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在大阪:耍寶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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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在大阪:耍寶名門。
被首輪失敗打擊得不輕的莉莉，在其他人的關照下也算恢覆了精神。直到今天她忽然發現，面板心理部分的六邊形居然變大了些。
深刻的挫敗感幫助她解鎖了“感受失敗與痛苦”的成就，但她又不由自主想起那兩盤比賽，想起自己無力、軟弱、疲憊而尷尬的樣子。莉莉腳趾摳地，捂臉無聲尖叫：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於是等榊太郎來到網球場時，她已經打光兩筐球，正跑來跑去滿地撿球呢。他詫異：總覺得她今天特別積極、心無旁騖，是因為昨天的比賽嗎。
兩人簡單覆盤了比賽，榊提出對她身體功能全面改進的計劃。她對基本功的掌握進步神速，但身體各項數據的提升可不是件易事，這是個反覆摧毀、重建的痛苦過程。
“沒問題，我撐得住。”她痛快答應：得趕緊進步獲得積分，補上欠系統的窟窿，否則在虧損狀態下她三階升四階的進度是暫停的。
然後她就在超真實模擬賽訓練中淚流滿面。
所謂模擬比賽的訓練，指的是：用30秒鐘高強度跑動擊球模擬一分的運動量，用20秒鐘休息模擬對方發球的時間，如此10組模擬兩局賽事，再用90秒鐘休息模擬交換場地的時間。在精確到分秒的訓練裏，讓身體適應、牢記比賽的節奏。
“跑起來！用力打，寧可擊球出界也不要下網！”榊厲聲說，“哪怕出界也會給對手造成壓迫感，下網失誤只會讓人看到你的軟弱。”
“下旬的比賽先不用去了，訓練到二月去參加大阪站吧。”
雖然女網部沒人進入前十六名，但本次賽事裏，冰帝男子單打穩定獲取積分中。手冢國光、真田弦一郎、跡部景吾、白石藏之介分居前四位，忍足侑士也躋身第十二位，無聲彰顯著冰帝學園的強勁實力。
特訓讓莉莉感覺非常痛苦，而球場失利讓她成績下滑更成了笑話，天天被老師同學嘴來嘴去。黑色一月裏，只有購物，瘋狂購物能緩解壓抑的心情。
所以在某個休息日，莉莉搭乘公交車前往新宿車站，一頭紮進Alpen TOKYO的懷抱。
天天這麽辛苦，給自己買個漂亮網球包當獎勵不算奢侈吧？她這樣想著，與旁邊的女生同時伸手。
“啊。”兩人都楞了，不約而同笑起來：和自己一樣有眼光！
莉莉飛快把手縮回，詢問導購是否還有同款包，卻被遺憾地告知同款刺繡僅此一件。
“你們不是國內最大的戶外用品店嗎？怎麽會貨物短缺？”她表示無法理解。
導購賠笑：“小姐，這個包包是聯名限定商品，到貨本來就少，去年還賣得特別好呢。”
身旁的女生頗為不好意思，但也不舍得放手。橘黑色相間的包身特別符合她的審美，又搭配她的發色，又搭配學校的校服。沒等她說話，陪她逛街的人也走過來了：“怎麽了？”
女生道：“你看這個包，是不是很不動峰？”
來人黑發黑瞳，與她長相並不相似，但莉莉還是直覺兩人是兄妹。他的眉眼輪廓更濃且硬氣，眉心點痣中和了淩厲鋒芒，顯得頗具神性和慈悲。
聽到妹妹這樣說，他笑起來：“你這是什麽聯想？”
那女生見莉莉嘆氣，滿臉心痛，也不忍心這樣離開：“姐姐你也打網球嗎？樓上就有網球場，誰贏了歸誰可以不？喏，我哥哥就是現成的裁判。”
“我可不想。”她哥哥這樣說。
“好啊，當上不動峰的網球部部長，就不屑給妹妹當裁判了嗎？”女生氣得跺腳。
“……”
