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場勝利:她是人群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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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一場勝利:她是人群的焦點。
眾目睽睽中，兩人握手示意。
“需要熱身嗎？”莉莉問。
賽前雙方可以通過幾分鐘簡單的底線對打來進行熱身活動，志村神情傲慢地表示拒絕，並讓莉莉選擇轉拍方向，以確定發球順序。
“沒事，我讓你先發。”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女生隔著網說。
“你看不起我？”志村大怒。這麽多人圍觀，他可不會放水。
觀戰的正選們沈默：好熟悉的起手挑釁啊！見跡部不悅中帶著憂慮，忍足笑道：“難得看到你如此關註一場比賽，連今日訓練都不做了嗎？”
“真不知道這死女人怎麽想的！”少爺火大。
“或許她又會給我們帶來一場奇跡？”忍足說著，目光停留在那張鎮定的臉上。
此時場上男生已經淩空跳起，手臂伸展著準備發球。他決定先給對手一個下馬威，用炮彈般的平擊發球摧毀對方平靜的表情。
一發失誤！二發出界！志村和其他人一樣驚訝。他知道自己發球不穩定，命中率無法和正選相比，但剛開局就碰上這個概率麽？
下一次揮拍時，他不自覺皺眉：總覺得今天手感不太好。
“咦？”跡部眼神就是好，凝神細看間發現了門道，“他們用的是‘通例球’吧？”
女子選手在比賽中使用的是通例球，而他們男網部一直使用的是加重球。兩者相比，通例球分量更輕、球速更快、更有彈力。志村在最開始拒絕對拉熱身，壓根就沒發現網球參數有變，用平常的動作和力度發球當然覺得手感奇怪，一擊就出界。
剛開始的手感不好雖說讓志村小小慌亂了一下，但還是很快穩定了心態，發現了端倪。但這確實不是犯規，是符合標準的、經裁判檢查過的用球。他努力調整著自己，在第三次擊出了很精彩的上旋，落地後高反彈到對手的左側。
在眾人倒吸一口氣中，秋川莉莉來得好快！就像在發球的瞬間同步奔了出去，此時已經做好了回擊的引拍姿態。
“餵，今天志村咋了，自己的發球局怎麽打成這樣？”
“我靠，被破發了！”
“這女的有點邪門啊。”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志村汗流浹背中。這一局下得太快了，他都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區區一個女生，腳力有這麽強嗎，可以這麽快趕得上發球？
“哎喲，有點意思！”原本雙臂交叉在胸前的忍足驚詫不已，把手臂放下來，身體微微前傾，開始對比賽走向真正感興趣起來。
莉莉的發球局。她輕松地拍了兩下球，笑著揚聲說：“別小看我，我也是跟著你們網球部正選學過的人啊。”
志村警惕地握緊了球拍，聽到她一字一頓，大聲說著“一、球、入、魂！”
什麽？他大吃一驚。對方的姿勢堪稱優美，與鳳的擊球姿勢如出一轍，球拍劃破空氣的弧度格外觸目驚心。場外的男生們紛紛扭頭看向鳳長太郎，吃驚的臉和志村一模一樣。
畏懼和恐慌讓他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用雙手正手來應對這個球，那是被重炮發球擊中腦袋好幾次後最本能的反應。
球過來了！接觸拍面的瞬間讓他反應過來：狗屁的重炮發球！糊弄人啊！！
但他的心理活動太多了，使得這下回擊並沒有掌握好角度，球雖被倉促擊回，但落點太淺了！他有些震撼地看著早就出現在網前的對方，意識到哪怕接住了上一個發球，但自己的重心已然向右側偏離，不可能再接得住那個打到左側半場的球了。
鳳：“嗯……她確實不會。”
