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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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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 29 章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姜父作為主君, 操持內外,年前是一丁點也沒閑著,好容易過完年, 今日府上的女人都去拜神祭祖,年後這些禮節不幹後院男子的事情, 他這才閑了下來。

今日用了早膳, 正好問問連翹這幾日給姜逸送茶點, 可送出什麽進展了。

連翹進屋後白著一張小臉,小聲道,“稟主君, 奴才日日都去大小姐院裏,可每次放下東西,大小姐就將奴才打發出來了。”

姜父眼睛一瞇,冷聲,“你話裏這意思,還是大小姐的不是了?讓你去送東西, 你個榆木腦袋就只會送東西嗎?不會上趕著些!你自己不上進, 端著立著的,你還指望你主子來將就你不成?”

連翹見姜父生氣, 立馬跪俯在地, 顫著身子辯解, “主君息怒,奴才萬萬不敢有此意, 求您容奴才細稟。”

“說!”

“稟主君,並非奴才不上進, 也不是奴才不殷勤, 實在是那個柳腰腰, 他整日狐媚著大小姐夜裏去小閣樓相會。奴才每每等到深夜才等到大小姐回來,再去拜見,大小姐便是意興闌珊了。”

姜父瞪大了眸子,大聲,“你說什麽?我不是在小閣樓還安排了一個侍兒嗎,逸兒她那有機會去?”

“奴才不敢扯謊,定然是那柳腰腰想法子支走了珍珠,再狐媚了大小姐過去。” 連翹又叩了個頭,繼續道,“大年夜那日,奴才親眼瞧見,那個柳腰腰狐媚著大小姐,讓大小姐帶他出府去了。”

“你是說大年三十,守歲那晚,逸兒帶著那小賤人出門玩去了?”姜父聲音又拔高了兩度,滿臉的不敢置信。

“是,奴才親眼瞧見的,不敢說謊。”連翹偷偷瞧著姜父眸中已然蘊了怒氣,又繼續添了一把火,“主君,那個柳腰腰狐媚惑主,您要是放任不管,大小姐性子又好,奴才擔心大小姐日後正被他狐媚了去,滿心滿眼的就他一個人,也不娶正君,那就不好辦了。”

這話戳到了姜父的痛處,他當即就吩咐左右侍兒,“去,去小閣樓將那個賤人帶過來。”

連翹仍在拱火,“此刻人不在小閣樓,昨夜就去了大小姐院中呢。”

由此,姜父的怒火達到了巔峰。

柳腰腰得了令心中雖然慌張,但還是強迫自己想應對之策。

他趁著換衣裳的空檔琢磨了一番,定然是大年夜姜逸帶著自己出府的事情被主君知道了,要是情形再差些,那就是自己同姜逸在小閣樓裏面廝混的事情也露餡了。

在主君眼中,自己便是那不安分的奴才,一味攛掇著他的寶貝女兒胡來。自己到底已經是姜逸的人了,主君再生氣顧忌著自己女兒的臉面也不會發賣或者打死他,但是為了正風氣,問話之後,一頓殺威棒肯定是免不了的。

他想起以前在家中時候,父親身邊的貼身侍兒爬了母親的床,當時父親氣急,當著滿院子的下人的面,賞了一頓殺威棒。當時在場的小侍兒告訴他,是褪了褲子打了,他當時就皺了眉頭,這也太折辱人了。後來那個侍兒還是被母親提拔成了通房,成了他小爹。只是後來再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再沒了往日的靈氣,畏畏縮縮,目光閃躲。

見他這副模樣,他當時在心中嘆了口氣,原來殺威棒是這個意思,不為了體罰,而在誅心。

這是官宦人家後院主子威懾後院常見的手段,不知商戶人家是不是也是這樣震懾,若真是如此,那自己今日怕是要難堪至死。

柳腰腰越想越害怕,如今自己身邊唯一可用的便只有日冕和月華二人,然而他們兩個都是上京帶過來的,頭一次來淮陽,對姜宅和淮陽都不熟悉,短時間內是根本有辦法給姜逸通風報信。柳腰腰閉了眸子,腦子飛快的旋轉,到底該怎麽辦啊!