咦？莉莉豎起耳朵，又重新打量了他們：這男生是橘桔平麽，她的便宜師父積分在他之下，還念叨給她聽來著。
原本不想打球來著。現在她改了主意：“這個包我不要啦，不過能請你哥哥也和我打一會嗎？”
兩人俱是一楞，男生微笑回拒：“我就算了吧。”
看不上她呢。莉莉想著，可惜她今天確實打不動，還沒完全適應榊太郎的地獄特訓，此時肌肉疼痛讓她身體僵硬無比，連發球都綿軟無力，跑起來甚至能聽到骨骼在嘎吱嘎吱。那個叫橘杏的女生贏得都不好意思了：“秋川，咱們還繼續打嗎？”
莉莉笑起來：“不打了，你贏了。”
她和橘杏互加了好友，便揮揮手走開了。橘杏興奮地背上新包看來看去，轉頭見自己哥哥神色有些奇怪，便問道：“怎麽了？”
“她好像腿很疼。”
“什麽？”
橘桔平看了她一眼：“你難道沒發現，她基本沒有跑動的意識？是讓你的落球點集中在中區，避免自己左右跑動。”
“不會吧？”橘杏立刻呆住。
“如果你自始至終沒發現這點，那說明她做的很成功。場上永遠不要把自己的狀態不佳暴露出來，讓對手發覺。”
“她是東京學校的學生嗎？”他問道。
“我還沒來得及問……”
今日大阪有些陰天，小風陣陣。莉莉背著行李走在街頭，還有點開心：榊教練遠在天邊，沒人管她啦，哈哈！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給備註忍足謙也的人發了定位。
他的便宜師父上個月積分還可以，加上新學期事務繁多，並不參加遠在大阪的巡回賽。見她無人作伴，便推送了自家堂弟的聯系方式。“小姑娘出門在外要好好照顧自己哦，我會讓他去接你的。”他寬面條淚地揮別。
莉莉：“……”戲精。
跡部也很忙碌，她有好幾天沒碰到他了。平衡成績、學生會、社團、家族種種絕非易事，但標榜完美的帝王做什麽都力圖完美，看著他“夙興夜寐”的樣子，莉莉心生感悟：原來比你天才的人也比你更努力啊。
有人站在她右側等紅燈。見他左手纏著繃帶，又用餘光瞥到對方頭發灰白，她十分好心：“叔叔，我幫你拿吧？”
四目相對間，她才看清對方的臉，居然是個年輕人，和她差不多大嘛。此人好標準的帥哥長相，面如冠玉，劍眉星目，啞巴看了都要啊啊兩聲以示驚艷。
帥哥尷尬微笑：“啊這，我不是殘疾。”
莉莉擦汗：“不好意思……”那你TM綁什麽繃帶？難道是時尚？
兩人沈默中，綠燈亮了。她朝帥哥尬笑了一下，腳步飛快地離開。上次這麽尷尬還是公交車上把啤酒肚認成孕肚給別人讓座呢。
忍足謙也的電話終於撥通了：“不好意思，我馬上到！加快速度！還有一公裏！”
幾乎是話音剛落，小卷毛就沖到她的面前，雙手合十：“啊抱歉抱歉，寵物有些拉肚子，出門晚了。你就是秋川同學嗎？”
少年笑起來有些孩子氣，卻偏偏染了一頭好時髦的銀灰，看起來走的是健氣爽朗流。難道淺發色是大阪人的潮流？見他身後揚起誇張的塵土，莉莉脫口而出：“好速度……不過我也沒這麽急。”
少年利落地給她拿行李：“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按照我哥一貫的審美，還以為你是個金發碧眼濃顏系、烈焰紅唇大長腿呢。”
莉莉：==
“啊不是在說你醜啦，你看上去就是個乖乖女，口味清淡得不符合他的標準。”快言快語到不經過思考嗎。
她忍住：“忍足同學，把女生比喻成菜是很失禮的事哦。”
少年驚得跳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想說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莉莉：你哥那麽花言巧語，你怎麽看上去笨嘴拙舌的。
見他滿臉說錯話的小心翼翼，像垂耳的小狗，她也不會抓著不放：“沒事，今天麻煩你來接我啦。對了，你養的什麽寵物？”此人絕對是狗派，她的預感不會出錯！
