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叫越前:找尋前職業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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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他叫越前:找尋前職業選手。
又是個大晴天，莉莉獨自一人走在林蔭路上，張望著找尋寺廟的影子。
她從沒來過這附近，只覺得遠離主幹道讓街區保持著難得的幽靜。看著沿途經過的各處宅邸大門，莉莉感慨怕不是又一片有錢人家的住宅區。
“甚至連街上流浪的都是品種貓……”她自言自語著，蹲下來摸貓咪的頭，“哎呀，好軟好厚的毛。”
貓貓停下來，端莊坐著歪頭看她，緩慢眨動眼睛以示友好。莉莉被萌得捂住胸口，聲音秒變夾子音：“是誰家的小貓咪這麽可愛，快來讓姐姐親親！”
離得近了，它身上的沐浴露味竄進鼻子。原來這貓是跑丟的，她這才反應過來。
“所以你家在哪裏呢？”她繼續夾子音著，同時摩挲它的脖子，果不其然沒發現主人名牌，“小貓咪是不可以自己跑出來的，會被壞人抓走的！嘿嘿嘿我可以摸你肚肚嗎？你不說話就是可以，對不對？”
莉莉笑容變態，吸得起勁，聲音夾得不行，來人都不好意思打擾她：“額，這是我家的貓……”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略帶驚恐地扭頭看過去。那人明顯聽到她的自言自語，嘴角還帶著沒壓下去的笑容，呼喚著：“卡魯賓！”
被喚作卡魯賓的貓親昵蹭了蹭女生的掌心，擡起胖胖的小腿歡快跑向小主人。隨著毛團的遠去，莉莉傷心地站起來，隨即打量了對方幾眼。
男生看上去年紀不大，身高也比她矮些，戴著白色棒球帽的樣子讓她聯想到真田。墨綠色碎發從帽檐下探出來，顯出幾分隨意和淩亂。看著那雙眼睛裏閃動的神氣，莉莉不由想：好臭屁的小男孩，是不是這個年紀的男生都愛裝酷耍帥。
“小朋友，不要散養貓哦，旁邊就是主幹道，多危險呀。它絕育了麽？發情更容易到處亂跑，我們要科學養貓！”
見她神情嚴肅、諄諄教誨，和剛剛夾著嗓子對貓說話完全不同。男生笑了一下，又十分不滿地說：“看你這樣子，也是國中生吧？也沒比我大多少嘛，請不要隨意稱呼別人小朋友好麽。”
啊哦，那他似乎有些些矮。善良的她轉移話題：“你的貓叫卡魯賓？它很喜歡我哎。”現在還盤在主人懷裏沖她喵喵叫呢。
“因為它就是只來者不拒的小豬。”男生對貓寵溺一笑，擡頭看她，“你不是附近的住戶吧，我來了之後從沒見過你。”
“哦對，我聽說這附近有座寺廟對麽？我是來祈福的。”
“啊，那你沿著前面的路往北走吧，看到奇怪大叔的時候就代表你找到了。”他給她指路。
“謝啦！”
於是告別抱貓男生後，她興沖沖沿路走上去，果不其然看到正在路邊掃地的中年人。他的斜後方，有些年頭的大門頗有飛閣流丹的意味，屋檐墻壁有所磨損，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的古建築。
邁步進門，沒有人影，比外面看起來更淒清。在兩公裏的步道上走著，莉莉甚至懷疑周圍壓根就無人看守。
然而轉過回廊，網球場的赫然出現，讓她好想吐槽：真不愧是個網球世界，球場密度竟然高到這種地步，連寺廟裏都有？莫非小和尚們也打網球？
畫面真的很難想象。