“怎麽辦啊公子?”日冕也著急,六神無主看著柳腰腰問。

柳腰腰定了定神,將他招到身前低聲吩咐,“日冕,一會等我跟正寢的人走後,你悄悄去小公子院裏,求他想辦法給大小姐遞信,只要大小姐能及時趕回來,我就沒事了。”

“可,可小公子能幫忙嗎?”日冕有些擔心的問。

柳腰腰嘆了口氣,“沒別的法子了,我今天能不能囫圇回來,就看你能不能說動小公子,將大小姐請回來了。”

臨危受命,日冕知道自己不能再這般驚慌下去,這何嘗不是柳腰腰對他的考驗,這事辦的好,不說以後在府上的地位,一頓賞賜定然是能得的。他努力穩住慌亂的心神,堅定的點點頭,“奴才必想盡辦法,拼經全力求小公子幫忙。”

“好,就靠你了日冕。”柳腰腰拍了拍日冕的肩頭,外間傳話的侍兒又出聲催促,知道不能再磨蹭去,只得扭頭出門。

一路上柳腰腰琢磨著姜父可能會問什麽,自己該如何答話。又細細想了一遍這幾日在姜宅可說話辦事可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忽然想起,小閣樓的床榻下面還壓著沾了烏糟的帕子,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停下腳步,想要借故回去收拾,可擡頭卻看到近在咫尺的正寢大院,柳腰腰心都涼了半截。

帶路的侍兒扭頭催促,“快些,別讓主君等著急了。”

柳腰腰眸只得在心中祈求,別被翻檢出來,否則他真沒臉活下去了。

等進了正寢的院子,他便不敢亂瞧亂看了,餘光瞥見姜父在廊下擺了椅子。他屏氣凝神朝著上首坐著的姜父端端正正的行了個叩拜大禮,“奴才拜見主君。”

跪著等了許久,上首的人才悠悠的發話,“過來。”

沒叫起身,叫他過去,顯然不是讓他走過去了。柳腰腰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這輩子他還沒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然而他現在還不能觸怒姜父,否則怕是有跟侮辱人的法子來收拾他。他得忍著,忍到姜娘來救他。

柳腰腰堅信,只要姜逸收到信,一定會快馬加鞭的回來護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道,“遵命”然後垂著頭慢慢爬到離姜父一步的距離的地方停下,又磕了個頭。

“知道今天叫你來是為了什麽嗎?”上首的人開始問話。

柳腰腰以頭觸地,恭敬的回話,“回主君的話,奴才不知。”

“哼!好一個不知。”

上首人拍桌子的氣勢很足,柳腰腰的姿態放的更低了,身子又往下俯了幾分,“請主君明示。”

“我且問你,大年夜,你在哪?還有,我讓你住在小閣樓裏,你晚上卻把珍珠支走,是做什麽?”

柳腰腰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果然是樣樣都沒捂住,全漏了個徹底。此時強辯已是無用,他輕聲承認,“大年夜是大小姐帶著奴才出府了。”

“那小閣樓裏面呢?”姜父望著跪在院中的柳腰腰,冷聲道,“擡起頭來回話。”

柳腰腰只得直起身,餘光看到姜父歪坐在正寢游廊下,他身側站著連翹。其餘的侍兒也遠遠的站著,滿院子只他一人跪在院中。

姜父也垂眸打量著柳腰腰,水蛇腰,削肩膀,眉目之間騷裏騷氣的。大年夜本該是守歲納福的日子,好好的女兒都是被他帶壞了,才不顧風俗禮法,帶著他出去浪。

一個人跪在院子裏的的柳腰腰心中難堪,小閣樓裏的事情哪裏是能說的出口的,想了半響也沒想到什麽合適的說辭,只得避重就輕的答,“奴才沒有支走珍珠。”

姜父心知肚明,珍珠多半是自己那女兒支開的,便不再揪著這個是問他,而是轉了話題,開始盤問他的出身,“我且問你,你是何方人,你父母是做什麽營生的,因何入的大小姐身邊?”

