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雙打的門道:四處刷新的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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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雙打的門道:四處刷新的觀月。
經過了專業雙打培訓，莉莉路過自家學校雙打練習賽時，忍不住停下來觀戰。什麽叫內行看門道，她現在總算也能看出一點“門道”來了。
此時宍戶和鳳默契十足，同時搶先上前，形成了雙上網的強勢陣型。對方兩人她不認識，看起來像是外校的學生。球被對方堪堪擊回，但卻非常精準地朝著冰帝一方的中路呼嘯而去。
見沒人給她指導教學，009便出來充當解說：“宍戶的截擊水平很出色，所以會選擇雙上網這種攻擊性打法。你看他們對決一前一後打法，使用的很嫻熟。打對方底線人用的是‘以淺對深’，讓其回球距離遠，打對方網前人用的是‘以淺對淺’，朝腳下打，讓對方難以控拍。”
“啊，我想起來了，這不是聖魯道夫的校服嗎？”莉莉思忖著，“他們並不屬於東京體育強校，可是看上去竟能打的不相上下……”
“因為對方把他們摸的很透，破網能力很強。”009興高采烈，“提問！如果宿主面對雙上網陣型，該如何應對呢？”
“答對有積分嗎？”
009不滿地嘟囔：“那就當是福利大放送了，畢竟簽到天數超過兩百天的禮包還沒給你。”
“還有禮包？你不早說！”
“你暫時用不到啦！所以一直沒拿出來。”009說，“競技總是伴隨著風險和疼痛，這個禮包可以用來處理各類人體損傷，多嚴重都能解決，哪怕脊椎摔斷了都能接骨重生！此禮包太過珍貴，建議不要輕易浪費。”
它繼續說道：“不知道有多少職業選手受困於病痛折磨，職業生涯大幅度縮短，所以我們這個禮包要用在刀刃上……”
反正她也不可能去當個運動員的啦。莉莉沒在意，只是點點頭：“我知道了，對付雙上網，可以選擇打中路球，或者是打挑高球。”
009：“Bingo！現在對方就是選擇打中路球來破網。中間網高比邊上低，回球角度小，被猜中落點的可能性更高，還容易接重或放球，因此攻擊中路和保護中路是雙方攻防的焦點。”
“你已經嘟囔五分鐘了，怎麽，何時開始喜歡起自言自語了，嗯？”
她聽到懶懶的聲音傳過來，跡部翹腿坐在不遠處看著她，將手指指尖虛虛按在眉骨上。
深藍色的眼睛很亮，目光探究而凜冽。兩人打球時她經常看到這種目光，那是跡部催動超強洞察力的標志動作。
不過當著外人的面，他並不多說什麽，只是淡淡為兩人介紹：“這是我們女網部的秋川莉莉，這是聖魯道夫的觀月初。”
“幸會，不知道秋川同學還記得我嗎？”看起來很面熟的美少年朝她微微一笑。
“哦，你是那個‘聖魯道夫切原’。”看到他的微卷頭發，莉莉脫口而出。他倆應該很有共同話題吧。
“……”觀月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又恢覆了含笑的表情，“看來，秋川同學與立海大網球部選手很熟的情報，並不是空穴來風。”
關鍵兩字引起了莉莉的關註：“怎麽，你也是個情報販子嗎？”
“別說了，看比賽。”跡部伸手拉她在自己身旁坐下，順便瞪了她一眼。什麽表現，丟他跡部景吾的臉，讓她招待來客可不是讓她開口吐槽的。
