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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爛桃花 到了正午,北離淵做了李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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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爛桃花 到了正午,北離淵做了李幽……

到了正午, 北離淵做了李幽陽平日裏最喜歡的菜來到水神殿:“師尊,這些都是你從前最喜歡吃的,如今您失憶了, 也不知道還合不合您的口味。”

李幽陽原本並不想吃東西, 但自己的徒弟辛苦做的,總不能辜負了徒弟的一片孝心, 放下了書行到桌案旁,北離淵熟練地給李幽陽盛飯夾菜挑魚刺。

若之前的陣法還不足以證明, 那現在李幽陽是完完全全相信北離淵就是他的弟子,他平日不喜與他人接觸, 但北離淵十分了解他的習慣, 整個用飯過程所有的動作都恰到好處, 完全不會引起他的反感, 若非時常相處之人不可能會如此熟悉。隨後又想到若是北離淵一直這般侍奉自己,那從前自己是不是對弟子太過苛刻了。

“從前,我對你是不是不好?”

北離淵正在盛湯的手頓了一下:“師尊怎麽會這麽問?”

李幽陽沒有回答,清冷道:“以後不必這般。”

哪料話一出口,北離淵直接跪下了, 淚眼婆娑小心翼翼地問道:“可是弟子哪裏惹師尊不快, 弟子一定會改,求師尊別趕弟子走。”

李幽陽無語, 自己從前是不是動不動就要趕走這個小徒弟,否則怎會這般:“你起來,我並無此意, 只是覺得你這般很是辛苦。”

北離淵這才起身,忙道:“不辛苦,弟子喜歡陪著師尊。”

李幽陽又道:“我記得之前那人說你是戰神, 既然是戰神,且我感覺你修為也比我高出很多,怎麽拜了我這個師尊?”

北離淵乖巧道:“弟子此前與魔神相戰受了重傷不得不下界歷劫療傷,歷劫時弟子身世淒慘,過得比之牲畜還不如,弟子的伯父想要害了弟子便將弟子送到一個名聲極壞的座下當徒弟,可巧在那人收徒當日被雷劈死,師尊剛好奪舍到他的身上,這才成就師徒之緣,再後來師尊予我尊嚴,教我修行,是師尊拉我出煉獄,所以侍奉師尊於弟子而言是世間最幸福之事,只是弟子笨手笨腳,怕師尊會嫌棄。”

李幽陽清冷道:“既然是師徒,你當了解我的性情。”

北離淵忙道:“弟子清楚,師尊放心,弟子絕不會擾您清修,只是在下界時,弟子與您一直住在一處,如今回來還請師尊允弟子留在水神殿。”

李幽陽點頭:“你願意住便自己尋個喜歡的屋室住下吧。”

北離淵喜道:“多謝師尊。”

入夜,北離淵打好洗澡水行入李幽陽臥房:“師尊,弟子侍候您沐浴。”

李幽陽蹙眉:“不必,此事我自己來即可。”

北離淵瞬間跪身,眼淚汪汪地看向李幽陽,李幽陽無奈:“罷了,你來吧。”

北離淵趕忙像個要到骨頭的小狗一般行到李幽陽身旁,小心翼翼恭謹地侍候李幽陽沐浴,給李幽陽搓澡時如有若無地撩撥一下,李幽陽雖有懷疑但看向北離淵時,北離淵便一臉恭敬地問道:“師尊,可是力氣大了?還是水涼了想要填些熱水?”

