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撕下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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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撕下假面
這是最後一科，其他學生見楚子覆和肖迪爭執起來，雖然有看熱鬧的心，但還是扛不住饑餓的腸胃，考場裏很快空了下來。
楚子覆好整以暇地坐在考位上，隨手掏出一份練習冊做著，看樣子壓根沒把肖迪當回事。肖迪氣得肺都要炸了，在手機三番五次地催黃一澤；黃一澤來得倒是挺快，他獨自一個人走進教室，帶上門，在楚子覆的考位前停下。
“澤哥！這個喬洋根本沒有給我任何答案！”肖迪一看見黃一澤，立即嚷嚷開了：“這跟咱們說好的可不一樣啊，明明說我把視頻……”
“噓。”黃一澤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肖迪勉強按捺住脾氣，不耐煩地在一旁喘粗氣。黃一澤把視線放回到楚子覆身上，語氣溫和地詢問道：“喬洋，怎麽回事啊？”
楚子覆把筆一放，直視著黃一澤的雙眼：“我好像沒有答應過你們，要配合這位同學作弊吧？”
黃一澤的眉毛輕輕一跳，他維持著體面的微笑：“大家都是朋友，這麽說話就見外了吧？”
他把手放到楚子覆的肩膀上，微微加重了一點力道：“再說，之前數學小組的作業，你也幫了我很多次。幫了這麽多次，這次忽然不幫了，不合適吧？”
楚子覆側過頭，看向黃一澤按住自己肩膀的手，又看向黃一澤。
黃一澤笑著拍了拍楚子覆的肩膀：“好了，都是誤會。這次我只當時失誤，喬洋同學也是聰明人，應當不會有下次了。”
說著，他轉過身攬過肖迪的肩膀：“為表歉意，哥今晚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麽？”
肖迪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麽，被黃一澤半拉半拽地往外走。他們再次自說自話地達成了某種“共識”，而楚子覆的意願卻沒有被任何人尊重過。
這就是繆文傑曾經經歷過的事情嗎？
“幫”過一次，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如果不“幫”第二次……
楚子覆在心底冷笑了一下。
“我說，你們不會以為，來這裏警告我一下，下次我就會幫著你們作弊了吧？”
黃一澤停住腳步，他轉過身看向楚子覆，眼睛輕微地瞇了瞇。身旁的肖迪本來就沒有消氣，聽見楚子覆的話再次跳了起來：“你！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幫我們，我們就把你代做作業的事情捅到老師那裏去！”
“好啊，那你去吧。”楚子覆往椅背上一靠，“告訴老師，黃一澤在數學小組的作業都是抄的我給的資料，你看老師怎麽看你親愛的澤哥？”
肖迪下意識地看向黃一澤，見黃一澤抿著唇一言不發，心下慌了半分。
楚子覆：“再說得準確些，我只是上網搜集了一些數學小組的額外解法，提供給了黃一澤同學學習。我怎麽知道黃一澤同學直接抄上去了？我自己可是先寫出解法，再去網上學習其他解法的呢。”
黃一澤有些聽不下去：“喬洋，當初作為交換，我可是給了你心言的邀請碼。”
“你說得沒錯。你用心言的邀請碼，交換我給你提供我個人額外的學習資料。”楚子覆攤了攤手：“有什麽問題嗎？”
肖迪：“可是我這次也跟你分享了視頻……”
“誰跟你要那個惡心的視頻了嗎？”楚子覆毫不客氣地打斷肖迪：“別拿你們那些變態的愛好來衡量我。搞清楚，是黃一澤邀請我去的那裏，我半句話都沒提過要視頻，是你自己硬要塞給我，還說我拿了東西不配合你作弊？怎麽，你敢去告訴老師說你拿一個小女生的視頻換我幫作弊嗎？”