迅速接收到他的信號，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你請的人怎麽還要拉上我作陪。
觀月看著兩人眼神互動，饒有興趣地繞著頭發。
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麽時候搭上線的，專心看著比賽的莉莉覺得他倆好吵：這紅茶和立頓茶包有啥區別嗎，她怎麽喝不出來？裏面有這麽多門道嗎，兩人可是喋喋不休品鑒了好半天。現在又開始交流起玫瑰觀賞心得，什麽，居然有那麽多品種嗎。
“凡人是很難理解我們的，”跡部輕微點頭，對觀月不掩欣賞，“高雅之人可遇不可求。”
莉莉面無表情：雙倍的花裏胡哨，你們倒是很合得來。“聖魯道夫也進入敗部挑戰賽了吧？出線名額似乎只有一個呢。”她突發壞心眼地問。
“所以提前來和冰帝打個招呼，沒想到與跡部同學一見如故。”觀月微笑，“承蒙不嫌棄，還安排了幾場練習賽。”
她斜睨觀月：能把趁機收集情報說的這麽冠冕堂皇，也是本事。
“別客氣，如果幾場練習賽就能被對手摸清底細，實力薄弱至此，那冰帝也沒必要去爭奪關東大賽的名額了。”跡部露出她熟悉的傲慢笑容，平淡宣告，“我們不會懼怕任何人的挑戰。”
卷頭發的手指停了下來，觀月的表情略感不悅，但他很好地掩飾過去，笑著說：“是嗎？但至少看起來這場比賽，聖魯道夫將以7-5獲勝。”
“‘觀月初的劇本’麽？不過聽說被青學粉碎得徹徹底底啊。”
莉莉側目：還說什麽招待來客，你也夠狂的嘛，剛剛還相談甚歡，說起網球來就開始爭強好勝，火藥味十足。
“再多情報也只能無限接近於‘真實’，而永遠無法真正達到。網球的魅力不就在於不可預測性嗎？”冰帝的男網部部長專心看著場上比賽，“你家隊員在場上不僅要猜測對方落球點在哪，發球發內角還是外角，還得抽出心思配合你的劇本，滿足你的導演欲，想這麽多有的沒的，怎麽發揮出正常水平啊？”
認真起來的跡部真的很有魅力，帥氣值指數級上升。莉莉一下子沒忍住自己敬佩的目光。
“覺得本大爺說的很有哲理，帥到驚天動地，是麽？”他忽然轉過頭來，準確捕捉到她亮閃閃的眼睛。
氣氛迅速被破壞掉，她很不滿：“你考不考慮暫時做個啞巴？”
宍戶和鳳下場後，莉莉給他們遞毛巾，聽他們在反思：“感覺被針對了。”“打法鉆研的很透徹，故意打我們的弱項，不是能輕易戰勝的對手。”
“反覆使用過網急墜的上旋球阻止你們上網，一看就能看出來嘛！拍頭豎起是下旋球，拍頭低於手腕、急速向上提拉是上旋球。”莉莉也加入對話，“還有挑高球和平抽球也好分辨，拍面開放的話球會向上飛。”
鳳看著她，溫和地笑出來：“嗯……其實不是所有人的眼神像你一樣好使的。”
“怎麽忽然對雙打感興趣了？”宍戶詫異，“你以前從來不看我們雙打練習的。”
見跡部也淡淡地瞟過來，莉莉卡殼。但無腦吹捧總歸沒錯的，她立刻接話：“那時我年紀輕不懂事，現在才發現你們雙打的魅力所在啊！”
宍戶輕聲笑起來，在指尖上飛速旋轉著球拍，開玩笑道：“那歡迎你下次近距離欣賞我們的魅力。”
“我靠，這是什麽技能！”近距離欣賞的話馬上就被實踐了，莉莉兩眼放光，“可以啊宍戶，你這技能比破滅的圓舞曲還要華麗。”
“你說什麽？”跡部大為不爽，站起身來，“這麽簡單的動作，本大爺也會！”
觀月：“……”餵，還有人記得他嗎。
努力學習雙打知識的莉莉，當然不滿足於校內觀戰，就像立海大的雙打全國出名，青學男網部也有一對早有耳聞的雙打組合。
