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的心思:是誰在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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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他的心思:是誰在嘴硬。
誰都沒想到，一直處於女子積分榜前兩名的仁王葵居然爆冷出局了，還是2-6的大比分，立海大的觀眾們眼珠子都要掉出來，嗡嗡的喧嘩聲蓋都蓋不住。
她的對手來自沖繩，單純運氣好才在本年度第一次打進這輪，沒想到居然迎頭狙擊了冠軍席位的常駐選手。黑皮女生比誰都蒙，但心裏卻竄出了小小火苗：說不定自己真的有這個水平，也可以再往上爭一爭呢？
是上場比賽消耗太多體力了嗎？來自立海大的觀眾們交頭接耳猜測著，而仁王卻轉頭掃了場外一眼，看到莉莉坐在真田旁邊，托腮看得專註。
五十分鐘的間隔不至於讓她身體休息不過來，但她必須承認自己確實小瞧了莉莉。一個多小時的漫長比賽，她面對的是對方一次又一次的沖鋒，是鐵了心要硬碰硬的心態，她必須始終保持百分百的警惕、謹慎和高度集中。
對方的記憶力和動態視力都很好，她就不得不用更覆雜多變、更迅猛的球路讓她難以記清、難以回擊。如此高節奏拉扯這麽久，仁王的精神力幾乎被消耗一空。
與其說被來自沖繩的對手打敗，不如說是被她倆合力擊潰的。
沖繩的黑皮女生興奮得臉色發紅，與她握手，而仁王只是敷衍地回握了一下便離開了。
“她註意力渙散得厲害，很難說沒有你的功勞。”真田說。
“她註意力高度集中的時候可難打了。”莉莉嘀咕著，“我以為救不回的球都能打回來，一瞬間我就感覺出來了，這局完蛋的是我。”
她聽到笑聲，沒想到真田居然會笑？
低低的帽檐下，那人嘴角確實上揚著，見她吃驚，他咳嗽兩聲止住笑意：“秋川，你知道什麽是棋盤上的‘勢’嗎？”
到底是誰說真田沈默寡言的，說起感興趣的話題，他直接就是一個興高采烈、大談特談：“……總之，勢是非常玄妙的感覺，是一種變化中的潛在能量，所謂‘善弈者謀其勢，不善弈者謀其子’，經歷數十年千萬次對弈，培養棋感，落子之時，就是帶勢的。”
莉莉：滿臉智障.jpg
“這和網球有什麽關系？你說的這啥意思？”
不知為何，他看著她的表情又揚起嘴角：“網球中也有勢，只不過我們更多的稱之為‘流向’，或許你也有幾個瞬間，感覺自己打的異常不順手、天平向另一端傾斜，那就是被對方把握住了流向。從這個角度說，網球比賽就是在爭奪控制權，爭奪比賽的流向。”
咦？她大吃一驚，感覺個人面板都在頓悟中起了變化。但她來不及查看，急切地抓住真田的手：“對！從那個球開始，就是從那個地方開始……我就好像在與江拔河，根本無法制止滔滔不絕的水流……”
他怔住了。在自己手背的映襯下，她的手指白皙到幾近透明。真奇怪，指根怎麽沒有繭子？手掌依然細膩柔軟，壓根不像經常握拍的手。
來自異性的陌生觸感讓真田熱氣上頭，渾身僵硬，而莉莉立刻賠笑著放手：“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
冰帝學園各色植物開得煞是熱鬧。樓外淡紅色的郁金香，在陽光下簇簇盛放著。
莉莉向往常一樣匯報比賽情況、完成覆盤，得到了榊教練為數不多的誇獎，認為“似乎終於開竅了一點”，使得她居然還怪開心的哩。
果然被PUA久了，給一點甜頭就高興得不得了。莉莉鄙夷著自己的沒出息，轉身走進隔壁學生會的辦公室。
新學期前的幾天，辦公室空蕩無人，只有最裏面的房間傳來輕微的動靜。會客桌上還放著她的布丁奶茶——那是她進榊太郎辦公室前特意“寄存”在這裏的。