李幽陽只能清冷地說一句不用。

然後北離淵看著李幽陽略微發紅的耳根勾起唇角,他突然覺得師尊失憶了似乎也不是件壞事,這種偷感很重的刺激可不是從前能夠享受到的,從前未在一起時他小心翼翼將感情藏在心中,後來在一起後就不必多說,自然是恩愛有加如膠似漆,但像現在這般心意不用藏著,還可以裝可憐博同情地偷吃一點,這種感覺真的是秒不可言啊。

“師尊,弟子去給您拿幹的毛巾。”

說著轉身去拿,卻在回身時故意打滑栽進浴桶中,還十分巧地吻在李幽陽唇上,不等李幽陽反應,慌忙在浴桶內跪身:“師尊,是弟子犯錯,求您原諒。”

李幽陽臉色鐵青,他什麽時候被別人這般輕薄過,可北離淵又不是故意的,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方要說話,北離淵卻突然叩首,然後手好巧不巧地剛好撐在他……

李幽陽沈聲:“滾出去。”

北離淵忙出了浴桶:“師尊,弟子不是有意的,您……”

李幽陽清冷道:“毛巾。”

北離淵忙遞了過去,李幽陽接過擦幹身子換好衣服,正準備上床時,卻見北離淵已經先一步躺在床上。

李幽陽蹙眉,北離淵滿臉乖巧:“從前,師尊體寒,都是弟子給您暖床的。”

李幽陽有些無語,從前的自己事這麽多麽?不過也沒說什麽,怕要是拒絕北離淵又一副要哭的死樣子。

一刻鐘後,李幽陽行到床前,卻見北離淵已經睡著了,還暖床,誰家暖床會暖到睡著的。

李幽陽看著北離淵的睡顏有些好笑,同時又覺得這一幕好像十分熟悉,至少他並不排斥,害怕將人吵醒,李幽陽輕手輕腳地挨著北離淵躺下。

夜半,北離淵睜開眼睛看著熟睡的李幽陽勾起唇角:“傻瓜,真是無論是否失憶,對我都一點不設防啊。”

說著起身輕輕吻住了李幽陽的唇,李幽陽有些不舒服,下意識想要推開人,北離淵卻順勢攥住他的雙手,強勢撬開他的貝齒,探入舌尖攻城掠地,李幽陽被吻得難受,快要醒時北離淵瞬間乖巧地躺回原位,然後聽到李幽陽呼吸平穩後就再次起身重新來,一晚上來來回回不知道偷偷吻了李幽陽多少次,以至於天還未亮自己便受不了了去充冷水澡。

李幽陽醒來時,北離淵已經準備好清粥小菜,李幽陽喝粥時覺得唇有些疼,摸了摸竟然破了,照鏡子時看著還有些腫,脖子上也有幾片紅印,不禁蹙眉,怎麽睡一晚就成這副模樣了,莫不是水土不服?

北離淵看著自己的傑作暗暗得意,這種感覺真是妙啊。

李幽陽看向北離淵:“你在傻笑什麽?”

北離淵尷尬地咳了兩聲:“沒……沒什麽?”

李幽陽又道:“你可有治療水土不服的丹藥?”

北離淵:……

李幽陽:“沒有就算了。”

北離淵:“弟子這便給師尊煉制。”

李幽陽忙道:“不用麻煩,過幾日這紅腫應該就消了。”

北離淵怔了下,後看著李幽陽寵溺一笑,我的傻師尊怎麽這麽可愛。

用過早飯,北離淵道:“師尊才入神界,弟子帶您出去逛逛如何?”

李幽陽剛要拒絕,就看到北離淵那副死樣子,忙改口:“走吧。”

與韓舜不同,李幽陽發現北離淵帶他去的地方都是他喜歡的,尤其是有一處山谷小溪,兩人還抓了許多魚烤來吃,到現在李幽陽猜測他從前一定很信任很喜歡這個小徒弟,否則絕不會在他面前暴露這些略顯幼稚的喜好。

“從前,我們經常做這些事麽?”

北離淵點頭:“是,師尊經常帶著我做。”

李幽陽微怔,就算他失憶了,但他的性子不會變化這麽大,帶著徒弟做這些事絕不可能,他與北離淵到底是什麽關系?

“師尊,怎麽了?”

李幽陽搖頭:“沒什麽,和我說說咱們從前都是怎麽相處的?”

