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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陸宴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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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陸宴白:“我的”

許晚星把酒重新放到桌上,皺著眉看著林曜,“別喝了,再喝要吐一地了,阿姨做了解酒湯,我給你拿點。”

說著望向邊上臉蛋紅紅,眼睛亮亮的紀容與,許晚星補充道:“還有你,你們兩個都給我喝。”

許晚星去拿解酒湯,還把桌上剩餘的幾瓶度數高的洋酒全部收走,紀容與沒酒喝了有些悶悶不樂,但林曜卻絲毫不惱。

許晚星在關心他。

意識到這點後,林曜笑得很高興,很燦爛。

爛醉如泥的躺在沙發上哈哈大笑。

已經沒有賓客會對他投以異樣的眼光,大家都習慣了。

等看著兩個人喝完醒酒湯,許晚星問了下他們怎麽回去,給他們叫司機叫代駕的選擇都被林曜一口否定了。

許晚星皺著眉低問:“你們到底想怎麽樣?能不能消停點。”

林曜朝許晚星招招手,讓許晚星湊近,貼著許晚星耳邊說:“想讓你再上一次我的床。”

溫熱氣流噴在許晚星耳朵上,酥麻一片,許晚星耳朵紅了紅,推開貼著他的林曜。

“行了,反正老宅裏面房間多,讓你們住客房。”

林曜臉上有點悶悶不樂,明媚的狐貍眼中閃過一絲後悔。

他當初幹嘛要拒絕的那麽爽快,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

但世上哪有後悔藥。

他只能忍受著。

紀容與則開心多了,喝醉酒之前是高嶺之花的校草,喝醉酒之後卻變成了一條黏人的小狗。

眼睛一直望向許晚星,眼裏心裏只有他。

許晚星把他們倆安排好,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陸宴白的臥室。

剛進門進去,許晚星看到眼前的景象呆住了。

陸宴白好像剛剛洗完澡,穿著一件黑絲綢浴袍,絲綢的質感本就輕薄綿軟,現在全部貼在陸宴白身上,把他的曲線全部勾勒出來。

甚是撩人。

更別提腰間的兩條細帶子系的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雪白精壯胸膛。

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幅晃動著許晚星眼球。

許晚星艱難地挪開視線,聲音有些沙啞,“這麽快洗好了,你先睡吧,我去洗一下。”

陸宴白保持著半躺在床上的姿勢,等許晚星進入浴室,他才把衣服收攏好。

他看得出來許晚星對他的身體不是一點欲望都沒有的,這說明許晚星心裏有他。

再過幾天他就能完全擁有許晚星了。

想到這陸宴白嘴角浮現一抹蠱人微笑,笑容裏帶著絲絲縷縷危險氣息。

突然,浴室裏傳來許晚星的聲音。

“老公,可以幫我拿個衣服嗎?”

許晚星的聲音有點輕,但陸宴白一字不落的聽在耳朵裏。

輕笑一聲,起身從衣櫃裏找出本就是買給許晚星的衣服。

這件衣服一切都很正常,只是有幾分巧思在裏面。

許晚星穿好衣服出來,面色極其平靜,陸宴白給他的這件衣服不僅顏色正常,布料也多。

陸宴白真是好人。

殊不知,當許晚星繞到床另一側時,陸宴白的視線牢牢鎖定在許晚星的後背上。

令人大為驚訝的是,前邊看起極為保守的衣服,後面居然露了一大片脊背。

偏偏神經粗大的許晚星絲毫沒有意識到,十分自然的躺在床上,背對著陸宴白準備入睡。

大灰狼——陸宴白笑了笑,看著眼前對他毫不設防的小白兔。

許晚星這麽坦蕩,倒顯得他齷齪了。

沒一會兒,身旁傳來平穩的呼吸聲,許晚星睡著了。

陸宴白悄悄往他那邊靠近,直到胸口完全貼在許晚星裸露的脊背上,發出滿足的謂嘆聲。

我的。

……

第二天早上。

昨晚熱鬧非凡的陸家老宅靜悄悄的。

林曜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嗅了嗅身上沾了酒氣的衣服皺了皺眉。

他沒帶換洗的衣服,這還是昨晚的衣服。

明明衣服不臟,但他就是覺得很難受。

林曜勉強忍下,推門出去,準備找許晚星打招呼。

下了樓,林曜在大廳裏看到一道眼熟的身影,眼角暈起一抹喜悅,踩著驕傲的步伐往那走。

那人像是意識到什麽突然轉頭。

林曜如雷擊一般僵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怎麽是你?”

紀容與眼神幽幽,眼下大片大片青黑,再配上顯白的皮膚,像只吸血鬼。

“有事?”紀容與的聲音不覆平常清亮,帶著濃濃的疲憊。

醒酒湯喝了之後,他就再也沒睡著。

腦子翻滾著亂七八糟的事。

許晚星和陸宴白剛慶祝完賓客,就睡在一塊兒,保不準會做出什麽事來。

他怕許晚星吃虧。

就這樣睜眼到天亮,直到吃早飯的點,匆匆忙忙下來,準備等許晚星下來吃飯和他說句話。

可誰能想到他從6:30等到了現在的8:30。

肚子餓扁了,都沒見除了保姆阿姨,廚師之外的人。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特意擺好一個自以為最帥氣的pose等待。

誰能想到一轉頭是林曜那張臉。

林曜臉色很差,紀容與臉色更差,兩個臉色差到極點的人坐在一張桌上吃飯。

林曜忍不住開口問:“他下來吃過了嗎?”

紀容與搖搖頭,眸色暗淡。

林曜臉色一黑,這個點都不下來吃飯,可想而知他們昨天晚上幹了什麽事。

就這點時間都忍不住嗎?

陸宴白真齷齪!

等一下。

林曜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好像許晚星才是那個Alpha,陸宴白才是那個Omega吧。

那齷齪的應該是許晚星,吃虧的應該是陸宴白才對。

林曜臉色變幻,終究是說不出陸宴白半句好話。

憋了憋,在餐桌上罵了一句。

“一點都不懂得珍惜自己!”

殊不知,此刻樓上的臥室裏。

窗戶被拉得嚴嚴實實,一絲陽光都透不進來。

兩個人像是連體嬰一樣抱在一塊,密不可分。

許晚星迷迷糊糊醒了,感受到背後不屬於他的溫度。

怪燙的,好像他背後沒衣服一樣。

四周一片漆黑,陸宴白忽然在他背後拱了拱。

許晚星連忙問:“老公幾點了?我們是不是該下去吃早飯了?”

沒等陸宴白回答,許晚星就感覺自己的頸窩擠進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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