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Target.39隼人の過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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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rget.39隼人の過去(1)

回巴勒莫大學辦理休假手續時,還被教授說了一頓,他表示竟然背著他和獄寺隼人談戀愛。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和教授解釋這件事,好在最後教授表示就算以後想要回到巴勒莫大學任教也可以,說是請假,其實就已經相當於辦理離職手續。

最後他還問了我一句,從什麽時候開始和獄寺談戀愛。

從巴勒莫大學辦理離職手續後,我就一直住在彭格列總部,也許是因為擔心我比較無聊,所以誰有空的時候都會過來陪著我,一起聊聊天。

來陪著我最多的就是由衣和尤尼,我和她們的關系也比較好。

至於尤尼,可能因為以前救過她,她對我也是格外地好,除此之外就是鈴蘭,她總是會帶著一些屬於白蘭的問候來看望我。

懷孕這件事情,讓Xanxus也比較在意,所以他也並沒有再繼續要求我為他做飯,不過偶爾空閑下來的時候,我還是繼續會給他一個人做,這樣會比較節省時間。

至於亞瑟他們,偶爾我也會在沒事的時候約著他們一起出來坐一坐,就像普通朋友那樣聊聊天,喝喝茶,不過亞瑟看上去似乎非常地開心。

因為那個世界的依小穎,終其一生孤獨終老。

緹奇除了有探測的能力之外,他的料理也非常棒,而且在孕吐反應比較嚴重的情況下,我竟然一點都不反感緹奇做出來的料理,果然是吃了這麽長時間的西餐,我對中餐還是情有獨鐘。

緹奇告訴我,他記得當初在中國想要學中餐的時候,就一直纏著依小穎教他,他說他想要看見依小穎臉上綻放的笑容。

她也許是孤獨的,可她也被自己的家族的成員一直這樣愛著。

這樣的依小穎,應該也是幸福的。

至於獄寺,這段時間似乎都在忙著上課的事情,只有等到他們回到彭格列總部,我們才能有機會碰面,或許是因為懷孕,他竟然也控制自己把煙給戒了。

“小穎姐,你今天怎麽坐在這裏曬太陽。”

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我放下手中的書擡頭看去就看見藍波站在不遠處,想想,似乎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藍波了。

沢田綱吉告訴我,藍波回到了波維諾家族,不過既然是彭格列的家族的成員,有必要留在彭格列,想來他如今出現在彭格列應該是和家族已經談妥了。

“藍波,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她們都不在。”我坐起來看著藍波笑著開口,“好久都沒有見到藍波了,還真的有點想你。”

藍波看著我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蛋糕,還下意識地舔一下唇角。

看著藍波的樣子,我無奈地把糕點放到他的手裏,“吃吧,不過等一下千萬不能告訴隼人,小心他揍你。”

聽著我的話,藍波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卻還是把蛋糕吃完了,“小穎姐,你做的蛋糕真好吃。”

“這個蛋糕不是我做的,是隼人給我買的,我最近沒有什麽胃口,但格外地喜歡吃甜食,所以他就一直給我買。”看著藍波的樣子,我笑著開口,“藍波準備來到彭格列了嗎?”

藍波看著我認真的點點頭,“是啊!我是彭格列的雷守,我肯定要來彭格列。”他小小臉上卻帶著認真的表情,“而且我也很想念媽媽的手藝。”

沢田奈奈,但願沢田奈奈在日本的生活能夠好一點,不過我聽說沢田家光想要把沢田奈奈一起接到意大利生活,但更有可能辭去門外顧問這一職位,不過現在似乎還沒有誰能更好地勝任這個職位。

而我知道他的意思,大概也是不想要把那樣一個溫柔的女人牽扯到黑手黨的世界中來。

就好像京子ちゃん一樣。

“小穎姐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去找九代目了。”藍波看著我笑瞇瞇地開口,“等一下我再來找小穎姐。”

看著藍波我笑著點點頭,“去吧。”

看著藍波消失的背影,我繼續躺在椅子上看書,事實上我並沒有細看手中的書籍,而是一直將它蓋在我的臉上。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到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躺在房間的床上,而獄寺正坐在一邊不知道在寫著什麽,估計是老師布置的作業。

感覺到我視線的時候,他擡頭看向我,“穎,你醒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睡了多久,這幾天好像比較嗜睡呢。”說著就打了一個呵欠,“感覺自己怎麽都睡不醒。”

他走到我的床邊,握住我的手,“夏馬爾告訴我這些都是正常的反應,你不需要擔心,前三個月比較重要,你必須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

看著獄寺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笑著開口,“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有任務需要你去做?”

