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偽裝Omega的Beta 被迫上綜藝……

關燈
第40章 偽裝Omega的Beta 被迫上綜藝……

“新娘”和“新娘”就這樣在一起了, 系統在眾人心心念的祈禱中,判定了通過。

再次點開少年的資料, 他的情緣一欄掛上了另一個名字,還多出了一個愛心的標識,直播間哭喪一片。

比起他們,在場中還有另一個極為不甘心的當事人:“你選了他,卻拒絕了我。”

沈予一回頭,被刀劍相向的合作夥伴,正一瞬不瞬地望著自己。

倪時竹不允許自己內心有太大的波動, 也不會死纏爛打, 但他還是想問:“為什麽?”

沈予表情再次疑惑,他最近好像聽到了很多問他為什麽的, 可是……

“他和我一個公會。”

倪時竹繼續問:“僅此而已?”

沈予:“不然?”

倪時竹頓時平靜地點點頭, 絲毫看不出他剛剛就要暴走的模樣:“好。”

所有情緣都塵埃落定, 剩下沒有情緣的玩家,將面臨淘汰,倪時竹就是其中之一。

他們公會也沒想到榜一的會長是被淘汰的一員, 但好在副會長及時收手, 搶到了另一個繡球, 還是有機會角逐前三的。

旁聽的俞司忍了又忍,問這種問題真當他死了。他意識到一個關鍵的事, 如果他不表明心意,可能就憑少年的性子永遠都不會意識到, 但表明心意的話……

他聯想到了白石禮和倪時竹,立馬按耐下膨脹的占有欲、冷靜下來,還是先再等等。

游戲將擂臺上的玩家都淘汰掉後,關卡並沒有因此而結束。因為湊不夠四隊情緣, 機制隨機覆活了被淘汰的O、A兩位玩家湊一對,但不計入積分。

[玩家請註意,現在請角逐出最幸運的那對情緣吧!其中一位情緣出局,另一位也會殉情出局哦~

註:勝出的玩家可以將可獲得特殊時裝“嫁衣”。]

俞司本來主打一個重在參與,名次其實對他也並沒有那麽重要,但這消息一出,黑線浮現在手臂,帶著陰森的殺氣。

他必拿下!

現場四隊情緣,其他三隊都是Omega+Alpha的組合,對比一看,沈予和俞司的勝算大很多。

也不是說歧視Omega,只是他們確實運氣成分占很多,除了裴若溪,其他人在榜上都沒進前一百。

對比起來,同樣身為“Omega”的沈予簡直戰鬥力強到逆天。他們對視一眼,大家都走到總決賽了誰也不想認輸,心一狠就決定圍攻兩人。

裴若溪當面倒戈,哪怕上一關少年說著不用他幫,他還是主動道:“我想幫你。”

不為別的,哪怕被拒絕,我也還是想幫你。

沈予丟下一句:“……隨你。”

“感化”主角受失敗,他暫時決定放棄。

[白鳥]會長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嶄新的情緣站到了對立面,他:“……”

他要開始反思,自己是否水逆。算了,拿不到第一就拿不到吧,“時之歌”那家夥不也一樣拿不到,他爭個第二也行。

[白鳥]會長想通後,也站到了少年那邊,“來吧,2v2公平對戰。”

[時鯨]副會長心裏罵娘,神特麽2v2公平對戰,最終、結局懸念並不多。

沈予和俞司一起,像是人形自走外掛。哪怕搶繡球勝出的玩家都很強,架不住和情緣配合不是很好。

而且有一旦情緣出局另一半也殉情的限制,他們對Omega並沒有手下留情,專挑弱的打,很快有一對就淘汰出局了。

第四名淘汰出局,天平傾斜,沈予四人一起圍毆一對,不到一分鐘就把[時鯨]副會長他們這對也趕了出去。

“要打嗎?”沈予握住劍的手還未放下,俞司站在他身後,有樣學樣的舉起用黑線凝聚成的劍,兩人都很淡的表情還真有點默契。

[白鳥]會長惆悵地豎起食指搖了搖,“且不說打不打的贏,這位新情緣恐怕也不會願意打,對嗎?”

