他心裏確實有點高興。
莉莉不懂他為什麽這麽生氣，還沒怪他不送自己生日禮物呢：“隨手的事而已。你看青學不順眼，還不允許我和人家部長的關系好？”
“我對這個味過敏！真希望能全面取締市場上所有蘋果味的噴霧。”他耍賴。
手冢看著他，眼裏露出淡淡的嫌棄：不管他用什麽味道的噴霧，他都會說自己過敏吧？
“是嗎，原來你對蘋果過敏嗎？那我之前不該買橘子的，早知道就送你幾箱蘋果了。”她面帶遺憾，故意說。
他氣得作勢揪她發尾，給點顏色瞧瞧，但跡部沒想到此人實在是疲乏，壓根躲閃不及，幸好有人迅速架手替她擋住了。
梆地一聲，他的手撞上對方的胳膊，猶如撞上一座鐵山。
黑面皇帝的神色很威嚴，皺眉怒道：“搞什麽！給我站好！”
此話一出，別說他倆，就連旁邊正在低聲交流的其他人，都條件反射一般立正，站的筆直。
眾人：“……”這就是風紀委員的威力嗎？
跡部很不華麗地拉長了臉：“？？”究竟是誰在迫害本大爺。
吃癟的跡部總是很好玩，她很喜歡。莉莉笑出聲，卻忽然看到幸村在不遠處淡淡看著自己，楞了一下，腦子裏卻在想：以前他時常這樣看著她嗎？沒註意過。
怎麽現在突然註意到了，莫非是今日感官比較敏銳？
直到日美兩隊握手示意，莉莉還在疑惑。不過看到青木歸隊後，她立刻把幸村拋在後面：“姐姐，您真是我姐！不聲不響走，不聲不響回，怎麽突然如此勇敢啊！”
“邁出第一步也沒想象中那麽難，不是嗎？”她低聲說，“我偏偏不聽他們的，我再也不聽他們的……對了，祝賀你贏得這場艱苦的比賽。”
青木露出暢快、頑皮的笑，終於像十幾歲的女孩兒了。拉著她的手，莉莉認真地說：“也祝賀你贏得意志的自由。”
她倆還在嘀嘀咕咕，史密斯已經走過來，面無表情地伸出手。
哎喲，都走到自己面前了。她趕緊握住，聽見他問：“Lily，是麽？”
“嗯，有事啊？”自家切原崽現在還吊著胳膊，口口聲聲說是不小心撞上的。但，那也是和史密斯比賽中負傷的嘛，她看史密斯格外不順眼。
發現她不太友好，金發男生卻忽然笑著詢問：“聽說貴國今晚舉辦晚宴，以招待雙方選手，你願意坐在我和安娜旁邊麽？”
“我怎麽不知道還有晚宴？可以啊。”她很痛快答應了。她實在是有點喜歡安娜·懷特，都要和人家惺惺相惜了。
“真抱歉，兩國隊員的就餐位置是安排好的。”幸村扔過來一句輕飄飄的話，讓史密斯不大高興：“怎麽還講究那麽多？你們日本人就是麻煩！”
“註意態度，我們要友好交流。”他的隊友立即制止他。
於是凱賓氣哼哼地閉嘴了，還挺聽那人的話。
“來來來，一起拍合照啦！”主辦方工作人員走過來招呼。
莉莉立刻往人堆裏躲：“我站第二排。”把她的粽子膝蓋擋住。
不二笑瞇瞇地建議：“那莉莉要不要站在我旁邊？”此人和她差不多高。
她白了他一眼：你騙我的賬還沒算，竟然敢在我面前晃？
“哎喲，手冢，她好兇哦！你還不管管她。”不二半開玩笑。
迅速擠在她後面站好的跡部，面帶警惕不忿：“憑什麽？要管也是我們冰帝來管。”
手冢平淡但致命地說：“我是帶隊隊長。”
“好好好，隊裏有職務了不起啊！”有人怒了。
站在第一排的凱賓覺得後排戰火大有向前彌漫的趨勢，便問越前：“你們隊天天都這麽折騰嗎？”
越前無語：別吵了前輩們，丟不丟人。
吵吵嚷嚷中，兩隊大合照新鮮出爐，人手一張。後來這張合照被擺在莉莉的臥室裏，那個曾經掛著某人超大寫真、被摘掉後就一直空著的墻上。
十幾歲的年輕男女們有世界上最奇妙覆雜的關系，是同伴盟友也是對手宿敵，互相欣賞又互相嫌棄。有人尚在懵懂，有人心已明悟，不過這一刻，他們都對著鏡頭露出最心無芥蒂的微笑。
晚宴時間。
雖說其他人想為莉莉慶祝這場勝利，但也不好在美國隊面前過分招搖，倒是安娜很大方地走過來找她交流：“你真的學了還不到一年？”
見她點頭，她驚嘆不已：“真厲害，好難得！”
“這有啥？”莉莉指著吊兒郎當的亞久津，“他學網球的時間也挺短的。”
因為討論到他，她就多留意了亞久津一下，總覺得此人正被大家明晃晃討厭著。好吧，他平常人緣也不太好，只是今天尤其不好。
安娜見過他比賽的樣子，煞有介事地點頭調侃：“優秀基因！你倆這種學什麽都超快的天才基因，就該好好傳給下一代。多生點，多生點。”
莉莉大震驚：“你說什麽？”
安娜瞧她臉色不對，才知道說錯話了：“抱歉，我以為你們是一對？”
“當然不是！是誰在造我謠！”
她自然聯想不到，女單賽後亞久津搶在所有人前面把她打橫一抱，就跟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和她關系好似的，不知道被多少人暗戳戳在心裏罵。
跡部的臉色當時就變了。他和其他幾人從沒談論過關於她的話題，但卻對彼此的想法心知肚明，只是無論私下多陰陽怪氣、互相開嘲、明爭暗鬥，也沒有對她直言過。
因為那個人哪怕說著“偷我的心可以，偷我的後場不行”，他們也知道，她根本就沒把任何一個人看進眼裏，比外表看上去冷心冷肺多了。
說了也會被光速拒絕，說不定還會被疏遠和討厭。想要被她看見，倒不如努力練球，升到排名榜最上面呢。
他們鄭重又珍視的，共同維護著和她的友情，不去打擾她的成長，同時又在互相競爭中保持微妙平衡。就像身處不知何時才能通關的游戲，唯一的方法是刷滿她的好感度。
而亞久津當眾的公主抱，已經完全超越朋友界限了吧餵！只是看他的種種行徑，似乎是還沒弄明白對她的心思，身體就率先作出了應對。
直接、粗暴、毫無美學的強盜作風，完全不考慮這種行為會給她造成什麽困擾。竟然被這人橫插了一腳，別說跡部，連幸村的內心也克制不住惱怒。
亞久津可以抱她，而他幸村精市只是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膚，就被如此抗拒嗎？
他慢慢逡巡四周，找尋莉莉的身影，放任目光在她脖頸上流連。纖細修長，儀態優美，似乎能被他輕易握在手中，再也掙脫不得。
會嚇到她嗎？會把她推遠嗎？那至少現在還不行。
她毫無覺察，因和女伴們聊的愉快，雙頰緋紅如玫瑰，扭頭時正對上他的眼睛，楞了楞，輕快卻無知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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