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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周末這天中午, 江思琢抱著作業敲響了賀既安的家門，兩個人並排坐在書桌前做作業和覆習。
大晴天，陽光穿過一整個客廳在他們身上鋪了一層薄金的輕紗。
快中午十一點的時候, 賀既安先起身去廚房準備午飯，前幾次江思琢試過打下手, 還喜歡幫忙灑調料，灑了幾次後就被賀既安從廚房裏請了出來, 很鄭重地忠告道：“做菜最怕靈機一動。”
做題時, 偶爾能聽見鍋鏟和爆炒的聲音。
江思琢一手托腮，一手拿筆, 在草稿本上演算幾遍，得出答案後，順手填在括號裏。
賀既安出來喊江思琢準備吃飯時，腳步頓在門口，他就這麽站在那, 靜靜看著不遠處的人，連帶著墻上隨意買來的掛畫也變得溫柔和可愛了。
江思琢剛做到第一道大題的第一個小問時就聽到了廚房炒菜聲停了下來，也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做題難免就有點兒不在狀態, 不然一會兒吃完再做吧！誰知, 摸魚等了一會兒，楞是沒聽到賀既安喊吃飯的聲音。
“你在門口發呆呢？”江思琢也沒想到剛扭頭就猝不及防地和賀既安撞上了視線，問完他，假裝淡定地收回目光, 擡著胳膊伸了個懶腰, “我都餓了。”
賀既安斂下眼, “嗯, 我去端菜。”
“我和你一起。”江思琢說著站起來，只是走進廚房前，用手輕輕拍了下泛熱的臉頰，還是得怪賀既安，發呆就發呆，眼神那麽專註做什麽。
一進廚房，又是驚訝。
“六道菜？你生日不是三月份嗎。”
賀既安拿盤子的手停了停，嘴角是壓不住的弧度，清冽的嗓音透著愉悅，“冰箱裏備的菜多，吃不完浪費了。”
當兩個人拿著菜回到客廳時，江思琢冷不防聽到賀既安問道：“我生日那天你有空嗎？”
“你三月十二才過生日，還有兩個多月呢。”江思琢吐槽完，繼續道，“不過應該是沒什麽其他事吧。”
聽到江思琢毫不猶豫地說出他的生日，而且精準到了日期，賀既安嘴角的弧度揚得更大了。
六道菜都上完了，再端來剛做的白米飯，江思琢拿起筷子，剛想夾菜，手裏的筷子在半空中一頓，“你怎麽做了兩道青椒炒雞蛋？”
“兩種辣椒的辣度不一樣。”賀既安一本正經解釋道，“等今天吃完，下次就清楚你最喜歡的辣度了。”
江思琢夾了一筷子雞蛋，“也不用一天全做了啊，吃不完多浪費。”
賀既安將飯碗往江思琢旁邊推了推，不動聲色地示意，“不浪費，辣椒不吃的話，撥給我。”
也不是在食堂打飯，不能讓阿姨專挑青椒炒雞蛋裏的雞蛋盛出來，在家裏吃飯，不喜歡吃青椒不夾盤子裏的青椒就行了，哪用多此一舉還把青椒夾出來再剝給他？
“……你，”江思琢嘴唇動了動，然而，當目光觸及賀既安長眸裏溢出的期待時，到底還是把沒說出來的話吞了回去，重重咬了幾口雞蛋咽下後，狂夾了幾筷子辣椒堆在他的米飯上，虎著臉，兇巴巴道，“今天必須吃完噢！”
食堂那天把辣椒都分給他，明明是作弄，結果這人怎麽還樂在其中了。
賀既安眼底蕩開笑，“好。”
江思琢頓時兇不下去了，索性挪開目光，眼不見為凈！
-
翌日，元旦前一天，住宅區的物業部開著小車各處裝飾，從落地窗往下看，滿眼紅紅火火。
