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嬋娟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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嬋娟03

03.

“你找我?”曹蠻走進侯嬋的房間,看了眼幹凈的餐盤,“今天這麽乖,不鬧絕食了。”

“我聽你的話都吃掉了。”侯嬋的聲音裏仍有幾分顫抖,“可不可以把我的小年還給我?”

曹蠻出世沒幾秒的笑容死絕了,他的話從咬緊的後槽牙中擠出來:“我當是為了什麽,原來是為了那只不值錢的小畜生。”

侯嬋給撿回來的那只小狗取名小年,說是自己養,這次破天荒的真的自己養了,養的兇狠又護主。曹蠻命手下把狗關起來,前些天不知怎地讓它跑了出去,徑直撲向壓住侯嬋的曹蠻。

曹蠻冷不防地被咬了一口,他拔槍要殺了那畜牲,侯嬋死命攔住。

“不要,拜托不要。”侯嬋哭著說,“它是我們一起撿回來的,拜托不要。”

曹蠻不記得他們一起撿到小狗,卻記得那天侯傑對他說不要把歪心思放在侯嬋身上。看著瘦了一圈的侯嬋,曹蠻起了歪心思。

“不是不肯吃飯嗎?”曹蠻用槍擡起侯嬋的下巴,“肯定是食材不合胃口,這樣,我把小年燉了給你吃。”

“不要!”侯嬋驚恐地瞪大雙眼,先前哭過,此刻更顯楚楚可憐,“不要!”

“把狗拖下去,”曹蠻置若罔聞,吩咐匆忙趕到的下屬,“今晚喝狗肉湯。”

“你不能……”

“我不能什麽?”曹蠻掐住侯嬋的臉,“我有的是辦法管教不聽話的小孩,這才哪兒到哪兒呢?”

“我會吃飯的。”侯嬋服了軟,“不要殺小年。”

“看你表現了。”曹蠻親了下侯嬋的嘴角,“不過在吃飯之前,先吃點別的吧。”

侯嬋什麽都吃了,她想曹蠻應該把小年還給她。

“我已經把它給燉了。”

有個東西砸過來,曹蠻沒躲,因為那是只枕頭。曹蠻把枕頭撿起來,嗅了嗅上面沾染的侯嬋的味道。

“你騙我!你把小年還給我!”

“你不乖,它代你受罰,有什麽不妥?”曹蠻走上前,一把將侯嬋推倒在床褥上,“左右它教會你好好吃飯,那條爛命,挺值了。”

“為什麽要牽扯無辜?”

“你這麽細皮嫩肉,掐一掐都要留紅印子,你能挨幾下?”曹蠻抽出腰帶,折疊後在空中揮舞,給侯嬋聽那厚重的抽打聲,“打壞了,我可舍不得。”

侯嬋用手捂住嘴巴,半天沒有別的動作。察知不對勁,曹蠻掰開侯嬋的手,又去探查她的口腔。

曹蠻摸到侯嬋腮內側凹陷一塊,拿出手,手指上沾滿紅滴滴的血。

“好,很好。”曹蠻神色不明,他用布條塞住侯嬋的嘴裏,捆手捆腳。

侯嬋見曹蠻出去了,她想挪到放剪子的針線籃那邊,沒等她成功,曹蠻又回來。

“你要的小年。”曹蠻丟下一個狗籠,“滿意了?”

侯嬋不掙紮了,只是眼淚還在流。曹蠻扯走侯嬋口中的布條,心疼的摸著她的傷口。

“阿嬋。”曹蠻的語氣矮了半截,“不要再做這種事。”

“阿嬋。”聽不到侯嬋的應答,曹蠻改換威脅,“我手上不止你的小年,如果你再做這種事,我會在他們身上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侯嬋哭著說。

“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你要慢慢習慣才行。”曹蠻吻去侯嬋的眼淚,“好了,不哭了。”

“我什麽都可以習慣。”侯嬋知道躲避曹蠻的親吻是徒勞,他總有辦法再親住她,索性不躲了,“但我絕對不會喜歡這樣的曹蠻。”

“哈。”曹蠻笑在侯嬋的臉頰,“你喜歡原來的曹蠻,沒關系,我可以裝給你看。”

“我不信你以前都是裝出來的。”

曹蠻不做聲了,侯嬋以為他有動搖,低聲喊著:“曹蠻哥哥……”

“剛才忘記告訴你了,以前的曹蠻也總想著把你拆吃入腹。”曹蠻惡劣更甚,“裝的也好,真的也罷,又一點從來沒變過,我愛你,從來沒變過。”

“我不愛你,我情願你殺了我。”

“只管試著說我不喜歡聽的話吧,我會告訴你我縫了誰的嘴巴。”

從前侯嬋教曹蠻下棋,曹蠻故意逗侯嬋,她教一步,他動一步,即使他猜到下一步棋要怎麽下,她不教,他就不動。

往往以曹蠻買糖果給生氣的侯嬋賠罪做收尾。

如今倒好,侯嬋學了曹蠻的花招來對付他——他不許她說他不喜歡聽的話,她幹脆不說話;他不許她隨意出門,她直接閉門不出。

賠罪的終歸還是曹蠻。

副手告知曹蠻,侯嬋去了原先屬於侯傑的房間,沒多一會兒就出來了,但懷裏似乎揣走什麽東西。

侯傑的東西早被砸扔幹凈了——明臺上的東西,曹蠻輕易的找到暗格。

用手比量一下暗格的大小,曹蠻猜測侯嬋今晚想要見他。

這是他的賠罪方式。

或許他該多給她一點準備的時間,是他心急如焚。象征性地敲了幾下門,曹蠻闖進侯嬋的房間。

書籍和字畫擺放的整齊,房間裏的一切也都整齊,是曹蠻的心亂了。焦慮與煩躁在親吻中體現的淋漓——一個吻法沒做完就急急的換上另一個,一時之間他們兩個人湊不出半分喘息。

侯嬋昂起頭,露出白皙的脖子,曹蠻如獲什麽指示般的將嘴唇下放。

他在她身上留下紅色。

她亦然。

曹蠻擡起身,侯嬋手中的匕首頂著曹蠻的胸膛從一片狼藉中追出來;曹蠻不動了,匕首也不動了。

“怎麽?不敢下手?”曹蠻握住侯嬋的手,幫她攥緊匕首,“這個位置挺不錯的,你可以試試看。”

匕首在曹蠻的發力下刺破皮膚,侯嬋松了手,曹蠻還沒有,於是胸膛綻開一道長長的血痕。

侯嬋錯開眼不忍多看,曹蠻甩開匕首,用手指歸攏一點沿著肌肉流淌的鮮血,抹在侯嬋的嘴唇上。

“不是喜歡這個嗎?”曹蠻動作粗魯,看著侯嬋被按壓到無血色的嘴唇覆上他的血色。

侯嬋拼命掙紮,又聽見曹蠻說:“殺我,你會開心嗎?”

流了好多淚和汗,傷口大概要感染發炎。曹蠻食髓知味,說什麽都不肯停下動作。

侯嬋哭著抓他打他,卻都避開他的傷口,曹蠻嫌自己的傷口礙了侯嬋的事,又希望傷口再多一點——他想知道侯嬋是不是真的留意避開他的傷。

如果是,他有理由更愛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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