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040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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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040集
周一的升旗儀式之後, 就是全校大會。
薛今瑩站在臺階下，想到等著一會兒上去念檢討書，還要跟大家道歉, 她眼前就一陣一陣的發黑。
前面的女生在眾目睽睽下一邊念檢討書一邊哭，終於結結巴巴的念完之後, 啞著嗓子不清不楚的道了歉, 就急沖沖的跑了下來。
另外的兩個女生一個已經轉學, 一個還在醫院，就只剩下了薛今瑩。
從小到大的驕傲讓她眼眶發紅發燙，卻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 她死死地盯著手裏的檢討書, 一字一句清晰的念出來, 透過話筒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明明她是在檢討，是在認錯，卻讓所有人都覺得她還是那麽的理直氣壯。
鞠躬道歉的時候, 薛今瑩的眼睛望向了初一9班的方向, 那個小矮子就在第一排，一眼就能看到。
她眼睛裏的戰意, 猶如實質。
面前的挫折對於她來說, 不過又是一場挑戰而已。
這件事終究還是被她的父母知道了，父親十分生氣, 氣她的不小心不懂事, 更氣聶文琢的不顧情面的肆意妄為。
聶家的這個小子，太狂妄了。
而聶家的那個大的, 也好不到哪兒去。
最近在跟聶爸爸合作談生意的時候, 飽受各種壓制的薛爸爸心裏十分窩火，但是合作計劃正到關鍵的地方, 如果就這麽放棄，聶家是要受創沒錯，薛家受到的打擊也不會小。
所以薛爸爸一直在各種猶豫怎麽應對，然後聶爸爸打著哈哈說：小孩子打打鬧鬧，大人就不要參與了嘛！小孩子感情越打鬧才會越好，大人一摻和就變味兒啦！
薛爸爸一想也對，反正女兒也還沒向他告狀，也就是說女兒是打算自己處理這件事的。他女兒是個優秀又聰明的孩子，就是平時太高傲，總是不肯低頭。
薛媽媽不樂意了，她的女兒，為什麽要跟那些不上臺面的人低頭？
薛爸爸就跟薛媽媽承諾了，只要薛今瑩開口，他就不會讓聶家舒坦！
所以，整個事情的戰火，暫時還沒有波及到薛家和聶家的合作上。
當然這一切也都跟楊桃無關，自從確定要參加那個C市的中小學生美術大展賽之後，興趣小組的美術輔導老師就很高興的幫楊桃報了名。但是在聽說楊桃參加比賽是為了要跟薛今瑩打擂臺之後，老師的表情就變得一言難盡欲言又止。
最後老師什麽也沒說，就帶著楊桃去參觀了高級班的作品陳列室，當中還摻雜著薛今瑩為數不多的幾張作品。
老師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想讓楊桃知難而退，以及最好放棄這次沒有勝算的賭約。
楊桃知道老師的好意，笑呵呵的道了謝，卻是一點退縮的意思都沒有。
對於即將要參賽的作品，楊桃心裏早就有了成算，有一副畫，在她腦海裏醞釀了很久，只等著她畫出來了。
薛今瑩的實力她也看到了，不過楊桃自信並不比薛今瑩差。
薛今瑩從6歲開始學畫，有名師指導又怎麽樣。楊桃上輩子自學十多年，自娛自樂打下了身後的基礎，而這輩子她更是從3歲開始就每天勤加練習，無論是基礎手法還是創意，都不會比薛今瑩差到哪兒去。
“你打算畫什麽？有想法了嗎？”
