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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rget.1故事の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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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rget.1故事の起點

巴勒莫大學。

二月份的巴勒莫,隱約還帶著一絲涼意。

天空中下著毛毛細雨,撐著傘的學生在路上來來往往,偶爾還能聽見她們的歡聲笑語。

我坐在三樓的辦公室裏能夠清楚地看見他們臉上的表情,那是懷揣著對夢想的渴望,對這個世界的探知。

四年的時間轉瞬而過,去年我也成功得到了巴勒莫大學的畢業證書,恰巧因為我是兔子,在教授的安排下我又直接讀了研究生。

如今已經是研一,在讀著研究生的同時,也會協助教授完成一些隨堂任務,甚至還被賦予單獨授課的權利。

而我所授課程正好就是我所喜歡的種花家文學,縱然是巴勒莫,也有很多人喜歡種花家的文化。

那是傳承五千年的從不曾間斷的文明,是身為種花家兔子與生俱來的一種榮耀。

一直到耳邊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我才擡頭看向門外。

站在門外的青年穿著藍色上衣,下面配著一條牛仔褲,再配上一頭妖冶的銀發,即使稱之為“妖孽”也不為過。

“白蘭,我記得你們下午還有課。”我掃了一眼桌角的課程表擡頭看向他。

“我知道。”白蘭笑瞇瞇地開口,卻不忘記拿出幾粒棉花糖塞進嘴裏。

我向來對白蘭無可奈何,收拾完東西之後就跟著他一起離開辦公室、

身邊的人如何出色,我再清楚不過。

現如今他不僅是巴勒莫大學的“優秀學生”,更是一個家族的首領。

而我則更加慶幸的是白蘭只是白蘭,不再是那個妄想和統治世界的“首領”。

不過這四年在巴勒莫生活,除了九代目的照顧之外,更多的則是被白蘭照顧著,而這偌大的校園裏,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我是黑手黨。

而我,終究無法擺脫這黑手黨的身份。

也許從他出現的那一刻起,亦或是從我決定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重新有了定數。

“小穎,你在想獄寺君嗎?”

聽著白蘭的聲音傳入耳畔,我轉過頭望著他,“我在想這四年的時間過得可真快。”

快到我還沒有細細品味時間就已經從指縫中悄然逝去,而我已經在這個世界上生活四年。

“今天3號呢。”白蘭一邊若有所思地開口,卻不忘記把手邊的棉花糖放進嘴裏。

“沒錯。”我轉頭對著白蘭露出一個笑容,“怎麽,白蘭你有什麽想要做的嘛?”

白蘭盯著我半晌後沒有說一句話。

良久。

我聽見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好羨慕那個世界的白蘭,能夠和依耶塔·傑索在一起。”

“世界線被糾正以後,所有的一切全都重歸平靜,十年後的白蘭自然會遇見依耶塔·傑索,也許是因為我的到來,每個人的未來都重新有了不一樣的定數。”

我對著白蘭笑著彎起唇角,“不管其他世界的我如何,但至少這個世界的我是和隼人在一起的。”

“我雖然也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但我想我一定是最特殊的那個吧!”

話剛落音我就感覺到白蘭的書落在我的腦袋上,我聽見他的聲音響起,“小穎,一直都是最特殊的那一個,不管曾經那是什麽樣的未來。”

“你們終究不是同一個人。”

我知道白蘭能夠明白我話語中的意思。

此時的他一定不會想要再去統治世界,因為他不再是一個人,也不會再覺得孤單。

“小穎,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白蘭轉頭看著我,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聽著白蘭微微上揚的語調,我側頭看著窗外倒退的熟悉的校園風景,“白蘭,這四年來,真的要感謝你對我的照顧。”

“小穎也給我做了很多美味的甜品。”

