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004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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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004集
楊桃蹲在小餐館的角落裏，還是那張專門為她準備的小桌子，練習用左手畫畫。
作業什麽的，昨天晚上就已經做完了。
畫畫的書是楊桃媽媽專門給她買的，非常適合幼兒的水彩畫本。
楊桃比照著畫本，在小本子上，用鉛筆畫出了歪歪扭扭的線條。
看她嘟著嘴鼓著臉頰畫得認真的模樣，還以為她在做什麽要緊的事，以各種借口路過她身邊的人看到本子上詭異的線條之後，大家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楊桃一點都不介意，因為她本來就是在練習線條。
直到一聲與眾不同的嗤笑聲突兀的出現在她的耳邊，楊桃才活動了一下有點酸脹的手腕，擡起了頭。
喲，這不是小胖子以及小胖子的表哥嘛！
少年看著楊桃本子上那些歪出了天際的線條，嗤笑道：“原來你是左撇子啊！”
小胖子已經很自覺地在桌邊坐了下來，還是上次那個位置。小胖子還是瑟縮的樣子，但是要比上一次好很多，至少他盯著楊桃的目光，要光明正大了很多，雖然大多數的目光都落在了充滿線條的本子上。
桌子很小，遠比小餐館裏其他的桌子小很多，原本只是給楊桃準備的，在小胖子加入之後，顯得更加小了。
少年看了看，小餐館不大，生意卻不錯，這會兒正是飯點，基本上都坐滿了。
也就是說，沒他的位置了？
少年呲了呲牙，從旁邊拖過一張凳子，硬生生的擠在了楊桃的小桌子邊上，並且很自然的招呼服務員。
“菜單拿來我看一下！”
店裏就兩個服務員，平時就住在小閣樓上，廚房裏除了楊桃爸爸，還有另外一個廚師。
拿著菜單過來的服務員小姐姐看著擠在小桌子邊上的少年，楞了一下，有點茫然的望著楊桃。
少年也不客氣，伸手接過菜單揮了揮。
因為家庭環境的原因，他很少來這種地方吃飯，先不說味道難以接受，就是這些小餐館的衛生狀況看上去也十分影響胃口。
不過這個小餐館裝修的十分別致，收拾的也挺幹凈，他才勉為其難的走了進來。
“水煮魚，毛血旺，梅菜扣肉，粉蒸牛肉，冬瓜排骨湯，嗯，再來個……”
楊桃目瞪口呆的看著少年點了一大堆食物，足夠五六個人吃的分量，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
至於小胖子，在少年說完之後，小聲又急切的補充：“紅燒肉，糖醋裏脊……”
嘆為觀止！
點這麽多，他們能吃完嘛？
楊桃的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少年翻了個白眼，似乎很不屑她的大驚小怪：“吃不完的打包。”
楊桃哦了一聲，“但是你點那麽多，我的桌子放不下誒！”
這原本只是提供她一個人使用的小桌子，根本不可能放下那麽多。
正好旁邊有一桌客人吃完離開了。
看著服務員手腳麻利的收拾好桌子之後，少年嘁了一聲，轉身去了那張桌子，並且沖小胖子勾了勾手指，“湛小洲，過來。”
小胖子假裝沒聽到。看了看楊桃畫畫的本子，小胖子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翻開自己的書包，掏出了作業本。他的意思很明確，他很乖，他不走，他要做作業。
少年被嚇了一跳，小胖子什麽時候主動做過作業？不被他揍一頓堅決不碰作業本，不吃飽飯也堅決不碰作業本的小胖子居然在大白天，並且還沒吃午飯的時候拿出了作業本？
這還是他的小表弟嗎？
小胖子很明顯掏出的是數學作業，翻開課本，看著後面的練習題，陷入了沈思。
好半天之後，才在作業本上寫下了第一道題。
圍觀的楊桃沒忍住，小小聲的吐槽：“你的答案錯了。”