裴若溪毫不猶豫地回答:“對。”

“就這樣吧我們退出,算你承我一個情行不行?”

俞司金色的眸子微瞇:“S級會長的情承不起,我看還是打一架?”他那語氣很像要把人分屍的樣子。

[白鳥]會長放下手時默默將食指換成了中指,皮笑肉不笑道:“我開玩笑的,走了。”

他點擊退出,裴若溪作為情緣也跟著一起退出了。

…………

公會競賽落下帷幕,公會第一名不是兩個S級公會的任何一個,而是不顯山不顯水的[天下第一萌]。

按照積分總和,[白鳥]排第二、[時鯨]排第三,前三名都咬得很緊。

[天下第一萌]借著這次大型的公會競賽活動,成功晉級成了新一個S級公會。

論壇就著這件事又疊起了高樓,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天下第一萌]走了狗屎運,能拉到“小魚”這種頂級大佬。

還有“司命”!!!有人對他的身份進行了分析,肯定是榜上某位匿名的大佬,借著這次競賽撿了一個大便宜,和無數人的老婆成為了情緣!!!

玩家都在猜這兩個臨時湊對的人什麽時候解除情緣,結果當天,情緣的標識還掛在他們兩個頭上。

“冷靜各位,有可能是‘小魚’本人忘記了。”有人提出這個可能性。

於是,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在公屏大喇叭刷屏,讓沈予記得領取獎勵、順便解除官方瞎幾把配的情緣。

俞司逛論壇的時候,看到所有帖子發少年嫁衣美圖都不約而同把他給P掉了,他忍了;對著他指桑罵槐,他也忍了。

但是……這群人是真不知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要拆他CP、毀他姻緣,他真的忍無可忍。他嘴角上揚起一個恰到好處的禮貌微笑,決定這段時間高強度沖浪,刷喇叭的人見一個他殺一個。

沈予不解除情緣,第一是因為他沒時間上線,第二是他真忘了,在他眼中都是虛擬的東西,真不是 什麽大不了的事。

沈岫白光看直播就要氣炸了,一出游戲就眼巴巴地望著他:“哥,快點解除情緣,不準讓別人占你便宜!”

沈予正在配合醫生做檢查,他早就困得不行了,輕靠在椅子上眼皮閉了閉:“下次。”

沈岫白嘆了口氣,輕悄悄給他哥蓋了床毯子,暗戳戳地想下次上線他必須要讓哥解除情緣。

不過說著是下次,就再也沒有下次了。

公會競賽過後,沈予也算卻了一樁心事,上線的欲望淡了不少,再加上還有幾天,他就要陪沈岫白去另一個星球參加綜藝,游戲有點影響他的精神狀態。

他靜心養了養,不是逗逗狗,就是看看書、畫畫景,當然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

沈岫白出門前一天,念念叨叨收拾了一大堆東西,只要路程中可能用上的,他都要叫人帶著。

“哥,我問了謝醫生,你身體狀態良好,可以吃一些易消化的清淡食物。”

蒼藍星的美食也很出名,哪怕是清淡的食物也可以做出許多種花樣。

“只能嘗一點,不可以多吃。”路過的謝醫生語重心長的提醒,“如果二少爺身體出了狀況,他就只能立馬回來。”

“行,我知道的。”沈岫白不耐煩地回了一句。這段時間,對方來來回回重覆了不下十次,他怎麽可能會害少年。

沈予全然沒有什麽意見,醫生說什麽他就聽什麽,乖巧的讓人放心。

他出門穿的是特制服,一身從頭白到腳,白帽子、白口罩,全副武裝不漏一點。不過哪怕看不清臉,也能從氣質中感覺出他肯定是一個美人坯子。

來回檢查好幾遍後,謝醫生又給沈予塞了一把小巧的手槍,一行人才浩浩蕩蕩的乘坐私人星艦出門了。

這還是沈予第一次到別的星球,以前連同個星球的其他城市他都沒去過。

他靠坐在窗邊,轉頭看著外面浩瀚的星河,或明亮或暗淡的點綴在玉帶上,組成了一個神秘而又不可捉摸的銀河系。

這對沈岫白來說是司空見慣的場景,對少年來說卻是最新一次體驗。他陪對方看了一會後,問:“哥要去看水族館嗎?”

