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是誰在地震:能趕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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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是誰在地震:能趕上嗎？
如果能重來，莉莉是絕不會選擇再和幸村身處球網兩端的！
雖說之前從沒和他打過，但女生中不乏了解他的人，早就向她科普過此人精神攻擊的可怕性。而比賽前，莉莉早就在個人界面將自己調整成了【選手模式】，對方是絕無可能用出什麽奇怪技能的……所以哪怕他回歸了正常網球，實力也這麽強嗎？
幸村的網球帶給她一種熟悉的惡心感。要說忍足侑士帶來的惡心是基於他對人心的玩弄和實施戰略的覆雜，那幸村帶來的惡心就是回擊節奏的無規律變化。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就已經迅速接管了整場比賽的流向，神不知鬼不覺的……
這是絕對實力帶來的差距嗎？莉莉暗自心驚，又覺得很不爽，非常不爽！
幸村不屬於力速型選手，她甚至懷疑，對方打出來的平均球速可能還比不上切原和柳生，更別提與真田相比。但他的攻擊模式實在太多了！打出的球忽快忽慢、忽深忽淺，讓她很難抓住擊球時機，更別說一舉打出致勝分了。
他為什麽對她的得分思路這麽了解？莉莉好疑惑啊。她早就忘記在很早很早以前，曾與他妹妹比過短短的一盤比賽，而當時還未得病的幸村精市就站在旁邊觀戰。
從那個時候起，幸村就記住了秋川莉莉的名字，只是他和她的故事，要在很久以後才開始。
和幸村的滿心感慨相比，莉莉的情緒要單純直白得多：好惡心，必須想辦法沖垮他的控制！
面對她的快速球，又是用慢速球來回擊，而如此兩次之後，又在同樣的位置、用相同的揮拍動作擊出了完全不同的旋轉球。她超凡的動態視力、快人一步的腦子反而成了累贅，讓她在瞬息之間做出了和之前同樣的反應。她的前交叉步失去平衡了，來不及調整重心回撤！對方不費吹灰之力，輕松瞄準了她絕對撈不到的空場落下最後的攻擊。
“……”快慢快的節奏切換堪稱精彩萬分，莉莉差點驚叫出聲，身上雞皮疙瘩都竄起來了，只好拿出風度，為他鼓了兩下掌，從牙縫裏不情願擠出一句：“好球啊。”
他不需要練出比別人更大的力氣、更快的跑動，球速、旋轉、落點，把這些做到極致就能組合出相當多的球路，再加上這人對比賽節奏的恐怖掌控，怪不得是T1級別的選手。
看著她又氣又恨，又心服口服誇讚的臉，幸村垂下眼睛，笑得肩膀微顫。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反應總能帶給他很大的愉悅感。
他需要發出超快超轉的球讓對方難以接住嗎？完全不必，只要通過來回的步伐調動、不斷的節奏切換，讓對方身體短暫地失去平衡、接觸不到完美擊球點就夠了，幸村的思路就是這麽簡單。
她覺得她還有救，她覺得自己再快點可以接住！仿佛跳一跳就能摘到蘋果，他將精度控制在只差一步的地方，給了她足夠的希望。於是，對莉莉來說，每分都是她的關鍵分，每秒鐘都要全力以赴，不對，甚至要付出更多的註意力，她要拿出突破上限的狀態，將全部的自我投入進去，獻祭進去。
對，她想起來了，她和平手比賽的那種感覺。
幸村敏銳感覺到她忽然奮起了，不由莞爾一笑：所以到底是誰說不要上強度的？這力氣一次比一次狠。
不過，他之前對她的評估似乎不夠準確，她的註意力確實很難持續，就像松緊繩一張一弛，隨著比賽情況而發生上下波動。但現在，她的註意力高度集中到不可思議，仿佛連靈魂都繃緊了，反應速度居然越來越快，對自己攻擊模式的適應速度讓幸村微微吃驚。
連續兩記猛烈到迫人的抽球，落點稱得上刁鉆，將他逼進底線！
“咦？”一時間他覺得無比眼熟。幸村的臉上這才真正浮現出震動之色，看向她突然發問：“你有沒有看過一段視頻，是個叫‘芝的隨手記’賬號發布的？”
“什麽？”她沒跟上他的思路，滿臉迷茫，又覺得對方好賴皮啊！她這幾板球的手感絕頂無敵的好，差點就要進入心流狀態，他這是啥意思，故意說題外話把她的註意力拉開嗎？