非常漂亮的一分，整個球場的氣氛都變了。圍觀的女網部發出興奮的尖叫，就像她已經穩操勝券了一樣。
莉莉沒那麽興奮：唉，心理戰不好打啊，下面才是真刀真槍呢。
忍足突然拍手大笑，覺得這種用腦子打球的思路太對自己胃口了：“好精彩的空城計！我要收她為徒，狐貍家族後繼有人了！”
其他人紛紛側目。
雖說成功保發，但接下來的幾局還是對莉莉不利。比分從2比0被迅速反超到4比3，目前還是志村領先，但打成這樣已經很讓其他候補氣憤了：體能差距這麽大都被對方拿下三分，這真的是一軍的水平嗎，感覺連二軍都不如！
圍觀人數眾多本就讓志村心頭發虛，此時近距離聽到這麽多來自同伴的噓聲，他氣急攻心，怒火上湧，腳步一下子沖過，球已經穿過了最佳擊球點，離他的身體很近了！他竟然犯了人球距離判斷失誤的低級錯誤。
又是一個手忙腳亂的回擊，來自對方的球拍早已恭候多時。
“我草，我莉莉姐殺瘋了……”有人喃喃說著。
當榊太郎被聲音吸引，來到網球場地附近時，發現從上到下，無論是部長還是候補都在圍觀，更有其他社團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不由皺起眉來。
榊：擾亂社團正常秩序的人不可饒恕！
他擠進去，被他撥開的男生從怒目而視到蔫了吧唧，正要罵人的嘴也緊緊閉起來了：居然是榊教練，等下怕不是要被罰到死。
“你們在幹什麽？”他問跡部。
沒等對方說話，他已然看到了球場上的對決，女生的動作像磁鐵般將他的目光緊緊吸引。
非常可圈可點的預判，在對方擊球的同時，準確判斷出了落地的方向，即使體能差距很大，但消耗的力氣遠遠小於對方。她的視力應該不錯，捕捉、分解、感知目標影像的能力雖還有提升的空間，但目前對付候補隊員綽綽有餘。
她應該更擅長呆在底線，左右移動的步法流暢，網前截擊的手法卻有點別扭。身上還存在新手常見的問題，沒有發球隨上的意識，一擊必殺、打出致勝球的思路也很模糊。但她很懂得如何使用自己的武器，動態視力帶來的預判讓志村的心態非常糟糕，他已經不可控地陷入往哪發球都會被接住的自我懷疑中，一次比一次打的難看，將他的教學完全拋之腦後！
對付體能不行的人，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她卡在底線附近不停跑動，慢慢消耗就是了。
女網部的成員麽？明年平手悠出國，冰帝爭奪女子單打積分賽將出現嚴重的人才斷層，此時這個女生的出現是天意嗎？
6比4，秋川莉莉終於完全取得了一場真正的勝利。
當球緩緩落地，裁判喊出比賽結束時，女網部成員們歡聲雷動，爭相沖過來擁抱她。男網部上下鴉雀無聲，連榊教練都半天沒說話。
“贏得一場比賽（一盤定勝負版）”的成就積分到賬，莉莉在叮咚聲中心情愉悅：好險，已經是極限了，如果拖得再久一點，情況馬上會發生逆轉。但是她又賭贏了。
志村臉色慘白，握手後鄭重向她道了歉，下場覆盤又後悔得直拍大腿：當時那個時候應該那樣才對，心態怎麽崩到這個地步呢，有幾個關鍵點其實要這樣應對雲雲。
他肯定地對同伴說：“這個女生非常厲害！你一上場就會不知不覺踩到她挖好的陷阱裏……”
見其他正選們都過去搭話，跡部遠遠看著。她曾說要成為自己的太陽，他那時只當是句笑話，而此刻的秋川莉莉確實在發光。
“你認識？她打球多久了？”榊教練問道。
“三個月。”
“……”榊太郎人都傻了，立刻起身迎過去，這種天才可不能讓她溜掉！
見榊教練主動過去和秋川說話，還滿面春風，男網部全體人員都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兩人如此如此溝通了許久，榊教練一臉笑意地目送她離開。轉頭見自家男生們面面相覷，他馬上板起臉來：“從明天起秋川會接受我的專項訓練，你們今天把B球場打掃出來。”
什麽，居然還有專屬場地，給她開小竈啊！
“我會按照積分賽參賽選手的標準，對她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培訓。我重申紀律，不許騷擾她、欺負她，違反的直接開掉！更不允許談戀愛聽到了嗎！”
