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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野性 vs硬邦邦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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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野性 vs硬邦邦的沖動

他想狠狠咬住那脆弱的喉結,想撕咬那緊抿的、帶著汗水的鋒利薄唇!

他掏出一支煙,遞過去,聲音比平時低沈沙啞了幾分:“來一支?別裝了,我知道你抽。”

謝瀾沒有推辭,接過煙。太子爺湊近,防風打火機“哢噠”一聲,跳躍的火苗映亮兩人靠得極近的臉龐。謝瀾微微低頭就火,深吸一口,仰頭緩緩吐出一縷青煙。汗水的光澤在他緊繃的頸項上流淌,那凸起的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形成一個致命撩人的弧度。

太子爺盯著那近在咫尺的側影,呼吸不由得一窒,很久沒有想啃咬人的沖動了,他瞬間明白,有些人,不適合被關在室內,只有在室外才會有野性的勃勃生機。

謝瀾似乎察覺到那過於灼熱的視線,眉間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身體不著痕跡地向後,拉開了幾寸微妙的距離。

“哈...”太子爺低笑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濃厚的興趣,目光灼灼地鎖住謝瀾的眼睛:“謝瀾…我好像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謝瀾迎著他的目光,神色依舊平靜,甚至帶著點工作式的疏離,淡淡開口:“謝老板賞識。” 語氣聽不出喜怒。

“操…” 太子爺在心裏暗罵一聲,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和更加洶湧的征服欲同時湧起。他媽的,活了二十多年,睡過的女人能排長隊,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對個硬邦邦的男人產生這種要命的沖動!更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拒絕他的“興趣”!從小到大,只要他勾勾手指,什麽樣的男男女女不是前仆後繼?只有他挑人的份兒,哪有被人拉開嫌棄的理兒!

要是再年輕個十歲,在他最混不吝、最無法無天的那幾年……太子爺瞇起眼,盯著謝瀾那線條冷硬的下頜,一個充滿暴戾和占有欲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他真他媽想來點強制愛,把這身硬骨頭一寸寸碾碎,看看裏面到底藏著什麽!

引擎的咆哮在耳邊炸裂,摩托車在極限壓彎的邊緣瘋狂震顫,輪胎與地面發出瀕死的尖嘯。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凝滯。巨大的離心力幾乎要將謝瀾甩出車體,死亡的氣息扼住了喉嚨。

心臟在胸腔裏狂跳, 幾乎要沖破肋骨。在生死的邊緣,他想,得去看一下阿婆了。

“我上次給你發的信息,” 謝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目光投向一旁的太子爺,“現在……有消息嗎?”

那是用宸翎落水的“救命之恩”換來的允諾。

太子爺臉上的興奮還未完全褪去,聞言楞了一下,隨即收斂了笑容,搖了搖頭,語氣難得地帶上了幾分凝重:“暫時還沒有……太難匹配了。全世界都在排隊等,不是錢能立刻解決的問題。我的人在盯著,一有確切消息,立刻通知你。” 他看著謝瀾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眸,那裏面強壓的失落和焦灼,讓他心頭莫名地堵了一下。

謝瀾沈默地點點頭。

這突如其來的沈重,讓太子爺轉移話題:“車技這麽好,專門練過?”

“沒專門練,” 謝瀾的聲音恢覆了平時的低沈,“老家在深山裏,路不好,七八歲就得學著騎。”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太子爺挑眉,仔細打量著他。汗水浸濕的黑發貼在額角,愈發顯得眉骨高聳,鼻梁挺拔,眼窩深邃,輪廓比尋常東方人更加立體硬朗。“難怪,” 他嘖了一聲,“身材這麽好,五官也跟刀劈斧鑿似的,和我們這邊常見的長相不太一樣。帶點少數民族的血統?”

“可以這麽說。” 謝瀾簡短地承認。太子爺也不在意他的敷衍,忽然話鋒一轉,“對了,明天跟我去趟‘王茲’,有個商宴。”

謝瀾皺眉,側頭看他:“這麽突然?”

“就怕提前說了,你給我找理由搪塞,” 太子爺勾起唇角,笑容帶著一絲狡猾,“所以當面邀請咯。和以前一樣,到時候幫我應付那幫難搞的外國老頭,有塊地很重要。”

謝瀾臉上掠過一絲“真煩”的表情,眉頭擰得更緊。

“就三天,不多。” 太子爺仿佛沒看見他的不耐,又補了一句,語氣輕松得像在談論天氣。

亞蘭蒂斯王茲號。

一艘宛如移動海上宮殿的巨型豪華郵輪。十八層甲板在碧海藍天下巍峨聳立,通體潔白的船身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巨大的玻璃幕墻映照著天空與海洋。船體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頂層甲板上甚至能看到直升機停機坪的輪廓。

