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別搗亂:讓我們互相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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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別搗亂:讓我們互相折磨。
又是一個周末，莉莉蹲在休息室裏看著新生名單，愁得直嘆氣。
或許是冰帝的招生視頻做的實在太好了，開學後的社團招新期，女網部收到了大量熱情洋溢的申請表，雖說大多數明晃晃沖著跡部景吾應援團才加入的，但總歸還是有幾十名是真心實意想要學會打網球的。
莉莉：“啊，壓力好大，我沒教過別人。”
阪田拍拍她的肩：“安心啦，你的水平教搞搞教學還是綽綽有餘的，反正一開始也只是練習動作。”
幸虧有系統啊。她也是從初學階段走過來的，現在拿著系統的教學計劃和任務做指南，不至於心中沒底。她打開門，面對幾十張目光炯炯的興奮的臉，幹巴巴道：“這節課的前半段暫時用不到球拍，主要以熱身和培養球感為主。”
立即有人大失所望：“什麽？那得多久才能學會打網球啊？”
“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嘛。”當初009勸告她的話，莉莉脫口而出，言辭懇切，“第一節課就想學會全部動作，未免太不切實際。”
於是那人不再說話，她這才有了種升為三年級前輩的感覺：天哪，真是出息了，她都能當別人的教練了。
“……所以平常多練習接拋球、抓球、握球，熟悉網球的球速、彈跳、旋轉，唔，其實拿類似形狀的橘子、橙子也可以。接下來再引入球拍，練習正反手交替顛球、拍球行走、刷球等，這些是前幾周社團活動的日常任務。”她將黑板拉過來，拿教鞭指點著。
“具備一定的球感後，我們再學習正手、反手、發球、截擊之類的具體動作。”
教學中總有人東張西望，率先發現點新鮮事：“哎呀，那是什麽？”
露天的網球場上空，一陣轟鳴聲由遠及近傳來。眾人不約而同擡頭望過去，但見輕型機嗖地一聲一掠而過，逐漸遠去，消失在地平線外。而有個身影赫然從飛機上縱身躍下，仿佛世間最輕靈的蝴蝶、最肆意的飛鳥，在空中舒展著身形，以完美又漂亮的姿勢落在旁邊的樓頂上。
莉莉手中的教鞭都掉了：“……”你出場還能再誇張一點嗎。
“好帥啊！那是誰啊？”有人捂著胸口喃喃自語。
“我知道！是跡部財閥家的少爺啊！天哪，我要暈過去了！”
一片混亂和尖叫中，跡部走下樓來，目光瞬間聚焦在莉莉臉上，滿臉迷惑：“都這個點了怎麽還在社團活動？”
“因為今天是休息日！”
“唔？本大爺居然也有記錯日期的時候……”他揉揉眉心，眼中還有一絲倦意，“還以為趕不上第一節課了呢。”
有女生在小聲吸氣，像見明星般興奮不已。怎會有人臉似神跡，連穿在身上的普通校服都像品牌高定？那人長身玉立，紫灰色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挺拔鼻梁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後用眼尾略上揚的深藍眼睛，漫不經心地從眾人身上掃視而過。
說是阿波羅降臨也不為過吧？
阿波羅穿過人群，在眾人屏息凝神的註視下問她：“在上課麽，莉莉老師？”
被那麽多人盯著，莉莉感覺臉在發燙，板著臉道：“知道了就趕緊消失，不要擾亂我的教學進度。”
“別呀，你看今天這事多巧合，否則還沒機會看到你們上課呢。”跡部打了個響指，悠悠閑閑地斜倚在一旁，含笑看著她，“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我的心臟在狂跳……”
“誰不是呢？帥到窒息的一張臉。”
莉莉：“嘖。”她特意選在男網部休息的時間開課，不就是為了避開跡部景吾引發的騷亂麽！
“好吧，那我們繼續學，表現最好的學生可以獲得來自跡部的誇誇。”她面無表情，“更有機會掉落跡部一對一授課哦，請大家認真學習。”
不過拜他所賜，女生們的練球熱情一下子高漲起來，揮起拍來也不嫌重了，也不喊手腕酸了，也不交頭接耳了，只不過手機拍照聲時不時響起。
“莉莉老師，揮拍時是要先蹬地還是先轉體？”揮拍練習時，有人舉手提問。
“什麽時候降拍頭啊？”
“什麽叫用身體發力？”
“我怎麽一直打不到球？”
數道聲音同時朝她襲來，讓她應接不暇，一時間很是手忙腳亂。於是跡部大踏步走上前：“我給你們做示範，沈醉在本大爺華麗的正手拍之下吧！”
眾人尖叫：“哇啊！”
