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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都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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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都傻眼

酸蝕腐敗、黏糊沖鼻,一股腦潑灑而下!

傅成昀當場石化。

……

……

……

楞在原地傻呆呆站了十分多鐘,才如噩夢初醒。

神智猛然回籠,他想直接彈射起飛。

但又怕寧澈跌倒。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像離鉉的箭一樣飛出去。

寧澈吐完痛快了,直接兩眼一閉,向前一倒,癱在傅成昀的兩臂間,額頭抵在他鎖骨處。

睡著了!

傅成昀垂下眼睛,飛快打量了一下兩人的身體。

當下只想罵街。

小狐貍一身綢緞般的皮肉上幹幹凈凈,不見一絲汙穢。就連額頭相抵的那塊鎖骨,都是他身上唯一的一塊好地方。

“合著一滴不剩,全吐我身上了!”

! ! ! !! ! ! ! ! ! !

“好好好!”他咬著後槽牙說。

可事已至此,還能怎麽辦呢!

要怪就怪他心術不正,害人終害己。惡有惡報,天道好輪回……

傅成昀在心裏默念清心咒,給李管家打去電話。

他語氣焦躁,怒氣勃發。雖然只說快點過來,但李管家第一時間就感到事情的嚴重性。

花甲老人馬不停蹄的趕到套間時,剛一推門,直接傻眼!

傅成昀半裸上身,褲帶解開松垮掛在臀上。一身的酸臭,刺鼻到熏眼睛。

而他也確實眼白通紅,不是熏的,是氣的。

兩臂間還小心環著一個雪白的人,正耷拉著腦袋睡的死沈。

不是他的好孫子又是誰!

李爺爺拍了拍胸口,暗自慶幸。多虧我留個心眼呀!

出門前吃了四粒速效救心丸!

他趕緊上前拖住寧澈,讓傅成昀能脫身去洗澡。

待他從浴室出來,老人家早就支撐不住了。歪著身子,兩腿哆嗦。

兩個人眼看就倒。

傅成昀趕緊上前救出寧澈,一手扶住李管家。

他先讓李管家扶著墻走到沙發旁,又打橫抱起寧澈進了浴室。

兩人都收拾幹凈後,傅成昀穿著夜店的睡衣,給寧澈從頭到腳裹上厚厚的床單。

趁著夜色深重,傅成昀抱著個大白蠶蛹,身後跟個小老頭兒,做賊一樣回了家。

烏黑亮麗的秀發呈扇形平鋪在枕頭上方。蓬松的鵝絨枕頭安安穩穩躺著一張秀麗的臉。

傅成昀盤腿坐在他身邊,盯著身邊睡的沒心沒肺的人,氣不打一處來。

煩躁的時候他要點煙,慌亂的時候他要覆盤。

煩躁又慌亂的時候,他要點著煙覆盤。

可小狐貍嗅覺靈敏,他舍不得吵醒他,不能點。

食指和中指間夾著寧澈的一根手指頭,蜷縮指節,做著抖落煙灰的動作。

劍眉間的川字紋很深,像烙刻上的疤痕。

傅成昀納悶:“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才讓今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覆盤開始:

早上我去上班了,提醒小狐貍吃飯,答應他可以外出。

麗姿來了,失戀哭鬧,帶小狐貍出去鬼混。

小狐貍明節守身,但擋不住那些花癡色批的熱情,被逼無奈喝了幾杯。

自己強制他發熱,灌酒。

小狐貍吐。

他一拍大腿,理清邏輯。

要是我不喊寶貝澈澈起床,他就不會接麗姿電話。要是麗姿不來,他就不會去鬼混。要是不鬼混,就不會喝多昏迷吐我一身。

結論:我家澈澈一點責任沒有,其餘人全是錯!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劃破寧靜夜空。

破案!