可能是來的太早了，她熟悉的正選們都沒露面，只有幾個一年級生在碎碎念著打掃場地。
“雖說咱家部長乍一看很嚴厲很嚇人，但他上次還勉勵我來著。”她聽到有人說，“果然我是個天才，只有手冢部長發現了我潛力巨大，還說‘有人像你一樣球齡兩年，都能打到積分賽前十了，你也要加油’，足足感動我一整天。”
“試問他還對誰這麽勉勵過？”他最後總結道。
“你想多了，堀尾同學。”他的同伴無情地戳破，“你絕對不屬於天才行列，洗洗睡吧。”
“話說回來，龍馬呢？今早上值日應該是我們四個吧？”
莉莉並不認識他們，自然也不會過去打招呼，不過轉過幾個路口，花木掩映下，一頂熟悉的帽子飄落在地，大寫的字母R讓她感到一絲眼熟。
害，這不是那家夥的白帽子嘛。她附身將帽子撿起，擡頭就看到不遠處的越前坐在地上，發楞地看著她。
莉莉皺眉：怎麽臉上有血痕？
“嘖，有人來了啊，真不走運。”說話聲和腳步聲同時出現，亞久津那張臉出現在她的視野裏。這才是他的真實面目嗎？暗黃色瞳孔像暴躁的野獸，浮現出追逐獵物又不急著咬斷它們脖子的目光，冷酷又充滿玩味，任誰看到都能立馬判斷出此人百分百是個流氓、混混、不良少年。
在她看清他的同時，他也認出了她，不由神色大變，楞了一下才問道：“你怎麽在這？”
怒火在莉莉的胸腔內燃燒。雖然第一次見面時，他也對她們惡語相向，但兩人認識後，亞久津的態度不再惡劣，約球也很認真，進步飛快，始終讓她覺得“愛打球的人本性能壞到哪裏去呢”，天真地認為他還有得救。
抽煙、打架她都沒當回事，但他對越前逞什麽威風？他只是個普通學生，偶爾嘴毒而已。
見越前的身上傷口細碎，卻滿臉倔強地不肯喊疼，莉莉推開亞久津想拉自己的手，怒道：“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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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專業雙打培訓，莉莉路過自家學校雙打練習賽時，忍不住停下來觀戰。什麽叫內行看門道，她現在總算也能看出一點“門道”來了。
此時宍戶和鳳默契十足，同時搶先上前，形成了雙上網的強勢陣型。對方兩人她不認識，看起來像是外校的學生。球被對方堪堪擊回，但卻非常精準地朝著冰帝一方的中路呼嘯而去。
見沒人給她指導教學，009便出來充當解說：“宍戶的截擊水平很出色，所以會選擇雙上網這種攻擊性打法。你看他們對決一前一後打法，使用的很嫻熟。打對方底線人用的是‘以淺對深’，讓其回球距離遠，打對方網前人用的是‘以淺對淺’，朝腳下打，讓對方難以控拍。”
“啊，我想起來了，這不是聖魯道夫的校服嗎？”莉莉思忖著，“他們並不屬於東京體育強校，可是看上去竟能打的不相上下……”
“因為對方把他們摸的很透，破網能力很強。”009興高采烈，“提問！如果宿主面對雙上網陣型，該如何應對呢？”
“答對有積分嗎？”
009不滿地嘟囔：“那就當是福利大放送了，畢竟簽到天數超過兩百天的禮包還沒給你。”
“還有禮包？你不早說！”
“你暫時用不到啦！所以一直沒拿出來。”009說，“競技總是伴隨著風險和疼痛，這個禮包可以用來處理各類人體損傷，多嚴重都能解決，哪怕脊椎摔斷了都能接骨重生！此禮包太過珍貴，建議不要輕易浪費。”