這是塊建立在土地上的網球場，邊線清晰，是用標準白線漆畫下的，球網張著，旁邊放著幾箱球，很顯然是有人精心護理的、目前依然高頻使用的球場。
看著這裏，再看看其他地方，莉莉無語：……整個寺廟就這個球場有被好好打掃衛生！
“小姐是過來祈福求簽的？”忽然，她聽到有人這樣問，一扭頭發現：這不是剛剛在路邊掃地的叔叔？
哇，被其“袒胸露乳”穿搭嚇得沒敢多看的她，這才發現此人分明穿的是僧袍。
“我是代理住持，不過可不會解簽啊。”他擺擺手。
“額……貴院是有人在打網球嗎？”009所稱的前職業選手出沒的消息竟然是真實的？
僧袍大叔楞了楞，不知道她是哪裏得到的消息：“怎麽，你難道是網球雜志的狗仔隊麽？本寺廟不接受任何采訪。”
“我怎麽看都只是個國中生吧！”莉莉黑線，不過註意力馬上被吸引了，“這是木質球拍？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用木拍的嗎？”
從學網球開始就只接觸過現代碳素拍的莉莉來了興趣：“叔叔，這些球拍還能用嗎，我想試試看！”
“喲，看不出來啊，小姑娘還挺識貨，這可是我剛挖過來的好東西！”僧袍大叔也興致勃勃，取了球拍給她，“你會打球？那用木質球拍陪我熱個身唄？我等下還有很嚴肅的比賽呢。”
難道他就是傳聞中的掃地僧。她默默問：“你不需要穿雙鞋嗎？”
大叔嗤之以鼻：“你們就是差生文具多，真正的高手不需要這些！”
“？”
上手的瞬間，莉莉馬上覺察出它最大的特點：重，非常重！與平常使用的280克左右的重量相比，木質球拍至少有400克，這哪是揮拍，分明是在揮鐵錘！東西沒抓穩飛出去都會砸死人的。
來不及驚訝，莉莉看到大叔極自然地回擊過來，不由瞪大了眼睛。
要說各人打球風格不同，跡部華麗、手冢優雅、白石標準、真田強硬，已經是很優秀的水平，但剛剛對方輕描淡寫回擊的那下，動力鏈如此的完美流暢，肌肉、筋骨、呼吸如此的協調統一，她都懷疑對方是不是獨立進化出來的物種，一個專門為網球而生的物種，不然怎麽會有人身體機能強悍成這樣？
這就是職業選手嗎，這就是平手悠正在努力的方向嗎？
在僧袍大叔的回擊中，她只聽到咯噔一下，個人面板在瞬間沖破了瓶頸，完全達到了四階。
短暫的猶豫讓她揮了空拍，身後是耳熟的聲音傳來，有人無奈地問著：“老爸，你倆在幹嘛啊？”
“啊哈哈，沒想到你認識我家小子啊。”大叔笑著擠擠眼，莉莉很不想用賊眉鼠眼來形容他，“嘖嘖，原來你也到了少年思春的年紀了呢。”
男生面無表情地拉低帽檐：“不要把我想得像你一樣猥瑣。話說十分鐘前才見面的程度也能叫認識麽？”
“今天怎麽來晚了？”他突然扔給他一個球拍。
男生淩空抓住球拍，隨意放在手中把玩：“把溜出門的卡魯賓抓回家，順便下單了寵物防走丟銘牌……這就是你念叨的，從千葉地區淘到的木質球拍？”
“來自上世紀70年代的覆古氣派，白蠟木和雪松柄才是男人的終極浪漫！”大叔充滿感慨。
他兒子對他的行為藝術習以為常，在旁邊獨自揮動著。而大叔看看自家小子，又看看站在一旁的莉莉，眼前一亮：“有人想玩個game嗎？”
於是莫名其妙的，她和男生面對面隔網相望，男生不爽地沖他爸叫道：“這是幾個意思，不和我打了？”
“不要這麽激動嘛青少年。我們今天比賽用木拍打，先讓你打一盤適應適應。你該不會以為自己分分鐘就能精通木拍吧？”
“很難嗎？”男生嘟囔著，“還差的遠呢。”
“好大口氣！”他爸笑了，“試試看就知道了。”
比賽剛開始，兩人對拉得奇形怪狀，讓大叔笑得不行。實在是木拍和現代拍差距很大，木拍拍面非常小，這就要求使用者必須格外精確地掌握擊球位置；其次木拍更軟，跟難控球，要求使用者必須主動發力帶動。