中小學生美術大賽的截稿時間還有一周，聶文琢見楊桃連畫紙都沒打開，整個人著急上火坐立不安，有事沒事兒就追著楊桃問。
楊桃都不耐煩理他。
還是程哲好，每次都能把急得都快成竄天猴的聶文琢拎走。
於是只剩下一個一點也不擔心的湛洲。
“桃子才不會輸呢！”湛小胖笑呵呵地說。
楊桃很是滿意的遞給湛洲一顆新到手的酒心巧克力，聶爸爸托人帶過來的，說是朋友送的。聶文琢又不喜歡這些，湛洲擔心自己管不住嘴，所以這些零食全是楊桃在管。
老規矩，總是作為獎勵存在於楊桃的小書包裏。
不過有時候楊桃也會掏出一兩顆糖給程哲，作為感謝和獎勵，這讓湛洲很不爽。
很明顯程哲對這些東西也不感興趣，但是楊桃給的，他總是笑瞇瞇的收起來。隔天程哲還會從家裏帶精美的小蛋糕來，說是程哲媽媽親手做的，專門帶給楊桃品嘗。
原本不怎麽喜歡甜食的楊桃在吃過程哲媽媽做的小蛋糕後，讚不絕口，蜂蜜的香甜和奶油的粘滑在口腔中綻放開來，一點都沒有預想中的甜膩。
程哲笑著解釋說是他爸爸其實也喜歡吃甜食，程哲媽媽擔心程哲爸爸吃太多甜食影響身體健康，所以在這口感和成分還有營養價值上花了很大的心血。
“香芋糕，紅棗糕，山藥糕，紅豆糕等等等等，我媽媽將古代的糕點和現代的小蛋糕結合起來，總是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你媽媽太厲害了！”楊桃真心實意的豎起了大拇指。
“多謝誇獎。”程哲隨手從小盒子裏拈出一塊小兔子形狀的粉紅山藥糕，放到嘴裏，“你能這麽喜歡，我媽肯定也會很高興。當然我也很高興。每次我媽做的糕點都是一大堆，又不敢讓我爸吃太多，其實大部分都是硬逼著我吃掉的。”
會擔心自己老公的身體，卻不擔心自己兒子會不會長蛀牙——親生兒子就是這麽拿來禍害的。
今天依然覺得心很累。
“還有啊，過幾天是我生日，聶文琢是肯定要去的，你也來啊，我媽特別想見你。”
“誒，好啊。”
程哲的生日是12月，一個非典型的射手座。人家官宣射手座為人坦率，冷靜謙和，待人真實，似乎跟程哲都沒有半個毛線球的關系。
程哲帶來的糕點有一大盒子，楊桃也吃不下那麽多，剩下的大部分還是都進了湛洲的肚子裏。小胖子也不嫌棄，更何況本來就是很美味的東西。
“你悠著點，不然今天你又超量了！”
“奧！”湛小胖現在也不嚶嚶嚶了，楊桃的話音還未落，他就蓋上盒子收起來，笑著說：“帶回去給外婆吃。”
楊桃：……小胖子突然懂事了，她還有點不習慣怎麽破？
楊桃給程哲準備的禮物是一本包裝精美的書，書的名字是《黑羊》。跟之前楊桃推薦給程哲的那篇由卡爾維諾著作的《黑羊》小短篇不太一樣，這本《黑羊》則完全是帶有諷刺意義的寓言小故事合集。
禮物是當場拆的，程哲看著書皮哭笑不得，揉亂了楊桃的發頂：“你就跟黑羊過不去了是吧？”
“特別稱你。”楊桃笑得特別的善良。
“我就當你是誇獎了。”
“確實是誇獎沒錯了。”
楊桃記得她曾經看過一幅畫，上帝的羊群都是柔順的白羊，卻在角落裏有一只不和諧的黑羊，與整個畫面格格不入。
最開始也許是嘲諷，但程哲擔得起這裏面隱晦的誇獎。
他是不一樣的，即使他披上了白羊的皮，他依然不一樣。
楊桃是藏在小房間裏把畫畫完的，她知道薛今瑩肯定會畫她最擅長的國畫，而楊桃擅長的其實是彩繪，她對色彩的敏感和非同一般的感受力讓她能用豐富多彩的顏色表達出她想要的世界。
可是這次楊桃明明畫得是彩繪，卻只用了黑白灰三色水彩，用極簡的色彩來表達。
這幅畫她命名為《雙生》。
畫中的黑發少年眉眼清秀，猶如鏡像般容顏舉止一模一樣。
兩個少年閉著眼面對著鏡頭，手牽著手，十指緊握，似乎能看到蒼白的指節。另外一只手則握於胸前，像是在禱告。
