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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裴聿:“娘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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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裴聿:“娘娘腔”

裴聿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得到心愛骨頭的大狗,身後無形的尾巴瘋狂搖甩。

裴聿坐在位置上,眼中滿是柔情,伸手準備接過許晚星的紙,忽然前桌同學轉身在他手上塞了把紙。

居然是之前那個Beta,在經歷過一場慘絕人寰的思想鬥爭後,Beta還是架不住內心的善良,願意把口袋裏寶貴的紙掏出來給戲弄過他的裴聿。

在看到裴聿眼裏的柔情後,就算明白裴聿並不是什麽好人,Beta還是忍不住臉紅了一下,低聲道:“不用謝。”

說完把頭扭過去,通紅的耳朵隱隱露出來。

裴聿:“……”

拿著手上那把紙,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把它扔掉,從老師手裏接過許晚星的紙。

老師看到裴聿手中的紙,滿意的誇獎Beta一番,把手裏的紙還給許晚星。

“好了同學,趕緊擦擦吧,太嚇人了。”

老師拍著胸脯松了口氣,上講臺繼續拆試卷。

絲毫沒註意到裴聿眼中波濤洶湧,骨節分明,被無數粉絲譽為絕美的手死死抓住了那一團紙。

手背上青筋暴起,猙獰的可怕,但這些都沒有他的臉色可怕。

更別提他唇上還帶著血跡,像是嗜血的惡魔,從地獄走向人間。

Beta正等著裴聿給他道謝,扭頭看到裴聿表情,瞬間扭頭不敢再看。

心中暗戳戳罵了聲:

好心沒好報,他再幫裴聿,他就是大傻逼!

他還把珍貴的紙給了混蛋裴聿,氣死了!

這些許晚星的自然是毫無所覺,看到試卷發下來,他腦中翻湧著昨晚和今早背的那些公式。

直到看到題目那一刻,他才放松下來。

這把能過。

能過就行。

許晚星寫了會兒,發現不會的跳過,又寫了一會兒,發現不會的繼續跳過,跳了好幾次後,試卷已經寫完了。

許晚星苦著臉把自己跳過的題目又研究了幾遍。

笑死,根本不會。

別以為物理這種東西是多看幾遍就能會的。

他太天真了。

許晚星隨便寫了幾個公式,把試卷交上去。

在他交接的下一秒,裴聿在他的身後如期而至。

把自己的試卷蓋在他的試卷上。

兩人一起出了教室門,許晚星看著裴聿嘴唇上,手上隱隱的血跡,默默同情裴聿一秒。

他的前舍友還怪慘的。

見許晚星沒有主動說話,裴聿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往前走了兩步,在許晚星身邊並肩走,“好可惜,沒能拿到你的紙。”

“坐在你前面的那個好同學已經給你紙了。”許晚星提醒道,說著指了指裴聿手裏那團皺巴巴的紙。

裴聿苦著臉,找了個垃圾桶把紙扔掉,“你看現在我沒紙了。”

許晚星:“……”

裴聿這心思都快舞到他臉上了,真當他傻呢?

瞧見眼前熟悉的人影,許晚星飛快的揮揮手,“紀容與,這邊。”

紀容與聽見許晚星的聲音嘴角微微提起,高山上聖潔的雪蓮下一秒就要綻放,卻在看到許晚星身邊的裴聿時止住了笑容。

大步往許晚星身邊趕來,一下插進兩人中間,皮笑肉不笑道:“裴聿,怎麽是你?好巧呀。”

許晚星拍了拍紀容與的胳膊,“裴聿要紙,你幫幫他。”

裴聿:“……”

拜托,他根本不想要除了晚晚以外其他人的紙。

但既然晚晚發話了,他自然不會拒絕。

裴聿伸手攤開,臉上卻沒有一絲向別人求助的樣子。

瞧著他這副漫不經心的神色,紀容與沈著臉從口袋裏掏出他常用的手帕。

他自然是愛幹凈的,身上經常帶著手帕,餐巾紙和各種消毒工具。

裴聿接過手帕,看著純白手帕邊緣的花紋,不屑的笑道:“娘娘腔。”

紀容與:“……”

太高的文學素養讓他一時間說不出來骯臟的話語,臟話在他嘴裏轉了轉,最後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從前他們是好兄弟的時候,裴聿只是說他潔癖,吹毛求疵。

現在居然說他娘娘腔?!!

紀容與伸手準備把裴聿手中的手帕拿回來,沒想到裴聿一把拽緊手帕,在自己的10根手指頭上猛猛的擦一下。

紀容與:“……”

見到自己純白的手帕沾染上粉色暗紅的血漬,紀容與的潔癖發作了,厭惡的瞪了裴聿一眼,帶著許晚星快步走開。

“走,我們倆吃飯,不管他。”

裴聿像是不知道自己討人嫌,繼續跟在兩人後面。

許晚星看著氣得快爆炸的紀容與,忍不住為他們倆的感情之路感到惋惜。

因為裴聿在後面追,一時間許晚星吃飯竟爆發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吃完飯就急忙沖向圖書館,把英語單詞和課文背了一遍又一遍。

很快下午英語考試結束,許晚星暫時松了口氣,出校門和陸宴白吃了頓飯。

明天沒有考試,專業課的考試還要過幾天。

許晚星悠哉悠哉躺在床上玩手機,看著自己種出來的毀滅加農炮,要多高興有多高興。

這把他無敵了!

陸宴白推門進來,許晚星連忙把手機抵在陸宴白的臉上,瘋狂的跟他炫耀自己的各種厲害植物,陸宴白笑笑,直誇他厲害。

直到許晚星玩完這把,陸宴白才說:“寶寶,這麽久了,怎麽沒看見你戴過我的求婚戒指?”

許晚星:“……”手機瞬間從手上滑落。

幸好他現在是在床上,手機落在柔軟的床鋪上彈了一下乖乖不動了。

這種死亡問題他該怎麽回答?

那個戒指好像還在他之前和裴聿的那個宿舍。

因為那個鉆石太大了,他一直不好意思帶出去。

怕閃瞎別人的眼睛。

一來二去就忘了。

到現在都放在衣櫃的最頂上。

許晚星笑了笑,伸手抱住陸宴白精瘦有力的腰肢,討好的蹭了蹭陸宴白的胸口。

“戒指啊,一直被我放的好好的,主要是沒有合適場合戴,太貴重了,我怕被偷。”

陸宴白勾了勾唇,笑得很好看,光風霽月,紅唇飽滿,華麗的嗓音在許晚星耳邊響起。

“正好明天你就可以戴著,明天陸家會辦一場晚宴,在結婚之前給來賓打個招呼。”

許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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