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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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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02

02.

十八歲生日的前一個晚上鄭嫣夢到鄭咤同她接吻。

吻之後還發生了別的事,醒來的鄭嫣臉郟發燙,□□似乎有異物。

偷偷溜進衛生間洗貼身衣服,鄭嫣謹慎地鎖上門。

幸好鎖上門,鄭咤徑直擰動門把手。

“我在裏面。”鄭嫣的聲音有點抖,“你等一下。”

“好。”鄭咤守在門口。

鄭嫣看看手裏的東西,“你回屋去等啦。”

“知道了。”

再偷偷溜回臥室,鄭嫣晾好衣服。

這就是一起生活的不方便;但萬不要分開,分開的失落大於不方便。

寧願抱著這份小小的不方便永遠生活下去。

鄭咤終於想起禮貌敲門——鄭嫣的臥室門。“我白天還有事。”鄭咤說,“晚上我早點回來。我下廚,你想吃什麽?”

鄭嫣不假思索,“蛋糕。”

“當然買蛋糕。”鄭咤笑得寵溺,“除了蛋糕,還想吃什麽?”

“我想吃魚。”

“好,”鄭咤答應下來,“對了,禮物。”

鄭咤從口袋中掏出一條手鏈,有點打結,他擺弄一會兒,才成功給鄭嫣戴上。

“去年就說了,留個驚喜給我,今年還是這樣。”鄭嫣抱怨,“十八歲誒,這麽敷衍我。”

“晚上做大餐給你吃。”鄭咤揉揉鄭嫣的頭發,又拿出一疊鈔票給她,“有什麽喜歡的,自己去買吧。”

“我喜歡你陪我。”鄭嫣說,“你早點回來。”

既然她開口,他沒有道理不服從,鄭咤下午便帶著蛋糕回到家。怕奶油融化,鄭咤中雪櫃中騰一個位置給它。

“可以先切蛋糕嗎?”鄭嫣跟在鄭咤身後,“不是我想吃,仔仔想吃。”

“小饞貓。”鄭咤一語雙關,“想吃就切吧,今天你最大。”

鄭嫣如願吃了蛋糕,還將一點奶油摸在鄭咤的鼻子上。

“這下哥哥也是貓了。”鄭嫣笑著說,“花貓。”

鄭咤正在清理魚,“幫我擦掉。”

“好嘛。”

鄭嫣的中指指腹輕輕撚在鄭咤的鼻尖,無名指順勢擦過他的唇珠,十分癢。看見鄭嫣吃掉手指上的奶油,鄭咤不自覺地去舔嘴唇。太超過了,又好像沒什麽不對。

“你去看電視,好不好?”鄭咤試圖哄走鄭嫣,“拿著蛋糕。

“我想看你做飯。”

“壽星是不可以沾上油煙味的。”鄭咤扯謊,“否則要遭黴運。”

鄭嫣聽話去看電視了,鄭咤的心卻也被她牽走了。他時不時回頭看,再無關緊要地提醒幾句“少吃一點蛋糕”“不要離電視太近”“把背挺直”“不可以坐在地上”,生怕她看著看著電視就把他忘掉。

講笑,她怎麽可能把他忘掉。

“來吃飯了。”

鄭咤關上燈,給缺了大半的蛋糕點蠟燭。

“許願吧。”鄭咤說,“閉上眼睛。”

“我們一起。”

“今天是你的生日。”

鄭嫣不依,撒嬌道:“我們一起嘛。”

“好。”

鄭咤閉上眼睛,聽到推開椅子的聲音。又是一陣窸窸窣窣,鄭咤剛想睜開眼,就感覺到臉頰覆上一片柔軟。

那是鄭嫣的吻。

淡彩唇膏的、離嘴唇只有幾毫米遠的吻。

“你這是在做什麽?”

鄭咤的聲音很冷,鄭嫣被凍住了。她僵在哪裏,半天聚集勇氣,“我想吻你。”

“我是你哥哥。”

“我們不是……”

“鄭嫣!”連名帶姓,近乎怒吼,“你越界了!”

鄭咤站起身,俯視著矮他半個頭的鄭嫣。漸漸地,那眼神變了,由斥責變得沮喪,由嚴厲變得怯弱,由堅定變得游移。

由抗拒變得心愛。

她大膽一點,她單純一點,她浪漫一點,她因此做了他想做但不敢做的事,他沒資格教育她。

鄭咤強壓欲望,卻聽見鄭嫣淚滴滴地問:“你不想吻我嗎?”

咬緊牙關,良久,鄭咤擠出一句:“我看你到大。”

“這不是拒絕。”

反而像邀請。

她抓著他的衣領吻上去。她不會接吻,索性又啃又咬,仿佛愛戀,仿佛洩憤。

而他,他力氣那麽大都推不開她,分明是貪戀她的吻。

還有她的愛。

他愛她。

“我們……”鄭咤內心掙紮,說不出一個完整句子,“我們這是……”

禍□□理。

“可我想要這個生日禮物。”鄭嫣說,“你會給我的,對吧?”

他那麽疼她,他事事寵慣著她,她想要這個生日禮物,他怎麽可能不給她。

他一定要給她。

“好。”鄭咤妥協了,“我給你。”

像夢中那樣,他吻她。然後發生別的事。但是先從吻開始。吻輕柔小心,婉轉而纏綿,奇情而蕩漾,如同綿綿細雨,融開了,顫抖著撒落在嘴唇上。他的手護在她腦後,不許她離開了,也剝奪她的呼吸。只有他,只有他,她只有他,想起是為達成這個目的而吻她,吻走了樣,變得激蕩狹促,甚至出現咬痕。

“你記住。”鄭咤箍住鄭嫣的手腕,“這是吻。”

他一顆一顆解開她的襯衣扣子——他選給她的襯衣。如受淩遲,千刀萬剮,他的廉恥被點點寸寸剔盡了,唯有對她的渴望滲透進殘存的骨頭上。

鄭咤抵住鄭嫣的額頭,眼眶裏隱隱有淚。

“我愛你。”鄭嫣摟住鄭咤的腰,字字清晰,“鄭咤,我愛你。”

是鄭咤,不是哥哥。可鄭咤和哥哥是一體的,鄭咤和哥哥沒分別。

鄭咤沒講話,默默抱緊鄭嫣。

他哄她入睡,在十八歲的這一天,像十四歲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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