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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色誘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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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色誘失敗

後腰爬上了一只大手,寧澈被傅成昀攬著走進客廳。“要那箱衣服幹什麽?”

“收藏。”溫香軟玉在懷,傅成昀心情極好,撒謊都不用打草稿。

alpha身形高大,即使寧澈的身高在omega中已經屬上等,但仍比傅成昀矮了半頭。

以至於傅成昀微微垂目,就能看到睡衣立領下的一截纖白後頸。

胸口傳來那人的溫度,他盯著那塊細肉出神。

他記得小狐貍第一次投懷送抱是要取血做那些邪門歪道,第二次主動是氣氛到了,小狐貍宣示體位。今天這第三次又是為什麽呢?

他揣著明白裝糊塗,反正要什麽給了就算了。天天不讓碰不讓親的,現在能多抱會兒就多抱會兒。

沒走幾步,兩人來到餐廳,李管家和阿姨已經擺好了飯菜。

傅成昀為寧澈拉開椅子,自己再落座。飯前先為寧澈布菜似乎已經成為他的習慣。

把寧澈面前的碗挪到自己面前,傅成昀捏著勺柄一下一下的攪動著,待溫度下降到合適的程度才推到寧澈面前。

“你猜猜我收藏那套衣服是要幹什麽?”

幹什麽?幹我唄!

答案昭然若揭,但寧澈就是不揭穿他。

他今天似乎很有耐心,陪著傅成昀玩欲擒故縱的游戲。

但擒不擒可不是傅成昀說的算的。

他輕挑眼尾朝傅成昀瞟了一眼,不鹹不淡地回道:“猜不出。”

傅成昀挑起一筷子魚肉餵到他嘴邊,見朱唇微張將雪白魚肉吃進去,滿意地笑了笑才說道:“我的小狐貍冰雪聰明,怎麽會猜不到呢?”

“可我就要你親口告訴我~”尾音拉長,寧澈塌下肩膀故意向他身上靠了靠。

“咳咳!”李管家尷尬咳嗽兩聲,“那什麽,我吃飽了。”

“別!爺爺,您接著吃。”寧澈光顧著開展他的陰險計謀,都忘了背人了。他趕緊攔住李管家,將碗裏的粥一飲而盡。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動,發出沈悶聲響。

他起身說道;“我吃好了。您繼續。”

轉身上樓,毫不拖沓。直到站在主臥門前,連個眼神也沒分給傅成昀。

紅木雕花木門厚重敦實,被從外拉開,發出吱呀一聲。樓下兩人繼續吃著飯,實則都豎著耳朵聽著樓上動靜。

人聲漸弱,遲遲沒有聽到門合上的動靜。

傅成昀疑惑擡頭,主臥門虛虛掩著,門邊留下一個不大不小的縫隙。

昏黃的光亮從縫隙中透出來,門縫內昏暗幽深,讓人不由得產生些旖旎幻想。

李管家沒去看門,只在擡頭夾菜時瞥了眼傅成昀。見他擡著頭,嘴角微微彎起,眼角眉梢充斥著春意盎然和迫不及待。

“吃飽了就上樓歇著吧。”

“好”傅成昀飛速上樓,筷子都被他帶著甩到了地上。

李管家不禁失笑,這孩子真是猴急。又不禁擔憂,小澈脾氣剛毅,不像是會甘願為人下的呀,不會又打起來吧?

他朝樓上瞧了一眼,門關緊了,也沒什麽動靜,有種暴風雨前夕的寧靜。

老人家扶著桌面起身,快步走到房裏。他還是決定先吃一顆速效救心丸。

——

傅成昀剛跑進門,就被一雙有力的小手摁到了門後。

小狐貍武力值高,力氣也不小。他後背撞在堅硬的紅木板材上,又疼又冷。

一具溫熱的身子貼了上來,在他懷裏蹭了蹭,似乎在找一個好角度。

因為他的動作,兩具身子隔著真絲布料貼在一起,皮膚摩擦的發熱。

光線昏黃,微涼的下巴尖兒抵在他的肩頭,相貼的一小塊皮膚,瞬間灼熱到燙人。

冰火兩重天,傅成昀竟感受到一些隱秘的快感。

他伸出兩臂,緊緊抱住這具柔弱無骨的身子。偏了偏頭,附在寧澈耳邊:“寶貝兒,不是不讓碰麽?”