“水族館?”沈予睫毛緩慢眨動,有些不明所以。

“對,就在星艦上。”沈岫白擡手將他扶起來,“星艦很大,娛樂設施一應俱全。”

他帶了沈予穿過了一條長廊,推開了同樣水族館的門。除了最常見的魚種,各種兇猛的巨型魚類和新培育出來的魚也在。

“煙花魚哥知道嗎?”那是一條尾巴燦爛的絢麗的煙花、擁有五彩斑斕的漂亮的魚。它學名其實叫長尾魚,煙花是網絡叫法,好聽。

沈予搖頭,新出的物種他很少關註。

沈岫白帶他往前走,這種魚並不多,可為了哄哥哥開心,他提前高價采購了一池。它們在布景中自由穿梭,猶如最恢宏的彩虹瀑布。

如果少年身體好,完全可以來個潛泳,近距離接觸它們。

沈予靠近了一點,魚對他似乎也在好奇,有兩條泳動過來,隔著玻璃親吻他的手指。

沈岫白眼中浮現出笑意,果然,連魚都喜歡他哥。不過很快,他又不爽了,因為他哥點開了光腦回消息,還拍了張照。

沈予將煙花魚的照片發給俞司,他現在漸漸的也習慣回個生活照什麽的,禮尚往來。

俞司問:[新品種,你喜歡?]

[它們很好看。]沈予客觀評價,見魚湊到玻璃前舍不得走,又多拍了幾張過去。

以沈家私人星艦的速度,一個上午就抵達了蒼藍星,節目組的人提前到的,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這是一個大型直播綜藝,對藝人的職業素養要求非常高,因為一旦出差錯就沒有補救的機會。

大咖們愛惜羽毛基本都拒了,他們也沒想到最後峰回路轉,最後能夠邀請到一個頂流Omega,力求以最舒適且安全的體驗安頓好他們的住宿。

一切整頓好,節目組負責人提議帶著一行人去逛逛夜景、互相熟悉一下,來參加綜藝的藝人都表現的很熱情。

“岫白哥,又見面啦!”一名穿著短裙、微卷黑發、走清純可愛風的藝人上前打招呼,笑的很甜。

沈岫白回憶了一下面前這張臉,沒什麽印象,但還是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他這麽一回應,其他藝人都笑著上前,看似是在活躍氣氛,拉近合作搭檔的距離。沈岫白面上不顯、心中不屑,蹭流量的手段好低級。

一旁的沈予有些犯困,他今天算起的早,星艦上也沒有補覺。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角生理性分泌出來的淚水,他見沈岫白還忙著便沒有插入,準備用光腦給對方發個消息示意自己先回去。

沈岫白用餘光一直在註意少年這邊的動靜,見他表現出困意,也不在顧及維持好人設,直接從人群中脫身,“困了?我們回去吧。”

因為是第一天,他勉強留下來和節目組還有一起參演的人員互動一下,但涉及到他哥,一切都不重要。

沈岫白直接對負責人說明接下來不能參與,不容挽留地護著人回去了,他們一走,一大半隨行的人也跟著一起離開。

現場安靜了一下,短裙女孩率先笑了笑,用一種直爽的語氣問負責人,“齊哥,和岫白哥在一起的那人是誰啊?”