肖迪半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他這次用視頻買英語考試作弊，就是因為父母答應他，英語考試進步20分就給他買最新款的PS5游戲機。誰能想到會在楚子覆這裏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他沒想到，楚子覆下一秒吐出的話更讓人吐血：“我勸你盡快放棄讓黃一澤幫你討回公道的妄想。你不會真以為他會去告訴老師數學作業不是他自己寫的吧？拜托，他可是老師心裏的好學生，會為了你去破壞他自己的形象嗎？你有沒有想過，這次月考他為什麽不找我幫他作弊？”
肖迪：“為、為什麽？”
楚子覆：“因為你是那塊試金石，笨蛋！”
肖迪楞楞地看向黃一澤，黃一澤的臉色看著有些陰沈。他腦子笨，楚子覆剛才說了一大堆話，他有些轉不過彎來，只知道弱弱地出聲：“澤哥……”
黃一澤：“你先出去。”
肖迪不想出去，可黃一澤不想說第二次，說完之後就神色淡淡地看著他，看得他心裏發毛。他磨磨蹭蹭地往外走，背後忽然傳來楚子覆的聲音。
“我勸你不要再去找你視頻裏的小女朋友了。”他聲音冷得像塊冰，“我手裏有那個視頻，想要找出她來根本不算什麽難事。”
砰的一聲，肖迪逃似地奔出教室，門再次關上。
“喬洋，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聰不聰明我不知道。”楚子覆語氣淡淡，“至少沒有肖迪他們那麽蠢。”
黃一澤雙手抱胸，定定地盯了楚子覆好幾秒。楚子覆並不怵他，他怎麽看過來，就怎麽看回去。黃一澤忽然嗤笑了一聲。
“你很聰明，卻又不夠聰明。”他說，“你不會以為得罪我是個明智的選擇吧？別忘了，是你自己想要加入我們劇本殺社的。”
“行了，別說得那麽冠冕堂皇的。”楚子覆冷笑一聲：“你所謂的考驗，不就是讓其他人把把柄自己交到你手裏嗎？等到你掌握了大家在意的東西，還不是你想讓人幹什麽就幹什麽。”
“哦，我明白了。”黃一澤頓了一下，“看來你是個聰明、正義、又有原則的家夥。”
說完，他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個天大的笑話，忽然抑制不住地大笑起來。楚子覆冷冷地看著他笑，待他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笑得終於停下來。
“我說，我記得你好像，有個堂妹吧？”黃一澤一邊揉著笑疼的肚子，一邊漫不經心地看向楚子覆。“她叫喬一南，是不是？”
他自得其樂地欣賞起楚子覆越來越青的臉色，湊近了道：“我還蠻期待她成為那些視頻的女主角的。”
楚子覆強忍住不揮出一拳的沖動，他清楚地聽見了黃一澤在他耳邊說的每一個字。
“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讓她的視頻傳遍靜中每一個人的手機。”
***
唐爾嘉獨自一人待在寢室裏。喬一南說要去找隔壁班相熟的同學聊天，並不在她身邊。她打開習題冊，準備做幾道題鞏固一下知識，手機卻在口袋裏震了震。
她掏出一看，是一條VX消息。
「波莉莉：可以到天臺雜物間來一趟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若放在平時，唐爾嘉是斷斷不想去雜物間那個地方的。每次到那兒，總會有些回憶不合時宜地冒出來，攪亂她的思緒。
可是廖曉星案就發生在天臺雜物間，也許對波莉莉來說，這裏是個特殊的地方。
或許在這裏，她能夠打開波莉莉內心的防備。
想到這兒，她給喬一南和楚子覆分別發了條消息告知了一聲，便獨自前往天臺雜物間。
天臺雜物間裏放了一些多餘的桌椅、掃帚拖把，平時班級裏如果有誰的壞了，就自己去雜物間換一把，因此平時也並不落鎖。
“莉莉？”唐爾嘉叫了一聲波莉莉的名字，“你在嗎？我是樂萱，我來了。”
可是雜物間裏好像並沒有人，她的聲音打了個轉，又飄回了她自己的耳朵。
“怎麽，沒有人嗎？”
身後的大門驟然關上，唐爾嘉的心驀地一墜，迅速地撲到門旁的窗戶邊。
門外，只見謝婷正一把扣上雜物間大門的滑鎖，又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鎖，想要把滑鎖扣下的劃片也徹底鎖上。見唐爾嘉看過來，她咧開大嘴扯出一個惡意的笑容：