這話就把柳腰腰問到了,若照實說自己出身官宦人家,姜父必定刨根問底,那自己在教坊司呆過的事情說還是不說,說了姜父對他的厭惡更甚,更坐實了他勾引姜逸私會,狐媚惑主,肯定會想盡辦法遣了他。若執意隱瞞,他將來從別的地方知道了,他可是姜逸生父,拆穿了謊言那日,也容不得他。

該怎麽辦呢?柳腰腰心中著急。

姜父見他半響不答話,心中的火氣立馬就起來了,邊上的連翹看出了端倪,更是一個勁的冷聲催促,“主君問話為何不答,難不成你的出身難以啟齒不成?”

連翹這句話給姜父點了個醒,他睜大了眸子看向柳腰腰,擡手指著他,不可置信的問,“你……你,不會是個窯子裏玩意兒吧?”

局面越來越糟了,柳腰腰否認不是,承認也不是,只俯跪在地上,心中祈求著姜逸能快些來。

柳父見他這模樣,心都涼了半截,氣的將手邊的茶盞盡數掃落在地。茶盞應聲而碎,摔得四分五裂,幾枚瓷片餘勢不絕的滾到了他腳邊。那清脆的聲音仿佛砸在了柳腰腰的心上,砸的他心間一顫。

柳腰腰一個勁的不說話,姜父更氣了,“你啞巴了不成,問了半天不會話,你不是以為爬上了主子的床榻,我就收拾不了你了?”

他顧不得姜父言語間的刻薄,以及說了會不會把教坊司的事情抖摟出來,此時他只 想拖延些時間,等姜逸回府,他輕聲回話,“主君容稟,奴才是上京人氏。”

“繼續說!”

“家母原在朝為官,父親母親原配正室,奴才是家中幺子。”

此話一出,滿院子,上至姜父,下至伺候的侍兒都楞住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個官家公子,特別是連翹,眼中蒙上了一層嫉妒,但馬上他就反應了過來,悄悄向姜父進言,“主君,官家公子,怎會無名無分的跟在大小姐身邊?”

姜父也覺得不像,他又不是沒接觸過官家公子,模樣暫且不提,家教性情都是頂頂好的,哪裏像眼前這個,眉目含春,當個侍兒卻爬了主子的床榻。

爬床也就罷了,總歸他這女兒又不吃虧,只是他看不慣這般狐媚的,他家逸兒是一個多受禮正經的人,被他引誘的在小閣樓幽會,大年夜不顧團年守歲的好意頭,帶一個下人出了府上。

“繼續說,你要是敢扯謊,不等逸兒回來,我便拔了你的皮。”姜父瞇了瞇眼睛,倒要看看他後面要怎麽說。

柳腰腰只能撿著能說的,比如母親犯事,家中被抄,他被打入大牢的事情。細細的,慢慢的說著。

姜父正聽著起勁,卻見柳腰腰每每停下,不催促就不說,心中煩躁,“讓你回話你痛痛快快的回,怎的問一句答一句。”

柳腰腰只得再把姜逸天牢救他的事情,模棱兩可的說了一遍,決口未提自己被沒入教坊司的事情。

已經講得口幹舌燥了,他瞅地上慢慢變短的影子,能說的都說了,也才拖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他雙腿早就麻木,鉆心的疼,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滴在面前的青石地磚上。

上首的姜父催促他繼續,再說下去就到教坊司了,他如何不要尊嚴的求姜逸相救,以及送上姜府的事情。這些事情大庭廣眾之下,他說不出口。

姜父再三催促,柳腰腰任舊跪伏在地,不張口的倔模樣,惹得姜父火冒三丈。再加上他說的這些事情離奇的很,就跟畫本子裏英雌救美似的。

但是畫本上的美人多是山中精怪,端的食人精氣。

姜父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落在柳腰腰面上,真就漂亮的不像話。該不會真是妖怪變的吧?他心中開始打鼓,不敢靠柳腰腰太近。

或者會不會給他女兒下了什麽降頭?