該怎麽形容我和白蘭之間的關系呢?與其說是同居關系,但果然還是說借住比較好。

沒錯,我憑借出色的料理手藝,不僅獲得Xanxus的認可,還得以讓傑索家族的boss白蘭·傑索住進我的公寓。

美其名曰:提前享受美食。

我想到一些事情,打開手機看一眼就發現上面清楚地顯示著:星期五。

星期五乃至雙休是我和九代目約定好回總部一起用餐的日子。

“白蘭,送我去彭格列總部,按照慣例,我今天晚上會和外公他們一起用餐。”

我在巴勒莫生活四年,九代目一直對我照顧有加。

因為我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我是黑手黨,所以他也沒有強迫我入讀黑手黨學校,雖然Xanxus不滿,可終究也沒有開口阻止。

“今天星期五,我都忘了你要回總部。”白蘭掃了一眼導航笑著開口。

他的語調忽地一轉,帶著幾分認真,“小穎為什麽會喜歡獄寺君?”

聽著白蘭認真的語氣,我驀地就想起第一次喜歡上他的那個場景。

十年後的並盛森林裏,他跪在沢田綱吉的棺材邊,一臉懊悔地說著對不起。

因為不想要看見他露出那樣的表情,因為不想要他再次孤身一人,因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大概是一見鐘情吧。”我看了一眼白蘭輕笑著開口,“白蘭,你知道嗎?曾經的他,是我一輩子想要追逐的光。”

沒有得到白蘭的回覆,我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透過旁邊的後視鏡,我能看見那雙紫色眸子中的情緒明明滅滅。

朦朧間,她聽見白蘭若有似無的嘆息聲響起。

“但願,獄寺君真的能夠好好照顧你……”

彭格列總部位於巴勒莫城郊。

在綠樹的掩映之下,可以看到薔薇環繞下矗立著一座古老的城堡,灰色的城墻上長滿了牽牛花,羽世而獨立的建築,讓人無法想象這裏生活著一群黑手黨。

下車以後,我抄著小路向總部走去,這條路是我無意中發現的,而九代目的辦公樓就在這條路的盡頭。

我和總部的大家已經熟識,他們全都面帶笑容地和我打招呼,親切地喊著我“依耶塔sama”,而我也會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可這平靜的氛圍之中,總有那麽一絲不和諧的因素。

我感覺到來自背後的沒有惡意的殺意,電光石火之間,手中甩出的鞭子已經打掉某樣物品。

“幹得不錯。”

聽著熟悉的聲音,我擡眸看來人,面上帶著幾分無奈,“拉爾姐,好像每次我回來,你都會用這樣的方式歡迎我。”

拉爾,彭格列門外顧問成員,也算是彩虹之子,是彩虹之子裏唯一恢覆成人身軀的。

伽卡菲斯說,每個人生來都會有屬於自己的使命,而被選為彩虹奶嘴的守護者更是如此。

“阿穎,你長大了。”拉爾雙手環臂地看著我一臉笑意。

我擡頭看向蔚藍色的天空,陽光照進樹林正好能夠將我的影子遮住。

在這個世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思考如何活下去。

我不再是四年前的我,也許是同一個人,卻不覆當年的心境。

“拉爾姐,人總是要學會長大的。”我看向身邊的拉爾彎起唇角。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拉爾的手落在我的腦袋上,她揉了揉我的頭發,與之而來的還有她響起的聲音。

“阿穎現在已經是一個合格的黑手黨了。”

合格不合格,我不知道,至少現在的我已經成為他背後可以交付的夥伴。

就算不是可靠的夥伴,也絕對不會成為他的累贅。

我和拉爾一起向總部走去,可剛踏進總部,迎接我的就是一把精致的飛刀和那個怪異的笑聲。

“貝爾,你就這樣歡迎我回家?”我擡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貝爾故作委屈地開口。

“切,無聊。”貝爾一臉嫌棄。

對於貝爾菲爾戈的反應,我早就習以為常,若是哪天他會歡迎我回家,那才是怪事。

“小穎穎回家,身為媽媽桑的我可是非常開心呢。”