“廖曉星！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你不是喜歡害我嗎？來啊！看看這裏，看看你最後待的地方！哈哈哈哈！你永遠也逃不出這裏！”
唐爾嘉有些驚訝地看著謝婷的舉動。她沒想到，謝婷真的把她當做了回來尋仇的廖曉星，在恐懼的驅使下，她行事已經堪稱不擇手段。
不過，也行這也是個機會。
唐爾嘉回憶起廖曉星案最後的證據，片刻功夫便找尋到了樓梯間正對著天臺大門的監控器。她敲了敲窗戶，見謝婷看過來，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天花板：“那裏有監控的。”
先前還耀武揚威的謝婷回頭看到監控室，臉上忽然血色盡褪。她像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猛地倒退了幾步從天臺入口奔了下去，就連手上的鎖都沒顧得上扣上。
怎麽回事？
唐爾嘉有些莫名其妙。她沒來得及細想，用力推了推大門；鎖雖然沒有扣上，但是它的重量卻足以將滑片牢牢地扣在原地，根本沒法推開大門。
這麽湊巧？
唐爾嘉環視一圈，目光落在了門旁那扇窗戶上。
要不，從窗戶爬出去把門打開？
可是這個雜物間年久失修，這扇窗戶早就銹成一片，怎麽用力推也只能推開一條窄道，人根本出不去。她試著把胳膊通過這條窄道伸出去，但是掛鎖的位置太遠，並沒有辦法夠到。
要不還是求救吧。這一番忙碌下來，唐爾嘉的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她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沒有信號。算了，走之前給喬一南兄妹發了消息，他們要是看我許久不回來，應該會來這裏尋我。
等等，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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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後一科，其他學生見楚子覆和肖迪爭執起來，雖然有看熱鬧的心，但還是扛不住饑餓的腸胃，考場裏很快空了下來。
楚子覆好整以暇地坐在考位上，隨手掏出一份練習冊做著，看樣子壓根沒把肖迪當回事。肖迪氣得肺都要炸了，在手機三番五次地催黃一澤；黃一澤來得倒是挺快，他獨自一個人走進教室，帶上門，在楚子覆的考位前停下。
“澤哥！這個喬洋根本沒有給我任何答案！”肖迪一看見黃一澤，立即嚷嚷開了：“這跟咱們說好的可不一樣啊，明明說我把視頻……”
“噓。”黃一澤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肖迪勉強按捺住脾氣，不耐煩地在一旁喘粗氣。黃一澤把視線放回到楚子覆身上，語氣溫和地詢問道：“喬洋，怎麽回事啊？”
楚子覆把筆一放，直視著黃一澤的雙眼：“我好像沒有答應過你們，要配合這位同學作弊吧？”
黃一澤的眉毛輕輕一跳，他維持著體面的微笑：“大家都是朋友，這麽說話就見外了吧？”
他把手放到楚子覆的肩膀上，微微加重了一點力道：“再說，之前數學小組的作業，你也幫了我很多次。幫了這麽多次，這次忽然不幫了，不合適吧？”
楚子覆側過頭，看向黃一澤按住自己肩膀的手，又看向黃一澤。
黃一澤笑著拍了拍楚子覆的肩膀：“好了，都是誤會。這次我只當時失誤，喬洋同學也是聰明人，應當不會有下次了。”
說著，他轉過身攬過肖迪的肩膀：“為表歉意，哥今晚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麽？”
肖迪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麽，被黃一澤半拉半拽地往外走。他們再次自說自話地達成了某種“共識”，而楚子覆的意願卻沒有被任何人尊重過。
這就是繆文傑曾經經歷過的事情嗎？
