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交鋒:危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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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交鋒:危險人物。
穿行在眾人的註目禮中，秋川莉莉旁若無人，鎮定異常。幾分鐘前，學園的帥氣門衛見她實在是走路困難，抖似篩糠，不僅神奇地變出一副拐杖給她，還相當貼心地開著觀光小車車，一路鳴笛開道，護送她直達教學部。
這排場，這陣仗，沒點厚臉皮都不好意思下車。
反正她癡情在外的事跡經常出現在校報八卦欄目，這點事也算不得什麽。莉莉道了聲謝，在拐杖的幫助下努力挪動腳步，等找到二年A組的教室位置，預備鈴都響了好幾聲，出現在門口的遲到身影吸引了全體師生的註意。
身為名列前茅的優秀學生，遲到也不會引來過多苛責，老師示意她進來，又關切地詢問了幾句。莉莉巡視著幾乎坐滿學生的教室，此時中間還剩兩個空座，一左一右分列走道兩邊，桌面均未擺放任何東西。那麽問題來了，哪一個才是她的位置？
電光火石之間，她立即蹲下來抱住腿，面容痛苦：“腿好痛啊，拜托誰來攙我一下……”
009嘖嘖稱奇：“你好聰明哦宿主。”
“讓開。”頭頂傳來很不耐煩的聲音，跡部景吾大踏步走進來，將堵門之人順手推到一邊。她打了個踉蹌，拐杖當啷落地。
莉莉火了，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站起來就要開噴。不過等下！跡部長腿一邁轉瞬走到了教室中間，坐在其中一個位置上，倒是歪打正著把她的難題解開了。
“怎麽了？”他轉過頭來，語氣傲慢。
她沒再說話，忍氣吞聲地把拐杖撿起來，在另外的位置上坐下，默默翻開課本。算了，都是原身的債，此人平常明明是個乖乖女，遇到跡部就突然失了智，又是堵門拉橫幅，又是送花送便當，頻頻高調示愛，人家不堪其擾不給好臉色也正常，她後面離遠點不就行了。
小小插曲不足為怪，最重要的是要努力學習！
系統的翻譯包讓她輕松識別語言文字，但卻無法幫她輕松掌握板書上的數學知識。莉莉對著課本大皺眉頭，無意識將筆帽開開合合。
不過秋川此人平常沒有交友，課間也無人搭話，她在系統的幫助下奮筆疾書，神情高度專註，連午間休息鈴聲都未聽到。直到停在面前的女生再次不耐煩地敲敲桌面：“秋川，你剛剛聽沒聽到？學生會的通知我帶到了啊，去不去隨便你。”
莉莉擡起頭，發現教室裏幾乎沒人了，吃便當的學生只占少數，大部分還是選擇去標準極高的學校餐廳。饑餓感促使她站起來，掏出從校門宣傳欄處順來的冰帝游覽地圖。
“喔，原來那個建築是餐廳，我還以為是歌劇院……”她這樣說著，急匆匆走出教室，準備吃個昏天黑地。從昨天出院到現在，她還未正兒八經吃頓像樣的飯呢。
“這具身體至少要增重10斤才能達到標準，沒有體能，一切技巧都是空談。”009這樣說著。
於是她在餐廳窗口拍板買下了超大份豬排套餐，正東張西望找位置，一抹幽藍色闖入了視線。那人十分紳士地接過她手中的東西，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兩秒，笑道：“好胃口。”
兩手空空的莉莉：？這麽自來熟。
不過忍足的出現解決了她端飯無法拄拐的問題，見他示意自己跟過去，莉莉也不好拒絕，走近了才發現桌邊坐滿了人，除了正笑著打招呼的長太郎，紅發妹妹頭男、長發男、稻草頭男都露出打量的目光。
“新女友，侑士？”
哦，原來眼鏡男全名叫忍足侑士。
“不敢。”忍足坐下來，還沒等介紹，有人就把她認了出來：“餵，她不是部長那個狂熱的追求者嗎？”
“也是昨天回擊我發球的人哦。”
眾人沈默一秒，立刻七嘴八舌起來，紅發妹妹頭心直口快：“不可能，就這個身板能回擊重炮發球？部長一定老眼昏花了……”
