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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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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 26 章

◎柳腰腰,你欠收拾是吧?◎

若是以往, 姜逸定是輕裝簡行,策馬加鞭,力求速速回到淮陽。然而此次為了帶上柳腰腰, 只能再備兩頂軟轎。一路上顧及著柳腰腰的身體,姜逸都是盡量選的平整的官道行駛。原本快馬加鞭兩日的路程, 楞生生磨了三日才到。

即便是如此, 柳腰腰還是在馬車的顛簸下, 有些吃不消了。

眼瞅著就要進淮陽城門,姜逸索性將馬匹扔給了蘭英,自己到轎中。

一是她透過轎簾的縫隙瞥見柳腰腰面色蒼白, 整個人懨懨的靠在扶手上,擔心他是不是難受的厲害。再一個便是不好讓家裏人看出來,這軟轎是獨獨為他準備的。

“還好吧腰腰?”姜逸掀開簾而入,就瞧見他嘴角都有了細小的幹紋,立刻彎腰從凳子下方的小抽屜裏拿出水袋,遞到他面前, 溫聲道, “先喝口水潤潤,這就馬上到了。”

柳腰腰搖了搖頭, 並不接那水袋, 而是投入姜逸的懷中, 將腦袋靠在她肩頭,輕聲道, “謝謝姜娘,我不想喝。”

姜逸擡手替懷裏人理了理稍微有些散亂的鬢發, “辛苦你了, 等年後回程的時候, 咱們走水路,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柳腰腰點了點頭,擡手輕撫著自己的臉頰,輕聲問“姜娘,我這樣憔悴,是不是都不好看了。”

姜逸心中嘆了口氣,他這腦瓜子的裏思緒,真是不可捉摸,還是溫聲道,“沒有,咱們腰腰好看著呢。”

柳腰腰將額頭抵在姜逸胸前,語氣悶悶的,“我面容憔悴,又穿著這樣粗布樸實的衣裳,肯定不好看了,姜娘回了淮陽,見了精心裝扮的人,肯定就將為拋諸腦後了。”

姜逸此時終於明白,他暗戳戳的想說什麽。

“你知道連翹的事情了?”姜逸問。

柳腰腰猶豫了一下,才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就不高興了?”

“不敢不高興。”柳腰腰臉埋在姜逸身前,還是那股悶悶的聲音,只是這下多了幾分委屈。

姜逸溫聲解釋著,“我當時以為,只要我去了上京,天高皇帝遠的,家中二老就沒法子了。誰知她們還是把人接到了府上,我對他本就無意,信中多次提及讓二老將人重新安置妥當,奈何二老在這事上堅決的厲害。”

“讓你充作侍兒回去也是因為,當年家中逼我納侍逼的太緊,我就說定然要先娶了正君。若是此次光明正大的把你帶回去,那二老再把連翹送過來,我是真沒法子再拒絕了。如果強行拒絕,這大過年的,怕是要傷了二老的心,壞了團圓的氛圍了。”

“我又舍不得將你一個人留在上京,孤孤單單的過年,所以只能先委屈你,反正正經能在淮陽呆的日子,也就十餘天。”

柳腰腰細細的聽了姜逸這麽長的一段解釋,心中才好受些。

他還以為,姜逸嫌棄他從教坊司出來,不配在她的雙親面前露臉,害的自己平白的哭了兩場鼻子。

他將腦袋擡起來,看向姜逸,心中雖好受了很多,但一想到這段時日,自己都不能再穿好看的衣裳,心中還是悶悶的。

“若是那個連翹長得漂亮,天天在姜娘身邊殷勤伺候著,姜娘見他風姿,又瞧著我這般灰撲撲的,定然是要將腰腰拋諸腦後了。”

姜逸嘆了口氣,“你呀,醋性怎麽這樣大,一個還沒影子的人,你就在意上了。”

姜逸面上的寵溺之情都要溢出來了,從初識到如今,姜逸對他就一直很好,有時候他不禁在想,他同姜逸,是不是就像畫本裏說的情緣妻夫。一見鐘情,恩愛有加。她這樣溫潤心善的一個人,肯定也會是一個長情的人,會永遠寵著他。

柳腰腰腦袋在姜逸身前蹭著,傲嬌道,“姜娘嫌棄我不夠大度了,那你趕緊把我趕回上京吧。”

“你呀,”他一直在自己身前若有似無的拱火,姜逸被他撩撥的都有些心馳神往了,單手捏著他的後頸,將人提了出來,瞇了瞇眼睛,告誡,“老老實實的,知道嗎?”