“幫”過一次，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如果不“幫”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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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不會以為，來這裏警告我一下，下次我就會幫著你們作弊了吧？”
黃一澤停住腳步，他轉過身看向楚子覆，眼睛輕微地瞇了瞇。身旁的肖迪本來就沒有消氣，聽見楚子覆的話再次跳了起來：“你！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幫我們，我們就把你代做作業的事情捅到老師那裏去！”
“好啊，那你去吧。”楚子覆往椅背上一靠，“告訴老師，黃一澤在數學小組的作業都是抄的我給的資料，你看老師怎麽看你親愛的澤哥？”
肖迪下意識地看向黃一澤，見黃一澤抿著唇一言不發，心下慌了半分。
楚子覆：“再說得準確些，我只是上網搜集了一些數學小組的額外解法，提供給了黃一澤同學學習。我怎麽知道黃一澤同學直接抄上去了？我自己可是先寫出解法，再去網上學習其他解法的呢。”
黃一澤有些聽不下去：“喬洋，當初作為交換，我可是給了你心言的邀請碼。”
“你說得沒錯。你用心言的邀請碼，交換我給你提供我個人額外的學習資料。”楚子覆攤了攤手：“有什麽問題嗎？”
肖迪：“可是我這次也跟你分享了視頻……”
“誰跟你要那個惡心的視頻了嗎？”楚子覆毫不客氣地打斷肖迪：“別拿你們那些變態的愛好來衡量我。搞清楚，是黃一澤邀請我去的那裏，我半句話都沒提過要視頻，是你自己硬要塞給我，還說我拿了東西不配合你作弊？怎麽，你敢去告訴老師說你拿一個小女生的視頻換我幫作弊嗎？”
肖迪半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他這次用視頻買英語考試作弊，就是因為父母答應他，英語考試進步20分就給他買最新款的PS5游戲機。誰能想到會在楚子覆這裏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他沒想到，楚子覆下一秒吐出的話更讓人吐血：“我勸你盡快放棄讓黃一澤幫你討回公道的妄想。你不會真以為他會去告訴老師數學作業不是他自己寫的吧？拜托，他可是老師心裏的好學生，會為了你去破壞他自己的形象嗎？你有沒有想過，這次月考他為什麽不找我幫他作弊？”
肖迪：“為、為什麽？”
楚子覆：“因為你是那塊試金石，笨蛋！”
肖迪楞楞地看向黃一澤，黃一澤的臉色看著有些陰沈。他腦子笨，楚子覆剛才說了一大堆話，他有些轉不過彎來，只知道弱弱地出聲：“澤哥……”
黃一澤：“你先出去。”
肖迪不想出去，可黃一澤不想說第二次，說完之後就神色淡淡地看著他，看得他心裏發毛。他磨磨蹭蹭地往外走，背後忽然傳來楚子覆的聲音。
“我勸你不要再去找你視頻裏的小女朋友了。”他聲音冷得像塊冰，“我手裏有那個視頻，想要找出她來根本不算什麽難事。”
砰的一聲，肖迪逃似地奔出教室，門再次關上。
“喬洋，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聰不聰明我不知道。”楚子覆語氣淡淡，“至少沒有肖迪他們那麽蠢。”
黃一澤雙手抱胸，定定地盯了楚子覆好幾秒。楚子覆並不怵他，他怎麽看過來，就怎麽看回去。黃一澤忽然嗤笑了一聲。
“你很聰明，卻又不夠聰明。”他說，“你不會以為得罪我是個明智的選擇吧？別忘了，是你自己想要加入我們劇本殺社的。”
“行了，別說得那麽冠冕堂皇的。”楚子覆冷笑一聲：“你所謂的考驗，不就是讓其他人把把柄自己交到你手裏嗎？等到你掌握了大家在意的東西，還不是你想讓人幹什麽就幹什麽。”
“哦，我明白了。”黃一澤頓了一下，“看來你是個聰明、正義、又有原則的家夥。”
說完，他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個天大的笑話，忽然抑制不住地大笑起來。楚子覆冷冷地看著他笑，待他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笑得終於停下來。