不需要她回覆什麽，他就已經能夠確認了。那段視頻當初之前多火啊，幸村在住院期間也刷到過。真奇怪，明明是完全不同的比賽場面，但就是給了他強烈的既視感，視頻中神來之筆的發揮和旺盛的鬥志，讓那個身影和此刻他面前的人重合了。幸村認出了她。
他躺在病床上時，曾經反覆拉動觀看了好多遍，仿佛每看一遍就增加了些許面對痛苦的勇氣。同時，在醫院的時光實在是閑極無聊，他也不止一次想象過對方是什麽樣的人。
原來還是她，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
真糟糕。好像有場無聲的地震、暴風、洪災和山火，從他心頭轟然襲卷而過。
他心裏這樣想著，忽然輕笑起來，將球拍拍頭垂了下去：“比賽的話……我認輸好了，莉莉。”
這汪渾水，他幸村精市竟然早就蹚進去了。
啥，這咋了，體能跟不上了？見他失去鬥志、無甚興趣的樣子，她雖摸不著頭腦，但很快又高興起來了，啪地打開手機，第一時間向跡部少爺大力顯擺。
[Lily]你好，在嗎？本小姐打贏了幸村精市。得意.jpg
[King]喲，這是誰吹起來的牛在天上飛。
[Lily]嘻嘻嘻嘻嘻，你行你也上，讓他認輸！貓貓跳舞.jpg
[King] OK，和本大爺打賭。
[Lily]你要賭什麽？
[King]三年後告訴你。
[Lily]？神金，那我和你賭二十萬。
[King]咦，真是個掉進錢眼的小財迷。笑.jpg
看著聊天界面，莉莉沒發現自己笑得很開心，她把東西一並收起來，朝幸村揮揮手就準備離開。現在想想，明明是她自己說打著玩的，可是打到後面，她都要打急眼了……恨不得一球抽得對方再也笑不出來。那人倚靠在墻邊、神色晦暗不清，是生她的氣嗎？
莉莉有點心虛，趕緊開溜，又在心裏暗自嘀咕：說著什麽自己配合，實際上整局都是幸村在強勢主導，她搶不過他啊。
“哪裏來的胡話，我家部長才不會這麽小心眼呢！”聽到她的憂慮，切原哈哈大笑，壓根不當回事，“絕對是覺得你太菜了，再糾纏下去也沒有意義，這才認輸的。”
她翻了個白眼，手下動作不停：“嘖！”
“好廢啊你！”此時兩人正並肩坐在一起打游戲，可惜她的狀態不好，操作不夠精準，竟然被切原抓到了絕妙的時機槍槍爆頭。死小子吃了什麽興奮劑，神勇異常，連技藝都精進了不少，這手怎麽這麽穩當啊。
眼見他又開始神情轉變、面色兇惡、大放厥詞、發出狂笑，見怪不怪的莉莉很淡定，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別像個水煮蝦似的又變紅又冒煙，你自己不覺得報看嗎。”
“你才像水煮蝦呢！”切原的焦點轉移到她身上，怒發沖冠，小卷毛都燙直了。什麽惡心的比喻，這樣對比的話，海帶頭的稱呼也不是不能接受嘛。
眼見真田氣勢洶洶走過來，他立刻消音，老實地抓抓頭發，很規矩地將自己縮小了點。
這是什麽本能反應，你怕他作甚！莉莉對切原的欺軟怕硬非常不屑，從鼻子裏嫌棄地冷哼出聲。
“你一天不打游戲難道會死？”黑面神怒喝道。
“我今天已經打了好久的球，練習都完成了！”切原感到委屈，“作業也寫完了！”
她把腿盤起來，興致勃勃地圍觀，見真田爸爸已經滔滔不絕說到游戲是電子海|洛|因之類幾百年前的古老偏見，莉莉不能忍：“這也是提高專註力的一種方式嘛……副部長，你敢不敢和我們比場球？”
自從那晚兩人打完電話後，她就覺得真田有點奇奇怪怪，比如說——面對她時，總是想要回避她的目光，而有次她無意一轉頭，又分明看到他望向自己的方向發呆。唉，難道是那場比賽給真田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莉莉：歉意只有一點點，不能再多了。
聽到她開口詢問，真田驚異地揚起眉，語氣怪異：“你們要打混雙嗎？”
“沒錯！”瞬間get到她的意思，切原生龍活虎起來，跳起來插卡開機，啪地一下打開屏幕，動作極其熟練，“本學院配備的switch sport居然是改良版的，支持四人同場游戲，來玩場網球雙打比賽吧副部長！”
莉莉站起身來，走到切原旁邊，右手叉腰，左胳膊搭在同伴肩膀上。
一時間兩人的氣場完全變了，剛剛還在互相罵罵咧咧，此刻默契的像雌雄雙煞似的：“手下留情點哦赤也，畢竟我們不能欺負新手。”
“說的是呢莉莉，我只用一半的力氣對付他們就夠了。”
“賽博網球也是網球，副部長不可能拒絕的，對吧？”