獄寺看著我搖搖頭,“不是,大姐把你懷孕的事也告訴給他了,他想要讓你回都靈,我告訴大姐我尊重你的意見,如果你願意留在總部,就留在總部,也不要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

聽著獄寺的話,我笑著開口,“難怪我沒有看見大姐,原來已經回都靈了嗎?”想著以前見過的獄寺的父親,“事實上隼人的父親,也很愛隼人啊!一直都是你誤會了他。”

獄寺看著我一言不發,“就算如此,也改變不了母親她已經去世的事實。”

聽著獄寺賭氣的話,我笑著抱住他,“帶著我一起回去吧,我想要去隼人小時候住的地方看一看呢。說起來,在這個世界裏我還沒有去過那個城堡。”

獄寺聽著我的話,將我攬在懷裏,“說不定那個時候你會一樣討厭我。如果你最初喜歡的不是我,你肯定也不會有這麽強烈的執念。”

聽著獄寺的話,我笑著開口,“不是。我第一喜歡的人是迪諾先生,總覺得迪諾先生比綱吉君還要溫柔。”

至於為什麽會喜歡上獄寺隼人,就是十年後,他抱著十年前的沢田綱吉,一臉懊悔地說著對不起。

明明一開始錯的就不是他,可他卻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隼人,這輩子能遇見你真好,你守護你的十代目,就讓我來守護你。”

獄寺聽著我的話,將我緊緊地抱住,他想要說的所有的話,全部都融入進這個擁抱裏。

“等你有空的時候,再帶我回都靈。”我擡頭看向獄寺笑著開口,“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讓大姐來接我,反正她來接我你應該也會比較放心。”

他看著我笑著開口,“孕婦都不知道時間,我看你也是的,明天是周末,我正好沒有什麽事情,就帶你過去,反正他除了我母親之外,就是大姐的母親,至於大姐的母親也去世很多年了。”

聽著獄寺的話,我笑著開口,“父親他應該更想要你們都陪在他的身邊。如果我們有時間,也可以多去看看他,你覺得怎麽樣?”

獄寺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輕聲開口,“穎,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

聽著獄寺的話,我笑著彎起唇角,我知道獄寺他話中的含義。

自他離開都靈以後,就一個人浪跡在黑手黨的世界中,有時候我也會擔心他會如何在黑手黨的世界中活下去,可是幸好,他憑借自己的努力,活下來了。

不過不要緊,以後他都不再是一個人,因為他有了彭格列,也有了我。

寶寶,你是在爸爸媽媽的祝福下長大的,所以等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請記得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會成為你最堅強的後盾。

抵達都靈機場的時候,是碧洋琪開車來接我們。

碧洋琪告訴獄寺,爸爸他非常開心,所以很早就起來叫人收拾房間,也順便把他小時候住的那個房間收拾出來,至於鋼琴也依舊放在原來的位置。

一路上碧洋琪說了很多話,獄寺一直都在很認真地聽著,也沒有插嘴的意思,而我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麽。

他握著我的手越來越緊,尤其是在碧洋琪說父親身體不好的時候。

你看,他總是這樣假裝不關心任何人,可又將家人事情放在心上。

“小穎,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懷孕了。”

聽著碧洋琪的話語,我笑著看向身邊的獄寺,“這命中率,我也很苦惱啊!”

的確是有點苦惱。畢業那次去到十年後時,夕夏和小光也最多五歲的樣子,年後的我29歲,也就是她是在24歲的時候懷孕的,可如今我才20歲啊,現在就懷孕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我聽夏馬爾說,你之前都不知道懷孕,是在學校暈倒以後才知道的。”碧洋琪一臉嗔怪地看向我,“你也真是太不註意了,你難道都沒有發現自己身體不適嗎?”

聽著碧洋琪的話,我撇撇嘴,“才不是,之前幾天有覺得身體不適,可是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都是我的錯,你也不要責怪穎。”獄寺看著碧洋琪平靜地開口,“那幾天我正好也很忙,這一個月的功課都比較緊,所以就把她忽略了。”他說著就握著我的手。

“小穎,要不你這段時間就留在都靈,我想爸爸應該也會非常開心,等到你肚子穩定以後再回去巴勒莫,你覺得如何?反正現在才二月份。”碧洋琪沒有看著我,而是把目光看向獄寺,似乎在征求獄寺的意見。

獄寺聽著碧洋琪的話,卻把目光看向我,仿佛是在征求我的意見。

“如果你沒意見,我覺得可以留在這邊,反正也正好看看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我擡頭看向獄寺笑著開口,“都靈應該比巴勒莫安全一點,而且爸爸應該也可以保護我。”

獄寺看著我笑著點點頭,“如果你願意留在這裏,就留在這邊,我周末的時候會過來陪你。”最後他擡頭看向駕駛座上的碧洋琪,“這段時間就麻煩大姐好好照顧穎了。”

碧洋琪聽著獄寺的話笑著點點頭,“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照顧小穎的,怎麽都是他的兒媳婦,他也會用心照顧的。”

聽著碧洋琪的話,我白了一眼坐在身邊的獄寺。

抵達城堡的時候,的確是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城堡,只可惜,那是我從未參與過的歲月,小時候的他一直把母親當作是心心念念的大姐姐,而他也是在父母祝福聲中降臨到這個世界的。

從小就和隼人分開,她肯定也是承擔了很多別人意想不到的痛苦,又有誰願意和剛剛出生的兒子分開呢?