北離淵便說了一些從前的事,當然會略過兩人恩愛的事。

李幽陽聽著更加確定他與北離淵絕不會是簡單的師徒關系,他就是再寵愛一個徒弟,也會在他面前端著師尊的架子,但他同樣相信北離淵所言為真,因為北離淵說時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兩人整整游玩了一整日才回水神殿,然後就看到了等在殿外的韓舜。

北離淵蹙眉,韓舜心悅神帝之事在神界幾乎眾人皆知,如今來纏著他的師尊指定不是因為喜歡,或許是與神帝達成某種交易,亦或只是單純地想要贏他一次。

李幽陽一見到韓舜臉色便沈了下來:“閣下來此有事?”

韓舜點頭:“你我未來是要結為道侶的……”

北離淵未出現前,李幽陽對於韓舜提結道侶只當是個不得不為的過程,秉持一種公辦公公事的態度,但如今他聽著只覺反感,切切實實感覺到自己不願:“此事我會尋神帝推了,日後不必再提。”

韓舜微怔,他還以為李幽陽恢覆記憶了,下意識問道:“你恢覆記憶了,想起來北離淵是你道侶了?”

北離淵怔了下。

李幽陽看了一眼北離淵沒有說話。

韓舜只當李幽陽默認了,沈聲:“無論你是否想起來了,前塵往事已經歸塵,如今與你有婚約的是我,你與這位前道侶還是不要太多接觸為好。”

李幽陽蹙眉:“我與他如何,關你什麽事?”

韓舜眸色微沈,李幽陽又道:“日後不必再來此處,神帝賜下婚事時我並不在場,日後自會尋機會推掉。”

韓舜上前一步:“水神這是要給我難堪麽?”

北離淵眸中劃過殺意,冰冷地看向韓舜。

李幽陽清冷道:“離淵,隨我進來,我有話要問你。”

北離淵點頭,韓舜也要入內,李幽陽直接一道陣法擋住了他,韓舜冷笑:“一道陣法還想擋住我。”

然後他就一直在解這道陣法,解了一夜也沒解開。

……

回到殿內,李幽陽看向北離淵:“你我從前不僅是師徒,還是道侶是麽?”

北離淵點頭:“是。”

李幽陽沈默,良久道:“抱歉,我不知自己從前是怎麽想的,但如今我的確沒有結道侶的想法。”

北離淵默默攥拳,笑了下:“我知道,從重逢的一刻我便知道,師尊不想與我再續前緣,我也沒敢再奢望,只是師尊,你我師徒的情分總是在的,別趕我走行麽,讓我留在你身側,就這般於我已經足夠了。”

李幽陽清冷道:“沒有結果,何必自苦,回去吧。”

“師尊……”

李幽陽已經轉身回了房間,北離淵肯定不會真的聽話乖乖離開水神殿。

回到房間後,北離淵嘆了口氣:“家人們,誰懂啊,幹了場架,媳婦不要我了,我這找誰說理去,唉!!還是得更不要臉些。”

晚間,李幽陽洗漱後準備上床歇息,結果剛靠近床就被北離淵攥住手腕一個用力將人拉倒,同時俯身上去,李幽陽蹙眉,可對北離淵終歸是他始亂終棄,是他理虧:“我白日……唔”

北離淵直接吻了下去,不容李幽陽拒絕,李幽陽掙紮了幾下很快便被吻得七葷八素放棄了掙紮,甚至下意識地去迎合,這個反應直接鼓舞了北離淵,看來即便不記得了,但身體上的記憶卻十分誠實,等李幽陽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

李幽陽忙要掙紮,北離淵才剛剛開始,哪能放人,不過他太了解李幽陽了,低首溫柔地吻住李幽陽唇瓣,繾眷溫柔,從唇瓣到耳唇再到脖頸,很快李幽陽便再次放棄掙紮,沈浸歡愉……