晚上九點多，江思琢在家裏和葉舒岑見面簽下最近一段時間拿到的房產，客廳電視機裏正在播放著某個電視臺的元旦晚會，幾個歌手在舞臺上演唱，加上上百個舞美，熱鬧極了。
葉舒岑看著電視機裏的熱鬧，再看眼前寬敞寂寥的大平層，一時間，心情覆雜，低頭再一看大老板贈予小老板的十來處房產，她又木著臉收起了覆雜的心情。
“對了，集團郵件我收到了，開會我就不去了。”
LLJ集團下周三開董事會，作為未來的繼承人，江思琢自然也在與會人員中，參加會議雖然能加深自己的小老板身份，但她對項目相關知之甚少，與其坐那當吉祥物，還不如趁著當學生的時間好好學習。
“好的，小老板。”葉舒岑來前還被林正棠交代了一件事，“小老板，您元旦假期有什麽安排嗎？”
江思琢唯一的安排就是和賀既安一起學習了。
“林叔有事？”
“嗯，邵家和蘇家都有和您同齡的小輩，上次介紹會他們也有來。”
江思琢還真對這兩家的同輩有印象，同上高三，只是不在三中，一個在梧市一中，一個在貴族私立，學習成績也是一等一的，聽說已經準備好畢業就去常春藤高校了，等畢業就回國進入集團。
“他們昨天和林總提及元旦可以帶著小輩們去西郊的馬場會所玩玩。”葉舒岑說道，“林總想問您感不感興趣。”
如果單是那些上了年級的老板們，小老板可能沒興趣，但這些同輩未來進入集團後，肯定會和小老板產生交集，林正棠覺得學生時期就能認識熟悉，對未來合作是利大於弊的。
他能想到的，江思琢也想到了。
“行啊，和林叔說一聲，我去。”
葉舒岑點頭，“我回頭就和林總說一聲。”
合同全部簽完，葉舒岑歸攏著準備帶走，在玄關處被江思琢喊住，緊接著，一個紅包被遞到面前，擡眼時，小老板盈盈笑道：“新年紅包，前段時間辛苦你了。”
“謝謝小老板！”握著厚厚的紅包，葉舒岑只希望大老板能再多給小老板一些房產，畢竟，大老板有錢，她不一定有獎金，但小老板越有錢，她不僅會有獎金，獎金還會越豐厚。
等葉舒岑離開，江思琢先去浴室洗了個澡，吹完頭發出來，拿起手機走去陽臺打了個電話。
“元旦假期？”
“你有空嗎？”
“白天，下午還是晚上？”賀既安問歸問，根本沒給江思琢回答的機會，“我全天都有空，你想去幹什麽？”
江思琢歪頭看他，“賀既安，我感覺你最近怎麽欠嗖嗖的。”
“有嗎？”
“很有！”
“真榮幸，被你發現了本性。”
“……”
“不和你貧了，元旦假期，邵家和蘇家要帶著家裏的小輩去西郊馬場。”江思琢扶著陽臺的欄桿，晚風吹起臉頰邊的碎發，在聽到賀既安說他陪著去時，拖長了調子，“就是嘛，他們都帶小輩，我也得帶一個。”
江思琢占完便宜，實在沒憋住笑聲“哈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剛喜獲小輩身份的賀既安一直等江思琢笑夠了，才輕聲道：“本來今天就打算給你打電話的，我聽到你笑聲了，在陽臺。”
“江思琢，往前看一眼。”
“？？？”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大朵金色的煙花忽然在遠處的海面上空炸開，又流星般墜落，江思琢搭著欄桿的手指不自覺輕顫，下一秒，越來越多的煙花在天空中競相綻放，四散的金色光點和夜幕中的星子交相輝映，再一齊墜入波光粼粼的大海裏。
客廳電視機裏響起了主持人齊聲喊出的新年倒數。
“10、9、……3.”
