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很勇:跡部的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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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很勇:跡部的黑歷史。
手機震動比下課鈴先一步響起，長山老師在講臺上精準鎖定機主，狠狠瞪了她一眼。
而機主手忙腳亂，趕緊把屏幕熄滅，朝長山老師露出乖巧的笑容。可惜沒有好成績撐腰的笑容是沒法贏得同情心的，長山老師對她連續兩學期的下滑趨勢失望得很。
好在秋川同學還算個文靜的學生，性格也不錯，她這樣想著，然後看到門外晃著一個白毛，正吊兒郎當地朝教室裏張望。
“秋川莉莉！”他很不耐煩，“怎麽不接我電話？”
這典型的不良少年模樣，讓長山老師趕緊出面制止：“這位同學，我們還沒下課！”
那人皺了皺眉，也沒說什麽，身影一閃而過，竟然在走廊裏耐心地等待起來。
硬著頭皮接受著眾人的目光，莉莉假裝鎮定，心裏卻在疑惑：亞久津仁不是山吹中的嗎，跑來冰帝找她幹嘛，和他很熟嗎？
“似乎惹到難搞的人了啊……要本大爺出面麽。”有人低頭翻書，嘴唇微動，也不知道在和誰講話。
她的同桌也擔憂地戳她：“好兇啊，直接上來堵門，你的仇家嗎？”
“我只是個普通國中生，哪來的仇家。”她笑道，“沒事，我自會搞定。”
剛好長山老師宣布下課，莉莉在好奇目光中磨磨蹭蹭收拾東西，祈禱其他人快點走掉，直到亞久津瞪著眼睛在門口喊：“你究竟在幹什麽這麽慢啊？”
“所以你來找我有什麽事？”躁狂癥又上線了，莉莉可不敢刺激他。
“沒事就不能過來？你命令我啊？”
“你腦子沒問題吧，聽不懂人話？我是這個意思？”
亞久津嘴角忽然揚起來了，眼裏閃著莫名的興奮：“好，夠味兒。”
莉莉：“？有病就去治病。”越被罵越興奮這是正常人嗎。
她不想搭理他，轉頭看到熟人走出教室，試圖湊過去求帶走：“跡部SAMA……”哎呀，平常當粉絲頭子當習慣了，一時間改不過口了。
不知道大明星正主在旁邊聽了多久，現在只是淡淡地瞟了過來，冷漠得像塊堅冰。他的目光像在看陌生人，只一眼就凝固了她奔過去的腳步。
見她臉色轉白，跡部竟然惡毒地覺得快意。就你有約會？就你會釣人？跡部景吾什麽沒有，稀罕你的垂青？多可笑，還以為她遇到麻煩，他還巴巴湊過去想保護她呢！
他這樣想著，漫無目的地四處走動，隨手在街頭拉了個女生：“就你了。”
橘杏嚇了一跳：“啊？你誰啊！”
“正好有點想熱身呢，打垮這些家夥的話，就和本大爺約會吧。”
莫名其妙的橘杏：“？？”
此事後來被她吐槽給莉莉，莉莉哪裏想到會是認識的人，聽後嘖嘖稱奇：“最近這是什麽世道，不良少年猖狂橫行，精神病人四處發癲。”
雖然亞久津時不時就狂躁、爆粗、打群架，身為未成年人還吸煙成癮，十足的bad boy，但莉莉還是經常和他一起約球。
連續兩周擔任新生入門教學的教練，是很難讓身體保持參賽選手的高強度水準的。剛學球沒幾個月的亞久津體能超乎常人，但還算不上網球技巧精通，正好當做她的適應性訓練，而她也同樣能教他如何閱讀比賽、把握賽點。