“鬣蜥。”
“……？？”
大阪人似乎有種熱情蓬勃的精氣神，忍足謙也小嘴叭叭，說話比走路還快：“上次我們部長去你們那參賽，抱怨天氣太幹燥了。”
“我們只距離五百公裏而已。”莉莉小跑跟上。
“東京的人也格外華麗誇張，你們冰帝部長叫跡部是不？積分第三那個，我都懷疑是不是場外那麽多女生把我家部長驚到了，發揮才不大好。”
她想笑又忍住：“他的應援團還在去年友誼賽上，為他獻上過漫天玫瑰花雨，非常romantic。”
“幸虧我哥還算出淤泥而不染。”
“哈、哈。”男網部正選才是跡部景吾最大的粉頭。哪怕在平常的練習裏，只要破滅的圓舞曲出手，大家紛紛打call，驕傲得滿臉“看我們部長多帥”。你哥吐槽歸吐槽，據說上次積分賽裏那應援棒揮得比誰都帶勁。
“哎喲，到我們學校了，要進去參觀下嗎？”他指著寺廟大門說。
“謔，與眾不同。你們難道是帶發修行？”
“不是啦。”謙也汗。
莉莉指著走過來的人：“那他呢。”
謙也面無表情大喊：“應該禁止石田師父出入校門，免得來參觀的人以為裏面的學生都是和尚。”
“你們是搞笑軍團吧？”她驚嘆。
謙也聽了居然格外興奮：“什麽，你居然發現了我們四天寶寺的本質！”
……至少她沒在別處看到過學生打扮成小天鵝、跳著芭蕾進學校的盛況。
“哦，那也是我們網球部的成員——”沒等他說完，小鳥們已經發現了他們，撲騰著翅膀飛過來：“什麽什麽，是你小子正在求偶的雌鳥嗎？”
莉莉：==||
“這是東京過來的——”
倆人跳起眼花繚亂的舞，耍寶耍得很同步：“你好，我是小天鵝，他是信天翁！”
“你好，那、那我是……蜂鳥。”她把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詞說了出來。
兩人大喜：“你入戲很快，很有前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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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首輪失敗打擊得不輕的莉莉，在其他人的關照下也算恢覆了精神。直到今天她忽然發現，面板心理部分的六邊形居然變大了些。
深刻的挫敗感幫助她解鎖了“感受失敗與痛苦”的成就，但她又不由自主想起那兩盤比賽，想起自己無力、軟弱、疲憊而尷尬的樣子。莉莉腳趾摳地，捂臉無聲尖叫：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於是等榊太郎來到網球場時，她已經打光兩筐球，正跑來跑去滿地撿球呢。他詫異：總覺得她今天特別積極、心無旁騖，是因為昨天的比賽嗎。
兩人簡單覆盤了比賽，榊提出對她身體功能全面改進的計劃。她對基本功的掌握進步神速，但身體各項數據的提升可不是件易事，這是個反覆摧毀、重建的痛苦過程。
“沒問題，我撐得住。”她痛快答應：得趕緊進步獲得積分，補上欠系統的窟窿，否則在虧損狀態下她三階升四階的進度是暫停的。
然後她就在超真實模擬賽訓練中淚流滿面。
所謂模擬比賽的訓練，指的是：用30秒鐘高強度跑動擊球模擬一分的運動量，用20秒鐘休息模擬對方發球的時間，如此10組模擬兩局賽事，再用90秒鐘休息模擬交換場地的時間。在精確到分秒的訓練裏，讓身體適應、牢記比賽的節奏。
“跑起來！用力打，寧可擊球出界也不要下網！”榊厲聲說，“哪怕出界也會給對手造成壓迫感，下網失誤只會讓人看到你的軟弱。”
“下旬的比賽先不用去了，訓練到二月去參加大阪站吧。”
