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接受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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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接受考驗
回來的路上還是銀月駕車，竹瀝騎馬走在馬車前面，為陸瑾玄開路。
竹瀝如今已是虎狼營的將軍，令牌可比神秘代面副統領的令牌和陸瑾玄的私章好用多了。
清風坐在馬車上，沒有來時那般輕松。
陸瑾玄閉眼假寐，手指摩挲著折扇，心裏沒來由的緊張。
他也不知道這緊張是從何而來，說起來他好像沒有這麽緊張過。
就連登基也沒有，那天他的心可謂是平靜如不起波瀾的湖面。
馬車停在宮門口，陸瑾玄坐不慣步輦，於是在宮中宮人們經常能見到身後一群人跟著，走來走去的皇帝。
三人走進皇宮，迎面一路小跑而來兩人。
“皇上，清風大人，竹瀝將軍。”玲瓏和元茶跪地行禮。
“免禮。”陸瑾玄疑惑道：“你二人怎會來此？”
元茶是陸瑾玄的掌事太監，陸瑾玄出宮前，讓他在寢殿外守著淩泉，別讓人出什麽事。
“回皇上，淩泉統領暈倒了。”元茶躬身回道。
什麽！
陸瑾玄握折扇的手陡然收緊，邊往寢殿走邊問道：“朕不是讓你看著他嗎？怎麽會突然暈了？”
元茶也很無奈，陸瑾玄的命令只是讓淩泉在寢殿裏好好想想，沒讓淩泉一直跪著。
他進去勸了好幾次，淩泉都不起身，他是真的沒有辦法，總不能硬拉吧。
在陸瑾玄到宮門前一刻鐘，元茶聽見殿中傳出一聲悶響就知道壞了。
推門進去，果然是淩泉暈倒在地。
他趕緊命人去給陸瑾玄傳信，並讓玲瓏去找醫師，二人做完所有事情後，一起跑到宮門口去接陸瑾玄，正巧碰到陸瑾玄回來。
陸瑾玄聽完全過程，心中擔憂更甚。
以淩泉的體力和韌性來說，跪幾個時辰根本不會暈倒，以前在王府時挨了那麽多鞭子，也是撐著跪滿了時辰才暈的。
想到這裏，陸瑾玄不由得腳步加快，幾乎可以算是跑起來了。
清風和竹瀝跟在身後，看著快要失儀的陸瑾玄，心裏都不是滋味。
只是那個人暈倒，就引得陸瑾玄如此這般，陸瑾玄這顆心這輩子算是打了死結系在淩泉身上了。
陸瑾玄喘著氣推開殿門，第一時間看向床的方向，卻發現沒有人。
元茶不知道淩泉一直睡在陸瑾玄床上，只是按規矩將淩泉放在了軟榻上。
“皇上，淩泉統領在軟榻上。”
陸瑾玄聞言走進去，殿內的醫師聽到聲音，趕緊跪地行禮。
“免了。”陸瑾玄擡手，問道：“他情況如何？”
醫師擦擦額上汗，說道：“是許久未進食，加之昨日醉酒又久跪，精神繃得太緊引發的暈厥，無甚大礙。”
陸瑾玄松了一口氣，問道：“多久能醒？”
“不出一...”
“嗯...”沒等醫師說完，軟榻上的人便有了動靜。
淩泉睜開眼，有些模糊但還是一眼認出離軟榻最近的陸瑾玄，當即從軟榻上跌下來跪地。
“...主子...”淩泉聲音沙啞，嘴唇已經幹到開裂。
陸瑾玄想動手去扶他，但最後還是決定轉身坐到椅子上。
“清風，竹瀝留下，其他人退下。”
眾人離開，玲瓏最後關上殿門。
淩泉膝行到陸瑾玄身前，手指顫抖地想去抓陸瑾玄的衣擺。
陸瑾玄眼睫垂下，掩住眼底的情緒，看向門邊站著的兩人。
“你們想如何就去做吧，朕從現在開始不會再說一句話。”
淩泉沒太理解陸瑾玄的意思，順著陸瑾玄看過去。
“好久不見。”淩泉對竹瀝微微頷首。
竹瀝躬身行禮：“見過淩泉統領，好久不見。”
在看到竹瀝和清風後，淩泉已然明白陸瑾玄話中的意思，也反應過來陸瑾玄對他...也有不一樣的感情。
他早該想到的。
在銀月說出他當瑾念時，與陸瑾玄的關系就不一般的時候，他就該想到的。
是他太蠢了些。
淩泉忍住將要落下的眼淚，沖陸瑾玄俯身叩首。
隨後起身，面向二人說道：“不知二位要我如何做？”
清風上前一步，竹瀝拉住他，對淩泉說道：“跟我打一場，和從前在玄王府一樣，你若是贏了，我不再找你麻煩。”
“但你若是輸了...”