“隼人,這裏和我記憶中的城堡一樣呢。”我看著站在身邊的獄寺笑著開口,“只可惜上次來都靈的時候,你都沒有好好帶我去拜訪過父親,現在總算有機會可以拜訪了。”

聽著我的話,獄寺撇過頭去,然後目光怔怔地看向城堡。

“你也已經很多年沒有回過這裏了吧。”

看著獄寺的表情我笑著開口,“你一個人離開,現在我卻跟著你一起回來。”

“差不多十年了吧。”獄寺突然感慨地說著,“我8歲離開這裏,一個人浪跡在黑手黨的世界中,後來遇見裏包恩先生,遇見十代目,後來遇見你,一直到現在,也差不多有十年的時間了。”他說著就下意識地握緊我的手。

“走吧,我估計他都等急了。”

聽著碧洋琪的話,獄寺牽著我的手,一起向城堡的方向走去。

走進客廳的時候就看見卡米洛先生端正地坐在沙發上,和記憶中的卡米洛不甚相同,卻也發福了一些。

果然人到中年都會發福,也不知道獄寺到了中年以後會不會變成他這樣。

爸爸看著獄寺一臉笑容,那言語裏的激動溢於言表,可話到嘴邊,卻還是變成一句,“隼人,你回來了。”

獄寺看著爸爸點點頭,“我回來了。”

他看上去顯得有些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看著我的時候,把目光看向獄寺,“這就是你的妻子?她知道你是黑手黨嗎?她是什麽身份,什麽來歷?你應該值得更好的女人來相配。”

獄寺握著我的手,迎上他的目光,語氣陡然一轉,“這就是你讓我回來的原因?”他站起來護在我的前面,“如果你是想要來阻止我,我很抱歉地告訴你,她已經是我的妻子了,任何女人在我的眼中都及不上她。”

卡米洛有些尷尬地低著頭,可最後他還是一臉無奈,“隼人,你是黑手黨,你的妻子只能是黑手黨,不然她會成為你的累贅,她很有可能會在關鍵的時候成為你的絆腳石。”

“卡米洛先生。”我從獄寺的身後探出頭來看著他神色平靜,“照理來說,你是隼人的父親,我應該尊稱你一句父親,但現在就我看來,你這個父親一點都不合格。”我根本就不給他開口說話的時間。

“你憑什麽說我配不上隼人,隼人是黑手黨這件事情,在我們認識的時候我就已經知曉,現在我的身份完全可以配得上他,我是彭格列九代目的外孫女,暗殺部隊瓦利亞的bossXanxus是我的舅舅,我為什麽不能站在他的身邊。”

頓了頓之後我繼續開口道。

“至於你說的成為他的累贅,非常抱歉,我素來都不願意成為隼人的累贅,現在的我也是擁有戰鬥能力的,而且並不比他差,累贅?”我擡頭看向卡米洛一字一句的道,“我想要成為他背後交付的夥伴,又怎麽可能會成為他的累贅?”

獄寺站在我的身邊緊緊握住我的手,他神色平靜的看向卡米洛,“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們在一起。”

我們三個人的氛圍一時之間有些尷尬,最後打破這氛圍的卻還是碧洋琪。

“爸爸,您不是一直都非常想念隼人嗎?如今隼人自己也已經成家立業,您就不要再操心他的事情了。”

卡米洛聽著碧洋琪的話,把目光看向我,“你叫什麽名字?”

“依耶塔。”看向他我平靜地開口。

卡米洛的眼光在我的身上掃了掃之後,最後還是選擇繳械投降,我知道他還是非常擔心獄寺這個兒子的,甚至擔心我會在關鍵時刻成為他的累贅。

只可惜那也是我不想要看見的場景,我這麽努力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可以成為和他並肩而立的人。

憑什麽他的爸爸,看不見我的付出,就這樣將我否決掉,我不喜歡他。

哪怕他是獄寺的父親。

“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寧願一輩子都不回到這裏來。”獄寺牽著我的手就向樓上走去。

他帶著我出現在他小時候住過的房間門口,裏面放置著一架鋼琴,和記憶中的那架鋼琴一模一樣。

“真沒有想到這還能看見這個鋼琴。”我走進房間,看著鋼琴笑著開口,“隼人,好久都沒有聽過你彈琴了,你彈琴給我聽好不好?”

他幾步走到鋼琴旁邊坐下來,掀開鋼琴的蓋子,試試音,“想要聽什麽?《秋日私語》還是其他的?”

“《不能說的秘密》怎麽樣?”

——最美不是下雨天,而是和你躲過雨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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