一夜過後,李幽陽已經被折騰得沒了力氣,北離淵輕輕擁著他,在他的唇上啄了啄:“傻瓜,可想起來了麽?太師父給的雙修功法不僅有助於修為,還能連通兩人之間的記憶。”

李幽陽卻清冷道:“滾出去。”

北離淵怔住,難道說這功法無效,昨夜這一遭恐怕要被徹底厭棄了,擔心李幽陽更氣,北離淵忙起身穿衣,然後可憐巴巴地跪在床前:“師尊如何懲罰我都行,只求師尊別拋下我。”

李幽陽冷哼一聲,背過了身,唇角卻微微揚起,他發現這般也挺有趣的,當時明明說好一盞茶功夫就回來了,結果呢這人竟然去跟魔神幹仗了,怎麽著他還沒幹仗重要,這次絕對要狠狠給他個教訓。

到了中午,李幽陽出門,北離淵乖巧跟著,然後兩人發現韓舜竟然還在解陣法。

兩人:……

這毅力還真是一言難盡。

李幽陽劍指微動,收起了陣法,看向韓舜:“閣下還不離開?”

韓舜沈聲:“我想好了,你住哪我便住哪。”

李幽陽:?

韓舜又道:“北離淵畢竟是你前道侶,你們住一起我不放心,所以我也要住進來。”

北離淵冷聲:“你在想屁吃,趕緊滾,不然我砸了修羅殿。”

韓舜:“砸了正好,砸了我剛好沒地方住。”

北離淵眸中劃過殺意,是不是他太久沒回神界,已經讓這些人忘記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了,敢覬覦他的人是真的不想要命了吧。

此時,李幽陽清冷道:“你說得也有些道理,既然你想住便住進來吧,只是平時莫要打擾我清修。”

這一刻北離淵感覺天塌了,完了,昨晚上果然把媳婦氣到了,完了,完了,媳婦這是徹底不要他了。

李幽陽瞧著北離淵面如死灰地模樣不可見地勾起了唇角,別真嚇壞了,又補了一句:“不過,我的確沒有結道侶的想法,你我的婚事還望閣下配合我尋個機會同神帝講明,退了。”

北離淵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媳婦不是要跟人跑,只是不想結道侶而已,有的救有的救。

北離淵沒發現李幽陽的小表情,韓舜卻剛好看見了,只覺如初見時一般,心好似被小貓抓了下一般,莫名跳得好快,不禁擡手撫了撫胸口,他這是怎麽了,心怎麽跳得這麽快,莫不是真的病了。

之後幾日,韓舜發現他一見到李幽陽就會心跳加速,說話也會緊張,可偏偏又不討厭這種感覺,不禁有些害怕,忙去尋了藥神,說了自己的癥狀。

藥神聽後笑了笑:“你這的確是病了,而且病入膏肓。”

韓舜大驚:“那……那可有得救?”

藥神搖頭:“無藥可救。”

“啊?”

藥神笑笑:“你呀!這是紅鸞星動,有了意中人了。”

韓舜忙否認:“不可能,我心悅神帝整個神界都知曉。”

藥神勾唇:“那你見不到神帝時可會夜不能寐?”

韓舜搖頭。

“見到神帝時可有過臉紅心跳,緊張?”

韓舜搖頭。

“那你可會想要與神帝同床共枕,行魚水之歡?”

“魚水之歡?”

藥神點頭:“心悅一人可不止是尊敬,愛重,更想親近,比如吻他、占有他,說得再明白點,想要同他上床,想要同他翻雲覆雨,想要同他共同沈淪,這些你對神帝可有?”

韓舜蹙眉:“我敬他愛他,怎麽敢這般。”

藥神搖頭:“不是不敢,是不想,你對神帝沒有欲望,戀慕與欲望是並存的,心悅一個人怎麽可能沒有欲望。你對神帝是尊敬,是感恩,但沒有愛慕,而你如今口中之人才是你真正愛慕之人,難得紅鸞星動,你小子可萬要抓住,莫要錯過了。”

韓舜冷聲:“不可能,我與他才見過幾面,怎麽可能戀慕他。”

藥神笑道:“緣分之事本就奇妙,一見鐘情又不是什麽稀罕事,這畫冊你回去瞧瞧,晚上夢見了誰,誰就是你傾慕之人。”

韓舜接過:“什麽畫冊?”

