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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費洛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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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費洛蒙

顧逍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伸出手緊緊地掐住黑毛蛇的七寸。

那黑毛蛇感受到致命的威脅,瞬間瘋狂扭動身軀,拼命掙紮起來,它張開尖銳的獠牙,發出陣陣嘶嘶聲,試圖掙脫顧逍寒的鉗制。然而,顧逍寒的力量如鋼鐵般強大,任憑黑毛蛇如何掙紮,都只是徒勞無功。他毫不留情地逼迫著黑毛蛇,讓它不得不纏繞在自己的胳膊上。黑毛蛇身上那光滑的鱗片在顧逍寒的手臂上滑動,帶來一種奇異而冰冷的觸感。

顧逍寒面無表情,仿佛這只瘋狂掙紮的黑毛蛇只是一只溫順的普通寵物。他的手指輕輕地在黑毛蛇的鱗片上撫摸著,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但實際上,他的註意力並未完全集中在黑毛蛇身上,而是同時在基地內四處翻找著有關張家人的文件。他的目光如鷹般銳利,快速掃過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有文件的地方。

時間在緊張的氛圍中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基地內原本激烈的打鬥聲逐漸平息下來。顧逍寒敏銳地捕捉到這一細微的變化,他心裏明白,外面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於是,他迅速將好不容易找到的文件一股腦兒地塞進背包,連同那條仍在微微扭動的黑毛蛇。做完這一切後,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打開門。

門外,顧朝歌正狼狽地躺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顯然是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戰鬥,已經疲憊不堪。顧逍寒的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極其不易察覺的笑容,仿佛帶著些許調侃,說道:“年輕人,表現不錯嘛,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走啦!”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只留下顧朝歌一個人躺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中滿是覆雜的情緒,良久蹦出一句:“還真是個怪人。”

顧逍寒順著瞎子留下的記號,腳步匆匆地一路前行。記號並不明顯,隱藏在一些不為人註意的角落,但顧逍寒卻能精準地找到,仿佛對這些記號有著特殊的感應。終於,他成功找到了吳邪和黑瞎子所在的地方。

一見到黑瞎子,顧逍寒便將背包用力甩給對方,語氣裏帶著疲憊與急切,問道:“累了,什麽時候回家?”

黑瞎子穩穩地接過顧逍寒扔過來的包,入手便覺沈甸甸的,而且包裏還傳來不尋常的蠕動感。

他隔著粗糙的帆布輕輕捏了捏,那冰冷、滑膩又帶著韌性的觸感瞬間讓他明白了包裏的東西。他微微擡眼看向顧逍寒,只見對方臉上帶著戰鬥後的疲憊,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黑瞎子忍不住輕輕揉了揉顧逍寒的腦袋,掂量著背包,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讚同,“你倒是會挑時候,剛打完架,精神頭正虛,就敢碰這玩意兒?”

顧逍寒隨意地靠在一旁半塌的磚垛上,整個人顯得有些慵懶。他伸手從口袋裏掏出煙盒,輕輕抖了抖,一根煙便彈了出來。

他叼起煙,點燃後深吸一口,灰白的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略顯冷硬的輪廓。“讓吳家那小子來。”他的聲音因為疲憊而有些沙啞,帶著煙草特有的顆粒感,“就他那腦袋,能掛得住整個九門,肯定有他不簡單的地方。”

黑瞎子將黑毛蛇從背包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來,熟練地掐著黑毛蛇的七寸,仔細端詳著黑毛蛇,嘴裏喃喃自語道:“費洛蒙…小祖宗,這不是趁熱打鐵,你這是玩命。費洛蒙的勁兒你比我清楚,精神不穩的時候硬來,小心信息沒讀著,先把他腦子燒糊了,誰給咱們尾款啊!”

顧逍寒緩緩吐出一個煙圈,那煙圈在空中緩緩飄散,眼神透過煙霧,顯得有些飄忽,仿佛思緒也隨著煙霧飄向遠方。“吳三省算得到,風險他們自己擔得起。”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黑瞎子,眼神中透著一絲凝重,“817 啞巴在場,裴問也在場!”