其奢華程度足以讓任何初見者屏息——

這是太子爺十八歲那年收到的成年禮物。它不僅僅是玩具,更是一艘能創造巨大價值的商業郵輪。

此刻,它正靜靜地泊在港口,如同一頭優雅的海上巨獸。

船內更是極盡奢華。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挑高十幾層的中庭穹頂垂落,璀璨的光芒照亮了鋪著厚絨地毯的寬闊走廊和兩側琳瑯滿目的奢侈品店鋪。賭場、劇院、泳池、米其林餐廳……一應俱全。而十六層以上,是絕對的私人領域,從不對外開放。那裏是太子爺的地盤,只招待貴客。

此刻,十六層那間擁有360度無敵海景的頂級宴會廳裏,觥籌交錯。衣冠楚楚的賓客們低聲交談,空氣中彌漫著高級香氛味。樂隊演奏著舒緩的爵士樂,侍者托著銀盤在人群中無聲穿梭。

謝瀾作為太子爺的“助手”出席。他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裝,寬肩窄腰的身材愈發挺拔。太子爺則是一身低調的深藍色禮服,襯得他沈穩了幾分。他正端著香檳,與幾位金發碧眼的外商談笑風生,一口地道流利的外語,姿態從容自信。

很快,話題不可避免地轉向了太子爺手中幾個核心地產項目和科技公司的數據與前景。一個頭發花白的外國銀行家拋出了幾個相當專業的問題,關於基金和資產。太子爺挑了挑眉,目光轉向身旁一直沈默的謝瀾,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謝瀾,查爾斯先生的問題很關鍵,你比較熟,你來詳細說說?”

瞬間,幾道帶著審視和好奇的目光聚焦在謝瀾身上。謝瀾沒有絲毫慌張,臉上依舊是那份工作式的疏離和平靜。他向前半步,迎著那位銀行家的目光,用清晰流利的英語開始闡述。

“……因此,雖然短期內受宏觀環境影響,整體回報率有小幅波動,但基於核心區位優勢和租戶質量的長期穩定性,該基金的中長期增長潛力依然被市場普遍看好。” 謝瀾結束了他的分析,聲音不高,卻足以讓周圍幾人聽得清楚。

查爾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欣賞,連連點頭:“非常專業的見解!秦,你的這位夥伴……”他看向太子爺,眼中滿是讚嘆。

太子爺晃了晃酒杯,看向謝瀾的眼神更深了,那裏面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滿意和貪欲。

謝瀾剛畢業時曾在他公司實習,本來只是單純的程序研發崗,但後來資產分析師病重,只選修過相關課程的謝瀾被趕騾子上馬,憑著出色的頭腦然後迅速適應崗位。

只是後來……發生了種種原因,讓謝瀾離職。

看著謝瀾在燈光下線條冷硬的側臉,太子爺抿了一口冰涼的香檳,辛辣的氣泡在舌尖炸開。

張揚湊過來,看著謝瀾剛剛應付完幾個外商、滴水不漏的冷靜模樣,忍不住真心實意地咂舌感嘆:“瀾哥這腦子真該買個巨額保險!放這兒當模特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在這種級別的商業場合,眾人幾乎不帶純粹的花瓶女伴或男伴,能站在這十六層宴會廳裏的,要麽是手握資源的合作方,要麽是太子爺核心圈子的得力幹將。謝瀾此刻展現出的專業素養,無疑讓他融入了後者。

謝瀾對張揚的誇讚沒什麽反應,只是端起侍者盤中的冰水抿了一口,表情淡淡。然而,就在他擡眼的瞬間,一道毫不掩飾的惡意目光,猛地刺穿人群,釘在他身上。

是金允。

謝瀾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有些意外金允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太子爺私密的頂層圈層派對裏,但這份意外也僅僅持續了一瞬。金允這種靠著家族蔭庇和鉆營手段爬上來的人,總有辦法擠進他想擠的地方。謝瀾的眼神平靜無波,甚至懶得在金允身上多停留半秒,那份徹頭徹尾的“不在意”,比任何挑釁都更具殺傷力。金允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沈。

就在這時,太子爺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屏幕,神色微凝,隨即對周圍的賓客露出歉意的笑容:“各位,失陪一下,有點急事。” 他轉身,邁步,動作幹脆利落。

幾乎是同時,以張揚為首的那群核心二代們像是收到了什麽指令,立刻放下酒杯,結束交談,呼啦啦地跟了上去。就連剛剛還死死盯著謝瀾的金允,眼中也瞬間爆發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仿佛即將覲見什麽神聖存在,毫不猶豫地跟著人群,消失在通往更高層的專屬電梯方向。

宴會廳裏留下的人面面相覷,低聲議論著這突如其來的插曲。

過了約莫一刻鐘,那部專屬電梯的指示燈再次亮起,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這一次,走在最前方的身影,瞬間攫取了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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