小學4年級的數學作業，不外乎還是那些加減乘除，她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她根本沒想到小胖子第一道題就錯了。
小胖子還沒什麽反應，少年卻是驚詫的瞪大了眼睛。
這個小團子多大？最多才一年級吧？一眼就能看出小胖子4年級的數學作業做錯了？
“啊？”小胖子一臉懵逼的望著楊桃，那樣的表情配著他那張臉，有點慘不忍睹。
“答案應該是32。”相比較小胖子的表情，楊桃覺得他的成績更加慘不忍睹，“你的九九乘法表背完了麽？”
少年伸長腦袋看了一眼題目，心算了一下，確實應該是32。
這還是一道只要背了九九乘法表就能算出來的題，怪不得小團子會問出那種問題。
這麽小的團子，居然都知道九九乘法表了？成績常年穩居年級第一的少年突然感受到了莫名的威脅。
而小胖子在楊桃提出疑問之後，居然十分老實的開始背誦九九乘法表。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剛開始聽上去還不錯，雖然磕磕巴巴的，但是也沒出錯，可是沒一會兒，就卡住了，“五七……五七……”
五七了半天，也沒得出答案。
“五七三十五……”
不知道為什麽，少年從楊桃的小奶音裏聽出了一種無可奈何，就像是班主任老師每次念叨他時一樣。
誒，那話怎麽說得來著？
啊，對了，恨鐵不成鋼。
“五七三十五，六七四十二，七七四十九……”
小胖子也不客氣，經過楊桃的提醒之後，又接著背了下去。
小胖子艱難的背完九九乘法表之後，已經汗流浹背，滿臉通紅了。
“吶，獎勵你的。”楊桃又放了一顆棒棒糖在小胖子面前，跟那天的棒棒糖一樣，奶油巧克力味兒的。
小孩子嘛，要多獎勵才會進步。
楊桃對甜食興趣不大，但是親戚朋友叔叔阿姨總喜歡給她投餵各種糖果零食，所以她的小包包裏多多少少都會有這些東西。
小胖子拿到棒棒糖，卻沒有立刻拆開吃，小心翼翼的放進了口袋裏。
少年點的菜已經陸陸續續的上了桌，每一樣嘗了一點之後，少年的眼睛越來越亮。
看那少年下筷如有神助的樣子，楊桃用鉛筆戳了戳小胖子圓滾滾的胳膊。
“你不去吃飯嗎？”
小胖子看了眼楊桃，再糾結地看著肉眼可見迅速減少的飯菜，終究還是放下了讓他頭疼的課本，搖搖晃晃的吃飯去了。
這兩個小家夥吃飯的方式，讓楊桃想起了一句話——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但是這種吃法也太嚇人了！
小胖子的實力肉眼可見，從他的體積上就可以看出來。而那瘦削的少年也有這麽驚人的食量，真不知道他都吃到哪兒去了。即使一大桌子食物還剩下了不少，但是消失的那部分食物是實打實的被這兩個小子吃下去了。
楊桃目瞪口呆一臉懵逼的蠢樣子逗樂了少年，這個小團子可比自家蠢到爆表的小表弟有意思多了，而且看樣子，也更有挑戰性。
此時此刻的楊桃，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個隱性的大魔王給盯上了。
“浪費食物可恥。”楊桃義正辭嚴的指著桌上的殘羹冷炙，示意某少年剛剛豪氣的點餐行為是不可取的。
少年不在意的揮揮手，“打包就好。”說完，想了一下覺得不對，一會兒要去補習，他不可能把打包的食物帶去補習教室吧？“大叔，幫我打包好，我晚上繼續吃呀！”
楊桃爸爸：“……”把中午剩下的食物留下讓顧客晚上繼續來吃這種神操作請原諒他做不到。
“嘿！我叫聶文琢，這是我表弟湛洲，你叫什麽名字？”酒足飯飽的少年拖著凳子湊到了楊桃面前，饒有興趣的逗著嫩乎乎的小團子玩。
楊桃沒理他，仿佛患有多動癥的少年先是拽了拽小姑娘的頭發，又扯了扯皮筋上的小毛球，最後搶了楊桃手裏的鉛筆。
“……”要不是很明顯打不過他，楊桃很想直接揍上去。
聶文琢少年順手拿起楊桃的小本子，用剛剛搶到手的鉛筆，一筆一劃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念給楊桃聽：
“聶，文，琢——我的名字，記住了嗎？”
迎上楊桃的目光，聶文琢總覺得小團子天真無邪的眼睛裏有些他看不懂的意味。