“像這樣兩兩一組，進行擊球訓練。”莉莉把球輕輕傳給網對面的跡部，轉頭對旁邊的新生們說，“先分別站在中線附近打，熟練之後再後退到底線附近對拉。”
清脆的砰砰聲中，跡部少爺像在玩游戲，滿臉新鮮，有樣學樣地把球再次傳了回來：“好溫柔哦莉莉老師。”
他的聲音柔和，語速頗慢，咬字偏偏很是清晰，在其他人吵鬧的練習聲中，竟然分毫不差地傳進她的耳朵。見他滿臉戲謔，莉莉冷哼著，啪地一下惡狠狠回了個快速球。
“哎喲！”跡部叫道，卻後撤了兩步很從容接下來，“幫你做示範，怎麽還翻臉無情呢，這對嗎？”
莉莉沒說話，只是雙手緊握，反手架拍，未紮起的長發隨著動作飄飛。見她盯著空中來球，眼神專註而熱切，跡部不由心裏一動。
他竟然挺羨慕那顆球的。
“一個勁放小球，這對嗎？”反覆從底線快速沖到網前，讓莉莉脫口而出，“調戲我呢？”
跡部哈哈大笑，心滿意足地說：“嗯……滿足了。”
直到練習結束他還是忍不住笑，學其他人說話：“莉莉老師，也教教我正手怎麽揮拍嘛。”
她被喊出一身雞皮疙瘩，嫌棄得很：“你是幼稚鬼嗎跡部景吾？”
“咦？火氣別這麽大，本大爺很認可你的教學水平呢。真是難以置信，有些人去年這時候打球還像有動作協調障礙似的，今年竟然都能教新生了，真是不可思議！”他雙臂撐在球網橫桿上，笑嘻嘻說。
莉莉懶得搭理他，忽地聽到他說：“餵，莉莉，明天陪本大爺去個地方吧。”
“明天有約了耶。”
“下周六呢？”
她無辜地眨眼：“也有約了，下周六周日都沒空。”
“你比本大爺還忙是幾個意思？就這麽日理萬機？”跡部強忍怒氣，心中十分不爽，“跟誰？男的女的？去哪？幾點去幾點回？”
一連串問題讓她差點笑出來：“你是我爸啊？”
“嘖，你一個人住東京，遠離家人，身為冰帝KING，理應照拂治下的每一個學生。”
見他忽然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莉莉無語：“我都獨居多久了，你現在才說是不是晚了點，冰帝KING？”
他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看著她語重心長地說：“現在的男孩子們，個個心思不純的很，你可要小心別被騙。”
“是麽？”她不置可否，手冢國光此人嚴肅古板又正直到不行，應該比較擔心別人騙他吧。
盯著她的表情看了兩秒，跡部的語氣忽轉奇怪，確定又不確定地說：“你明天要和男生約會……你談戀愛了？”
“是因為春天到了，氣溫回升了，所以滿腦子都是談戀愛了嗎，跡部同學？”她翻白眼，“你想多了，本人不談戀愛的。”
“哦？”
莉莉理直氣壯地發言：“談戀愛哪有一口氣釣著十幾個男人好玩啊？”
“……”她超前的精神狀態把跡部都給氣笑了，像是不認識她似的盯了她半天，楞是沒說出話來。
“所以我只是個渣女罷了，不談戀愛對大家都好。”她若無其事擺弄著球拍，聲音幹幹脆脆的。
他看著她，第一次發現，當秋川莉莉不笑的時候，眉目間顯出淡漠的神色，像冬日天邊毫無生氣的月亮。
見跡部離開，009擔憂地繞著她盤旋：“幹嘛要把話說的這麽絕？他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好覆雜。”
“009，我又不是傻子，再遲鈍也能覺出他最近對我不太一樣吧！我不得不想到一種可能，”莉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平平地陳述著事實，“但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還會在這裏呆多久？如果有一天我厭倦了體驗，主動終止公測進程呢？”
“這樣想來，我可真是個好人啊，看不得任何人受傷，也不會給任何人無謂的希望。”她最後總結著，順便感慨自己的溫柔。
[最後的協奏曲]我服辣，小景大半夜把我喊起來陪他打球，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你有什麽頭緒嗎？捂臉嘆氣.jpg
[Lily]侑士師父，你真的很像總裁身邊的怨種朋友，半夜陪著受挫的總裁喝酒，還要給他治療胃出血。捶桌大笑.jpg
[最後的協奏曲]現在他滿臉都是一種“不會再愛”的悲壯感，你還擱這開玩笑，真是小沒良心的！
[Lily]你戲太多了，說不定咱家KING只是咖啡喝多睡不著罷了→_→
[最後的協奏曲]關西人的直覺告訴我此事與你有關。
[Lily]可能是想當我爸被我拒絕了吧。
[最後的協奏曲]？？讓我們說日語。