黑瞎子聽到顧逍寒這話,手上的動作頓時一頓,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仿佛兩把出鞘的利刃。“裴問,看來這家夥有很多事瞞著你啊,小祖宗。”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黑毛蛇重新放回背包,拉上拉鏈,表情變得嚴肅而認真。

顧逍寒彈了彈煙灰,煙灰簌簌落下,如同他此刻覆雜的心情。他緩緩說道:“確實,只可惜他是真的死了。”他伸手指了指背包,眼神堅定,“所以這費洛蒙無邪讀定了。”

黑瞎子聽後,默默地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煙掐滅,再次把黑毛蛇從背包裏取了出來。“得嘞,瞎子聽你的。”說著,他就將一直關著的門緩緩推開。

門後的吳邪正全神貫註地查看房間內的各種文件,文件堆得滿滿當當,他沈浸在這些文件的研究中,並沒有察覺到同黑瞎子一起進來的顧逍寒。

黑毛蛇聞到無邪的氣味便開始躁動,整個身體纏在黑瞎子的肩膀上,不斷向緊收縮,顧逍寒輕輕敲了敲黑毛蛇的頭,就手心劃開,黑毛蛇聞到顧逍寒的血液,註意力被瞬間,向著顧逍寒爬去。

顧逍寒接過黑毛蛇,慷慨的給黑毛蛇喝了幾口血後,直接將蛇扔到無邪後背上,不等無邪反應過來,黑毛蛇就已經朝著顧逍寒的脖子咬了上去。

待無邪醒來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意識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他剛一睜眼,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抽去了力氣,虛弱得厲害。

但他眼中卻燃燒著一股急切的火焰,無邪擡手一把扯掉輸著營養液的輸液管,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手臂緩緩滑落,滴在潔白的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水漬。他不顧手上殘留的涼意,也不顧身體的虛弱,搖搖晃晃地從床上起身,跌跌撞撞地朝著書桌的方向走去。

終於,他坐到了書桌前。吳邪一把抓過桌上的紙筆,筆尖在紙上快速游走,發出沙沙的聲響。他像是著了魔一般,奮筆疾書,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似乎要將這半個月昏迷中積壓的思緒和信息,一股腦兒地通過筆尖宣洩出來。

推門進來來顧逍寒看著無邪奮筆疾書的樣子,打趣的吹了個口哨和身後的黑瞎子道:“你可輸了啊,今天還不夠十五天整。”

黑瞎子走到無邪旁邊,看著無邪打的草稿,神色從開始到隨意變得嚴肅。

顧逍寒看到黑瞎子的表情變換也忙著沖過去,眼睛在看到無邪畫的圖像的一瞬間,顧逍寒立即將圖紙奪過來,一把抓住無邪的領子,逼問道:“這樣的紋身,你看到了多少個?”

無邪被拽的一懵,咽了咽口水,嘶啞著嗓子道:“顧逍寒?!”隨即直接頹廢下去:“原來,我已經死了!”

原本嚴肅的場面被無邪這一句話攪亂。

一旁的黑瞎子一邊笑,一邊摟過有些失態的顧逍寒當著無邪的面親了一口,道:“是啊,歡迎來到天堂。”

顧逍寒緊繃的身體在黑瞎子摟過來並落下一吻時微微僵了一下,但他眼底的焦灼並未完全散去。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松開抓著吳邪衣領的手,順勢推開了黑瞎子貼得過近的臉,聲音低沈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看到的紋身,數量,位置,任何細節,說清楚!”

吳邪被顧逍寒剛才那一下勒得有點喘,又被“死了”和“天堂”弄得更加暈乎,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腦中殘留的費洛蒙帶來的混亂影像和身體上的極度虛弱感。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許久扯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苦笑,看著顧逍寒:“原來你沒死!”說著又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領子“看來這個紋身對於你來講很重要,只不過,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吶?”吳邪的聲音嘶啞得厲害,每說一個字喉嚨都像被砂紙磨過,但卻帶著從未有過的強烈陰沈感。

顧逍寒也是對這樣的無邪多了一分陌生,掏出一支煙點燃深吸一口,將呼出的煙噴灑在無邪眼前:“處理完裴問的事,要求你隨便開,怎麽樣?”

無邪點點頭嘶啞著聲音“除去小哥,一共還三十二個人,這個紋身只有三個人有,一個是在一片沙漠內,領頭的是一個老頭,左邊少一個耳朵。”

顧逍寒聽到每一個耳朵後,頂頂腮幫子與黑瞎子耳邊耳語幾句,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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