美美白嫖人家陪練的莉莉：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於是四月下旬連著B類C類兩項賽事，都讓她穩賺了一波積分，成功晉升為女子總榜的第8名，而秋川莉莉的名字也逐漸被很多人提及。
“倒黴！我怎麽和她一個小組。”“據說——我聽別人說，她會發動看不見的精神攻擊！和她完賽之後，你的身體協調性會大幅度下降，失誤率將直線上升。”“怪不得被稱為地獄的守門人，前8名的積分都要斷層了。”
莉莉：？？怎麽搞的她像三頭六臂的怪物似的。你們能不能看看隔壁男子場的聲效，相比之下她打球多科學啊。
忍足聽完她的抱怨拍腿大笑，認為對她的稱呼很有趣：“你也終於進入中二期了嗎？聽說小景的獨角仙叫撒旦之王，很搭，很搭！”
我不光聽過我還見過呢，莉莉腹誹著。
“話又說回來，你倆還沒和好麽？”他頭疼地問道，頗像面對自家小孩冷戰的老母親，“這都多久了，究竟在吵什麽啊？”
“我說要談幾十個男人，把他氣壞了。”
忍足大笑起來，只當她是開玩笑：“這種說法不是在質疑KING的魅力嗎，全冰帝人都知道，你應該說‘我是你最忠誠的崇拜者，哪怕談幾十個男人，但他們都是逢場作戲、過眼雲煙，只有跡部的美才是永恒的！’”
“……”借她十張嘴也講不出這樣的甜言蜜語，只能說忍足侑士天生就把會說話的技能點滿了。
很快忍足就笑不出來了，G類賽事的都大賽中，冰帝出乎意料地輸給了不動峰，進入敗部挑戰賽的小組循環中。
她的個人積分賽剛結束，遠遠就聽到榊教練充滿怒氣的訓斥。說實話此人發火處罰起來真的很嚇人，但只要不是沖她來的，一切都好說。
跡部神色僵硬，站在隊員最前面一聲不吭，其他人的臉色也都極為沈重，此情此景讓莉莉一秒都沒猶豫，立刻走上前去。
“怎麽樣？”榊教練問道，聽到她的排名後微微點頭，“幹得不錯，沒其他事的話你可以先走了。”
“今天不需要覆盤比賽了嗎？”
“你自己覆盤，晚上寫總結報告交給我。”他說，“我現在可沒空管你。”
“不公平！他們也應該和我一起去覆盤寫報告吧？”她指著他們，不滿地叫道，“只挨罵就夠了嗎？”
榊教練冷冷地說：“我還沒罵完，你別想拉他們走。輸給不動峰這樣的無名小卒，多可笑？說出去丟冰帝的臉，丟我的臉。”
“難道教練你就不輕敵了嗎？比賽雙方是平等的，網球只是網球，接不住就是接不住，和學校的高低貴賤、有名無名有什麽關系？更何況，教練身為指揮者就不需要承擔責任了嗎？”
豁出去了，挨罰也認了！莉莉心想，把男網部打擊成這樣幹嘛呢？他們平常還給她抄作業、陪她打球、和她一起吐槽，這樣牢固的友情怎麽能讓她坐視不理？
滿屋寂靜，連空氣都凝結了。剛剛還被訓得擡不起頭的眾人紛紛看向她，敬佩她的勇氣。本來臉色慘白的宍戶仿佛被她打了一針強心劑，註入了生命力，嘴唇終於有血色起來。
莉莉努力保持呼吸：實際上我怕得腿都要發抖了。
被當面說成這樣，榊太郎氣得站了起來，像不認識她似的，對著她看了又看，納悶她怎敢這樣質疑他。半晌他冷笑道：“和教練頂嘴，這是我教的規矩嗎？這麽愛出頭，等下連你一起……”
加練二字還沒說出口，有人便將她朝後拽去，同時走上前來，站在她和榊教練中間。“和她沒關系，全體正選隊員願意接受處罰。我作為隊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加練量會翻倍完成。”
“勝者是冰帝，這樣的錯誤永遠不會再出現了。”他平淡卻堅定地說。
莉莉蔫了吧唧地趴在桌子上，什麽叫引火上身？這就叫引火上身。榊太郎是個極嚴格也極講究規矩的人，日本前輩文化的烙印深深打在他身上。連跡部都尊敬他，而她竟敢當面頂撞、指責，直接說他指揮有誤，簡直震撼榊太郎一萬年。