疑惑著打開,看了一眼瞬間紅溫合上:“死老頭,你給我看的什麽玩意!”

後氣鼓鼓地走了。

藥神看著韓舜的背影勾起唇角:“真是想不到,這臭小子也有開竅的一天,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韓舜拿著畫冊回了修羅殿,將畫冊扔在床上:“什麽汙穢東西也給我看。”

可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拿起:“若是不看,老頭該嘲笑我膽小了。”

然後韓舜一直看到入夜,一下子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見天色已晚,韓舜打了個呵欠睡了,沒多久就做起了美夢,夢中正抱著一個美人行魚水之歡,看清美人面貌後直接驚醒,真的是水神,這怎麽可能呢?

韓舜揉了揉眉心,換了身衣服。

可接下來幾日,李幽陽日日入夢,夢中的他與李幽陽雙修之時也是從未有過的歡愉。

到此刻他徹底承認自己對水神是愛慕,那從前對神帝就當真沒有一點愛慕之意麽?韓舜想了想畫冊中的內容,如果把對方換做神帝……

當即幹嘔了起來。

“有點惡心啊!”

韓舜也是個行動派,人生第一次動心,自然是要把心上人搶過來的,尤其是兩人如今還有一樁陰差陽錯的婚約,不管北離淵從前與李幽陽如何,李幽陽終歸是忘了,如今他的機會更大。

當即尋了自己平日最喜歡的靈寶,便是神帝想看他都舍不得拿出來的那些珍藏,並帶上自己全部家當去了水神殿。

……

北離淵正給李幽陽盛湯時,韓舜拎著大包小包到了,然後把東西一一擺在李幽陽面前:“這是我全部家當,都給你。”

李幽陽:……

韓舜又道:“成婚後,你來管錢。”

李幽陽:???

北離淵手中碗瞬間被他攥成粉末,隨後一掌襲了過去,韓舜擡掌迎上,兩人各自被震退一步。

北離淵冰冷道:“滾。”

韓舜沈聲:“如今,水神是我的未婚道侶,該滾的是戰神。”

北離淵不願再言,擡手召出沈淵,剛要動作。

李幽陽清冷道:“要打,滾出去打。”

北離淵忙哦了一聲,閃身出了水神殿,韓舜也要跟出,李幽陽冷聲:“等等。”

韓舜停身滿臉期待地看向李幽陽。

“把東西帶走。”

韓舜怔了下,後堅定道:“給你的,我不會拿回來。”

說完閃身離開,下一刻就看到自己的東西全部飛了出去,比他飛得還快,有一些東西可摔不得,顧不上多想,趕忙去接。

北離淵見人出來剛要動手,可見韓舜這副狼狽模樣,只覺舒爽,這可比揍他一頓痛快多了。

把東西都收好後,韓舜看向一臉得意的北離淵:“你得意什麽,還不是一樣與我一同被攆出來了。”

北離淵冷聲:“你對神帝的心意,整個神界誰人不知,我不管神帝與你做了什麽交易,再敢打我師尊的主意,我直接揍死你。”

韓舜攥拳:“我對神帝那是我錯把恩情當做戀慕,可我對水神才是真正的傾慕。”

北離淵冷笑:“哦?”

韓舜垂眸鄭重道:“看著水神時我會心跳如鼓,會格外開心,看不見他時我會思念成疾,夜不能寐,好不容易睡著了夢裏還是他。以前我也不知這是為什麽,見過藥神後才明白這是戀慕,我想和水神相伴餘生,所以,北離淵,不管你曾經與水神是何關系,他既忘了,便是沒有了,如今他是我的未婚道侶,你滾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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