聽聞有一種降頭,下到女子身上,便可讓那女子對下降頭的男子一心一意的癡迷,眼裏再看不進旁人。

他這個女兒從小冷情冷性,喜好也古怪,特別是剛上學堂那些年,好研究志怪之事,還去佛寺求問大法師,探討什麽前世今生,魂魄輪回。當時可把他嚇得不輕,以為她撞見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好在她也就一頭熱了一年左右,忽然有一天便再也不提了,將所有志怪的書本也好,物件也罷,統統收撿,再沒提過半個字。

這個柳腰腰,自己一問他身世他就吞吞吐吐,答的顛三倒四,漏洞百出。姜父越想越覺得可疑,可是看他在日光下跪了大半個時辰,卻什麽事都沒有。妖怪都是怕日光的,這個柳腰腰在日光下沒有魂飛魄散,那就不是妖怪了。

姜父心頭一跳,看看柳腰腰再看看連翹。女人只要開了葷,哪有不找新鮮的。越發覺得是柳腰腰使了外門邪道的手段。他衣袖一揮,冷聲吩咐左右,“去,將這小賤人的行囊都翻檢一邊,看看是不是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不幹凈的東西’這幾個字如同炸雷,落在柳腰腰耳中,他不知道自己理解的不幹凈,和姜父理解的不幹凈不是一個意思。只以為昨夜自己沒住在小閣樓,那東西早就被人發現了。此時姜父派人去搜,不過是要逮個證據,尋個由頭來處置他罷了。

頓時萬念俱灰,一張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姜父見他這模樣,就覺自己是猜準了,心中慶幸,幸好是發現的早,要不他好好的女兒,就被這些歪門邪道的玩意兒給禍害了。

等了約莫一刻鐘,剛剛派出去的小侍兒便回來了,手上捧著一個托盤,以紅綢覆蓋著,姜父見了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冷聲問,“是什麽?”

捧著托盤的小侍兒年紀還小,雲英未嫁,當時他們幾個從小閣樓的床鋪下面翻出這個東西的時候嚇了一跳。都不敢大刺刺的拿過來回話,隨手找了個紅綢遮掩了一下。

“是……,是……”

連翹得了姜父的眼色,上前揭開紅綢。

姜父遠遠只瞧了一眼,立刻就明白過來,面上勃然大怒,“你個蠢材,還不拿去燒了。”

那侍兒慌慌張張的退下,不明白自己怎麽無緣無故的還得了一頓罵,餘光瞥向跪在那的柳腰腰,心中啐了一口,總歸都是因為他。看著年紀比自己還小上些,怎的這樣沒臉沒皮的。

姜父目光落在柳腰腰面上,氣道,“以為你使了手段,沒想到你是純騷純下賤。”

“我,我逸兒怎麽遇上你這麽個……”姜父對著挺身跪地的柳腰腰,指著鼻子罵。

自家妻主的花花事情也不少,他這些年府裏府外也算是見識了不少浪的,就沒見過那個像他這般騷浪的。

姜父向來潑辣,此時都有些罵不出口,況且那玩意叫當眾翻檢出來,雖說罵的都是這個柳腰腰,但是逸兒面上到底也不甚好看。

大庭廣眾之下,隱私的東西被翻出來,還被這樣罵,柳腰腰面上早就難堪的緋紅一片。

姜父一巴掌甩在柳腰腰面上,聲音發狠,“你這樣的玩意,我斷斷不會讓你留在我兒身邊。”