“背後說他壞話很危險啊岳人！兜兜轉轉總會被知道的。”
所以紅發妹妹頭叫岳人，另外兩個人，一個叫亮一個叫阿若。莉莉決定有空打聽一下他們的全名。
見她許久沒說話，長太郎悄悄和她說：“他們都是網球部的正選，昨天聽說了你的事跡，個個大為震撼。”
“下次可以試試拋球點稍微前移一些，球不容易出界。”惡補一晚上知識的莉莉，面色平靜地開始裝逼，又告訴他手腕的協調性如何練習，聽得長太郎頻頻點頭，那個叫亮的長發男生奇異地看著她：“咦，長太郎發球狀態確實不夠穩定，你蠻懂的嘛。”
她的手機震動起來，界面顯示是來自學校內部的座機電話。裏面傳來的聲音不掩暴躁：“秋川，你要讓本大爺等你多久？”
她面無表情掛掉電話，趕緊埋頭扒飯：“差點忘了還要去趟學生會了。”這家夥居然又當網球部部長又當學生會幹部嗎。
“欸，果然成功引起他的註意了嗎？”忍足笑道，“你也算是得償所願。”
“……”她在眾人心裏到底是什麽形象，難道她做什麽事都是為了吸引別人註意嗎！
“您有何吩咐？”站在跡部面前，她畢恭畢敬。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過來，讓她逆光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他擡了擡下巴，示意著桌上的文件。
莉莉拿過來一看，是加蓋社團印章的《撤職通知》，正式薅掉了她團長的職位。
她還巴不得呢：“有什麽問題？我違反了章程，願意接受這樣的處理。”
那雙眼睛直直地看過來，烏黑的瞳仁一眨不眨。他印象裏，原來的那個秋川可不敢這樣和他對視，她的目光會游離，嘴唇會緊張抿起。以前這人從不為學習發愁，而上午短短幾節課裏，她又是嘆氣又是皺眉，遇到難題會焦躁地開合筆蓋，回避老師點名前的對視，簡直完全成了另外一個人。
所有細節被看得一清二楚，無處遁形，這就是跡部景吾的洞察力。
見他沒說話，莉莉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拿起桌面上新出爐的八卦小報。真有趣，居然還有她拄拐的照片呢，充滿諷刺意味地將她稱為冰帝學園的伊卡洛斯。
跡部把筆扔給她：“學生會同意社團內部決議自治，現在按照流程完成通知的送達。簽字。”
莉莉拿起筆來，拔開筆蓋就要寫下落款。看著跡部似笑非笑的目光，不對勁感強烈地回蕩在心裏，讓她警覺起來。可她神態絲毫未變，手下動作不停，穩穩簽完了自己的名字。
跡部保持沈默，隨意掃了一眼就將文件收走了，似乎對此並不在意。
直覺告訴她此事並沒這麽簡單，他隨意的動作反而顯得過於刻意，恰恰表明是演給她看的。
真不知道是哪裏露餡引起了對方的註意，所以他用這種方法確認筆跡是否與原來一致！幸好她擔心開學初要簽到什麽的，把自己的名字提前練習了一下……
城府太深了這個人，她毛骨悚然起來，此刻是真恨不得腳底抹油離遠一些了。
在此時慢悠悠站了起來的跡部，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微低下頭，微微笑道：“秋川莉莉，你似乎和之前不一樣了，為什麽？”
兩人的距離如此之近，卻半點旖旎氣氛都無，彼此眼中都閃著試探。莉莉忽然一笑：“有麽？你指的是我不再當舔狗了嗎？可是話說回來，你又了解秋川莉莉多少呢？”
“車禍讓我覺得世事無常，人生美好，不該為得不到的東西費心。”她指著那張報紙，一字一句向他宣告，“伊卡洛斯厭倦了無望的追逐……我要成為自己的太陽。”
莉莉哼著歌離開了學生會辦公室，覺得自己給出的答案太機智了，將一切反常解釋為車禍後珍愛生命、及時收手，多麽順理成章呀。無怪乎跡部景吾聽完之後足足楞了三秒鐘，似乎被她的氣勢所震懾。
無事一身輕，她決定趁著午休時間還未結束，再去練一下揮拍。
隨著她的離開，辦公室重歸寂靜。透過落地窗往外看，太陽把雲彩邊緣暈染到透明。
希臘神話中那個追逐太陽卻被融化了羽翼的悲劇人物，剛剛鄭重宣告了放棄對他的追求。不管是真是假，是不是欲擒故縱，真實想法如何，他都不在意，只要對方別再出現在自己面前就行了。