食指中指夾著寧澈的左手尾指,摁在被子裏。

他把煙頭撚滅了。

傅成昀拿出手機發信息。

給林助理:明天安排安保團隊給別墅全方位無死角安裝監控設備。

給保鏢隊長:即刻起,不允許麗小姐踏入,不允許夫人踏出一步。

給李管家:公司最近不太平,況且澈澈還沒有被標記。以後沒我允許,不準他再邁出家門一步。

解決!睡覺!

傅成昀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輕手輕腳的摟上打起小呼嚕的人。

湊到側臉輕吻一口,盯著他塌在眼瞼的纖長睫毛,小聲說:“原諒你啦!老公好吧?”

夜色靜謐深重,溫香玉軟安安穩穩落入懷中,床上人又是一席旖旎春夢。

——

天光大亮、日上三竿。春末初夏的季節,當空太陽正烈。熱浪烘烤的空氣變了形狀,梧桐樹上的鳥兒夫婦覓食歸來,鉆進枝杈上的鳥巢中擠在一起休息。

室內室外安安靜靜,只聽得啾啾蟬鳴和鳴鳴鐘聲。時鐘敲響十二聲後,寧澈幽幽轉醒。

他在床上躺的扁平,眼皮緩緩擡起,盯著天花板醒盹。

回家了?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越看越熟悉,皮膚上熟悉的絲滑觸感,房間裏殘留著淡淡雪松氣味。

記憶中的最後一幕是傅成昀餵他酒的時候。

長舌強勢壓在他的舌根處,他能做的只有被迫吞咽。

高高仰起的頭顱,狀似癲狂、意亂情迷。廝磨間唇舌糾纏,難以自持。那雙微涼手掌在身體上游弋時,除了陣陣戰栗,更是防意失守。只一味向那人渴求更多、更多……

舊時逢教內盛會,觥籌交錯間少不了鬼混一番。他不亂交,只是所有人都懷抱美姬舉止放浪,那他就不得不照做。否則槍打出頭鳥,沒準哪個小人看不慣,不知在哪就被使了絆子。

寧澈對著天花板納悶,這種事他也沒少幹了,哪次不是演技絕佳、例行公事,摟著美姬進了房,門一關就給人家踹到床下。

雖裝的放浪,但他從不允許自己貪戀床榻之歡,給有心人可乘之機。

怎麽昨夜只是和傅成昀親親抱抱就落得如此的情欲萌動,纏綿間完全不知身在何處。

他現在想知道,他倆在這件事情上到底是誰更勝一籌。

大腿在被子裏稍微動了動,沒什麽感覺。

又伸出被子擡高,哪都不疼。

在空中蹬腿,行動自如。

那……是自己給傅成昀壓了?

他嘴角高高揚起,帶著個標準的勝利者微笑。

果然還是自己厲害啊!哪哪都厲害!哈哈哈!

傅成昀走的那麽大早,估計是羞愧難當,不敢面對吧。

誰讓他不自量力,敢和本尊主叫板!讓你知道知道自己處在一個什麽位置!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寧澈感覺自己的頭暈都減輕了不少。

這個世界的酒清甜可口,沒想到後勁兒卻這麽大!宿醉的滋味不好受,今天尤其強烈。

他用指腹摁壓太陽穴,琢磨著叫阿姨做點醒酒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醒酒湯的做法。

他想簡單洗漱一下去樓下找阿姨。

一個翻身,利落坐起,他倚靠在床頭上閉著眼睛,手背敲打著額頭,緩解一瞬間的眩暈。

蠶絲被從肩頭滑落,半身凝脂皮肉暴露在二十五度的空氣中,身子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寧澈下意識去拉被子。

半睜半閉的眼睛稍稍向下看,餘光掃到自己時,一瞬間驟縮!去拉被子的手懸在空中,像是被人點了穴道。

靜了幾秒,他猛的掀開被子。

未著寸縷!

顧不上暈眩,他幾步跑到鏡子前。

鮮紅花蕊自脖頸處含苞,伸展蔓延,大片大片盛開在胸口,腰腹,一路向下、向下、再向下……

雙手成拳,帶著破風之勢。

“嘩啦!”一聲鏡子四分五裂!

“傅成昀!”

“你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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