莉莉把手機按滅，卻也沒了睡意。她的心臟一陣陣抽痛起來。“唔，熬夜熬的不舒服，我要趕緊睡。”她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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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周末，莉莉蹲在休息室裏看著新生名單，愁得直嘆氣。
或許是冰帝的招生視頻做的實在太好了，開學後的社團招新期，女網部收到了大量熱情洋溢的申請表，雖說大多數明晃晃沖著跡部景吾應援團才加入的，但總歸還是有幾十名是真心實意想要學會打網球的。
莉莉：“啊，壓力好大，我沒教過別人。”
阪田拍拍她的肩：“安心啦，你的水平教搞搞教學還是綽綽有餘的，反正一開始也只是練習動作。”
幸虧有系統啊。她也是從初學階段走過來的，現在拿著系統的教學計劃和任務做指南，不至於心中沒底。她打開門，面對幾十張目光炯炯的興奮的臉，幹巴巴道：“這節課的前半段暫時用不到球拍，主要以熱身和培養球感為主。”
立即有人大失所望：“什麽？那得多久才能學會打網球啊？”
“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嘛。”當初009勸告她的話，莉莉脫口而出，言辭懇切，“第一節課就想學會全部動作，未免太不切實際。”
於是那人不再說話，她這才有了種升為三年級前輩的感覺：天哪，真是出息了，她都能當別人的教練了。
“……所以平常多練習接拋球、抓球、握球，熟悉網球的球速、彈跳、旋轉，唔，其實拿類似形狀的橘子、橙子也可以。接下來再引入球拍，練習正反手交替顛球、拍球行走、刷球等，這些是前幾周社團活動的日常任務。”她將黑板拉過來，拿教鞭指點著。
“具備一定的球感後，我們再學習正手、反手、發球、截擊之類的具體動作。”
教學中總有人東張西望，率先發現點新鮮事：“哎呀，那是什麽？”
露天的網球場上空，一陣轟鳴聲由遠及近傳來。眾人不約而同擡頭望過去，但見輕型機嗖地一聲一掠而過，逐漸遠去，消失在地平線外。而有個身影赫然從飛機上縱身躍下，仿佛世間最輕靈的蝴蝶、最肆意的飛鳥，在空中舒展著身形，以完美又漂亮的姿勢落在旁邊的樓頂上。
莉莉手中的教鞭都掉了：“……”你出場還能再誇張一點嗎。
“好帥啊！那是誰啊？”有人捂著胸口喃喃自語。
“我知道！是跡部財閥家的少爺啊！天哪，我要暈過去了！”
一片混亂和尖叫中，跡部走下樓來，目光瞬間聚焦在莉莉臉上，滿臉迷惑：“都這個點了怎麽還在社團活動？”
“因為今天是休息日！”
“唔？本大爺居然也有記錯日期的時候……”他揉揉眉心，眼中還有一絲倦意，“還以為趕不上第一節課了呢。”
有女生在小聲吸氣，像見明星般興奮不已。怎會有人臉似神跡，連穿在身上的普通校服都像品牌高定？那人長身玉立，紫灰色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挺拔鼻梁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後用眼尾略上揚的深藍眼睛，漫不經心地從眾人身上掃視而過。
說是阿波羅降臨也不為過吧？
阿波羅穿過人群，在眾人屏息凝神的註視下問她：“在上課麽，莉莉老師？”
被那麽多人盯著，莉莉感覺臉在發燙，板著臉道：“知道了就趕緊消失，不要擾亂我的教學進度。”
“別呀，你看今天這事多巧合，否則還沒機會看到你們上課呢。”跡部打了個響指，悠悠閑閑地斜倚在一旁，含笑看著她，“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我的心臟在狂跳……”
“誰不是呢？帥到窒息的一張臉。”
莉莉：“嘖。”她特意選在男網部休息的時間開課，不就是為了避開跡部景吾引發的騷亂麽！
“好吧，那我們繼續學，表現最好的學生可以獲得來自跡部的誇誇。”她面無表情，“更有機會掉落跡部一對一授課哦，請大家認真學習。”
不過拜他所賜，女生們的練球熱情一下子高漲起來，揮起拍來也不嫌重了，也不喊手腕酸了，也不交頭接耳了，只不過手機拍照聲時不時響起。
“莉莉老師，揮拍時是要先蹬地還是先轉體？”揮拍練習時，有人舉手提問。
“什麽時候降拍頭啊？”
“什麽叫用身體發力？”
“我怎麽一直打不到球？”
數道聲音同時朝她襲來，讓她應接不暇，一時間很是手忙腳亂。於是跡部大踏步走上前：“我給你們做示範，沈醉在本大爺華麗的正手拍之下吧！”
眾人尖叫：“哇啊！”
“像這樣兩兩一組，進行擊球訓練。”莉莉把球輕輕傳給網對面的跡部，轉頭對旁邊的新生們說，“先分別站在中線附近打，熟練之後再後退到底線附近對拉。”