雖然女網部沒人進入前十六名，但本次賽事裏，冰帝男子單打穩定獲取積分中。手冢國光、真田弦一郎、跡部景吾、白石藏之介分居前四位，忍足侑士也躋身第十二位，無聲彰顯著冰帝學園的強勁實力。
特訓讓莉莉感覺非常痛苦，而球場失利讓她成績下滑更成了笑話，天天被老師同學嘴來嘴去。黑色一月裏，只有購物，瘋狂購物能緩解壓抑的心情。
所以在某個休息日，莉莉搭乘公交車前往新宿車站，一頭紮進Alpen TOKYO的懷抱。
天天這麽辛苦，給自己買個漂亮網球包當獎勵不算奢侈吧？她這樣想著，與旁邊的女生同時伸手。
“啊。”兩人都楞了，不約而同笑起來：和自己一樣有眼光！
莉莉飛快把手縮回，詢問導購是否還有同款包，卻被遺憾地告知同款刺繡僅此一件。
“你們不是國內最大的戶外用品店嗎？怎麽會貨物短缺？”她表示無法理解。
導購賠笑：“小姐，這個包包是聯名限定商品，到貨本來就少，去年還賣得特別好呢。”
身旁的女生頗為不好意思，但也不舍得放手。橘黑色相間的包身特別符合她的審美，又搭配她的發色，又搭配學校的校服。沒等她說話，陪她逛街的人也走過來了：“怎麽了？”
女生道：“你看這個包，是不是很不動峰？”
來人黑發黑瞳，與她長相並不相似，但莉莉還是直覺兩人是兄妹。他的眉眼輪廓更濃且硬氣，眉心點痣中和了淩厲鋒芒，顯得頗具神性和慈悲。
聽到妹妹這樣說，他笑起來：“你這是什麽聯想？”
那女生見莉莉嘆氣，滿臉心痛，也不忍心這樣離開：“姐姐你也打網球嗎？樓上就有網球場，誰贏了歸誰可以不？喏，我哥哥就是現成的裁判。”
“我可不想。”她哥哥這樣說。
“好啊，當上不動峰的網球部部長，就不屑給妹妹當裁判了嗎？”女生氣得跺腳。
“……”
咦？莉莉豎起耳朵，又重新打量了他們：這男生是橘桔平麽，她的便宜師父積分在他之下，還念叨給她聽來著。
原本不想打球來著。現在她改了主意：“這個包我不要啦，不過能請你哥哥也和我打一會嗎？”
兩人俱是一楞，男生微笑回拒：“我就算了吧。”
看不上她呢。莉莉想著，可惜她今天確實打不動，還沒完全適應榊太郎的地獄特訓，此時肌肉疼痛讓她身體僵硬無比，連發球都綿軟無力，跑起來甚至能聽到骨骼在嘎吱嘎吱。那個叫橘杏的女生贏得都不好意思了：“秋川，咱們還繼續打嗎？”
莉莉笑起來：“不打了，你贏了。”
她和橘杏互加了好友，便揮揮手走開了。橘杏興奮地背上新包看來看去，轉頭見自己哥哥神色有些奇怪，便問道：“怎麽了？”
“她好像腿很疼。”
“什麽？”
橘桔平看了她一眼：“你難道沒發現，她基本沒有跑動的意識？是讓你的落球點集中在中區，避免自己左右跑動。”
“不會吧？”橘杏立刻呆住。
“如果你自始至終沒發現這點，那說明她做的很成功。場上永遠不要把自己的狀態不佳暴露出來，讓對手發覺。”
“她是東京學校的學生嗎？”他問道。
“我還沒來得及問……”
今日大阪有些陰天，小風陣陣。莉莉背著行李走在街頭，還有點開心：榊教練遠在天邊，沒人管她啦，哈哈！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給備註忍足謙也的人發了定位。
他的便宜師父上個月積分還可以，加上新學期事務繁多，並不參加遠在大阪的巡回賽。見她無人作伴，便推送了自家堂弟的聯系方式。“小姑娘出門在外要好好照顧自己哦，我會讓他去接你的。”他寬面條淚地揮別。
莉莉：“……”戲精。
跡部也很忙碌，她有好幾天沒碰到他了。平衡成績、學生會、社團、家族種種絕非易事，但標榜完美的帝王做什麽都力圖完美，看著他“夙興夜寐”的樣子，莉莉心生感悟：原來比你天才的人也比你更努力啊。
有人站在她右側等紅燈。見他左手纏著繃帶，又用餘光瞥到對方頭發灰白，她十分好心：“叔叔，我幫你拿吧？”
四目相對間，她才看清對方的臉，居然是個年輕人，和她差不多大嘛。此人好標準的帥哥長相，面如冠玉，劍眉星目，啞巴看了都要啊啊兩聲以示驚艷。