“好球。”她回頭看了眼球的落點，真心說道。
前職業選手的兒子還真有兩把刷子，他迅速掌握了木拍的最佳使用方式：平擊球！網球的飛行軌跡呈現出沒有弧度的斜線，極快極準，擦著球網閃過。
得把拍子掄多快，才有這樣高速且平的軌跡，簡直讓她驚呆了。更何況，手臂越打越重，她快有些拿不穩這把拍子了。
“你怎麽不用外旋發球了？”他爸在一邊笑著問。
“故意的是吧。”男生說。
她知道他的意思：木拍打旋轉尤其是上旋很難，打平擊和挑高球倒是手感不錯。
但是！莉莉知道怎麽對付這種旋轉一般的平擊球。
男生發球上癮了，似乎覺得木拍很好玩，又給了個很精彩的平擊，卻不想擡頭就看到她突然起手切削。“咦？”他不由驚訝叫道。
成功升到四階後，莉莉只覺得自己對球的掌控度和理解力也有了微妙的提升。這片在土地上修建的球場，摩擦和阻力遠遠超過硬地球場，球落地後回彈高度極低，簡直是零式削球的最佳領域。
她有史以來最標準的零式可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連僧袍大叔都怔了怔，誇了一句：“這球打得真不錯！”
莉莉擦汗：不，實在是你們沒見過原版有多好看。
對面的男生收起拉拍動作，此刻才真正望進她的眼睛：“餵，你是哪個學校的，叫什麽名字？”
好臭屁的小鬼頭啊。“問別人之前不該先介紹自己嗎？我可是比你高兩屆的學姐哦。”
“嘖，還差的遠呢。”他壓低帽檐，語氣帶笑，“我叫越前龍馬，下個月將轉到青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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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個大晴天，莉莉獨自一人走在林蔭路上，張望著找尋寺廟的影子。
她從沒來過這附近，只覺得遠離主幹道讓街區保持著難得的幽靜。看著沿途經過的各處宅邸大門，莉莉感慨怕不是又一片有錢人家的住宅區。
“甚至連街上流浪的都是品種貓……”她自言自語著，蹲下來摸貓咪的頭，“哎呀，好軟好厚的毛。”
貓貓停下來，端莊坐著歪頭看她，緩慢眨動眼睛以示友好。莉莉被萌得捂住胸口，聲音秒變夾子音：“是誰家的小貓咪這麽可愛，快來讓姐姐親親！”
離得近了，它身上的沐浴露味竄進鼻子。原來這貓是跑丟的，她這才反應過來。
“所以你家在哪裏呢？”她繼續夾子音著，同時摩挲它的脖子，果不其然沒發現主人名牌，“小貓咪是不可以自己跑出來的，會被壞人抓走的！嘿嘿嘿我可以摸你肚肚嗎？你不說話就是可以，對不對？”
莉莉笑容變態，吸得起勁，聲音夾得不行，來人都不好意思打擾她：“額，這是我家的貓……”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略帶驚恐地扭頭看過去。那人明顯聽到她的自言自語，嘴角還帶著沒壓下去的笑容，呼喚著：“卡魯賓！”
被喚作卡魯賓的貓親昵蹭了蹭女生的掌心，擡起胖胖的小腿歡快跑向小主人。隨著毛團的遠去，莉莉傷心地站起來，隨即打量了對方幾眼。
男生看上去年紀不大，身高也比她矮些，戴著白色棒球帽的樣子讓她聯想到真田。墨綠色碎發從帽檐下探出來，顯出幾分隨意和淩亂。看著那雙眼睛裏閃動的神氣，莉莉不由想：好臭屁的小男孩，是不是這個年紀的男生都愛裝酷耍帥。