柳腰腰眼角彎彎,“知道啦姜娘,到了府上我肯定老老實實的,不會給你添亂的。”

姜逸這才松手,看他乖順,便多哄他幾句,“我心思都在你身上,絕對不多看那個連翹一眼,此次回去,就讓父親給他安排個好婚事,這樣你開心了吧。”

柳腰腰沒料到自己一頓的裝可憐,居然得了姜逸這樣的保證,喜出望外之下就要獻吻。

姜逸單手撫上他的側臉,大拇指在他唇肉上摩挲了兩下,拒絕了,“安分些,好生歇著吧,馬上進城了。”

馬車駛入城,姜府二老得了信,攜著全家老小,在家門口盼著。遠遠見著兩頂轎攆,兩邊是高頭大馬的兩派護衛朝著他們這方向行來。姜雁眼尖,一眼就認出了馬上的蘭英,高興的道,“是大姐姐,那就是大姐姐的車駕。”

姜父也看見了,心中無比激動,但看著小兒子沒規矩的樣子,還是皺著眉頭,低聲訓斥,“低聲些,在外面呢,你一個大家公子,咋咋呼呼的像什麽樣子?”

姜雁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吱聲。好在大家夥都為姜逸回來高興,姜父訓斥了,便也就這樣揭過了。

姜逸一下馬車,就先是瞧見了父母,準備行禮。

姜父姜母尤為心疼這個既出息,又懂事的長女,立馬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動作。姜父更是激動的眼淚都出來了,“我的逸兒,你可想死爹爹了。”

其他人也是面色又喜又悲,惹的姜逸都有幾分動容,溫聲道,“爹,不能常在您膝下侍奉,是孩兒不孝。”

“回來就好,你回來家裏都高興,說這些做什麽?”姜父拉著姜逸的手往家裏走,溫聲道,“我讓廚房早早就備好了飯菜,你一路舟車勞頓,餓壞了吧,咱們先吃個團圓飯。”

“好,多謝父親。”

柳腰腰同日冕和星辰一起,遠遠的跟在姜逸身後。

他不動神色的打量著四周,姜宅處處裝飾的富麗堂皇,張燈結彩。府上主人也是珠翠滿頭,金玉滿身。奢靡卻無格調,和上京內斂雅致的姜府大相徑庭。很難想象,氣質出塵的姜逸,是從這樣的家庭長出來的。

飯菜很快就擺上來了,主人們依次落 座。

柳腰腰站在姜逸身後默默瞧著,主位上的姜母,身材有些臃腫,面目松弛,看著像是長久享樂放縱出來的模樣。他的左手邊自然是姜父,同姜母年歲相當,保養的卻得宜,眉眼顧盼生輝,年輕的時候定然是個名動四方的美人。

看來姜逸的容貌,實打實的是隨了她父親。

餘下依照禮數坐著的依次便是姜逸的妹妹姜華及其家眷,最下首是剛剛出聲被訓斥的姜雁。廳堂外間還另外開了兩桌,柳腰腰餘光掃過,桌上的人年歲同姜逸的妹妹、弟弟相仿,猜測應當是她庶出的弟妹。