“嘭！”
隨著最後一朵煙花升到空中，燦然的碎光就像漫天灑下了金粉，離得那般遠，江思琢還是不由地攤開手，似乎有繾綣的風帶來了一絲煙花，靜靜地落在手心裏。
新年鐘聲敲響了。
耳邊是賀既安再度傳來的聲音，“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江思琢輕輕握緊手，低眼時，唇角牽出一抹笑，“賀既安，我很喜歡剛剛的煙花。”
“明年……我們繼續一起看？”
“繼續？我們今年有一起嗎？在各自家裏陽臺難道算一起看？”
江思琢在賀既安的靜默中，重新揚起臉，望向遠處的大海和天際，揉著晚風的聲音溫柔極了，“明年，我們才是真正的一起看。”
世界上總是不缺喜歡儀式感的人，晚上躺床上時，江思琢的手機裏已經陸陸續續收到了十幾條卡著點發來的新年快樂，挨個人回覆後，想起在陽臺看到的煙花秀，突然生出一絲遺憾。
居然沒想起來拍照！
很快，賀既安在朋友圈裏刷到了一條新動態。
江思琢：新年鐘聲敲響的時候，看見了很漂亮的煙花，沒拍照，牢牢記在腦子裏啦！
賀既安迅速點了個讚，剛想切回聊天框和江思琢說晚安，一眼瞄到在他後面的幾個點讚人裏的藺擎。
“……”賀既安點開評論，一個字一個字輸入。
[賀既安：我也記在腦子裏啦！]
江思琢的朋友圈一直很熱鬧，每次發動態都會收到一串點讚和評論。
點開一看，差點以為賀既安被盜號了。
他啦什麽啦！
恰好賀既安的聊天消息適時發來，[晚安。]
江思琢哼了一聲，打字，[再啦一聲。]
賀既安：[晚安啦！]
“……”江思琢想說他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但落到聊天框的回答，還是一剩兩個字。
[晚安。]
賀既安的回覆緊隨其後，[啦。]
江思琢噗嗤笑了出來，不過沒再回覆，關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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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周末這天中午, 江思琢抱著作業敲響了賀既安的家門，兩個人並排坐在書桌前做作業和覆習。
大晴天，陽光穿過一整個客廳在他們身上鋪了一層薄金的輕紗。
快中午十一點的時候, 賀既安先起身去廚房準備午飯，前幾次江思琢試過打下手, 還喜歡幫忙灑調料，灑了幾次後就被賀既安從廚房裏請了出來, 很鄭重地忠告道：“做菜最怕靈機一動。”
做題時, 偶爾能聽見鍋鏟和爆炒的聲音。
江思琢一手托腮，一手拿筆, 在草稿本上演算幾遍，得出答案後，順手填在括號裏。
賀既安出來喊江思琢準備吃飯時，腳步頓在門口，他就這麽站在那, 靜靜看著不遠處的人，連帶著墻上隨意買來的掛畫也變得溫柔和可愛了。
江思琢剛做到第一道大題的第一個小問時就聽到了廚房炒菜聲停了下來，也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做題難免就有點兒不在狀態, 不然一會兒吃完再做吧！誰知, 摸魚等了一會兒，楞是沒聽到賀既安喊吃飯的聲音。
“你在門口發呆呢？”江思琢也沒想到剛扭頭就猝不及防地和賀既安撞上了視線，問完他，假裝淡定地收回目光, 擡著胳膊伸了個懶腰, “我都餓了。”
賀既安斂下眼, “嗯, 我去端菜。”
“我和你一起。”江思琢說著站起來，只是走進廚房前，用手輕輕拍了下泛熱的臉頰，還是得怪賀既安，發呆就發呆，眼神那麽專註做什麽。
一進廚房，又是驚訝。
“六道菜？你生日不是三月份嗎。”
賀既安拿盤子的手停了停，嘴角是壓不住的弧度，清冽的嗓音透著愉悅，“冰箱裏備的菜多，吃不完浪費了。”