“小朋友，不要散養貓哦，旁邊就是主幹道，多危險呀。它絕育了麽？發情更容易到處亂跑，我們要科學養貓！”
見她神情嚴肅、諄諄教誨，和剛剛夾著嗓子對貓說話完全不同。男生笑了一下，又十分不滿地說：“看你這樣子，也是國中生吧？也沒比我大多少嘛，請不要隨意稱呼別人小朋友好麽。”
啊哦，那他似乎有些些矮。善良的她轉移話題：“你的貓叫卡魯賓？它很喜歡我哎。”現在還盤在主人懷裏沖她喵喵叫呢。
“因為它就是只來者不拒的小豬。”男生對貓寵溺一笑，擡頭看她，“你不是附近的住戶吧，我來了之後從沒見過你。”
“哦對，我聽說這附近有座寺廟對麽？我是來祈福的。”
“啊，那你沿著前面的路往北走吧，看到奇怪大叔的時候就代表你找到了。”他給她指路。
“謝啦！”
於是告別抱貓男生後，她興沖沖沿路走上去，果不其然看到正在路邊掃地的中年人。他的斜後方，有些年頭的大門頗有飛閣流丹的意味，屋檐墻壁有所磨損，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的古建築。
邁步進門，沒有人影，比外面看起來更淒清。在兩公裏的步道上走著，莉莉甚至懷疑周圍壓根就無人看守。
然而轉過回廊，網球場的赫然出現，讓她好想吐槽：真不愧是個網球世界，球場密度竟然高到這種地步，連寺廟裏都有？莫非小和尚們也打網球？
畫面真的很難想象。
這是塊建立在土地上的網球場，邊線清晰，是用標準白線漆畫下的，球網張著，旁邊放著幾箱球，很顯然是有人精心護理的、目前依然高頻使用的球場。
看著這裏，再看看其他地方，莉莉無語：……整個寺廟就這個球場有被好好打掃衛生！
“小姐是過來祈福求簽的？”忽然，她聽到有人這樣問，一扭頭發現：這不是剛剛在路邊掃地的叔叔？
哇，被其“袒胸露乳”穿搭嚇得沒敢多看的她，這才發現此人分明穿的是僧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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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貴院是有人在打網球嗎？”009所稱的前職業選手出沒的消息竟然是真實的？
僧袍大叔楞了楞，不知道她是哪裏得到的消息：“怎麽，你難道是網球雜志的狗仔隊麽？本寺廟不接受任何采訪。”
“我怎麽看都只是個國中生吧！”莉莉黑線，不過註意力馬上被吸引了，“這是木質球拍？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用木拍的嗎？”
從學網球開始就只接觸過現代碳素拍的莉莉來了興趣：“叔叔，這些球拍還能用嗎，我想試試看！”
“喲，看不出來啊，小姑娘還挺識貨，這可是我剛挖過來的好東西！”僧袍大叔也興致勃勃，取了球拍給她，“你會打球？那用木質球拍陪我熱個身唄？我等下還有很嚴肅的比賽呢。”
難道他就是傳聞中的掃地僧。她默默問：“你不需要穿雙鞋嗎？”
大叔嗤之以鼻：“你們就是差生文具多，真正的高手不需要這些！”
“？”
上手的瞬間，莉莉馬上覺察出它最大的特點：重，非常重！與平常使用的280克左右的重量相比，木質球拍至少有400克，這哪是揮拍，分明是在揮鐵錘！東西沒抓穩飛出去都會砸死人的。
來不及驚訝，莉莉看到大叔極自然地回擊過來，不由瞪大了眼睛。