即使她與以前不太一樣，網球實力突然見長，身上充滿了疑點，跡部也沒什麽興趣深入了解。
下午的課程從一點半持續到三點鐘，下課鈴的響起預示著第一天課程終於結束。死氣沈沈的學生們恢覆了活力，紛紛興奮地去參加社團活動。
莉莉把網球拍夾在胳膊下面，也隨著眾人往外走。人群中的跡部還是那樣閃耀，但和她也沒啥關系，倒不如說，和這種風雲人物扯上關系才比較麻煩。
009將她的任務界面打開，提示她查看今日任務。隨著昨天教學模式的啟動，任務界面已變為可解鎖模式，莉莉試著點進去，發現圍繞心、體、術三部分多了許多詳細的小字介紹。
比如體能部分顯示為初階，圍繞力量、核心、步速、平衡、協調等詳細羅列了數十項訓練任務。比如技術部分顯示為正反手、發球、底線、截擊、挑高球等等，莉莉好奇地點進去，被一連串什麽小場地推擋、對墻正反手拉球、斜線對拉等訓練名稱搞得一頭霧水。心理部分還是灰色的，顯示尚未解鎖。但好在每日任務一欄針對她約等於零的水平，挑選了今日適宜練習的課程，算是讓她清楚明白了現在能做哪些事情。
除去任務界面，屬性界面的六邊形也浮現出來，昨天的+1+1讓體能和正手擊球完成了零分的突破。
“完成任務給的積分有什麽用？”她朝女網部社團走著。除去每日任務對應的積分，還有類似“連續接球15次”、“標準發球20次”、“完成一場比賽”等成就積分。
“在商店兌換東西，最常見的是永久性身體改造，比如身高、身材比例、肌肉含量、最大攝氧量等，還有一次性道具，比如迅速消除肌肉疲勞等。不過宿主越早買下‘動態視力提升至一階’收益越大。”
“哈？”
“網球對動態視力要求較高，這具身體的視力並未接受過任何訓練，接球時難以判斷來球的軌跡和落點。一旦把動態視力升級到一階，眼肌系統的細微結構會得到完善，同時獲得相當於150個小時的動態訓練經驗，將大大提升你的接球水平。”
好家夥，莉莉被說得熱血沸騰，感覺走起路來都有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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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排場，這陣仗，沒點厚臉皮都不好意思下車。
反正她癡情在外的事跡經常出現在校報八卦欄目，這點事也算不得什麽。莉莉道了聲謝，在拐杖的幫助下努力挪動腳步，等找到二年A組的教室位置，預備鈴都響了好幾聲，出現在門口的遲到身影吸引了全體師生的註意。
身為名列前茅的優秀學生，遲到也不會引來過多苛責，老師示意她進來，又關切地詢問了幾句。莉莉巡視著幾乎坐滿學生的教室，此時中間還剩兩個空座，一左一右分列走道兩邊，桌面均未擺放任何東西。那麽問題來了，哪一個才是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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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火了，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站起來就要開噴。不過等下！跡部長腿一邁轉瞬走到了教室中間，坐在其中一個位置上，倒是歪打正著把她的難題解開了。
“怎麽了？”他轉過頭來，語氣傲慢。
她沒再說話，忍氣吞聲地把拐杖撿起來，在另外的位置上坐下，默默翻開課本。算了，都是原身的債，此人平常明明是個乖乖女，遇到跡部就突然失了智，又是堵門拉橫幅，又是送花送便當，頻頻高調示愛，人家不堪其擾不給好臉色也正常，她後面離遠點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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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秋川此人平常沒有交友，課間也無人搭話，她在系統的幫助下奮筆疾書，神情高度專註，連午間休息鈴聲都未聽到。直到停在面前的女生再次不耐煩地敲敲桌面：“秋川，你剛剛聽沒聽到？學生會的通知我帶到了啊，去不去隨便你。”