黑衣的少年背生白色單翼，白衣的少年身後則是黑色的單翼，
黑白兩色的羽毛在天地間肆意的飄零。
除了散落的羽毛和羽翼上絨毛少許的差異，以及少年額發輕微的不同，其他的都一模一樣。
連唇角微笑的角度都一模一樣。
兩個少年看似在一起，仔細看，卻能發現兩個人的中間，有一層幾不可見的波紋，將兩人阻隔開來。
緊握的手中，似乎有淡灰色的液體輕輕地滴落。
他們明明在笑，可是看著他們，卻只想哭。
楊桃撐著下巴看了許久，以她現在的實力來說，只覺得十分滿意。
這幅畫的靈感，還是來自於聶文琢之前扮演的那個角色，一個在光明與黑暗之間搖擺的少年。
雙生可以說是雙生子，也可以說是一個人的兩面，在現實與虛妄之間的掙紮。
晾了兩天之後，楊桃就把畫卷起來交給了老師。
——期間聶文琢數次想看，都被楊桃嚴辭拒絕了，憋得聶文琢天天在家裏撓墻。
老師打開畫卷的瞬間就驚呆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吃驚的看著楊桃。
這樣的話如果放在那些名家大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是畫出這幅畫的居然是一個不滿10歲的小女孩，那就不是一個概念了。
看著這幅畫，在回想著她看到的薛今瑩交上去的畫，就覺得，也許楊桃還真能贏？
面前的小姑娘還一臉期待的望著她，她不由得露出了慈愛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楊桃的發頂：“畫得很好！你很棒！老師這就把這幅作品交上去。”
說完，老師轉頭先行一步，只想著盡快將這幅作品展現給更多的人分享。
也許，C市即將會出現一個新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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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升旗儀式之後, 就是全校大會。
薛今瑩站在臺階下，想到等著一會兒上去念檢討書，還要跟大家道歉, 她眼前就一陣一陣的發黑。
前面的女生在眾目睽睽下一邊念檢討書一邊哭，終於結結巴巴的念完之後, 啞著嗓子不清不楚的道了歉, 就急沖沖的跑了下來。
另外的兩個女生一個已經轉學, 一個還在醫院，就只剩下了薛今瑩。
從小到大的驕傲讓她眼眶發紅發燙，卻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 她死死地盯著手裏的檢討書, 一字一句清晰的念出來, 透過話筒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明明她是在檢討，是在認錯，卻讓所有人都覺得她還是那麽的理直氣壯。
鞠躬道歉的時候, 薛今瑩的眼睛望向了初一9班的方向, 那個小矮子就在第一排，一眼就能看到。
她眼睛裏的戰意, 猶如實質。
面前的挫折對於她來說, 不過又是一場挑戰而已。
這件事終究還是被她的父母知道了，父親十分生氣, 氣她的不小心不懂事, 更氣聶文琢的不顧情面的肆意妄為。
聶家的這個小子，太狂妄了。
而聶家的那個大的, 也好不到哪兒去。
最近在跟聶爸爸合作談生意的時候, 飽受各種壓制的薛爸爸心裏十分窩火，但是合作計劃正到關鍵的地方, 如果就這麽放棄，聶家是要受創沒錯，薛家受到的打擊也不會小。