要說各人打球風格不同，跡部華麗、手冢優雅、白石標準、真田強硬，已經是很優秀的水平，但剛剛對方輕描淡寫回擊的那下，動力鏈如此的完美流暢，肌肉、筋骨、呼吸如此的協調統一，她都懷疑對方是不是獨立進化出來的物種，一個專門為網球而生的物種，不然怎麽會有人身體機能強悍成這樣？
這就是職業選手嗎，這就是平手悠正在努力的方向嗎？
在僧袍大叔的回擊中，她只聽到咯噔一下，個人面板在瞬間沖破了瓶頸，完全達到了四階。
短暫的猶豫讓她揮了空拍，身後是耳熟的聲音傳來，有人無奈地問著：“老爸，你倆在幹嘛啊？”
“啊哈哈，沒想到你認識我家小子啊。”大叔笑著擠擠眼，莉莉很不想用賊眉鼠眼來形容他，“嘖嘖，原來你也到了少年思春的年紀了呢。”
男生面無表情地拉低帽檐：“不要把我想得像你一樣猥瑣。話說十分鐘前才見面的程度也能叫認識麽？”
“今天怎麽來晚了？”他突然扔給他一個球拍。
男生淩空抓住球拍，隨意放在手中把玩：“把溜出門的卡魯賓抓回家，順便下單了寵物防走丟銘牌……這就是你念叨的，從千葉地區淘到的木質球拍？”
“來自上世紀70年代的覆古氣派，白蠟木和雪松柄才是男人的終極浪漫！”大叔充滿感慨。
他兒子對他的行為藝術習以為常，在旁邊獨自揮動著。而大叔看看自家小子，又看看站在一旁的莉莉，眼前一亮：“有人想玩個game嗎？”
於是莫名其妙的，她和男生面對面隔網相望，男生不爽地沖他爸叫道：“這是幾個意思，不和我打了？”
“不要這麽激動嘛青少年。我們今天比賽用木拍打，先讓你打一盤適應適應。你該不會以為自己分分鐘就能精通木拍吧？”
“很難嗎？”男生嘟囔著，“還差的遠呢。”
“好大口氣！”他爸笑了，“試試看就知道了。”
比賽剛開始，兩人對拉得奇形怪狀，讓大叔笑得不行。實在是木拍和現代拍差距很大，木拍拍面非常小，這就要求使用者必須格外精確地掌握擊球位置；其次木拍更軟，跟難控球，要求使用者必須主動發力帶動。
“好球。”她回頭看了眼球的落點，真心說道。
前職業選手的兒子還真有兩把刷子，他迅速掌握了木拍的最佳使用方式：平擊球！網球的飛行軌跡呈現出沒有弧度的斜線，極快極準，擦著球網閃過。
得把拍子掄多快，才有這樣高速且平的軌跡，簡直讓她驚呆了。更何況，手臂越打越重，她快有些拿不穩這把拍子了。
“你怎麽不用外旋發球了？”他爸在一邊笑著問。
“故意的是吧。”男生說。
她知道他的意思：木拍打旋轉尤其是上旋很難，打平擊和挑高球倒是手感不錯。
但是！莉莉知道怎麽對付這種旋轉一般的平擊球。
男生發球上癮了，似乎覺得木拍很好玩，又給了個很精彩的平擊，卻不想擡頭就看到她突然起手切削。“咦？”他不由驚訝叫道。
成功升到四階後，莉莉只覺得自己對球的掌控度和理解力也有了微妙的提升。這片在土地上修建的球場，摩擦和阻力遠遠超過硬地球場，球落地後回彈高度極低，簡直是零式削球的最佳領域。
她有史以來最標準的零式可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連僧袍大叔都怔了怔，誇了一句：“這球打得真不錯！”
莉莉擦汗：不，實在是你們沒見過原版有多好看。
對面的男生收起拉拍動作，此刻才真正望進她的眼睛：“餵，你是哪個學校的，叫什麽名字？”
好臭屁的小鬼頭啊。“問別人之前不該先介紹自己嗎？我可是比你高兩屆的學姐哦。”
“嘖，還差的遠呢。”他壓低帽檐，語氣帶笑，“我叫越前龍馬，下個月將轉到青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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