如果可以的話，楊桃很想告訴他，那眼神的意思就是無語和鄙視。
小胖子也湊了過來，指著自己作業本封面上的名字，也十分認真地說：“湛，洲。”
這時間，聶文琢已經把楊桃的小本子翻了個遍，沒找到名字。
楊桃很嫌棄的看著小胖子湛洲的本子，那字跡，簡直慘不忍睹。聶文琢少年的字體就好看很多，應該是專門練過字，可總是帶著些少年人的張牙舞爪，足以說明他的性格。
楊桃嘆了口氣，對方都已經這麽正式的介紹自己了，出於禮貌，“我爸爸姓楊，我媽媽姓桃，我叫楊桃。”
聞言，聶文琢了然的點點頭。小胖子卻依然盯著楊桃的小本子，順便還把聶文琢手上的鉛筆放到了手邊。
雖然一個字都沒說，但不論是表情還是肢體語言都說明了他想看到楊桃寫字。
所以，即使楊桃說得這麽清楚了，他還是不知道是哪兩個字？
楊桃認命的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了小本子上，雖然是左手，但是名字是她最經常寫的，現在也能做到一筆一劃十分工整可愛。
楊，桃。
抽空關註了一下自家閨女的楊桃爸爸看到三個小朋友頭碰頭擠在一張小桌子旁，不知道說些什麽小秘密的時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閨女從小就聰明，自己一個人也能安安靜靜的玩一天，也不愛跟大院裏和幼兒園裏的小朋友。他跟楊桃媽媽老是擔心小楊桃沒有同齡的小朋友一起玩，今天看到這三個的奇異組合，他不知道該不該稍微放心一點。
“桃子，想不想吃冰激淩呀！”楊桃爸爸不甘寂寞的擠了過去，一張大臉就湊在小楊桃的旁邊，“請小哥哥吃冰激淩好不好？”
“好的呀！”楊桃特別上道的給了楊桃爸爸還帶著胡茬的臉上一個愛的麽麽噠，軟軟糯糯的，“謝謝爸爸！”
在楊桃爸爸得意的笑容還沒有收斂之前，楊桃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會告訴媽媽噠！”
楊桃爸爸：“……”這是親閨女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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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業什麽的，昨天晚上就已經做完了。
畫畫的書是楊桃媽媽專門給她買的，非常適合幼兒的水彩畫本。
楊桃比照著畫本，在小本子上，用鉛筆畫出了歪歪扭扭的線條。
看她嘟著嘴鼓著臉頰畫得認真的模樣，還以為她在做什麽要緊的事，以各種借口路過她身邊的人看到本子上詭異的線條之後，大家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楊桃一點都不介意，因為她本來就是在練習線條。
直到一聲與眾不同的嗤笑聲突兀的出現在她的耳邊，楊桃才活動了一下有點酸脹的手腕，擡起了頭。
喲，這不是小胖子以及小胖子的表哥嘛！
少年看著楊桃本子上那些歪出了天際的線條，嗤笑道：“原來你是左撇子啊！”
小胖子已經很自覺地在桌邊坐了下來，還是上次那個位置。小胖子還是瑟縮的樣子，但是要比上一次好很多，至少他盯著楊桃的目光，要光明正大了很多，雖然大多數的目光都落在了充滿線條的本子上。
桌子很小，遠比小餐館裏其他的桌子小很多，原本只是給楊桃準備的，在小胖子加入之後，顯得更加小了。
少年看了看，小餐館不大，生意卻不錯，這會兒正是飯點，基本上都坐滿了。
也就是說，沒他的位置了？
少年呲了呲牙，從旁邊拖過一張凳子，硬生生的擠在了楊桃的小桌子邊上，並且很自然的招呼服務員。
“菜單拿來我看一下！”
店裏就兩個服務員，平時就住在小閣樓上，廚房裏除了楊桃爸爸，還有另外一個廚師。
拿著菜單過來的服務員小姐姐看著擠在小桌子邊上的少年，楞了一下，有點茫然的望著楊桃。
少年也不客氣，伸手接過菜單揮了揮。