對於這個聲音,我已然再熟悉不過,盡管我已經多次糾正這樣的稱呼,奈何人家卻絲毫沒有改口的意思。

“大姐頭一周不見,你又長斑了。”我看著面前的魯斯利亞想也不想地開口。

聽見我的話,他立即拿出鏡子照了一番,嘴裏卻在抱怨我騙他。

我迅速地掃了一眼四周,Xanxus不在,斯庫瓦羅不在,錢財瑪蒙也不在,至於弗蘭,大概又躲到什麽地方偷懶睡覺去了。

“小穎,你回來了,剛才九代目還在念叨你。”

聽見這個聲音我擡頭望去,“家光叔叔,日安。”

“要是阿綱那個孩子也能像你這樣就好了。”

“綱吉君它會成為一位優秀的boss。”

聽著我的話,他的唇邊帶著平日裏我所熟悉的溫柔,他拍著我的肩膀,“去吧,九代目在等你。”

我打心底裏尊敬這個人,來到這裏之後,他一直都很照顧我。

推開辦公室的門,我就看見熟悉的身影伏在案桌前批閱文件,而書桌前原本正在休息的通身雪白的狗狗仿佛嗅到熟悉的氣息,歡快地跑向我,它脖子上的鈴鐺叮咚作響。

“米修,你太淘氣了。”看著躺在身上的米修,我擡手給它順毛。

“小穎你來了。”

聽著九代目的聲音,我拍了拍米修的腦袋,走到他的身後給他捶背,“外公,一周不見,我還挺想你的。”

看著九代目臉上的表情,我正欲開口就聽見他的聲音響起,“裏包恩昨天打電話來說,23號是綱吉君他們的畢業典禮,讓你回去參加。”

我沒有因為九代目的話而停下手中的動作。

是裏包恩的安排我一點都不意外,他們國三畢業的時候,因為我在考試,因此錯過他們的卒業典禮。

“裏包恩先生他還是一個樣。”

盡管彩虹之子的詛咒已經解開,但他們卻只能永遠保持著嬰兒的模樣,至於能夠活多久全都是定數。

“裏包恩他也是不希望你過早地涉入黑手黨的世界中。”九代目說著拍了拍我的手,“也許他是想要你感受一下校園生活。”

“外公,這些年能夠陪在你的身邊,我已經很幸運了。”

九代目聽著我的話,溫柔地拍了拍我的手背,“我和家光商量好了,讓綱吉君他們來意大利上大學,也讓他們入讀巴勒莫大學,你覺得怎麽樣?”

“可以啊!我和白蘭現在還是研究生,大家以後還能互相照應。我之前答應教授留校執教。”

“小穎,我聽由依說你和白蘭同居了。”

聽著九代目的話,我手上的動作一僵。

我真的沒有想到由依會把這件事告訴九代目,“外公,白蘭他和Zio一樣,只是喜歡我的料理。”

九代目聽著我的話但笑不語,讓我有些無奈,半晌後我聽見他的聲音響起,“小穎,今晚由依也會過來和我們一起用餐。”

“Zio的話,還是準備五分熟的牛排嗎?”

對於Xanxus的口味,我一向還是比較敏感的,畢竟他是出了名的嘴挑。

不過慶幸的是他對於我的手藝倒是一直沒有過多的挑剔,哪怕不做牛排,他也吃得津津有味。

更何況今天我很想要做種花料理。

“Xanxus說只要是你做的,他都願意吃。”九代目臉上帶著慈祥地笑容。

“好,今晚給你們準備好吃的,我下樓去準備食材。”

“去吧。”

對著九代目告別以後,我一個人走在長長的走廊裏。

這條路,這四年間我走了無數次,兩邊的墻上記載著彭格列的榮辱興衰,也掛著歷代首領的畫像。

我偶爾也會對著Primo的畫像發呆,也會想象一下19世紀的他們是如何生存的,更會想念那個名叫安沫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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