“餵餵，真是不得了了……”正選們紛紛說著。
冰帝學生崇尚強者為王，發生在網球場的這場性別之戰火速傳遍了學校。其實她的實力不及對方，只是把控著比賽走向、發揮得更出色罷了，但門外漢又看不懂，只認得結果而已。
一時間手機消息通知聲不絕於耳，有好多人加她的好友。
莉莉沒搭理，在009的指導下打開商店界面，購買了“增高5厘米並相應調整身體”的改造。這個改造不像視力那樣瞬間完成，而是緩慢進行的，畢竟再怎麽逆天也不可能一天內長高，怎麽向其他人解釋啊！
“網球選手當然不是越高越好，身高矮的話要更多的依賴跑動能力。雖說你的身體在變強，但多方向、加減速、折返跑的能力還是有限。其次，身高通過力量、視野、角度等直接影響著發球速度和得分率。綜合來看，宿主目前比較適合170厘米左右的身高，這個改造同步還會調整臂展長度。”
“這麽牛x的改造為什麽這麽便宜？比動態視力可便宜多了！”莉莉奇怪。
“因為不是所有人都適合，且改造完效果不可逆，增高後導致靈活度變差或球風不能適應也是常有的事。”
她洗了澡（沒錯，冰帝運動社團還配備獨立淋浴間），換了幹凈衣服走出來，感覺饑腸轆轆。社團時間已經結束了，空蕩蕩的沒什麽人。
暮色逐漸籠罩了一切，在分外靜謐的六點多的傍晚，她看到有人影立在不遠處，不耐煩地動來動去，變換著站立重心。
“秋川莉莉，你這麽慢！”他一開口就是胡亂指責。
莉莉展開雙臂：“現在對我的網球能力是否有了更充分的認識？”
跡部瞪了她一眼：“拙劣的模仿！”
“那你什麽事？”
跡部像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話：“什麽事！你還沒通過本大爺的好友申請！好歹要一起訓練，加個好友方便點，別多想。”
“哦哦。”她說著，把手機掏出來，發現不知不覺集齊了全部的男網部正選呢。
叮！系統竟然亮了，已解鎖“風雲際會-因球交友人數達到20人”的成就。
見莉莉笑容甜蜜，完全就是一副被迷住的樣子，跡部對自己的相貌更有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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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熱身嗎？”莉莉問。
賽前雙方可以通過幾分鐘簡單的底線對打來進行熱身活動，志村神情傲慢地表示拒絕，並讓莉莉選擇轉拍方向，以確定發球順序。
“沒事，我讓你先發。”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女生隔著網說。
“你看不起我？”志村大怒。這麽多人圍觀，他可不會放水。
觀戰的正選們沈默：好熟悉的起手挑釁啊！見跡部不悅中帶著憂慮，忍足笑道：“難得看到你如此關註一場比賽，連今日訓練都不做了嗎？”
“真不知道這死女人怎麽想的！”少爺火大。
“或許她又會給我們帶來一場奇跡？”忍足說著，目光停留在那張鎮定的臉上。
此時場上男生已經淩空跳起，手臂伸展著準備發球。他決定先給對手一個下馬威，用炮彈般的平擊發球摧毀對方平靜的表情。
一發失誤！二發出界！志村和其他人一樣驚訝。他知道自己發球不穩定，命中率無法和正選相比，但剛開局就碰上這個概率麽？
下一次揮拍時，他不自覺皺眉：總覺得今天手感不太好。
“咦？”跡部眼神就是好，凝神細看間發現了門道，“他們用的是‘通例球’吧？”
女子選手在比賽中使用的是通例球，而他們男網部一直使用的是加重球。兩者相比，通例球分量更輕、球速更快、更有彈力。志村在最開始拒絕對拉熱身，壓根就沒發現網球參數有變，用平常的動作和力度發球當然覺得手感奇怪，一擊就出界。
剛開始的手感不好雖說讓志村小小慌亂了一下，但還是很快穩定了心態，發現了端倪。但這確實不是犯規，是符合標準的、經裁判檢查過的用球。他努力調整著自己，在第三次擊出了很精彩的上旋，落地後高反彈到對手的左側。