她的言行成功將他的怒氣引走了，至少在他看來，男網部還是很聽話的，該反省反省，該加練加練。而她，教練餘怒未消，讓她“滾到房間裏抄社團守則50遍”。
當指針指向八點多，邊幹嘔邊爬回來的向日、日吉等人，橫七豎八躺了一地，還不忘作熱淚盈眶狀：“莉莉，我願尊稱你為唯一的姐。”“壞了，莉莉頭頂怎麽有佛光啊！”
“少貧嘴。”她奮筆疾書，“五分鐘抄一遍我都要抄到十一點，趕緊走，別打擾我！”
她擡起頭來，露出自認為惡狠狠的笑容：“欠的人情早晚要還，你們記住就好。”
哎呀，這小表情怎麽這麽可愛。忍足默默捂住胸口。
等眾人都走光，她忍著饑腸轆轆繼續抄寫，無聊得都要吐了。整整五十遍，就算是金剛經都能倒背如流了。不知是不是為了懲罰她的口無遮攔，白熾燈閃了閃，啪地一聲熄滅了。
“停電了還是燈壞了？非得在這個時候……我馬上都要抄完了。”她喃喃自語著，摸黑起身，擺弄幾下開關，隨手按下活動室的大門開關。
大門紋絲不動。
搞什麽！這死電動門內部竟然沒有自帶電池嗎！停電了連門都出不去了是嗎！莉莉大驚失色，迅速掏出手機。
黑暗中她看得清楚，電量還剩1%的指示燈刺痛了她的眼睛，然後，一切又重歸黑暗。
“不慌，我帶了充電線。”她冷靜地說著，然後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不對，停電了充個屁的手機。
她沈默片刻，開始哐哐砸門，朝外面的網球場發出哀嚎：“跡部君！跡部君你還在嗎？你加練量翻倍，現在肯定還沒幹完，肯定還沒回去！你說話啊親！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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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比下課鈴先一步響起，長山老師在講臺上精準鎖定機主，狠狠瞪了她一眼。
而機主手忙腳亂，趕緊把屏幕熄滅，朝長山老師露出乖巧的笑容。可惜沒有好成績撐腰的笑容是沒法贏得同情心的，長山老師對她連續兩學期的下滑趨勢失望得很。
好在秋川同學還算個文靜的學生，性格也不錯，她這樣想著，然後看到門外晃著一個白毛，正吊兒郎當地朝教室裏張望。
“秋川莉莉！”他很不耐煩，“怎麽不接我電話？”
這典型的不良少年模樣，讓長山老師趕緊出面制止：“這位同學，我們還沒下課！”
那人皺了皺眉，也沒說什麽，身影一閃而過，竟然在走廊裏耐心地等待起來。
硬著頭皮接受著眾人的目光，莉莉假裝鎮定，心裏卻在疑惑：亞久津仁不是山吹中的嗎，跑來冰帝找她幹嘛，和他很熟嗎？
“似乎惹到難搞的人了啊……要本大爺出面麽。”有人低頭翻書，嘴唇微動，也不知道在和誰講話。
她的同桌也擔憂地戳她：“好兇啊，直接上來堵門，你的仇家嗎？”
“我只是個普通國中生，哪來的仇家。”她笑道，“沒事，我自會搞定。”
剛好長山老師宣布下課，莉莉在好奇目光中磨磨蹭蹭收拾東西，祈禱其他人快點走掉，直到亞久津瞪著眼睛在門口喊：“你究竟在幹什麽這麽慢啊？”
“所以你來找我有什麽事？”躁狂癥又上線了，莉莉可不敢刺激他。
“沒事就不能過來？你命令我啊？”
“你腦子沒問題吧，聽不懂人話？我是這個意思？”