莉莉擡起頭，發現教室裏幾乎沒人了，吃便當的學生只占少數，大部分還是選擇去標準極高的學校餐廳。饑餓感促使她站起來，掏出從校門宣傳欄處順來的冰帝游覽地圖。
“喔，原來那個建築是餐廳，我還以為是歌劇院……”她這樣說著，急匆匆走出教室，準備吃個昏天黑地。從昨天出院到現在，她還未正兒八經吃頓像樣的飯呢。
“這具身體至少要增重10斤才能達到標準，沒有體能，一切技巧都是空談。”009這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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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忍足的出現解決了她端飯無法拄拐的問題，見他示意自己跟過去，莉莉也不好拒絕，走近了才發現桌邊坐滿了人，除了正笑著打招呼的長太郎，紅發妹妹頭男、長發男、稻草頭男都露出打量的目光。
“新女友，侑士？”
哦，原來眼鏡男全名叫忍足侑士。
“不敢。”忍足坐下來，還沒等介紹，有人就把她認了出來：“餵，她不是部長那個狂熱的追求者嗎？”
“也是昨天回擊我發球的人哦。”
眾人沈默一秒，立刻七嘴八舌起來，紅發妹妹頭心直口快：“不可能，就這個身板能回擊重炮發球？部長一定老眼昏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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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紅發妹妹頭叫岳人，另外兩個人，一個叫亮一個叫阿若。莉莉決定有空打聽一下他們的全名。
見她許久沒說話，長太郎悄悄和她說：“他們都是網球部的正選，昨天聽說了你的事跡，個個大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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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果然成功引起他的註意了嗎？”忍足笑道，“你也算是得償所願。”
“……”她在眾人心裏到底是什麽形象，難道她做什麽事都是為了吸引別人註意嗎！
“您有何吩咐？”站在跡部面前，她畢恭畢敬。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過來，讓她逆光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他擡了擡下巴，示意著桌上的文件。
莉莉拿過來一看，是加蓋社團印章的《撤職通知》，正式薅掉了她團長的職位。
她還巴不得呢：“有什麽問題？我違反了章程，願意接受這樣的處理。”
那雙眼睛直直地看過來，烏黑的瞳仁一眨不眨。他印象裏，原來的那個秋川可不敢這樣和他對視，她的目光會游離，嘴唇會緊張抿起。以前這人從不為學習發愁，而上午短短幾節課裏，她又是嘆氣又是皺眉，遇到難題會焦躁地開合筆蓋，回避老師點名前的對視，簡直完全成了另外一個人。
所有細節被看得一清二楚，無處遁形，這就是跡部景吾的洞察力。
見他沒說話，莉莉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拿起桌面上新出爐的八卦小報。真有趣，居然還有她拄拐的照片呢，充滿諷刺意味地將她稱為冰帝學園的伊卡洛斯。