清脆的砰砰聲中，跡部少爺像在玩游戲，滿臉新鮮，有樣學樣地把球再次傳了回來：“好溫柔哦莉莉老師。”
他的聲音柔和，語速頗慢，咬字偏偏很是清晰，在其他人吵鬧的練習聲中，竟然分毫不差地傳進她的耳朵。見他滿臉戲謔，莉莉冷哼著，啪地一下惡狠狠回了個快速球。
“哎喲！”跡部叫道，卻後撤了兩步很從容接下來，“幫你做示範，怎麽還翻臉無情呢，這對嗎？”
莉莉沒說話，只是雙手緊握，反手架拍，未紮起的長發隨著動作飄飛。見她盯著空中來球，眼神專註而熱切，跡部不由心裏一動。
他竟然挺羨慕那顆球的。
“一個勁放小球，這對嗎？”反覆從底線快速沖到網前，讓莉莉脫口而出，“調戲我呢？”
跡部哈哈大笑，心滿意足地說：“嗯……滿足了。”
直到練習結束他還是忍不住笑，學其他人說話：“莉莉老師，也教教我正手怎麽揮拍嘛。”
她被喊出一身雞皮疙瘩，嫌棄得很：“你是幼稚鬼嗎跡部景吾？”
“咦？火氣別這麽大，本大爺很認可你的教學水平呢。真是難以置信，有些人去年這時候打球還像有動作協調障礙似的，今年竟然都能教新生了，真是不可思議！”他雙臂撐在球網橫桿上，笑嘻嘻說。
莉莉懶得搭理他，忽地聽到他說：“餵，莉莉，明天陪本大爺去個地方吧。”
“明天有約了耶。”
“下周六呢？”
她無辜地眨眼：“也有約了，下周六周日都沒空。”
“你比本大爺還忙是幾個意思？就這麽日理萬機？”跡部強忍怒氣，心中十分不爽，“跟誰？男的女的？去哪？幾點去幾點回？”
一連串問題讓她差點笑出來：“你是我爸啊？”
“嘖，你一個人住東京，遠離家人，身為冰帝KING，理應照拂治下的每一個學生。”
見他忽然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莉莉無語：“我都獨居多久了，你現在才說是不是晚了點，冰帝KING？”
他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看著她語重心長地說：“現在的男孩子們，個個心思不純的很，你可要小心別被騙。”
“是麽？”她不置可否，手冢國光此人嚴肅古板又正直到不行，應該比較擔心別人騙他吧。
盯著她的表情看了兩秒，跡部的語氣忽轉奇怪，確定又不確定地說：“你明天要和男生約會……你談戀愛了？”
“是因為春天到了，氣溫回升了，所以滿腦子都是談戀愛了嗎，跡部同學？”她翻白眼，“你想多了，本人不談戀愛的。”
“哦？”
莉莉理直氣壯地發言：“談戀愛哪有一口氣釣著十幾個男人好玩啊？”
“……”她超前的精神狀態把跡部都給氣笑了，像是不認識她似的盯了她半天，楞是沒說出話來。
“所以我只是個渣女罷了，不談戀愛對大家都好。”她若無其事擺弄著球拍，聲音幹幹脆脆的。
他看著她，第一次發現，當秋川莉莉不笑的時候，眉目間顯出淡漠的神色，像冬日天邊毫無生氣的月亮。
見跡部離開，009擔憂地繞著她盤旋：“幹嘛要把話說的這麽絕？他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好覆雜。”
“009，我又不是傻子，再遲鈍也能覺出他最近對我不太一樣吧！我不得不想到一種可能，”莉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平平地陳述著事實，“但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還會在這裏呆多久？如果有一天我厭倦了體驗，主動終止公測進程呢？”
“這樣想來，我可真是個好人啊，看不得任何人受傷，也不會給任何人無謂的希望。”她最後總結著，順便感慨自己的溫柔。
[最後的協奏曲]我服辣，小景大半夜把我喊起來陪他打球，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你有什麽頭緒嗎？捂臉嘆氣.jpg
[Lily]侑士師父，你真的很像總裁身邊的怨種朋友，半夜陪著受挫的總裁喝酒，還要給他治療胃出血。捶桌大笑.jpg
[最後的協奏曲]現在他滿臉都是一種“不會再愛”的悲壯感，你還擱這開玩笑，真是小沒良心的！
[Lily]你戲太多了，說不定咱家KING只是咖啡喝多睡不著罷了→_→
[最後的協奏曲]關西人的直覺告訴我此事與你有關。
[Lily]可能是想當我爸被我拒絕了吧。
[最後的協奏曲]？？讓我們說日語。
莉莉把手機按滅，卻也沒了睡意。她的心臟一陣陣抽痛起來。“唔，熬夜熬的不舒服，我要趕緊睡。”她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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