帥哥尷尬微笑：“啊這，我不是殘疾。”
莉莉擦汗：“不好意思……”那你TM綁什麽繃帶？難道是時尚？
兩人沈默中，綠燈亮了。她朝帥哥尬笑了一下，腳步飛快地離開。上次這麽尷尬還是公交車上把啤酒肚認成孕肚給別人讓座呢。
忍足謙也的電話終於撥通了：“不好意思，我馬上到！加快速度！還有一公裏！”
幾乎是話音剛落，小卷毛就沖到她的面前，雙手合十：“啊抱歉抱歉，寵物有些拉肚子，出門晚了。你就是秋川同學嗎？”
少年笑起來有些孩子氣，卻偏偏染了一頭好時髦的銀灰，看起來走的是健氣爽朗流。難道淺發色是大阪人的潮流？見他身後揚起誇張的塵土，莉莉脫口而出：“好速度……不過我也沒這麽急。”
少年利落地給她拿行李：“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按照我哥一貫的審美，還以為你是個金發碧眼濃顏系、烈焰紅唇大長腿呢。”
莉莉：==
“啊不是在說你醜啦，你看上去就是個乖乖女，口味清淡得不符合他的標準。”快言快語到不經過思考嗎。
她忍住：“忍足同學，把女生比喻成菜是很失禮的事哦。”
少年驚得跳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想說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莉莉：你哥那麽花言巧語，你怎麽看上去笨嘴拙舌的。
見他滿臉說錯話的小心翼翼，像垂耳的小狗，她也不會抓著不放：“沒事，今天麻煩你來接我啦。對了，你養的什麽寵物？”此人絕對是狗派，她的預感不會出錯！
“鬣蜥。”
“……？？”
大阪人似乎有種熱情蓬勃的精氣神，忍足謙也小嘴叭叭，說話比走路還快：“上次我們部長去你們那參賽，抱怨天氣太幹燥了。”
“我們只距離五百公裏而已。”莉莉小跑跟上。
“東京的人也格外華麗誇張，你們冰帝部長叫跡部是不？積分第三那個，我都懷疑是不是場外那麽多女生把我家部長驚到了，發揮才不大好。”
她想笑又忍住：“他的應援團還在去年友誼賽上，為他獻上過漫天玫瑰花雨，非常romantic。”
“幸虧我哥還算出淤泥而不染。”
“哈、哈。”男網部正選才是跡部景吾最大的粉頭。哪怕在平常的練習裏，只要破滅的圓舞曲出手，大家紛紛打call，驕傲得滿臉“看我們部長多帥”。你哥吐槽歸吐槽，據說上次積分賽裏那應援棒揮得比誰都帶勁。
“哎喲，到我們學校了，要進去參觀下嗎？”他指著寺廟大門說。
“謔，與眾不同。你們難道是帶發修行？”
“不是啦。”謙也汗。
莉莉指著走過來的人：“那他呢。”
謙也面無表情大喊：“應該禁止石田師父出入校門，免得來參觀的人以為裏面的學生都是和尚。”
“你們是搞笑軍團吧？”她驚嘆。
謙也聽了居然格外興奮：“什麽，你居然發現了我們四天寶寺的本質！”
……至少她沒在別處看到過學生打扮成小天鵝、跳著芭蕾進學校的盛況。
“哦，那也是我們網球部的成員——”沒等他說完，小鳥們已經發現了他們，撲騰著翅膀飛過來：“什麽什麽，是你小子正在求偶的雌鳥嗎？”
莉莉：==||
“這是東京過來的——”
倆人跳起眼花繚亂的舞，耍寶耍得很同步：“你好，我是小天鵝，他是信天翁！”
“你好，那、那我是……蜂鳥。”她把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詞說了出來。
兩人大喜：“你入戲很快，很有前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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