小皮鞋聲噠噠的，敲擊在未鋪地毯的大理石磚上顯得清脆悅耳，於是最裏面的房間傳來學生會長敲桌子的聲音：“秋川莉莉，你進來。”
她吸著奶茶探頭：“跡部會長，好辛苦哦，比賽一結束就要趕回來批閱文件嗎。”
上次來這裏時，莉莉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對陌生環境和陌生情況，身心都很是緊張，倒是沒仔細觀察過這件鑲嵌巨大落地窗的房間。
“哇，裝潢的真好，難不成是參考的橢圓形辦公室啊。”她一邊點評著，一邊嚼嚼嚼。
聽到她把學生會類比成白宮，跡部擱下筆，笑出聲來：“這裏可沒有堅毅桌。”
見他自然而然接住她的話，懂得還怪多的，莉莉稍微有那麽一丟丟刮目相看，她正想開口，只聽得外面傳來噠噠聲，靠，那是個非常耳熟的44碼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她渾身一震，面色驟然驚慌。在跡部詫異又好奇的註視下，莉莉巡視四周，找不到可以躲藏的地方，只能急吼吼把布丁奶茶塞在他手裏。
打開門的榊太郎：“嗯？”
跡部：“……”
“你怎麽在這？還沒回去？”榊太郎走進來取材料，隨口問莉莉。
“我馬上就走。”她堆起虛假的笑臉，然後聽到榊太郎不溫不火來了句“是麽？”
身體改造訓練的記憶湧上來，莉莉硬著頭皮聽他說：“為了保證良好的競技狀態，我制定並提供合理、科學的營養補充。幹凈碳水、優質脂肪和蛋白質才能保證肌體訓練成果最大化。”
莉莉心一橫：“我可沒喝！你怎麽不罵跡部景吾！”
無辜臉的跡部：“啊，那就當是我喝的吧。”
榊太郎板著臉瞪了她一眼：“你最好沒喝！畢竟有些人先天體能基礎差，後天起步時間又晚，就必須遵守更嚴格的食練計劃，和從小接受網球教學的人不能比。”
皮鞋聲噠噠遠去，莉莉這才擡起頭來。
跡部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趣：“你怎麽想的，還真敢把東西塞給我！”
“你可是榊太郎的得意門生，他怎麽舍得罵你呢！”她嘟囔著，“我就不一樣了好不好。”
“也算是看在本大爺的面子上沒罵你，也沒讓你加練，哇哦，那莉莉小姐要支付給我怎樣的報酬呢？”
“就這也要報酬！黑心啊。”她叫道。
“嗯，我就是黑心。”跡部含笑點頭，意氣風發地打了個響指，“你，去給本大爺泡壺茶。還是說再把榊教練喊回來交流交流？”
“……你好樣的。”莉莉忍氣吞聲，又忍不住把他說過的話原樣奉還。
此人性格惡劣，但氣質確實稱得上高貴。來自安東尼王後系列的茶具骨瓷細膩，釉彩明艷，鍍金條帶簡約大方，端的是正統英國皇家禦用產品的氣度。但此刻來自跡部景吾的手將它執起，那只漂亮的茶杯都被映襯得黯然失色。
這哪是學生會長的派頭，說是小國王都不為過。攪動的是牛奶和糖嗎，分明是權柄、領地和風雲！
優雅，太優雅了。
她在不遠處停步，眼底不掩欣賞之意，然後就聽得他懶洋洋道：“你應該向樺地學習一下泡茶技術的，莉莉。”
聖人和他在一起都要冒火，莉莉捏緊拳頭，面無表情地想。
“別生氣，本大爺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他把茶杯放下，臉上重新掛上興致勃勃的笑。
“什麽？”
“你是否忘了自己目前還是女網部的代理部長？馬上新生入學，物資需要提前補充更新，但根據學生會統計，貴部網球數量減少了64%，急需再購入一批物資，但看上去你們的預算嚴重不足嘛。”
他展開一沓報告給她看。
代理部長驚了：“……社團部長原來需要幹這麽多活？”不好意思，她只是個臭打球的，被哄著擔任代理部長，之前可完全沒有這種認知。