因為家庭環境的原因，他很少來這種地方吃飯，先不說味道難以接受，就是這些小餐館的衛生狀況看上去也十分影響胃口。
不過這個小餐館裝修的十分別致，收拾的也挺幹凈，他才勉為其難的走了進來。
“水煮魚，毛血旺，梅菜扣肉，粉蒸牛肉，冬瓜排骨湯，嗯，再來個……”
楊桃目瞪口呆的看著少年點了一大堆食物，足夠五六個人吃的分量，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
至於小胖子，在少年說完之後，小聲又急切的補充：“紅燒肉，糖醋裏脊……”
嘆為觀止！
點這麽多，他們能吃完嘛？
楊桃的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少年翻了個白眼，似乎很不屑她的大驚小怪：“吃不完的打包。”
楊桃哦了一聲，“但是你點那麽多，我的桌子放不下誒！”
這原本只是提供她一個人使用的小桌子，根本不可能放下那麽多。
正好旁邊有一桌客人吃完離開了。
看著服務員手腳麻利的收拾好桌子之後，少年嘁了一聲，轉身去了那張桌子，並且沖小胖子勾了勾手指，“湛小洲，過來。”
小胖子假裝沒聽到。看了看楊桃畫畫的本子，小胖子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翻開自己的書包，掏出了作業本。他的意思很明確，他很乖，他不走，他要做作業。
少年被嚇了一跳，小胖子什麽時候主動做過作業？不被他揍一頓堅決不碰作業本，不吃飽飯也堅決不碰作業本的小胖子居然在大白天，並且還沒吃午飯的時候拿出了作業本？
這還是他的小表弟嗎？
小胖子很明顯掏出的是數學作業，翻開課本，看著後面的練習題，陷入了沈思。
好半天之後，才在作業本上寫下了第一道題。
圍觀的楊桃沒忍住，小小聲的吐槽：“你的答案錯了。”
小學4年級的數學作業，不外乎還是那些加減乘除，她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她根本沒想到小胖子第一道題就錯了。
小胖子還沒什麽反應，少年卻是驚詫的瞪大了眼睛。
這個小團子多大？最多才一年級吧？一眼就能看出小胖子4年級的數學作業做錯了？
“啊？”小胖子一臉懵逼的望著楊桃，那樣的表情配著他那張臉，有點慘不忍睹。
“答案應該是32。”相比較小胖子的表情，楊桃覺得他的成績更加慘不忍睹，“你的九九乘法表背完了麽？”
少年伸長腦袋看了一眼題目，心算了一下，確實應該是32。
這還是一道只要背了九九乘法表就能算出來的題，怪不得小團子會問出那種問題。
這麽小的團子，居然都知道九九乘法表了？成績常年穩居年級第一的少年突然感受到了莫名的威脅。
而小胖子在楊桃提出疑問之後，居然十分老實的開始背誦九九乘法表。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剛開始聽上去還不錯，雖然磕磕巴巴的，但是也沒出錯，可是沒一會兒，就卡住了，“五七……五七……”
五七了半天，也沒得出答案。
“五七三十五……”
不知道為什麽，少年從楊桃的小奶音裏聽出了一種無可奈何，就像是班主任老師每次念叨他時一樣。
誒，那話怎麽說得來著？
啊，對了，恨鐵不成鋼。
“五七三十五，六七四十二，七七四十九……”
小胖子也不客氣，經過楊桃的提醒之後，又接著背了下去。
小胖子艱難的背完九九乘法表之後，已經汗流浹背，滿臉通紅了。
“吶，獎勵你的。”楊桃又放了一顆棒棒糖在小胖子面前，跟那天的棒棒糖一樣，奶油巧克力味兒的。
小孩子嘛，要多獎勵才會進步。
楊桃對甜食興趣不大，但是親戚朋友叔叔阿姨總喜歡給她投餵各種糖果零食，所以她的小包包裏多多少少都會有這些東西。
小胖子拿到棒棒糖，卻沒有立刻拆開吃，小心翼翼的放進了口袋裏。
少年點的菜已經陸陸續續的上了桌，每一樣嘗了一點之後，少年的眼睛越來越亮。
看那少年下筷如有神助的樣子，楊桃用鉛筆戳了戳小胖子圓滾滾的胳膊。
“你不去吃飯嗎？”
小胖子看了眼楊桃，再糾結地看著肉眼可見迅速減少的飯菜，終究還是放下了讓他頭疼的課本，搖搖晃晃的吃飯去了。