其實在場的人並非沒有註意到一身白衣的少年,哪怕全身都遮擋的嚴嚴實實,還是格外吸人眼球。

畢竟是沈岫白帶來的人,他們關系並不算熟悉,不好直接詢問,只能先寒暄一下,再用迂回的方式打聽。沒想到他們還沒說兩句話呢,人家就已經走了。

被稱作齊哥的負責人搖搖頭,“不清楚,還是不要隨便打聽的好。”

他們只知道沈岫白會帶個人來旁聽節目,並且挺看重的,至於關系什麽的,對方一概未透露。

沈予回到酒店後已經很困了,他強打著精神洗漱,迷迷糊糊地躺上床,光腦突然亮了一下,彈出一排消息。

陌生人消息:[你考慮清楚拉黑我的後果了嗎?聽說《天界》無數玩家都是你的粉絲,榜一都傾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風光無限。]

陌生人消息:[假設這張照片曝光出去你不在意的話,那麽你是Beta裝成Omega這件事想必你也不在意了?]

另一邊……

俞司:[晚安。]

沈予手指輕擡再次拉黑對面,開啟屏蔽所有消息功能,撐著打架的眼皮回了俞司一個晚安,而後陷入黑暗之中。

他睡得並不安穩,睡眠斷斷續續直到天亮已久才徹底清醒,直綜藝此時已經開播,以直播的形式……

沈予盯著被子出神,兩次並不美好的直播經歷,或多或少讓他對直播有一點抵觸。

沈岫白這邊錄制了一個上午的節目,他知道自己哪個角度最出鏡、怎麽笑最完美,但今天他懶得營業,有些心不在焉。

一到中午休息時,他打了聲招呼就飛奔回來,興沖沖要帶著沈予去享用特制美食。

蒼藍星整個星球就散發著一股隨性的感覺,慢節奏和隨處可見的自然美景、小動物,散步在其中時會讓整個人平和下來。

沈予順著他的意去到一個以科幻為主題的餐廳,一進門就仿佛讓人置身於銀河之中,包間的座椅是白雲,一伸手便可以從空中取下餐品。

溫熱的米露入口,甘甜中回味出一股田園的果香。沈予在沈岫白亮晶晶的眼神中,取下口罩嘗了嘗,給出了不錯的評價。

中途沈予拒絕了沈岫白的陪同,起身前往洗手間,正洗手時眼前的世界都晃了一下,刺痛來的猝不及防。他眉頭一皺,背輕輕依靠在門邊,眼中透露出不理解。

是副作用加重了,還是說劇情又出變化了?可他都沒再登陸過游戲,也未曾見過主角攻受。

沈予低頭斂眸,銀發散落遮住大半張臉,這種疼痛並不是持續性的,且沒有太過分,緩一緩應該就行。

“你看起來不太好,需要幫忙嗎?”低沈的聲音傳來,穿著西服的男人站在洗水池邊,對路人表達最基本的人道主義關心。

沈予意識到他擋在洗手間門口了,搖搖頭,想去用冷水拍拍臉。

齊墨側身讓他但沒有離遠,一旦出現情況,他就可以做出應對措施。當少年對著鏡子擡起頭時,看到鏡中面孔的他忍不住變了變表情。

導演的職業直覺告訴他,那絕對是一張美到極致的臉、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臉。他喉結滾動,艱難地移開視線,瞥見廁所beta專用的標識,問:“你是不是走錯廁所了,這很危險。”

事實上,放任一個這樣的Omega在街上亂走,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

沈予喘了口氣,癥狀不重,他已經緩過來了很多。對齊墨道謝後,他回了包間。因為來的時間太長,沈岫白已經在起身來找他的路上了。

少年一走,守在門口的一眾保鏢也緊跟著離開,齊墨這才知道自己多想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爺。

不對,齊墨一直目送人走,忽略心中的悵然若失,後知後覺感到對方眼熟。那一身純白的特制衣服並不常見,那不就是沈岫白帶來的人嗎?!