當兩個人拿著菜回到客廳時，江思琢冷不防聽到賀既安問道：“我生日那天你有空嗎？”
“你三月十二才過生日，還有兩個多月呢。”江思琢吐槽完，繼續道，“不過應該是沒什麽其他事吧。”
聽到江思琢毫不猶豫地說出他的生日，而且精準到了日期，賀既安嘴角的弧度揚得更大了。
六道菜都上完了，再端來剛做的白米飯，江思琢拿起筷子，剛想夾菜，手裏的筷子在半空中一頓，“你怎麽做了兩道青椒炒雞蛋？”
“兩種辣椒的辣度不一樣。”賀既安一本正經解釋道，“等今天吃完，下次就清楚你最喜歡的辣度了。”
江思琢夾了一筷子雞蛋，“也不用一天全做了啊，吃不完多浪費。”
賀既安將飯碗往江思琢旁邊推了推，不動聲色地示意，“不浪費，辣椒不吃的話，撥給我。”
也不是在食堂打飯，不能讓阿姨專挑青椒炒雞蛋裏的雞蛋盛出來，在家裏吃飯，不喜歡吃青椒不夾盤子裏的青椒就行了，哪用多此一舉還把青椒夾出來再剝給他？
“……你，”江思琢嘴唇動了動，然而，當目光觸及賀既安長眸裏溢出的期待時，到底還是把沒說出來的話吞了回去，重重咬了幾口雞蛋咽下後，狂夾了幾筷子辣椒堆在他的米飯上，虎著臉，兇巴巴道，“今天必須吃完噢！”
食堂那天把辣椒都分給他，明明是作弄，結果這人怎麽還樂在其中了。
賀既安眼底蕩開笑，“好。”
江思琢頓時兇不下去了，索性挪開目光，眼不見為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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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元旦前一天，住宅區的物業部開著小車各處裝飾，從落地窗往下看，滿眼紅紅火火。
晚上九點多，江思琢在家裏和葉舒岑見面簽下最近一段時間拿到的房產，客廳電視機裏正在播放著某個電視臺的元旦晚會，幾個歌手在舞臺上演唱，加上上百個舞美，熱鬧極了。
葉舒岑看著電視機裏的熱鬧，再看眼前寬敞寂寥的大平層，一時間，心情覆雜，低頭再一看大老板贈予小老板的十來處房產，她又木著臉收起了覆雜的心情。
“對了，集團郵件我收到了，開會我就不去了。”
LLJ集團下周三開董事會，作為未來的繼承人，江思琢自然也在與會人員中，參加會議雖然能加深自己的小老板身份，但她對項目相關知之甚少，與其坐那當吉祥物，還不如趁著當學生的時間好好學習。
“好的，小老板。”葉舒岑來前還被林正棠交代了一件事，“小老板，您元旦假期有什麽安排嗎？”
江思琢唯一的安排就是和賀既安一起學習了。
“林叔有事？”
“嗯，邵家和蘇家都有和您同齡的小輩，上次介紹會他們也有來。”
江思琢還真對這兩家的同輩有印象，同上高三，只是不在三中，一個在梧市一中，一個在貴族私立，學習成績也是一等一的，聽說已經準備好畢業就去常春藤高校了，等畢業就回國進入集團。
“他們昨天和林總提及元旦可以帶著小輩們去西郊的馬場會所玩玩。”葉舒岑說道，“林總想問您感不感興趣。”
如果單是那些上了年級的老板們，小老板可能沒興趣，但這些同輩未來進入集團後，肯定會和小老板產生交集，林正棠覺得學生時期就能認識熟悉，對未來合作是利大於弊的。
他能想到的，江思琢也想到了。
“行啊，和林叔說一聲，我去。”
葉舒岑點頭，“我回頭就和林總說一聲。”
合同全部簽完，葉舒岑歸攏著準備帶走，在玄關處被江思琢喊住，緊接著，一個紅包被遞到面前，擡眼時，小老板盈盈笑道：“新年紅包，前段時間辛苦你了。”
“謝謝小老板！”握著厚厚的紅包，葉舒岑只希望大老板能再多給小老板一些房產，畢竟，大老板有錢，她不一定有獎金，但小老板越有錢，她不僅會有獎金，獎金還會越豐厚。