在眾人倒吸一口氣中，秋川莉莉來得好快！就像在發球的瞬間同步奔了出去，此時已經做好了回擊的引拍姿態。
“餵，今天志村咋了，自己的發球局怎麽打成這樣？”
“我靠，被破發了！”
“這女的有點邪門啊。”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志村汗流浹背中。這一局下得太快了，他都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區區一個女生，腳力有這麽強嗎，可以這麽快趕得上發球？
“哎喲，有點意思！”原本雙臂交叉在胸前的忍足驚詫不已，把手臂放下來，身體微微前傾，開始對比賽走向真正感興趣起來。
莉莉的發球局。她輕松地拍了兩下球，笑著揚聲說：“別小看我，我也是跟著你們網球部正選學過的人啊。”
志村警惕地握緊了球拍，聽到她一字一頓，大聲說著“一、球、入、魂！”
什麽？他大吃一驚。對方的姿勢堪稱優美，與鳳的擊球姿勢如出一轍，球拍劃破空氣的弧度格外觸目驚心。場外的男生們紛紛扭頭看向鳳長太郎，吃驚的臉和志村一模一樣。
畏懼和恐慌讓他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用雙手正手來應對這個球，那是被重炮發球擊中腦袋好幾次後最本能的反應。
球過來了！接觸拍面的瞬間讓他反應過來：狗屁的重炮發球！糊弄人啊！！
但他的心理活動太多了，使得這下回擊並沒有掌握好角度，球雖被倉促擊回，但落點太淺了！他有些震撼地看著早就出現在網前的對方，意識到哪怕接住了上一個發球，但自己的重心已然向右側偏離，不可能再接得住那個打到左側半場的球了。
鳳：“嗯……她確實不會。”
非常漂亮的一分，整個球場的氣氛都變了。圍觀的女網部發出興奮的尖叫，就像她已經穩操勝券了一樣。
莉莉沒那麽興奮：唉，心理戰不好打啊，下面才是真刀真槍呢。
忍足突然拍手大笑，覺得這種用腦子打球的思路太對自己胃口了：“好精彩的空城計！我要收她為徒，狐貍家族後繼有人了！”
其他人紛紛側目。
雖說成功保發，但接下來的幾局還是對莉莉不利。比分從2比0被迅速反超到4比3，目前還是志村領先，但打成這樣已經很讓其他候補氣憤了：體能差距這麽大都被對方拿下三分，這真的是一軍的水平嗎，感覺連二軍都不如！
圍觀人數眾多本就讓志村心頭發虛，此時近距離聽到這麽多來自同伴的噓聲，他氣急攻心，怒火上湧，腳步一下子沖過，球已經穿過了最佳擊球點，離他的身體很近了！他竟然犯了人球距離判斷失誤的低級錯誤。
又是一個手忙腳亂的回擊，來自對方的球拍早已恭候多時。
“我草，我莉莉姐殺瘋了……”有人喃喃說著。
當榊太郎被聲音吸引，來到網球場地附近時，發現從上到下，無論是部長還是候補都在圍觀，更有其他社團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不由皺起眉來。
榊：擾亂社團正常秩序的人不可饒恕！
他擠進去，被他撥開的男生從怒目而視到蔫了吧唧，正要罵人的嘴也緊緊閉起來了：居然是榊教練，等下怕不是要被罰到死。
“你們在幹什麽？”他問跡部。
沒等對方說話，他已然看到了球場上的對決，女生的動作像磁鐵般將他的目光緊緊吸引。
非常可圈可點的預判，在對方擊球的同時，準確判斷出了落地的方向，即使體能差距很大，但消耗的力氣遠遠小於對方。她的視力應該不錯，捕捉、分解、感知目標影像的能力雖還有提升的空間，但目前對付候補隊員綽綽有餘。
她應該更擅長呆在底線，左右移動的步法流暢，網前截擊的手法卻有點別扭。身上還存在新手常見的問題，沒有發球隨上的意識，一擊必殺、打出致勝球的思路也很模糊。但她很懂得如何使用自己的武器，動態視力帶來的預判讓志村的心態非常糟糕，他已經不可控地陷入往哪發球都會被接住的自我懷疑中，一次比一次打的難看，將他的教學完全拋之腦後！
對付體能不行的人，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她卡在底線附近不停跑動，慢慢消耗就是了。