寧澈動了動,在他懷裏擡起頭來。

他仰著臉才能看清傅成昀的眼睛,那雙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著,愈發的欲壑難平。

他輕笑一聲,尾音似鉤子,勾在傅成昀的心尖上。

寧澈用手指抵在傅成昀胸口,與他拉開些距離。

長睫忽閃,搔的傅成昀心癢。

“碰可以,不能白碰。”

傅成昀微微垂首,望進他的眼睛。

一雙嫵媚的丹鳳眼睨過來,眼尾帶緋,

媚骨天成,只消看上一眼,便叫人情不自禁深深淪陷。

他心急如焚,只想一親芳澤。縈繞著他的玫瑰氣息快要讓他發瘋。傅成昀沈聲問:“要什麽?”

“錢!”

寧澈伸出只手指抵在傅成昀唇上,眼波流轉,眸光嬌滴滴懶洋洋的在他的唇瓣上梭巡。

赤裸裸的勾引,讓他欲罷不能,只能就範。

可傅成昀卻頓住了。

那把勾在他心尖的小勾子方向一轉,紮進了心頭,鮮血順著金屬勾身流出來。

心又酸又痛!

那雙眸子中的魅惑實打實的操控著他的身體,讓他想放下一切,就此放縱。

但他又清清楚楚的看到,黝黑發亮的瞳仁在說出那個字的時候倏地瑟縮了一下,僅僅一瞬,卻叫傅成昀心涼了大半。

緊緊環在纖細腰肢上的手臂失去力道,松松的垂在身體兩側。

寧澈抓住他的手,神色微變。“怎麽了?”微翹的指節在黑暗中落下,被掌心攥緊。

傅成昀推開他,從他上衣口袋裏掏出手機,走到窗邊坐下,一言不發。

寧澈有些慌了。

不擇手段向來是他的至理名言。有時為了殺人,魅惑勾引都不在話下。

自他初長成那年,憑借這張臉這副身段,從不曾失手過。男人女人都算上,沒有人能拒絕他。無需真正上床,只要稍加挑逗,對方就失了理智,淪為欲望的奴隸。

自己只消隨便一碰,那人便身首異處。甚至死的時候,嘴角都勾著對淫蕩的笑。

若傅成昀心甘情願的上鉤,那一切在他掌控之中。可他此時坐在飄窗上,脊背繃的筆直,淩亂的領口也被撥正。整個人清清靜靜的。

寧澈倒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房間內只留有一盞床頭燈,滿室昏暗。只在床邊暈出一小團暖色。他站在門邊,隱在陰影中一動不動。

十個指頭絞在一起,指尖已經青白。

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他表面不動如山,內心卻焦灼成一團,只剩下慌亂。

是計劃敗露,傅成昀生氣了?

還是傅成昀已經知道他的身世,要把他送去官府?

亦或是傅成昀整天滿嘴跑火車的哄他,其實另有所圖?

他忽然憶起手下人為了討好他,常常把面容姣好的小倌兒送到他的床上,一番勾引暧昧後,試探出來意。他也是這樣翻臉不認人,殺或留均在彈指間。

房間內安靜的可怕,兩人都冷著臉不出聲,連呼吸都放的很輕。

心跳聲如同擂鼓,咚咚的震顫在寧澈耳邊。

自己的手機被傅成昀握在手裏,屏幕發出的微弱光線映在他刀鋒一樣淩厲的側臉上,銀白色的冷意和雪松氣息的清冽交織在一起。

寧澈心亂如麻,只覺得他整個人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雙手握拳,肩膀都有些顫抖。

他環顧四周,昏暗、低迷,他又是孤身一人,在不見光的角落裏龜縮。

一瞬間,渾身汗毛直豎。

寧澈像是又回到了魔教的地牢中,陰森晦暗、暗影棟棟,處處危機四伏,一個不察就會被對面的惡徒擰斷脖子。

他盡可能放緩呼吸,眼睛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緊盯著傅成昀的一舉一動。

在傅成昀站到他面前時,瞳孔緊縮,在暗處射出毒蛇一般幽綠的磷光。

面對強敵,他素來是先下手為強,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甚至不問青紅皂白,在對方未有動作前就一劍抹了他的脖子。

“寶——”

傅成昀只來得及說一個字,就被一雙寒意徹骨的手掌就死死扼住喉嚨。

寧澈咬著下唇,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頸側的大動脈在他兩掌之中劇烈跳動著,他甚至聽到了血液劃過血管的洶湧。

傅成昀的命就在我手裏!

只消掌中稍加力道,輕輕一掰……

可我怎麽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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