這兩個小家夥吃飯的方式，讓楊桃想起了一句話——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但是這種吃法也太嚇人了！
小胖子的實力肉眼可見，從他的體積上就可以看出來。而那瘦削的少年也有這麽驚人的食量，真不知道他都吃到哪兒去了。即使一大桌子食物還剩下了不少，但是消失的那部分食物是實打實的被這兩個小子吃下去了。
楊桃目瞪口呆一臉懵逼的蠢樣子逗樂了少年，這個小團子可比自家蠢到爆表的小表弟有意思多了，而且看樣子，也更有挑戰性。
此時此刻的楊桃，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個隱性的大魔王給盯上了。
“浪費食物可恥。”楊桃義正辭嚴的指著桌上的殘羹冷炙，示意某少年剛剛豪氣的點餐行為是不可取的。
少年不在意的揮揮手，“打包就好。”說完，想了一下覺得不對，一會兒要去補習，他不可能把打包的食物帶去補習教室吧？“大叔，幫我打包好，我晚上繼續吃呀！”
楊桃爸爸：“……”把中午剩下的食物留下讓顧客晚上繼續來吃這種神操作請原諒他做不到。
“嘿！我叫聶文琢，這是我表弟湛洲，你叫什麽名字？”酒足飯飽的少年拖著凳子湊到了楊桃面前，饒有興趣的逗著嫩乎乎的小團子玩。
楊桃沒理他，仿佛患有多動癥的少年先是拽了拽小姑娘的頭發，又扯了扯皮筋上的小毛球，最後搶了楊桃手裏的鉛筆。
“……”要不是很明顯打不過他，楊桃很想直接揍上去。
聶文琢少年順手拿起楊桃的小本子，用剛剛搶到手的鉛筆，一筆一劃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念給楊桃聽：
“聶，文，琢——我的名字，記住了嗎？”
迎上楊桃的目光，聶文琢總覺得小團子天真無邪的眼睛裏有些他看不懂的意味。
如果可以的話，楊桃很想告訴他，那眼神的意思就是無語和鄙視。
小胖子也湊了過來，指著自己作業本封面上的名字，也十分認真地說：“湛，洲。”
這時間，聶文琢已經把楊桃的小本子翻了個遍，沒找到名字。
楊桃很嫌棄的看著小胖子湛洲的本子，那字跡，簡直慘不忍睹。聶文琢少年的字體就好看很多，應該是專門練過字，可總是帶著些少年人的張牙舞爪，足以說明他的性格。
楊桃嘆了口氣，對方都已經這麽正式的介紹自己了，出於禮貌，“我爸爸姓楊，我媽媽姓桃，我叫楊桃。”
聞言，聶文琢了然的點點頭。小胖子卻依然盯著楊桃的小本子，順便還把聶文琢手上的鉛筆放到了手邊。
雖然一個字都沒說，但不論是表情還是肢體語言都說明了他想看到楊桃寫字。
所以，即使楊桃說得這麽清楚了，他還是不知道是哪兩個字？
楊桃認命的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了小本子上，雖然是左手，但是名字是她最經常寫的，現在也能做到一筆一劃十分工整可愛。
楊，桃。
抽空關註了一下自家閨女的楊桃爸爸看到三個小朋友頭碰頭擠在一張小桌子旁，不知道說些什麽小秘密的時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閨女從小就聰明，自己一個人也能安安靜靜的玩一天，也不愛跟大院裏和幼兒園裏的小朋友。他跟楊桃媽媽老是擔心小楊桃沒有同齡的小朋友一起玩，今天看到這三個的奇異組合，他不知道該不該稍微放心一點。
“桃子，想不想吃冰激淩呀！”楊桃爸爸不甘寂寞的擠了過去，一張大臉就湊在小楊桃的旁邊，“請小哥哥吃冰激淩好不好？”
“好的呀！”楊桃特別上道的給了楊桃爸爸還帶著胡茬的臉上一個愛的麽麽噠，軟軟糯糯的，“謝謝爸爸！”
在楊桃爸爸得意的笑容還沒有收斂之前，楊桃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會告訴媽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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