亞久津嘴角忽然揚起來了，眼裏閃著莫名的興奮：“好，夠味兒。”
莉莉：“？有病就去治病。”越被罵越興奮這是正常人嗎。
她不想搭理他，轉頭看到熟人走出教室，試圖湊過去求帶走：“跡部SAMA……”哎呀，平常當粉絲頭子當習慣了，一時間改不過口了。
不知道大明星正主在旁邊聽了多久，現在只是淡淡地瞟了過來，冷漠得像塊堅冰。他的目光像在看陌生人，只一眼就凝固了她奔過去的腳步。
見她臉色轉白，跡部竟然惡毒地覺得快意。就你有約會？就你會釣人？跡部景吾什麽沒有，稀罕你的垂青？多可笑，還以為她遇到麻煩，他還巴巴湊過去想保護她呢！
他這樣想著，漫無目的地四處走動，隨手在街頭拉了個女生：“就你了。”
橘杏嚇了一跳：“啊？你誰啊！”
“正好有點想熱身呢，打垮這些家夥的話，就和本大爺約會吧。”
莫名其妙的橘杏：“？？”
此事後來被她吐槽給莉莉，莉莉哪裏想到會是認識的人，聽後嘖嘖稱奇：“最近這是什麽世道，不良少年猖狂橫行，精神病人四處發癲。”
雖然亞久津時不時就狂躁、爆粗、打群架，身為未成年人還吸煙成癮，十足的bad boy，但莉莉還是經常和他一起約球。
連續兩周擔任新生入門教學的教練，是很難讓身體保持參賽選手的高強度水準的。剛學球沒幾個月的亞久津體能超乎常人，但還算不上網球技巧精通，正好當做她的適應性訓練，而她也同樣能教他如何閱讀比賽、把握賽點。
美美白嫖人家陪練的莉莉：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於是四月下旬連著B類C類兩項賽事，都讓她穩賺了一波積分，成功晉升為女子總榜的第8名，而秋川莉莉的名字也逐漸被很多人提及。
“倒黴！我怎麽和她一個小組。”“據說——我聽別人說，她會發動看不見的精神攻擊！和她完賽之後，你的身體協調性會大幅度下降，失誤率將直線上升。”“怪不得被稱為地獄的守門人，前8名的積分都要斷層了。”
莉莉：？？怎麽搞的她像三頭六臂的怪物似的。你們能不能看看隔壁男子場的聲效，相比之下她打球多科學啊。
忍足聽完她的抱怨拍腿大笑，認為對她的稱呼很有趣：“你也終於進入中二期了嗎？聽說小景的獨角仙叫撒旦之王，很搭，很搭！”
我不光聽過我還見過呢，莉莉腹誹著。
“話又說回來，你倆還沒和好麽？”他頭疼地問道，頗像面對自家小孩冷戰的老母親，“這都多久了，究竟在吵什麽啊？”
“我說要談幾十個男人，把他氣壞了。”
忍足大笑起來，只當她是開玩笑：“這種說法不是在質疑KING的魅力嗎，全冰帝人都知道，你應該說‘我是你最忠誠的崇拜者，哪怕談幾十個男人，但他們都是逢場作戲、過眼雲煙，只有跡部的美才是永恒的！’”
“……”借她十張嘴也講不出這樣的甜言蜜語，只能說忍足侑士天生就把會說話的技能點滿了。
很快忍足就笑不出來了，G類賽事的都大賽中，冰帝出乎意料地輸給了不動峰，進入敗部挑戰賽的小組循環中。
她的個人積分賽剛結束，遠遠就聽到榊教練充滿怒氣的訓斥。說實話此人發火處罰起來真的很嚇人，但只要不是沖她來的，一切都好說。
跡部神色僵硬，站在隊員最前面一聲不吭，其他人的臉色也都極為沈重，此情此景讓莉莉一秒都沒猶豫，立刻走上前去。
“怎麽樣？”榊教練問道，聽到她的排名後微微點頭，“幹得不錯，沒其他事的話你可以先走了。”
“今天不需要覆盤比賽了嗎？”
“你自己覆盤，晚上寫總結報告交給我。”他說，“我現在可沒空管你。”
“不公平！他們也應該和我一起去覆盤寫報告吧？”她指著他們，不滿地叫道，“只挨罵就夠了嗎？”