它繼續說道：“不知道有多少職業選手受困於病痛折磨，職業生涯大幅度縮短，所以我們這個禮包要用在刀刃上……”
反正她也不可能去當個運動員的啦。莉莉沒在意，只是點點頭：“我知道了，對付雙上網，可以選擇打中路球，或者是打挑高球。”
009：“Bingo！現在對方就是選擇打中路球來破網。中間網高比邊上低，回球角度小，被猜中落點的可能性更高，還容易接重或放球，因此攻擊中路和保護中路是雙方攻防的焦點。”
“你已經嘟囔五分鐘了，怎麽，何時開始喜歡起自言自語了，嗯？”
她聽到懶懶的聲音傳過來，跡部翹腿坐在不遠處看著她，將手指指尖虛虛按在眉骨上。
深藍色的眼睛很亮，目光探究而凜冽。兩人打球時她經常看到這種目光，那是跡部催動超強洞察力的標志動作。
不過當著外人的面，他並不多說什麽，只是淡淡為兩人介紹：“這是我們女網部的秋川莉莉，這是聖魯道夫的觀月初。”
“幸會，不知道秋川同學還記得我嗎？”看起來很面熟的美少年朝她微微一笑。
“哦，你是那個‘聖魯道夫切原’。”看到他的微卷頭發，莉莉脫口而出。他倆應該很有共同話題吧。
“……”觀月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又恢覆了含笑的表情，“看來，秋川同學與立海大網球部選手很熟的情報，並不是空穴來風。”
關鍵兩字引起了莉莉的關註：“怎麽，你也是個情報販子嗎？”
“別說了，看比賽。”跡部伸手拉她在自己身旁坐下，順便瞪了她一眼。什麽表現，丟他跡部景吾的臉，讓她招待來客可不是讓她開口吐槽的。
迅速接收到他的信號，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你請的人怎麽還要拉上我作陪。
觀月看著兩人眼神互動，饒有興趣地繞著頭發。
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麽時候搭上線的，專心看著比賽的莉莉覺得他倆好吵：這紅茶和立頓茶包有啥區別嗎，她怎麽喝不出來？裏面有這麽多門道嗎，兩人可是喋喋不休品鑒了好半天。現在又開始交流起玫瑰觀賞心得，什麽，居然有那麽多品種嗎。
“凡人是很難理解我們的，”跡部輕微點頭，對觀月不掩欣賞，“高雅之人可遇不可求。”
莉莉面無表情：雙倍的花裏胡哨，你們倒是很合得來。“聖魯道夫也進入敗部挑戰賽了吧？出線名額似乎只有一個呢。”她突發壞心眼地問。
“所以提前來和冰帝打個招呼，沒想到與跡部同學一見如故。”觀月微笑，“承蒙不嫌棄，還安排了幾場練習賽。”
她斜睨觀月：能把趁機收集情報說的這麽冠冕堂皇，也是本事。
“別客氣，如果幾場練習賽就能被對手摸清底細，實力薄弱至此，那冰帝也沒必要去爭奪關東大賽的名額了。”跡部露出她熟悉的傲慢笑容，平淡宣告，“我們不會懼怕任何人的挑戰。”
卷頭發的手指停了下來，觀月的表情略感不悅，但他很好地掩飾過去，笑著說：“是嗎？但至少看起來這場比賽，聖魯道夫將以7-5獲勝。”
“‘觀月初的劇本’麽？不過聽說被青學粉碎得徹徹底底啊。”
莉莉側目：還說什麽招待來客，你也夠狂的嘛，剛剛還相談甚歡，說起網球來就開始爭強好勝，火藥味十足。
“再多情報也只能無限接近於‘真實’，而永遠無法真正達到。網球的魅力不就在於不可預測性嗎？”冰帝的男網部部長專心看著場上比賽，“你家隊員在場上不僅要猜測對方落球點在哪，發球發內角還是外角，還得抽出心思配合你的劇本，滿足你的導演欲，想這麽多有的沒的，怎麽發揮出正常水平啊？”
