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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極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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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極粗!

許晚星下了雪貓,步伐加快,他怕陸宴白在他手上再多待幾秒,就會發現他的心跳得太快,太不正常。

按著林曜的指示,把陸宴白放到空房間裏,林曜跟在他們後面,把行李拉到許晚星邊上就走了。

醫護人員在房間裏已經把工具箱打開了,摩拳擦掌的準備操作。

“出去。”

“嗯?”許晚星把行李箱打開,正翻著陸宴白的褲子,聽到陸宴白的聲音,連忙擡起頭疑惑的看著他。

後知後覺道:“哦哦,對對對,我該出去。”

又在行李箱裏扒了兩下,把陸宴白整理的無比整齊的衣服翻亂,終於從屬於自己的那堆衣服下面找到陸宴白的褲子。

把褲子放在陸宴白手上,許晚星就準備往外面走。

還沒走,手忽然被陸宴白拉住,“別走,我在叫他走。”

許晚星:“啊?”

醫護人員:“?”

這情況好像不太對勁。

許晚星心裏清楚一個Omega換褲子的時候會害羞,他出去是應該的。

但如果醫護人員也出去了,那行動不便的陸宴白自己換褲子多麻煩。

可陸宴白這意思怎麽像是在叫他留下?

他哪有名正言順的理由留在這。

雖然見過陸宴白的腿,但他明白,這不是屬於他的東西,他不該對此產生非分之想,要從根本克制住自己。

許晚星掙了下,卻發現陸宴白的手極牢固,根本沒法松開自己。

陸宴白朝醫護人員說:“你先出去,等我換好衣服叫你。”

“寶寶,幫我換好不好?”

醫護人員臉上劃過一絲了然,頗為意味深長的朝許晚星豎了個大拇指,飛快溜出門,順便把門關上了。

一時間房間裏只剩許晚星和陸宴白兩人。

許晚星總覺得陸宴白拉住他的手,無形中發燙。

陸宴白把褲子放在許晚星手上,眼裏帶著期待,“來吧,寶寶。”

許晚星耳根悄悄紅了,手裏拿著陸宴白的褲子,一時間不知道該上手還是該出去。

他來幹這種事不太合適吧……

要不要沈煜弦來?

他出去。

但許晚星總覺得這個時候和陸宴白說這個,陸宴白會很生氣。

思考片刻後,許晚星默默把褲子放在床上。

伸手去脫陸宴白的褲子,褲子的邊緣很肥很臃腫,更別提還被衣擺擋著,一時間拽不下來。

陸宴白伸手把上衣脫下來,褲子瞬間好脫起來了。

許晚星拿著褲子邊邊,臉頰發燙,腦袋有些暈乎乎,往下拽的同時眼神四處飄。

……

等許晚星推門出來,臉已經紅的像柿子了,更別提這嘴唇特別水潤,甚至水潤到嬌艷欲滴的狀態。

上面印著清晰牙印,明晃晃的奪人眼球。

裏面發生了什麽沒人知道。

沈煜弦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輕咳兩聲,丟下一句:“畢業後你想來沈氏工作嗎?再幫我問問陸宴白要不要和沈氏合作,我會安排的,多讓幾個點給陸宴白,就當補償了。”

說完匆匆離開,只留下略顯僵硬的背影。

林曜早早就搬了個椅子坐在門口,等到現在坐姿散亂,像個大爺一樣癱在椅子上,看到許晚星的嘴唇,促狹一笑。

“陸宴白不是快不行了嗎?居然還有那麽多力氣,真不得了。”

許晚星下意識摸上自己的嘴唇,指腹摸到了那個牙印。

“嘶——”

許晚星痛呼一聲,齜牙咧嘴的松手,看著林曜不滿道:“你別詛咒他,他現在好的很。”

說著朝醫護人員點點頭,醫護人員秒懂,拿著工具箱往屋裏走。

林曜勾了勾腳,神態慵懶魅惑,“誰詛咒他了,不是你在電話裏和我說他快不行了嗎?我看他現在精力充沛的能直接在雪場跑10圈。”

許晚星聞言憤怒的瞪著林曜,眼中閃過心虛,林曜笑意盈盈的,如果他有一條尾巴,那現在一定是高高翹起的。

還沒得意多久,林曜突然捂著鼻子打個噴嚏,難受的吸著鼻子,眼裏閃著晶瑩淚光。

許晚星的憤怒瞬間化為烏有,抿著嘴偷偷笑。

再怎麽偷偷笑,林曜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剛準備說話,又來了幾個噴嚏。

林曜捂著鼻子,難受的在那裏打了好幾個驚天動地的噴嚏,等他緩過來,許晚星已經回房間了。

走廊上只有他一個人,還搬了個椅子坐著,像個傻子一樣。

林曜揉了一下鼻子,起身伸了個懶腰,抹了下濕潤的眼角,看著濕潤的指腹忽然有幾分心緒不寧。

擡頭看了一眼,門沒關上,留了一條縫,可他不想進去。

林曜一只手提著椅子,打開邊上自己的房間把椅子放進去。

盯著那個房間的方向楞神,那個房間和他現在所在的房間只有一墻之隔。

林曜想到什麽,把耳朵貼在墻上,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靜悄悄的聽。

過了幾分鐘,林曜一點聲音都沒聽見,正納悶著,突然想起自己特意給這邊的墻都做了超強隔音。

因為他最討厭住酒店的時候邊上傳來呻吟聲。

兜兜轉轉竟然害苦了自己。

越得不到的越想要,林曜的心癢癢的,耳朵貼在墻上貼的更緊了。

就算聽不到聲音,他也要試試看。

殊不知,許晚星他們房間其實一點聲音也沒有。

醫護人員正在處理陸宴白的腿,他是這一帶最專業的醫生,沒有人比他更會處理腿傷。

骨折斷腿在他眼中再常見不過。

醫生從工具箱裏掏出鋼釘,極長極粗的一根,許晚星看清的瞬間腿軟到極點。

顫抖的扶住醫生的手,“還要用這個嗎?這麽長這麽粗的一根打在腿裏,腿不得廢了?”

醫生拍開許晚星的手,拿道具消毒,隨口解釋道:

“當然不會,骨折了拿這個固定一下,你對象這個腿說實話還挺嚴重的,正常人傷成這樣高低得嚎幾句,偏偏他一句話都沒有,我是真佩服,哪像你,看到了一根鋼釘就嚇得嗷嗷叫。”

許晚星:“……”默默的心疼陸宴白一秒鐘。

是他沒見識了。

接下來的場面太過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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