所以薛爸爸一直在各種猶豫怎麽應對，然後聶爸爸打著哈哈說：小孩子打打鬧鬧，大人就不要參與了嘛！小孩子感情越打鬧才會越好，大人一摻和就變味兒啦！
薛爸爸一想也對，反正女兒也還沒向他告狀，也就是說女兒是打算自己處理這件事的。他女兒是個優秀又聰明的孩子，就是平時太高傲，總是不肯低頭。
薛媽媽不樂意了，她的女兒，為什麽要跟那些不上臺面的人低頭？
薛爸爸就跟薛媽媽承諾了，只要薛今瑩開口，他就不會讓聶家舒坦！
所以，整個事情的戰火，暫時還沒有波及到薛家和聶家的合作上。
當然這一切也都跟楊桃無關，自從確定要參加那個C市的中小學生美術大展賽之後，興趣小組的美術輔導老師就很高興的幫楊桃報了名。但是在聽說楊桃參加比賽是為了要跟薛今瑩打擂臺之後，老師的表情就變得一言難盡欲言又止。
最後老師什麽也沒說，就帶著楊桃去參觀了高級班的作品陳列室，當中還摻雜著薛今瑩為數不多的幾張作品。
老師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想讓楊桃知難而退，以及最好放棄這次沒有勝算的賭約。
楊桃知道老師的好意，笑呵呵的道了謝，卻是一點退縮的意思都沒有。
對於即將要參賽的作品，楊桃心裏早就有了成算，有一副畫，在她腦海裏醞釀了很久，只等著她畫出來了。
薛今瑩的實力她也看到了，不過楊桃自信並不比薛今瑩差。
薛今瑩從6歲開始學畫，有名師指導又怎麽樣。楊桃上輩子自學十多年，自娛自樂打下了身後的基礎，而這輩子她更是從3歲開始就每天勤加練習，無論是基礎手法還是創意，都不會比薛今瑩差到哪兒去。
“你打算畫什麽？有想法了嗎？”
中小學生美術大賽的截稿時間還有一周，聶文琢見楊桃連畫紙都沒打開，整個人著急上火坐立不安，有事沒事兒就追著楊桃問。
楊桃都不耐煩理他。
還是程哲好，每次都能把急得都快成竄天猴的聶文琢拎走。
於是只剩下一個一點也不擔心的湛洲。
“桃子才不會輸呢！”湛小胖笑呵呵地說。
楊桃很是滿意的遞給湛洲一顆新到手的酒心巧克力，聶爸爸托人帶過來的，說是朋友送的。聶文琢又不喜歡這些，湛洲擔心自己管不住嘴，所以這些零食全是楊桃在管。
老規矩，總是作為獎勵存在於楊桃的小書包裏。
不過有時候楊桃也會掏出一兩顆糖給程哲，作為感謝和獎勵，這讓湛洲很不爽。
很明顯程哲對這些東西也不感興趣，但是楊桃給的，他總是笑瞇瞇的收起來。隔天程哲還會從家裏帶精美的小蛋糕來，說是程哲媽媽親手做的，專門帶給楊桃品嘗。
原本不怎麽喜歡甜食的楊桃在吃過程哲媽媽做的小蛋糕後，讚不絕口，蜂蜜的香甜和奶油的粘滑在口腔中綻放開來，一點都沒有預想中的甜膩。
程哲笑著解釋說是他爸爸其實也喜歡吃甜食，程哲媽媽擔心程哲爸爸吃太多甜食影響身體健康，所以在這口感和成分還有營養價值上花了很大的心血。
“香芋糕，紅棗糕，山藥糕，紅豆糕等等等等，我媽媽將古代的糕點和現代的小蛋糕結合起來，總是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你媽媽太厲害了！”楊桃真心實意的豎起了大拇指。
“多謝誇獎。”程哲隨手從小盒子裏拈出一塊小兔子形狀的粉紅山藥糕，放到嘴裏，“你能這麽喜歡，我媽肯定也會很高興。當然我也很高興。每次我媽做的糕點都是一大堆，又不敢讓我爸吃太多，其實大部分都是硬逼著我吃掉的。”
會擔心自己老公的身體，卻不擔心自己兒子會不會長蛀牙——親生兒子就是這麽拿來禍害的。
今天依然覺得心很累。
“還有啊，過幾天是我生日，聶文琢是肯定要去的，你也來啊，我媽特別想見你。”
“誒，好啊。”