認真起來的跡部真的很有魅力，帥氣值指數級上升。莉莉一下子沒忍住自己敬佩的目光。
“覺得本大爺說的很有哲理，帥到驚天動地，是麽？”他忽然轉過頭來，準確捕捉到她亮閃閃的眼睛。
氣氛迅速被破壞掉，她很不滿：“你考不考慮暫時做個啞巴？”
宍戶和鳳下場後，莉莉給他們遞毛巾，聽他們在反思：“感覺被針對了。”“打法鉆研的很透徹，故意打我們的弱項，不是能輕易戰勝的對手。”
“反覆使用過網急墜的上旋球阻止你們上網，一看就能看出來嘛！拍頭豎起是下旋球，拍頭低於手腕、急速向上提拉是上旋球。”莉莉也加入對話，“還有挑高球和平抽球也好分辨，拍面開放的話球會向上飛。”
鳳看著她，溫和地笑出來：“嗯……其實不是所有人的眼神像你一樣好使的。”
“怎麽忽然對雙打感興趣了？”宍戶詫異，“你以前從來不看我們雙打練習的。”
見跡部也淡淡地瞟過來，莉莉卡殼。但無腦吹捧總歸沒錯的，她立刻接話：“那時我年紀輕不懂事，現在才發現你們雙打的魅力所在啊！”
宍戶輕聲笑起來，在指尖上飛速旋轉著球拍，開玩笑道：“那歡迎你下次近距離欣賞我們的魅力。”
“我靠，這是什麽技能！”近距離欣賞的話馬上就被實踐了，莉莉兩眼放光，“可以啊宍戶，你這技能比破滅的圓舞曲還要華麗。”
“你說什麽？”跡部大為不爽，站起身來，“這麽簡單的動作，本大爺也會！”
觀月：“……”餵，還有人記得他嗎。
努力學習雙打知識的莉莉，當然不滿足於校內觀戰，就像立海大的雙打全國出名，青學男網部也有一對早有耳聞的雙打組合。
可能是來的太早了，她熟悉的正選們都沒露面，只有幾個一年級生在碎碎念著打掃場地。
“雖說咱家部長乍一看很嚴厲很嚇人，但他上次還勉勵我來著。”她聽到有人說，“果然我是個天才，只有手冢部長發現了我潛力巨大，還說‘有人像你一樣球齡兩年，都能打到積分賽前十了，你也要加油’，足足感動我一整天。”
“試問他還對誰這麽勉勵過？”他最後總結道。
“你想多了，堀尾同學。”他的同伴無情地戳破，“你絕對不屬於天才行列，洗洗睡吧。”
“話說回來，龍馬呢？今早上值日應該是我們四個吧？”
莉莉並不認識他們，自然也不會過去打招呼，不過轉過幾個路口，花木掩映下，一頂熟悉的帽子飄落在地，大寫的字母R讓她感到一絲眼熟。
害，這不是那家夥的白帽子嘛。她附身將帽子撿起，擡頭就看到不遠處的越前坐在地上，發楞地看著她。
莉莉皺眉：怎麽臉上有血痕？
“嘖，有人來了啊，真不走運。”說話聲和腳步聲同時出現，亞久津那張臉出現在她的視野裏。這才是他的真實面目嗎？暗黃色瞳孔像暴躁的野獸，浮現出追逐獵物又不急著咬斷它們脖子的目光，冷酷又充滿玩味，任誰看到都能立馬判斷出此人百分百是個流氓、混混、不良少年。
在她看清他的同時，他也認出了她，不由神色大變，楞了一下才問道：“你怎麽在這？”
怒火在莉莉的胸腔內燃燒。雖然第一次見面時，他也對她們惡語相向，但兩人認識後，亞久津的態度不再惡劣，約球也很認真，進步飛快，始終讓她覺得“愛打球的人本性能壞到哪裏去呢”，天真地認為他還有得救。
抽煙、打架她都沒當回事，但他對越前逞什麽威風？他只是個普通學生，偶爾嘴毒而已。
見越前的身上傷口細碎，卻滿臉倔強地不肯喊疼，莉莉推開亞久津想拉自己的手，怒道：“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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