“我若是輸了，我辭去代面統領一職，永不入皇城。”淩泉認真說道。
竹瀝沒想到淩泉竟賭如此之大，就連旁邊的清風都開始動搖自己的想法了。
陸瑾玄皺緊眉頭，如果真的拿出全部實力來打，淩泉贏的幾率很大，但這麽長時間不見竹瀝，竹瀝的武功到了什麽程度，他們都不清楚。
淩泉擁有的東西不多，代面統領這個身份，可以算是壓上他的全部身家了。
“好，就憑你這句話，無論輸贏，我們還是兄弟。”竹瀝右手攥拳，伸向淩泉。
淩泉笑了起來，走過去跟竹瀝碰拳。
殿外，陸瑾玄屏退所有人，與清風站在門邊。
銀面在陽光下泛起銀光，淩泉拔出腰間劍，手腕一轉，飛身而上。
竹瀝後撤一步架住淩泉的劍，以巧勁反打淩泉一劍。
雙方都沒有要置對方於死地的想法，但除了不傷及要害外，打的越來越兇。
竹瀝一劍刺破淩泉的胳膊，淩泉像是根本不覺得疼，抓住機會，劍刃擦著竹瀝的肩膀過去。
“嘶...”竹瀝倒吸一口涼氣，淩泉不疼，他疼啊。
淩泉的劍在手心旋轉，最後反手持劍，從腰間暗器袋中摸出五根銀針擲出去。
竹瀝以劍為盾，打掉五根銀針，耳邊響起一道破風聲，竹瀝想也沒想，擡劍擋住。
淩泉眼睛微瞇，用力將竹瀝打退幾步。
竹瀝握緊手中劍，發起進攻。
雙方來回已不下百招，身上皆有好幾道傷口。
淩泉越打速度越快，體力像是沒有耗盡的時候，力道也越來越大。
竹瀝不知道是什麽支撐著淩泉，但他不用猜也知道是和陸瑾玄有關。
他打之前就知道他不是淩泉的對手，但他打這一場只是想看看淩泉能為陸瑾玄做到何種地步。
其實在淩泉說出辭官時，他就已經認同了淩泉。
如此，他便可以放心回邊關，為陸瑾玄守臨越。
淩泉一劍落在竹瀝心口處，竹瀝笑著還劍入鞘。
“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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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路上還是銀月駕車，竹瀝騎馬走在馬車前面，為陸瑾玄開路。
竹瀝如今已是虎狼營的將軍，令牌可比神秘代面副統領的令牌和陸瑾玄的私章好用多了。
清風坐在馬車上，沒有來時那般輕松。
陸瑾玄閉眼假寐，手指摩挲著折扇，心裏沒來由的緊張。
他也不知道這緊張是從何而來，說起來他好像沒有這麽緊張過。
就連登基也沒有，那天他的心可謂是平靜如不起波瀾的湖面。
馬車停在宮門口，陸瑾玄坐不慣步輦，於是在宮中宮人們經常能見到身後一群人跟著，走來走去的皇帝。
三人走進皇宮，迎面一路小跑而來兩人。
“皇上，清風大人，竹瀝將軍。”玲瓏和元茶跪地行禮。
“免禮。”陸瑾玄疑惑道：“你二人怎會來此？”
元茶是陸瑾玄的掌事太監，陸瑾玄出宮前，讓他在寢殿外守著淩泉，別讓人出什麽事。
“回皇上，淩泉統領暈倒了。”元茶躬身回道。
什麽！
陸瑾玄握折扇的手陡然收緊，邊往寢殿走邊問道：“朕不是讓你看著他嗎？怎麽會突然暈了？”
元茶也很無奈，陸瑾玄的命令只是讓淩泉在寢殿裏好好想想，沒讓淩泉一直跪著。
他進去勸了好幾次，淩泉都不起身，他是真的沒有辦法，總不能硬拉吧。
在陸瑾玄到宮門前一刻鐘，元茶聽見殿中傳出一聲悶響就知道壞了。
推門進去，果然是淩泉暈倒在地。
他趕緊命人去給陸瑾玄傳信，並讓玲瓏去找醫師，二人做完所有事情後，一起跑到宮門口去接陸瑾玄，正巧碰到陸瑾玄回來。
陸瑾玄聽完全過程，心中擔憂更甚。
以淩泉的體力和韌性來說，跪幾個時辰根本不會暈倒，以前在王府時挨了那麽多鞭子，也是撐著跪滿了時辰才暈的。
想到這裏，陸瑾玄不由得腳步加快，幾乎可以算是跑起來了。
清風和竹瀝跟在身後，看著快要失儀的陸瑾玄，心裏都不是滋味。
只是那個人暈倒，就引得陸瑾玄如此這般，陸瑾玄這顆心這輩子算是打了死結系在淩泉身上了。
陸瑾玄喘著氣推開殿門，第一時間看向床的方向，卻發現沒有人。
元茶不知道淩泉一直睡在陸瑾玄床上，只是按規矩將淩泉放在了軟榻上。
“皇上，淩泉統領在軟榻上。”
陸瑾玄聞言走進去，殿內的醫師聽到聲音，趕緊跪地行禮。
“免了。”陸瑾玄擡手，問道：“他情況如何？”
醫師擦擦額上汗，說道：“是許久未進食，加之昨日醉酒又久跪，精神繃得太緊引發的暈厥，無甚大礙。”
陸瑾玄松了一口氣，問道：“多久能醒？”
“不出一...”