“嘖，你難道以為我每天很閑？能把200多人的社團治理得服服帖帖，本大爺足夠稱得上一句‘禦下有方’。”他敲敲桌面，“快點獻上你崇拜愛慕的眼神吧！”
莉莉的耳朵自動過濾垃圾話：她平常從來沒留意過，原來運動社團活動的物資損耗這麽嚴重，都是從經費裏填補的。更何況冰帝女網部成員們向來奢侈慣了，每打一場練習賽就要開幾罐新球，打完就扔在旁邊再也不肯用，明明球表面的毛都沒什麽磨損呢！
哇靠區區日常練習而已，用什麽有壓球！莉莉迅速在腦海中檢索該品牌的網球價格，心痛地發現一顆球就要300日元，這一學期下來要花掉多少費用！
敗家子，給我好好用無壓球訓練啊！她臉色發青，掃視報告上呈現的社團經費：什麽，竟然還雇了人定期打掃活動室。也是哦，上下打通的活動室幹凈光鮮，她之前怎麽沒想到其實是由專人維護的呢！
津津有味欣賞著她變來變去的臉色，跡部強忍住笑意。此人今天動用手段火速追查到謠言的源頭，得知她和真田昨晚不過只是偶遇罷了，頓時放下心來，心情立馬舒暢。他就說嘛，不可能的事！
在狠狠給了日吉、慈郞兩個腦瓜崩後，少爺又恢覆了常態。當然，他連夜緊急觀摩愛情電影，也確信了自己絕沒對她懷有什麽心思。他堂堂跡部家唯一繼承人，怎麽可能會為了秋川莉莉舍棄生命、把船板留給她呢。不對，要換作是他，泰坦尼克號一沈沒，馬上就有直升機前來救援，根本打不出BE結局。
對愛情理解懵裏懵懂的十幾歲的跡部景吾，只是托腮笑瞇瞇瞧著她。普通！秋川莉莉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生而已，就是比別人可愛點、有趣點、球打的好點罷了，這樣的人他身邊多的是。
國王的心才沒那麽容易被摘走呢。
還沈浸在社團經費緊缺中的莉莉沒好氣：“你看著我笑幾個意思，知道你禦下有方了，看給你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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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想到，一直處於女子積分榜前兩名的仁王葵居然爆冷出局了，還是2-6的大比分，立海大的觀眾們眼珠子都要掉出來，嗡嗡的喧嘩聲蓋都蓋不住。
她的對手來自沖繩，單純運氣好才在本年度第一次打進這輪，沒想到居然迎頭狙擊了冠軍席位的常駐選手。黑皮女生比誰都蒙，但心裏卻竄出了小小火苗：說不定自己真的有這個水平，也可以再往上爭一爭呢？
是上場比賽消耗太多體力了嗎？來自立海大的觀眾們交頭接耳猜測著，而仁王卻轉頭掃了場外一眼，看到莉莉坐在真田旁邊，托腮看得專註。
五十分鐘的間隔不至於讓她身體休息不過來，但她必須承認自己確實小瞧了莉莉。一個多小時的漫長比賽，她面對的是對方一次又一次的沖鋒，是鐵了心要硬碰硬的心態，她必須始終保持百分百的警惕、謹慎和高度集中。
對方的記憶力和動態視力都很好，她就不得不用更覆雜多變、更迅猛的球路讓她難以記清、難以回擊。如此高節奏拉扯這麽久，仁王的精神力幾乎被消耗一空。
與其說被來自沖繩的對手打敗，不如說是被她倆合力擊潰的。
沖繩的黑皮女生興奮得臉色發紅，與她握手，而仁王只是敷衍地回握了一下便離開了。
“她註意力渙散得厲害，很難說沒有你的功勞。”真田說。
“她註意力高度集中的時候可難打了。”莉莉嘀咕著，“我以為救不回的球都能打回來，一瞬間我就感覺出來了，這局完蛋的是我。”
她聽到笑聲，沒想到真田居然會笑？
低低的帽檐下，那人嘴角確實上揚著，見她吃驚，他咳嗽兩聲止住笑意：“秋川，你知道什麽是棋盤上的‘勢’嗎？”