姜逸火急火燎的趕到正院,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住手”她冷呵一聲,幾個縱步來到柳腰腰身側,單膝點地,將歪倒在地的人扶在起來,靠在自己身前。用手將柳腰腰的臉擡起來,五個手指印赫然印在臉上,半邊臉都腫了。懷裏人在對上她視線的那一刻,眼淚奪眶而出。

姜父站在上首,看著柳腰腰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的模樣,心中就咯噔一聲,只覺不好。

錯眼再看自己女兒,果然心疼的跟什麽似的。

姜逸粗粗檢查了一下懷裏的人,碰到他腿的時候,他疼的臉都白了。當著人她不方便檢查,便暫時將他攙扶了起來。

就這小小的動作,柳腰腰都疼得牙關打顫,姜逸見狀心疼的不行,轉眼望向姜父,冷聲,“不知為了什麽事,父親這樣大動幹戈”

“逸兒,為父並沒將他如何,不過是傳來問話,他品行不端,才打了一巴掌而已。你怎麽能為了個下人,這樣和爹爹說話呢?”

“什麽品行不端?”姜逸已經猜到應該是大年夜出門的事情被父親知道了,以為是他挑唆的。她心中自責,是自己沒護好他。

姜父哪裏能將小閣樓的事情當著女兒面說出來,更不敢提自己派人翻檢出了汙穢之物,只能說大年夜的事情。

“父親何故把屎盆子扣到他頭上,是我,是我執意帶他出門,父親何不來罰女兒?”姜逸冷冷的看向姜父,“女兒自己身邊的人,若有不是,自有我自己處置,父親未免操心太過了。”

她這話說的毫不留情,姜父心中一痛,看向姜逸的眼神十足的失落,“逸兒,為父,為父都是為你好啊。”

姜逸對上父親那深受打擊的模樣,心中煩躁,看著靠在她身上都快站不穩的柳腰腰,已經不想在這糾纏下去了,她將人打橫抱起,轉身就走,既未行禮,也沒給姜父留下只字片語。

獨留姜父一人在廊下枯站許久,邊上的連翹被這一幕也嚇傻了,滿院子下人看著姜逸抱著柳腰腰離開之後,慢慢的就將餘光瞥到了連翹面上。

他以為主君發落了柳腰腰,自己能乘虛而入,可如今大小姐為了柳腰腰直接和主君翻了臉,那自己豈不是再沒有任何機會了。

等姜母忙完急匆匆趕回來,聽著自己正君哭哭啼啼的說完此事,當即就拍了桌子,罵道,“你一天天是不是閑的沒事做,你管她後院的事情幹什麽?你女兒正是血氣年紀,她愛弄個什麽樣的在身邊,你管她幹甚?她是養不起啊,還是以後就納不上好人家的兒郎當正君了?”

姜父原以為自己妻主會站在自己這邊,猛然被罵了,整個人都蒙了,眼淚還掛在臉上,手中捏著帕子,一時不知該不該繼續哭。

仍想再駁兩句,“可,可我都是為了逸兒好啊,那樣的狐媚子在身邊,逸兒後院怎麽會清凈呢。而且,我原本也就是想敲打敲打他,這也還沒把他怎麽樣呢?”

“蠢材,當真是蠢材啊你。”姜母無奈了看了過來,捏著的拳頭連連錘著手心,“你女兒是個心性多麽堅韌的人,你不知道嗎?她能混到今天這地步,你覺得她管不住後院的男人。她自己沒有分寸?要你一個沒見識後宅男人,對她指手畫腳?”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何況是個正受寵的狗,你呀!”

姜父被懟的啞口無言,怯懦的看向自己妻主,低聲問,“那,那現在怎麽辦?”

“你自己惹出來的禍事,你自己想法子,你看她能給你好果子吃。”

姜父面上一陣紅一陣白,看向自己妻主,“你,都是我昏了頭了,你,給我出出主意啊。”

“你管好你自己,和身邊的人,她不喜歡的,你別一個勁的再弄到她面前去煩她也就行了。”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今天起晚了,更新晚了點,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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