女網部的成員麽？明年平手悠出國，冰帝爭奪女子單打積分賽將出現嚴重的人才斷層，此時這個女生的出現是天意嗎？
6比4，秋川莉莉終於完全取得了一場真正的勝利。
當球緩緩落地，裁判喊出比賽結束時，女網部成員們歡聲雷動，爭相沖過來擁抱她。男網部上下鴉雀無聲，連榊教練都半天沒說話。
“贏得一場比賽（一盤定勝負版）”的成就積分到賬，莉莉在叮咚聲中心情愉悅：好險，已經是極限了，如果拖得再久一點，情況馬上會發生逆轉。但是她又賭贏了。
志村臉色慘白，握手後鄭重向她道了歉，下場覆盤又後悔得直拍大腿：當時那個時候應該那樣才對，心態怎麽崩到這個地步呢，有幾個關鍵點其實要這樣應對雲雲。
他肯定地對同伴說：“這個女生非常厲害！你一上場就會不知不覺踩到她挖好的陷阱裏……”
見其他正選們都過去搭話，跡部遠遠看著。她曾說要成為自己的太陽，他那時只當是句笑話，而此刻的秋川莉莉確實在發光。
“你認識？她打球多久了？”榊教練問道。
“三個月。”
“……”榊太郎人都傻了，立刻起身迎過去，這種天才可不能讓她溜掉！
見榊教練主動過去和秋川說話，還滿面春風，男網部全體人員都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兩人如此如此溝通了許久，榊教練一臉笑意地目送她離開。轉頭見自家男生們面面相覷，他馬上板起臉來：“從明天起秋川會接受我的專項訓練，你們今天把B球場打掃出來。”
什麽，居然還有專屬場地，給她開小竈啊！
“我會按照積分賽參賽選手的標準，對她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培訓。我重申紀律，不許騷擾她、欺負她，違反的直接開掉！更不允許談戀愛聽到了嗎！”
“餵餵，真是不得了了……”正選們紛紛說著。
冰帝學生崇尚強者為王，發生在網球場的這場性別之戰火速傳遍了學校。其實她的實力不及對方，只是把控著比賽走向、發揮得更出色罷了，但門外漢又看不懂，只認得結果而已。
一時間手機消息通知聲不絕於耳，有好多人加她的好友。
莉莉沒搭理，在009的指導下打開商店界面，購買了“增高5厘米並相應調整身體”的改造。這個改造不像視力那樣瞬間完成，而是緩慢進行的，畢竟再怎麽逆天也不可能一天內長高，怎麽向其他人解釋啊！
“網球選手當然不是越高越好，身高矮的話要更多的依賴跑動能力。雖說你的身體在變強，但多方向、加減速、折返跑的能力還是有限。其次，身高通過力量、視野、角度等直接影響著發球速度和得分率。綜合來看，宿主目前比較適合170厘米左右的身高，這個改造同步還會調整臂展長度。”
“這麽牛x的改造為什麽這麽便宜？比動態視力可便宜多了！”莉莉奇怪。
“因為不是所有人都適合，且改造完效果不可逆，增高後導致靈活度變差或球風不能適應也是常有的事。”
她洗了澡（沒錯，冰帝運動社團還配備獨立淋浴間），換了幹凈衣服走出來，感覺饑腸轆轆。社團時間已經結束了，空蕩蕩的沒什麽人。
暮色逐漸籠罩了一切，在分外靜謐的六點多的傍晚，她看到有人影立在不遠處，不耐煩地動來動去，變換著站立重心。
“秋川莉莉，你這麽慢！”他一開口就是胡亂指責。
莉莉展開雙臂：“現在對我的網球能力是否有了更充分的認識？”
跡部瞪了她一眼：“拙劣的模仿！”
“那你什麽事？”
跡部像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話：“什麽事！你還沒通過本大爺的好友申請！好歹要一起訓練，加個好友方便點，別多想。”
“哦哦。”她說著，把手機掏出來，發現不知不覺集齊了全部的男網部正選呢。
叮！系統竟然亮了，已解鎖“風雲際會-因球交友人數達到20人”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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