到底是誰說真田沈默寡言的，說起感興趣的話題，他直接就是一個興高采烈、大談特談：“……總之，勢是非常玄妙的感覺，是一種變化中的潛在能量，所謂‘善弈者謀其勢，不善弈者謀其子’，經歷數十年千萬次對弈，培養棋感，落子之時，就是帶勢的。”
莉莉：滿臉智障.jpg
“這和網球有什麽關系？你說的這啥意思？”
不知為何，他看著她的表情又揚起嘴角：“網球中也有勢，只不過我們更多的稱之為‘流向’，或許你也有幾個瞬間，感覺自己打的異常不順手、天平向另一端傾斜，那就是被對方把握住了流向。從這個角度說，網球比賽就是在爭奪控制權，爭奪比賽的流向。”
咦？她大吃一驚，感覺個人面板都在頓悟中起了變化。但她來不及查看，急切地抓住真田的手：“對！從那個球開始，就是從那個地方開始……我就好像在與江拔河，根本無法制止滔滔不絕的水流……”
他怔住了。在自己手背的映襯下，她的手指白皙到幾近透明。真奇怪，指根怎麽沒有繭子？手掌依然細膩柔軟，壓根不像經常握拍的手。
來自異性的陌生觸感讓真田熱氣上頭，渾身僵硬，而莉莉立刻賠笑著放手：“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
冰帝學園各色植物開得煞是熱鬧。樓外淡紅色的郁金香，在陽光下簇簇盛放著。
莉莉向往常一樣匯報比賽情況、完成覆盤，得到了榊教練為數不多的誇獎，認為“似乎終於開竅了一點”，使得她居然還怪開心的哩。
果然被PUA久了，給一點甜頭就高興得不得了。莉莉鄙夷著自己的沒出息，轉身走進隔壁學生會的辦公室。
新學期前的幾天，辦公室空蕩無人，只有最裏面的房間傳來輕微的動靜。會客桌上還放著她的布丁奶茶——那是她進榊太郎辦公室前特意“寄存”在這裏的。
小皮鞋聲噠噠的，敲擊在未鋪地毯的大理石磚上顯得清脆悅耳，於是最裏面的房間傳來學生會長敲桌子的聲音：“秋川莉莉，你進來。”
她吸著奶茶探頭：“跡部會長，好辛苦哦，比賽一結束就要趕回來批閱文件嗎。”
上次來這裏時，莉莉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對陌生環境和陌生情況，身心都很是緊張，倒是沒仔細觀察過這件鑲嵌巨大落地窗的房間。
“哇，裝潢的真好，難不成是參考的橢圓形辦公室啊。”她一邊點評著，一邊嚼嚼嚼。
聽到她把學生會類比成白宮，跡部擱下筆，笑出聲來：“這裏可沒有堅毅桌。”
見他自然而然接住她的話，懂得還怪多的，莉莉稍微有那麽一丟丟刮目相看，她正想開口，只聽得外面傳來噠噠聲，靠，那是個非常耳熟的44碼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她渾身一震，面色驟然驚慌。在跡部詫異又好奇的註視下，莉莉巡視四周，找不到可以躲藏的地方，只能急吼吼把布丁奶茶塞在他手裏。
打開門的榊太郎：“嗯？”
跡部：“……”
“你怎麽在這？還沒回去？”榊太郎走進來取材料，隨口問莉莉。
“我馬上就走。”她堆起虛假的笑臉，然後聽到榊太郎不溫不火來了句“是麽？”
身體改造訓練的記憶湧上來，莉莉硬著頭皮聽他說：“為了保證良好的競技狀態，我制定並提供合理、科學的營養補充。幹凈碳水、優質脂肪和蛋白質才能保證肌體訓練成果最大化。”
莉莉心一橫：“我可沒喝！你怎麽不罵跡部景吾！”
無辜臉的跡部：“啊，那就當是我喝的吧。”
榊太郎板著臉瞪了她一眼：“你最好沒喝！畢竟有些人先天體能基礎差，後天起步時間又晚，就必須遵守更嚴格的食練計劃，和從小接受網球教學的人不能比。”
皮鞋聲噠噠遠去，莉莉這才擡起頭來。
跡部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趣：“你怎麽想的，還真敢把東西塞給我！”