“嗯...”沒等醫師說完，軟榻上的人便有了動靜。
淩泉睜開眼，有些模糊但還是一眼認出離軟榻最近的陸瑾玄，當即從軟榻上跌下來跪地。
“...主子...”淩泉聲音沙啞，嘴唇已經幹到開裂。
陸瑾玄想動手去扶他，但最後還是決定轉身坐到椅子上。
“清風，竹瀝留下，其他人退下。”
眾人離開，玲瓏最後關上殿門。
淩泉膝行到陸瑾玄身前，手指顫抖地想去抓陸瑾玄的衣擺。
陸瑾玄眼睫垂下，掩住眼底的情緒，看向門邊站著的兩人。
“你們想如何就去做吧，朕從現在開始不會再說一句話。”
淩泉沒太理解陸瑾玄的意思，順著陸瑾玄看過去。
“好久不見。”淩泉對竹瀝微微頷首。
竹瀝躬身行禮：“見過淩泉統領，好久不見。”
在看到竹瀝和清風後，淩泉已然明白陸瑾玄話中的意思，也反應過來陸瑾玄對他...也有不一樣的感情。
他早該想到的。
在銀月說出他當瑾念時，與陸瑾玄的關系就不一般的時候，他就該想到的。
是他太蠢了些。
淩泉忍住將要落下的眼淚，沖陸瑾玄俯身叩首。
隨後起身，面向二人說道：“不知二位要我如何做？”
清風上前一步，竹瀝拉住他，對淩泉說道：“跟我打一場，和從前在玄王府一樣，你若是贏了，我不再找你麻煩。”
“但你若是輸了...”
“我若是輸了，我辭去代面統領一職，永不入皇城。”淩泉認真說道。
竹瀝沒想到淩泉竟賭如此之大，就連旁邊的清風都開始動搖自己的想法了。
陸瑾玄皺緊眉頭，如果真的拿出全部實力來打，淩泉贏的幾率很大，但這麽長時間不見竹瀝，竹瀝的武功到了什麽程度，他們都不清楚。
淩泉擁有的東西不多，代面統領這個身份，可以算是壓上他的全部身家了。
“好，就憑你這句話，無論輸贏，我們還是兄弟。”竹瀝右手攥拳，伸向淩泉。
淩泉笑了起來，走過去跟竹瀝碰拳。
殿外，陸瑾玄屏退所有人，與清風站在門邊。
銀面在陽光下泛起銀光，淩泉拔出腰間劍，手腕一轉，飛身而上。
竹瀝後撤一步架住淩泉的劍，以巧勁反打淩泉一劍。
雙方都沒有要置對方於死地的想法，但除了不傷及要害外，打的越來越兇。
竹瀝一劍刺破淩泉的胳膊，淩泉像是根本不覺得疼，抓住機會，劍刃擦著竹瀝的肩膀過去。
“嘶...”竹瀝倒吸一口涼氣，淩泉不疼，他疼啊。
淩泉的劍在手心旋轉，最後反手持劍，從腰間暗器袋中摸出五根銀針擲出去。
竹瀝以劍為盾，打掉五根銀針，耳邊響起一道破風聲，竹瀝想也沒想，擡劍擋住。
淩泉眼睛微瞇，用力將竹瀝打退幾步。
竹瀝握緊手中劍，發起進攻。
雙方來回已不下百招，身上皆有好幾道傷口。
淩泉越打速度越快，體力像是沒有耗盡的時候，力道也越來越大。
竹瀝不知道是什麽支撐著淩泉，但他不用猜也知道是和陸瑾玄有關。
他打之前就知道他不是淩泉的對手，但他打這一場只是想看看淩泉能為陸瑾玄做到何種地步。
其實在淩泉說出辭官時，他就已經認同了淩泉。
如此，他便可以放心回邊關，為陸瑾玄守臨越。
淩泉一劍落在竹瀝心口處，竹瀝笑著還劍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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