真田：“……”切原赤也，你在球場上對上我可不是這副得意嘴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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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重來，莉莉是絕不會選擇再和幸村身處球網兩端的！
雖說之前從沒和他打過，但女生中不乏了解他的人，早就向她科普過此人精神攻擊的可怕性。而比賽前，莉莉早就在個人界面將自己調整成了【選手模式】，對方是絕無可能用出什麽奇怪技能的……所以哪怕他回歸了正常網球，實力也這麽強嗎？
幸村的網球帶給她一種熟悉的惡心感。要說忍足侑士帶來的惡心是基於他對人心的玩弄和實施戰略的覆雜，那幸村帶來的惡心就是回擊節奏的無規律變化。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就已經迅速接管了整場比賽的流向，神不知鬼不覺的……
這是絕對實力帶來的差距嗎？莉莉暗自心驚，又覺得很不爽，非常不爽！
幸村不屬於力速型選手，她甚至懷疑，對方打出來的平均球速可能還比不上切原和柳生，更別提與真田相比。但他的攻擊模式實在太多了！打出的球忽快忽慢、忽深忽淺，讓她很難抓住擊球時機，更別說一舉打出致勝分了。
他為什麽對她的得分思路這麽了解？莉莉好疑惑啊。她早就忘記在很早很早以前，曾與他妹妹比過短短的一盤比賽，而當時還未得病的幸村精市就站在旁邊觀戰。
從那個時候起，幸村就記住了秋川莉莉的名字，只是他和她的故事，要在很久以後才開始。
和幸村的滿心感慨相比，莉莉的情緒要單純直白得多：好惡心，必須想辦法沖垮他的控制！
面對她的快速球，又是用慢速球來回擊，而如此兩次之後，又在同樣的位置、用相同的揮拍動作擊出了完全不同的旋轉球。她超凡的動態視力、快人一步的腦子反而成了累贅，讓她在瞬息之間做出了和之前同樣的反應。她的前交叉步失去平衡了，來不及調整重心回撤！對方不費吹灰之力，輕松瞄準了她絕對撈不到的空場落下最後的攻擊。
“……”快慢快的節奏切換堪稱精彩萬分，莉莉差點驚叫出聲，身上雞皮疙瘩都竄起來了，只好拿出風度，為他鼓了兩下掌，從牙縫裏不情願擠出一句：“好球啊。”
他不需要練出比別人更大的力氣、更快的跑動，球速、旋轉、落點，把這些做到極致就能組合出相當多的球路，再加上這人對比賽節奏的恐怖掌控，怪不得是T1級別的選手。
看著她又氣又恨，又心服口服誇讚的臉，幸村垂下眼睛，笑得肩膀微顫。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反應總能帶給他很大的愉悅感。
他需要發出超快超轉的球讓對方難以接住嗎？完全不必，只要通過來回的步伐調動、不斷的節奏切換，讓對方身體短暫地失去平衡、接觸不到完美擊球點就夠了，幸村的思路就是這麽簡單。
她覺得她還有救，她覺得自己再快點可以接住！仿佛跳一跳就能摘到蘋果，他將精度控制在只差一步的地方，給了她足夠的希望。於是，對莉莉來說，每分都是她的關鍵分，每秒鐘都要全力以赴，不對，甚至要付出更多的註意力，她要拿出突破上限的狀態，將全部的自我投入進去，獻祭進去。
對，她想起來了，她和平手比賽的那種感覺。
幸村敏銳感覺到她忽然奮起了，不由莞爾一笑：所以到底是誰說不要上強度的？這力氣一次比一次狠。
不過，他之前對她的評估似乎不夠準確，她的註意力確實很難持續，就像松緊繩一張一弛，隨著比賽情況而發生上下波動。但現在，她的註意力高度集中到不可思議，仿佛連靈魂都繃緊了，反應速度居然越來越快，對自己攻擊模式的適應速度讓幸村微微吃驚。
連續兩記猛烈到迫人的抽球，落點稱得上刁鉆，將他逼進底線！
“咦？”一時間他覺得無比眼熟。幸村的臉上這才真正浮現出震動之色，看向她突然發問：“你有沒有看過一段視頻，是個叫‘芝的隨手記’賬號發布的？”
“什麽？”她沒跟上他的思路，滿臉迷茫，又覺得對方好賴皮啊！她這幾板球的手感絕頂無敵的好，差點就要進入心流狀態，他這是啥意思，故意說題外話把她的註意力拉開嗎？
不需要她回覆什麽，他就已經能夠確認了。那段視頻當初之前多火啊，幸村在住院期間也刷到過。真奇怪，明明是完全不同的比賽場面，但就是給了他強烈的既視感，視頻中神來之筆的發揮和旺盛的鬥志，讓那個身影和此刻他面前的人重合了。幸村認出了她。