“你可是榊太郎的得意門生，他怎麽舍得罵你呢！”她嘟囔著，“我就不一樣了好不好。”
“也算是看在本大爺的面子上沒罵你，也沒讓你加練，哇哦，那莉莉小姐要支付給我怎樣的報酬呢？”
“就這也要報酬！黑心啊。”她叫道。
“嗯，我就是黑心。”跡部含笑點頭，意氣風發地打了個響指，“你，去給本大爺泡壺茶。還是說再把榊教練喊回來交流交流？”
“……你好樣的。”莉莉忍氣吞聲，又忍不住把他說過的話原樣奉還。
此人性格惡劣，但氣質確實稱得上高貴。來自安東尼王後系列的茶具骨瓷細膩，釉彩明艷，鍍金條帶簡約大方，端的是正統英國皇家禦用產品的氣度。但此刻來自跡部景吾的手將它執起，那只漂亮的茶杯都被映襯得黯然失色。
這哪是學生會長的派頭，說是小國王都不為過。攪動的是牛奶和糖嗎，分明是權柄、領地和風雲！
優雅，太優雅了。
她在不遠處停步，眼底不掩欣賞之意，然後就聽得他懶洋洋道：“你應該向樺地學習一下泡茶技術的，莉莉。”
聖人和他在一起都要冒火，莉莉捏緊拳頭，面無表情地想。
“別生氣，本大爺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他把茶杯放下，臉上重新掛上興致勃勃的笑。
“什麽？”
“你是否忘了自己目前還是女網部的代理部長？馬上新生入學，物資需要提前補充更新，但根據學生會統計，貴部網球數量減少了64%，急需再購入一批物資，但看上去你們的預算嚴重不足嘛。”
他展開一沓報告給她看。
代理部長驚了：“……社團部長原來需要幹這麽多活？”不好意思，她只是個臭打球的，被哄著擔任代理部長，之前可完全沒有這種認知。
“嘖，你難道以為我每天很閑？能把200多人的社團治理得服服帖帖，本大爺足夠稱得上一句‘禦下有方’。”他敲敲桌面，“快點獻上你崇拜愛慕的眼神吧！”
莉莉的耳朵自動過濾垃圾話：她平常從來沒留意過，原來運動社團活動的物資損耗這麽嚴重，都是從經費裏填補的。更何況冰帝女網部成員們向來奢侈慣了，每打一場練習賽就要開幾罐新球，打完就扔在旁邊再也不肯用，明明球表面的毛都沒什麽磨損呢！
哇靠區區日常練習而已，用什麽有壓球！莉莉迅速在腦海中檢索該品牌的網球價格，心痛地發現一顆球就要300日元，這一學期下來要花掉多少費用！
敗家子，給我好好用無壓球訓練啊！她臉色發青，掃視報告上呈現的社團經費：什麽，竟然還雇了人定期打掃活動室。也是哦，上下打通的活動室幹凈光鮮，她之前怎麽沒想到其實是由專人維護的呢！
津津有味欣賞著她變來變去的臉色，跡部強忍住笑意。此人今天動用手段火速追查到謠言的源頭，得知她和真田昨晚不過只是偶遇罷了，頓時放下心來，心情立馬舒暢。他就說嘛，不可能的事！
在狠狠給了日吉、慈郞兩個腦瓜崩後，少爺又恢覆了常態。當然，他連夜緊急觀摩愛情電影，也確信了自己絕沒對她懷有什麽心思。他堂堂跡部家唯一繼承人，怎麽可能會為了秋川莉莉舍棄生命、把船板留給她呢。不對，要換作是他，泰坦尼克號一沈沒，馬上就有直升機前來救援，根本打不出BE結局。
對愛情理解懵裏懵懂的十幾歲的跡部景吾，只是托腮笑瞇瞇瞧著她。普通！秋川莉莉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生而已，就是比別人可愛點、有趣點、球打的好點罷了，這樣的人他身邊多的是。
國王的心才沒那麽容易被摘走呢。
還沈浸在社團經費緊缺中的莉莉沒好氣：“你看著我笑幾個意思，知道你禦下有方了，看給你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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