沈岫白下午邀請沈予一起上綜藝,這是他們之前就說好的。臺下一排觀眾席,他給沈予安排了一個靠前、靠邊、視野也算好的座位。

“哥,如果中途你困了或者不想看了,對著攝像師比個手勢直接走就好。”這是防止攝像師正好將鏡頭轉到臺下,沈岫白一心為少年考慮,但私心裏他還是希望對方能為他看完的。

沈予應了一聲,打開影視軟件,在首頁找到了他們這個直播綜藝。他作為一個打醬油的,直到現在,才清楚這個綜藝的模式。

綜藝偏輕松治愈一類,每天的內容和場地不同,藝人做做游戲完成節目組布置的任務,然後由直播間觀眾對表現投票,票數最低的將被淘汰。

排行榜第一拉開後面幾萬票,毋庸置疑,能有這種效應的,只能是頂流Omega沈岫白。

娛樂圈當明星的Omega並不多,因為處於對Omega的保護、或者Alpha對Omega的占有欲,很少讓他們出來當一些面對鏡頭的公眾人物。

沈岫白身份和本身的能力、還有那張臉天時地利占全了,直播間的彈幕都是為他打call、發瘋、尖叫的,他的粉絲簡直攻下了半避江山。

直播畫面中藝人們正在抽簽,按照提前給的劇本。他們今天需要兩兩組隊,然後抽取隊友合完成的指定任務。

但,主持人忽然話鋒一轉,“我們今天也給臺下的觀眾粉絲們來一點參與感,每位嘉賓現在手上拿著的是投票器,請輸入座位號選擇自己心儀的搭檔吧!”

沈岫白忽然就有了不妙的預感,這和事先透給他的流程不一樣。他瞥了主持人一眼,又看了看臺下靜坐的少年,在攝影機沒移開拍臺下的間隙給對方一個警告的眼神。

他毫不猶豫的輸入少年的座位號,並不是他想把人拽上臺,而是憑他的直覺,如果他不輸入,肯定也會有其他藝人取而代之。

觀眾都是精心挑選過的群演,簽訂過協議都非常有素質,鏡頭給到臺下觀眾時,他們配合表演的臉上露出期待和興奮的表情。

直播間一片哀嚎還有這種好事,為什麽觀眾不是自己。鏡頭一掃而過,但是卻在一位白衣身上,定格住了足足五秒。

這個反常,讓觀眾們都註意到了他。少年似乎也留意到了鏡頭停留在自己身上,粉眸像是浸泡著水,朝這邊看來。

“我的天吶有註意到白衣少年嗎?他的眼睛是粉色的,好像一枚寶石!”

“鏡頭剛切到臺下的時候我就註意到了,他和周圍的氛圍格格不入啊!”

“我也覺得,雖然他戴著口罩,但他應該站在臺上,而不是站在臺下。”

直播間一小批彈幕亂入,話題脫離嘉賓開始發散,不過鏡頭很快移開,他們只能嗷嗷亂叫、捶胸頓足,然後被一大批粉絲的其他評論淹沒。

臺上嘉賓們已經寫好了座位號,大屏幕上序號一齊公布,五個同樣的數字出現,主持人眉眼彎彎、嗅到了爆點:“看來我們有五位嘉賓都選擇了同一位觀眾,真是心有靈犀,讓我們將這位心動值拉滿的觀眾請上來!”

原本攝影師只是走神才將鏡頭給了少年許久,但這回,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將鏡頭一直給到對方。

沈予垂眸確認了一遍自己的座位號,是三十一沒錯。這次和《天界》直播不一樣,游戲中是以虛擬形象、且觀眾只是一小部分玩家,而綜藝齊聚了各大藝人,足足有上千萬的人觀看。

沈岫白心中也很緊張,他家哥哥第一次出遠門,平時在別墅裏從來不怎麽和外人接觸,他怕對方會被嚇到。

他此刻想掐死主持人的心都有了,但節目還在繼續,縱使心裏有一萬禮貌用語要對導演講,也只能等到錄制結束。

但他擔心的事沒有出現,少年很從容的來到臺上,對著鏡頭淺淺鞠躬、禮儀挑不出任何錯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