他躺在病床上時，曾經反覆拉動觀看了好多遍，仿佛每看一遍就增加了些許面對痛苦的勇氣。同時，在醫院的時光實在是閑極無聊，他也不止一次想象過對方是什麽樣的人。
原來還是她，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
真糟糕。好像有場無聲的地震、暴風、洪災和山火，從他心頭轟然襲卷而過。
他心裏這樣想著，忽然輕笑起來，將球拍拍頭垂了下去：“比賽的話……我認輸好了，莉莉。”
這汪渾水，他幸村精市竟然早就蹚進去了。
啥，這咋了，體能跟不上了？見他失去鬥志、無甚興趣的樣子，她雖摸不著頭腦，但很快又高興起來了，啪地打開手機，第一時間向跡部少爺大力顯擺。
[Lily]你好，在嗎？本小姐打贏了幸村精市。得意.jpg
[King]喲，這是誰吹起來的牛在天上飛。
[Lily]嘻嘻嘻嘻嘻，你行你也上，讓他認輸！貓貓跳舞.jpg
[King] OK，和本大爺打賭。
[Lily]你要賭什麽？
[King]三年後告訴你。
[Lily]？神金，那我和你賭二十萬。
[King]咦，真是個掉進錢眼的小財迷。笑.jpg
看著聊天界面，莉莉沒發現自己笑得很開心，她把東西一並收起來，朝幸村揮揮手就準備離開。現在想想，明明是她自己說打著玩的，可是打到後面，她都要打急眼了……恨不得一球抽得對方再也笑不出來。那人倚靠在墻邊、神色晦暗不清，是生她的氣嗎？
莉莉有點心虛，趕緊開溜，又在心裏暗自嘀咕：說著什麽自己配合，實際上整局都是幸村在強勢主導，她搶不過他啊。
“哪裏來的胡話，我家部長才不會這麽小心眼呢！”聽到她的憂慮，切原哈哈大笑，壓根不當回事，“絕對是覺得你太菜了，再糾纏下去也沒有意義，這才認輸的。”
她翻了個白眼，手下動作不停：“嘖！”
“好廢啊你！”此時兩人正並肩坐在一起打游戲，可惜她的狀態不好，操作不夠精準，竟然被切原抓到了絕妙的時機槍槍爆頭。死小子吃了什麽興奮劑，神勇異常，連技藝都精進了不少，這手怎麽這麽穩當啊。
眼見他又開始神情轉變、面色兇惡、大放厥詞、發出狂笑，見怪不怪的莉莉很淡定，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別像個水煮蝦似的又變紅又冒煙，你自己不覺得報看嗎。”
“你才像水煮蝦呢！”切原的焦點轉移到她身上，怒發沖冠，小卷毛都燙直了。什麽惡心的比喻，這樣對比的話，海帶頭的稱呼也不是不能接受嘛。
眼見真田氣勢洶洶走過來，他立刻消音，老實地抓抓頭發，很規矩地將自己縮小了點。
這是什麽本能反應，你怕他作甚！莉莉對切原的欺軟怕硬非常不屑，從鼻子裏嫌棄地冷哼出聲。
“你一天不打游戲難道會死？”黑面神怒喝道。
“我今天已經打了好久的球，練習都完成了！”切原感到委屈，“作業也寫完了！”
她把腿盤起來，興致勃勃地圍觀，見真田爸爸已經滔滔不絕說到游戲是電子海|洛|因之類幾百年前的古老偏見，莉莉不能忍：“這也是提高專註力的一種方式嘛……副部長，你敢不敢和我們比場球？”
自從那晚兩人打完電話後，她就覺得真田有點奇奇怪怪，比如說——面對她時，總是想要回避她的目光，而有次她無意一轉頭，又分明看到他望向自己的方向發呆。唉，難道是那場比賽給真田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莉莉：歉意只有一點點，不能再多了。
聽到她開口詢問，真田驚異地揚起眉，語氣怪異：“你們要打混雙嗎？”
“沒錯！”瞬間get到她的意思，切原生龍活虎起來，跳起來插卡開機，啪地一下打開屏幕，動作極其熟練，“本學院配備的switch sport居然是改良版的，支持四人同場游戲，來玩場網球雙打比賽吧副部長！”
莉莉站起身來，走到切原旁邊，右手叉腰，左胳膊搭在同伴肩膀上。
一時間兩人的氣場完全變了，剛剛還在互相罵罵咧咧，此刻默契的像雌雄雙煞似的：“手下留情點哦赤也，畢竟我們不能欺負新手。”
“說的是呢莉莉，我只用一半的力氣對付他們就夠了。”
“賽博網球也是網球，副部長不可能拒絕的，對吧？”
真田：“……”切原赤也，你在球場上對上我可不是這副得意嘴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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