程哲的生日是12月，一個非典型的射手座。人家官宣射手座為人坦率，冷靜謙和，待人真實，似乎跟程哲都沒有半個毛線球的關系。
程哲帶來的糕點有一大盒子，楊桃也吃不下那麽多，剩下的大部分還是都進了湛洲的肚子裏。小胖子也不嫌棄，更何況本來就是很美味的東西。
“你悠著點，不然今天你又超量了！”
“奧！”湛小胖現在也不嚶嚶嚶了，楊桃的話音還未落，他就蓋上盒子收起來，笑著說：“帶回去給外婆吃。”
楊桃：……小胖子突然懂事了，她還有點不習慣怎麽破？
楊桃給程哲準備的禮物是一本包裝精美的書，書的名字是《黑羊》。跟之前楊桃推薦給程哲的那篇由卡爾維諾著作的《黑羊》小短篇不太一樣，這本《黑羊》則完全是帶有諷刺意義的寓言小故事合集。
禮物是當場拆的，程哲看著書皮哭笑不得，揉亂了楊桃的發頂：“你就跟黑羊過不去了是吧？”
“特別稱你。”楊桃笑得特別的善良。
“我就當你是誇獎了。”
“確實是誇獎沒錯了。”
楊桃記得她曾經看過一幅畫，上帝的羊群都是柔順的白羊，卻在角落裏有一只不和諧的黑羊，與整個畫面格格不入。
最開始也許是嘲諷，但程哲擔得起這裏面隱晦的誇獎。
他是不一樣的，即使他披上了白羊的皮，他依然不一樣。
楊桃是藏在小房間裏把畫畫完的，她知道薛今瑩肯定會畫她最擅長的國畫，而楊桃擅長的其實是彩繪，她對色彩的敏感和非同一般的感受力讓她能用豐富多彩的顏色表達出她想要的世界。
可是這次楊桃明明畫得是彩繪，卻只用了黑白灰三色水彩，用極簡的色彩來表達。
這幅畫她命名為《雙生》。
畫中的黑發少年眉眼清秀，猶如鏡像般容顏舉止一模一樣。
兩個少年閉著眼面對著鏡頭，手牽著手，十指緊握，似乎能看到蒼白的指節。另外一只手則握於胸前，像是在禱告。
黑衣的少年背生白色單翼，白衣的少年身後則是黑色的單翼，
黑白兩色的羽毛在天地間肆意的飄零。
除了散落的羽毛和羽翼上絨毛少許的差異，以及少年額發輕微的不同，其他的都一模一樣。
連唇角微笑的角度都一模一樣。
兩個少年看似在一起，仔細看，卻能發現兩個人的中間，有一層幾不可見的波紋，將兩人阻隔開來。
緊握的手中，似乎有淡灰色的液體輕輕地滴落。
他們明明在笑，可是看著他們，卻只想哭。
楊桃撐著下巴看了許久，以她現在的實力來說，只覺得十分滿意。
這幅畫的靈感，還是來自於聶文琢之前扮演的那個角色，一個在光明與黑暗之間搖擺的少年。
雙生可以說是雙生子，也可以說是一個人的兩面，在現實與虛妄之間的掙紮。
晾了兩天之後，楊桃就把畫卷起來交給了老師。
——期間聶文琢數次想看，都被楊桃嚴辭拒絕了，憋得聶文琢天天在家裏撓墻。
老師打開畫卷的瞬間就驚呆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吃驚的看著楊桃。
這樣的話如果放在那些名家大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是畫出這幅畫的居然是一個不滿10歲的小女孩，那就不是一個概念了。
看著這幅畫，在回想著她看到的薛今瑩交上去的畫，就覺得，也許楊桃還真能贏？
面前的小姑娘還一臉期待的望著她，她不由得露出了慈愛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楊桃的發頂：“畫得很好！你很棒！老師這就把這幅作品交上去。”
說完，老師轉頭先行一步，只想著盡快將這幅作品展現給更多的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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