跡部把筆扔給她：“學生會同意社團內部決議自治，現在按照流程完成通知的送達。簽字。”
莉莉拿起筆來，拔開筆蓋就要寫下落款。看著跡部似笑非笑的目光，不對勁感強烈地回蕩在心裏，讓她警覺起來。可她神態絲毫未變，手下動作不停，穩穩簽完了自己的名字。
跡部保持沈默，隨意掃了一眼就將文件收走了，似乎對此並不在意。
直覺告訴她此事並沒這麽簡單，他隨意的動作反而顯得過於刻意，恰恰表明是演給她看的。
真不知道是哪裏露餡引起了對方的註意，所以他用這種方法確認筆跡是否與原來一致！幸好她擔心開學初要簽到什麽的，把自己的名字提前練習了一下……
城府太深了這個人，她毛骨悚然起來，此刻是真恨不得腳底抹油離遠一些了。
在此時慢悠悠站了起來的跡部，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微低下頭，微微笑道：“秋川莉莉，你似乎和之前不一樣了，為什麽？”
兩人的距離如此之近，卻半點旖旎氣氛都無，彼此眼中都閃著試探。莉莉忽然一笑：“有麽？你指的是我不再當舔狗了嗎？可是話說回來，你又了解秋川莉莉多少呢？”
“車禍讓我覺得世事無常，人生美好，不該為得不到的東西費心。”她指著那張報紙，一字一句向他宣告，“伊卡洛斯厭倦了無望的追逐……我要成為自己的太陽。”
莉莉哼著歌離開了學生會辦公室，覺得自己給出的答案太機智了，將一切反常解釋為車禍後珍愛生命、及時收手，多麽順理成章呀。無怪乎跡部景吾聽完之後足足楞了三秒鐘，似乎被她的氣勢所震懾。
無事一身輕，她決定趁著午休時間還未結束，再去練一下揮拍。
隨著她的離開，辦公室重歸寂靜。透過落地窗往外看，太陽把雲彩邊緣暈染到透明。
希臘神話中那個追逐太陽卻被融化了羽翼的悲劇人物，剛剛鄭重宣告了放棄對他的追求。不管是真是假，是不是欲擒故縱，真實想法如何，他都不在意，只要對方別再出現在自己面前就行了。
即使她與以前不太一樣，網球實力突然見長，身上充滿了疑點，跡部也沒什麽興趣深入了解。
下午的課程從一點半持續到三點鐘，下課鈴的響起預示著第一天課程終於結束。死氣沈沈的學生們恢覆了活力，紛紛興奮地去參加社團活動。
莉莉把網球拍夾在胳膊下面，也隨著眾人往外走。人群中的跡部還是那樣閃耀，但和她也沒啥關系，倒不如說，和這種風雲人物扯上關系才比較麻煩。
009將她的任務界面打開，提示她查看今日任務。隨著昨天教學模式的啟動，任務界面已變為可解鎖模式，莉莉試著點進去，發現圍繞心、體、術三部分多了許多詳細的小字介紹。
比如體能部分顯示為初階，圍繞力量、核心、步速、平衡、協調等詳細羅列了數十項訓練任務。比如技術部分顯示為正反手、發球、底線、截擊、挑高球等等，莉莉好奇地點進去，被一連串什麽小場地推擋、對墻正反手拉球、斜線對拉等訓練名稱搞得一頭霧水。心理部分還是灰色的，顯示尚未解鎖。但好在每日任務一欄針對她約等於零的水平，挑選了今日適宜練習的課程，算是讓她清楚明白了現在能做哪些事情。
除去任務界面，屬性界面的六邊形也浮現出來，昨天的+1+1讓體能和正手擊球完成了零分的突破。
“完成任務給的積分有什麽用？”她朝女網部社團走著。除去每日任務對應的積分，還有類似“連續接球15次”、“標準發球20次”、“完成一場比賽”等成就積分。
“在商店兌換東西，最常見的是永久性身體改造，比如身高、身材比例、肌肉含量、最大攝氧量等，還有一次性道具，比如迅速消除肌肉疲勞等。不過宿主越早買下‘動態視力提升至一階’收益越大。”
“哈？”
“網球對動態視力要求較高，這具身體的視力並未接受過任何訓練，接球時難以判斷來球的軌跡和落點。一旦把動態視力升級到一階，眼肌系統的細微結構會得到完善，同時獲得相當於150個小時的動態訓練經驗，將大大提升你的接球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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