等葉舒岑離開，江思琢先去浴室洗了個澡，吹完頭發出來，拿起手機走去陽臺打了個電話。
“元旦假期？”
“你有空嗎？”
“白天，下午還是晚上？”賀既安問歸問，根本沒給江思琢回答的機會，“我全天都有空，你想去幹什麽？”
江思琢歪頭看他，“賀既安，我感覺你最近怎麽欠嗖嗖的。”
“有嗎？”
“很有！”
“真榮幸，被你發現了本性。”
“……”
“不和你貧了，元旦假期，邵家和蘇家要帶著家裏的小輩去西郊馬場。”江思琢扶著陽臺的欄桿，晚風吹起臉頰邊的碎發，在聽到賀既安說他陪著去時，拖長了調子，“就是嘛，他們都帶小輩，我也得帶一個。”
江思琢占完便宜，實在沒憋住笑聲“哈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剛喜獲小輩身份的賀既安一直等江思琢笑夠了，才輕聲道：“本來今天就打算給你打電話的，我聽到你笑聲了，在陽臺。”
“江思琢，往前看一眼。”
“？？？”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大朵金色的煙花忽然在遠處的海面上空炸開，又流星般墜落，江思琢搭著欄桿的手指不自覺輕顫，下一秒，越來越多的煙花在天空中競相綻放，四散的金色光點和夜幕中的星子交相輝映，再一齊墜入波光粼粼的大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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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3.”
“嘭！”
隨著最後一朵煙花升到空中，燦然的碎光就像漫天灑下了金粉，離得那般遠，江思琢還是不由地攤開手，似乎有繾綣的風帶來了一絲煙花，靜靜地落在手心裏。
新年鐘聲敲響了。
耳邊是賀既安再度傳來的聲音，“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江思琢輕輕握緊手，低眼時，唇角牽出一抹笑，“賀既安，我很喜歡剛剛的煙花。”
“明年……我們繼續一起看？”
“繼續？我們今年有一起嗎？在各自家裏陽臺難道算一起看？”
江思琢在賀既安的靜默中，重新揚起臉，望向遠處的大海和天際，揉著晚風的聲音溫柔極了，“明年，我們才是真正的一起看。”
世界上總是不缺喜歡儀式感的人，晚上躺床上時，江思琢的手機裏已經陸陸續續收到了十幾條卡著點發來的新年快樂，挨個人回覆後，想起在陽臺看到的煙花秀，突然生出一絲遺憾。
居然沒想起來拍照！
很快，賀既安在朋友圈裏刷到了一條新動態。
江思琢：新年鐘聲敲響的時候，看見了很漂亮的煙花，沒拍照，牢牢記在腦子裏啦！
賀既安迅速點了個讚，剛想切回聊天框和江思琢說晚安，一眼瞄到在他後面的幾個點讚人裏的藺擎。
“……”賀既安點開評論，一個字一個字輸入。
[賀既安：我也記在腦子裏啦！]
江思琢的朋友圈一直很熱鬧，每次發動態都會收到一串點讚和評論。
點開一看，差點以為賀既安被盜號了。
他啦什麽啦！
恰好賀既安的聊天消息適時發來，[晚安。]
江思琢哼了一聲，打字，[再啦一聲。]
賀既安：[晚安啦！]
“……”江思琢想說他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但落到聊天框的回答，還是一剩兩個字。
[晚安。]
賀既安的回覆緊隨其後，[啦。]
江思琢噗嗤笑了出來，不過沒再回覆，關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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