榊教練冷冷地說：“我還沒罵完，你別想拉他們走。輸給不動峰這樣的無名小卒，多可笑？說出去丟冰帝的臉，丟我的臉。”
“難道教練你就不輕敵了嗎？比賽雙方是平等的，網球只是網球，接不住就是接不住，和學校的高低貴賤、有名無名有什麽關系？更何況，教練身為指揮者就不需要承擔責任了嗎？”
豁出去了，挨罰也認了！莉莉心想，把男網部打擊成這樣幹嘛呢？他們平常還給她抄作業、陪她打球、和她一起吐槽，這樣牢固的友情怎麽能讓她坐視不理？
滿屋寂靜，連空氣都凝結了。剛剛還被訓得擡不起頭的眾人紛紛看向她，敬佩她的勇氣。本來臉色慘白的宍戶仿佛被她打了一針強心劑，註入了生命力，嘴唇終於有血色起來。
莉莉努力保持呼吸：實際上我怕得腿都要發抖了。
被當面說成這樣，榊太郎氣得站了起來，像不認識她似的，對著她看了又看，納悶她怎敢這樣質疑他。半晌他冷笑道：“和教練頂嘴，這是我教的規矩嗎？這麽愛出頭，等下連你一起……”
加練二字還沒說出口，有人便將她朝後拽去，同時走上前來，站在她和榊教練中間。“和她沒關系，全體正選隊員願意接受處罰。我作為隊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加練量會翻倍完成。”
“勝者是冰帝，這樣的錯誤永遠不會再出現了。”他平淡卻堅定地說。
莉莉蔫了吧唧地趴在桌子上，什麽叫引火上身？這就叫引火上身。榊太郎是個極嚴格也極講究規矩的人，日本前輩文化的烙印深深打在他身上。連跡部都尊敬他，而她竟敢當面頂撞、指責，直接說他指揮有誤，簡直震撼榊太郎一萬年。
她的言行成功將他的怒氣引走了，至少在他看來，男網部還是很聽話的，該反省反省，該加練加練。而她，教練餘怒未消，讓她“滾到房間裏抄社團守則50遍”。
當指針指向八點多，邊幹嘔邊爬回來的向日、日吉等人，橫七豎八躺了一地，還不忘作熱淚盈眶狀：“莉莉，我願尊稱你為唯一的姐。”“壞了，莉莉頭頂怎麽有佛光啊！”
“少貧嘴。”她奮筆疾書，“五分鐘抄一遍我都要抄到十一點，趕緊走，別打擾我！”
她擡起頭來，露出自認為惡狠狠的笑容：“欠的人情早晚要還，你們記住就好。”
哎呀，這小表情怎麽這麽可愛。忍足默默捂住胸口。
等眾人都走光，她忍著饑腸轆轆繼續抄寫，無聊得都要吐了。整整五十遍，就算是金剛經都能倒背如流了。不知是不是為了懲罰她的口無遮攔，白熾燈閃了閃，啪地一聲熄滅了。
“停電了還是燈壞了？非得在這個時候……我馬上都要抄完了。”她喃喃自語著，摸黑起身，擺弄幾下開關，隨手按下活動室的大門開關。
大門紋絲不動。
搞什麽！這死電動門內部竟然沒有自帶電池嗎！停電了連門都出不去了是嗎！莉莉大驚失色，迅速掏出手機。
黑暗中她看得清楚，電量還剩1%的指示燈刺痛了她的眼睛，然後，一切又重歸黑暗。
“不慌，我帶了充電線。”她冷靜地說著，然後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不對，停電了充個屁的手機。
她沈默片刻，開始哐哐砸門，朝外面的網球場發出哀嚎：“跡部君！跡部君你還在嗎？你加練量翻倍，現在肯定還沒幹完，肯定還沒回去！你說話啊親！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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