“我說，我記得你好像，有個堂妹吧？”黃一澤一邊揉著笑疼的肚子，一邊漫不經心地看向楚子覆。“她叫喬一南，是不是？”
他自得其樂地欣賞起楚子覆越來越青的臉色，湊近了道：“我還蠻期待她成為那些視頻的女主角的。”
楚子覆強忍住不揮出一拳的沖動，他清楚地聽見了黃一澤在他耳邊說的每一個字。
“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讓她的視頻傳遍靜中每一個人的手機。”
***
唐爾嘉獨自一人待在寢室裏。喬一南說要去找隔壁班相熟的同學聊天，並不在她身邊。她打開習題冊，準備做幾道題鞏固一下知識，手機卻在口袋裏震了震。
她掏出一看，是一條VX消息。
「波莉莉：可以到天臺雜物間來一趟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若放在平時，唐爾嘉是斷斷不想去雜物間那個地方的。每次到那兒，總會有些回憶不合時宜地冒出來，攪亂她的思緒。
可是廖曉星案就發生在天臺雜物間，也許對波莉莉來說，這裏是個特殊的地方。
或許在這裏，她能夠打開波莉莉內心的防備。
想到這兒，她給喬一南和楚子覆分別發了條消息告知了一聲，便獨自前往天臺雜物間。
天臺雜物間裏放了一些多餘的桌椅、掃帚拖把，平時班級裏如果有誰的壞了，就自己去雜物間換一把，因此平時也並不落鎖。
“莉莉？”唐爾嘉叫了一聲波莉莉的名字，“你在嗎？我是樂萱，我來了。”
可是雜物間裏好像並沒有人，她的聲音打了個轉，又飄回了她自己的耳朵。
“怎麽，沒有人嗎？”
身後的大門驟然關上，唐爾嘉的心驀地一墜，迅速地撲到門旁的窗戶邊。
門外，只見謝婷正一把扣上雜物間大門的滑鎖，又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鎖，想要把滑鎖扣下的劃片也徹底鎖上。見唐爾嘉看過來，她咧開大嘴扯出一個惡意的笑容：
“廖曉星！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你不是喜歡害我嗎？來啊！看看這裏，看看你最後待的地方！哈哈哈哈！你永遠也逃不出這裏！”
唐爾嘉有些驚訝地看著謝婷的舉動。她沒想到，謝婷真的把她當做了回來尋仇的廖曉星，在恐懼的驅使下，她行事已經堪稱不擇手段。
不過，也行這也是個機會。
唐爾嘉回憶起廖曉星案最後的證據，片刻功夫便找尋到了樓梯間正對著天臺大門的監控器。她敲了敲窗戶，見謝婷看過來，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天花板：“那裏有監控的。”
先前還耀武揚威的謝婷回頭看到監控室，臉上忽然血色盡褪。她像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猛地倒退了幾步從天臺入口奔了下去，就連手上的鎖都沒顧得上扣上。
怎麽回事？
唐爾嘉有些莫名其妙。她沒來得及細想，用力推了推大門；鎖雖然沒有扣上，但是它的重量卻足以將滑片牢牢地扣在原地，根本沒法推開大門。
這麽湊巧？
唐爾嘉環視一圈，目光落在了門旁那扇窗戶上。
要不，從窗戶爬出去把門打開？
可是這個雜物間年久失修，這扇窗戶早就銹成一片，怎麽用力推也只能推開一條窄道，人根本出不去。她試著把胳膊通過這條窄道伸出去，但是掛鎖的位置太遠，並沒有辦法夠到。
要不還是求救吧。這一番忙碌下來，唐爾嘉的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她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沒有信號。算了，走之前給喬一南兄妹發了消息，他們要是看我許久不回來，應該會來這裏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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