這種正宴,家族中的庶子女是能上桌,但後院的側室偏房就不能上臺面了,看來這商戶人家的規矩和官宦人家也是大差不離,自己不用擔心出在規矩上出了什麽差錯了。

桌上的姜逸已經開始提了酒杯敬酒,柳腰腰收回了心思,同姜宅其他的侍兒一樣,在姜逸身邊伺候著,替她把盞布菜。

他餘光瞥到姜父身邊的侍兒,他頭上戴著一支金簪,身上的衣裳是素錦段子,衣著打扮不同於姜宅其他侍兒。

想來這就是那個連翹了,柳腰腰在心中立刻就得出了結論。

他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連翹,細細彎彎的眉毛下面是一雙丹鳳眼,模樣嘛也算是個小家碧玉的小美人的。這樣的容貌,在淮陽這樣的小地方,應該算是不錯了,可若是站到龍章鳳姿的姜逸面前,那可真要自慚形穢。

比自己嘛,那更是差了不是一丁半點。

想到此處,柳腰腰底氣瞬間就足了,只要有自己夜夜守著姜逸,小小連翹,諒他也翻不出什麽風浪來。

姜父也察覺到了姜逸身側布菜的容貌姣好柳腰腰,一瞧之下,就覺得不喜。雖然面目長得端正好看,眉眼之中卻透露著風情,小小年紀,就是個不安分的。這樣的人守在自己女兒身邊,難免不會勾的她玩物喪志。哪裏比得上連翹,守本分,知進退。

姜父兩彎秀氣的眉毛輕皺,心中琢磨著怎麽勸女兒將這狐媚的撇開些,將連翹這種穩妥的放在身邊伺候才是。

姜逸不知父親的心思,瞧見最下首的弟弟姜雁,一直埋頭不說話,便笑著問他,“小雁,怎麽像是不高興似的?”

姜父瞧了姜雁一眼,立馬將目光移到了自己寶貝女兒面上,擡手夾了一塊上好的火腿肉放入姜逸碗中,笑道,“皮猴子沒規矩,剛剛我訓斥了他兩句,逸兒你別管他,快吃飯。”

“多謝父親。”姜逸朝著姜父溫聲道謝,“小雁年紀還小,父親也別太拘著他。”

姜雁看著替自己說話的大姐姐,這才有了笑模樣。一家人就其樂融融的用膳。

飯畢,姜父送姜逸去她的院子,父女倆並肩而行,連翹和柳腰腰都跟在兩位主人身後。

柳腰腰感受到了,側邊的人若有似無的打量,兀自埋頭走路,假作不覺。

“逸兒,這三年在上京累著了吧,我瞧著你都瘦了。”姜父拉著姜逸的手關切。

“爹,哪有瘦啊,我身子結實著呢。”姜逸笑道,“許久沒見父親,您倒是越發精神了,可見家中沒有敢惹您生氣的。”

姜父看著女兒,悠悠道,“這幾年,家裏生意越做越大,你母親忙著和各方應酬,甚少回家,還好有連翹在我身邊伺候著,陪我說話解悶。”

姜逸聽父親這口氣,仿佛意有所指,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只點頭,不接話。

姜父看女兒逃避的模樣,想著上回就是逼的太緊,將人逼出了家門,這次再怎樣,他也不敢再直接將人塞到他身邊了,只拿話掂量她,“這孩子是個老實體貼的,天天圍著我這個老頭子轉,事事親力親為,這三年有他在我身邊,把我身邊那些伺候老了的侍兒都比下去了。只是,這些年也苦了他了。”

姜逸看向父親,鄭重道,“爹,您若是實在喜歡他,不如將他收作義子,在身邊多留兩年後,給他找個好人家,我到時候也出一份厚禮?”

姜父咬了咬牙根,他還在這繞著彎打太極呢,沒想到他這女兒,拒絕的這樣幹脆。後面他還準備了一籮筐的話,此時怎麽都說不出口了。

良久,姜父才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你舟車勞頓,一路上肯定也沒歇好,你先歇歇吧。”

“是”姜逸看著眼前的院門,放開扶著父親的手,輕輕點頭,“那您也早日歇息,孩兒不送了。”

連翹躬身上前,接過姜逸剛剛的位置,扶著姜父的手回正寢。

姜父拍了拍他的手,輕聲寬慰,“她剛剛的話你也別當真,她自小就性子冷,不喜身邊人多,這麽些年,也就蘭英這麽個侍女同她投契,並沒有那個男子能入得了眼的。”

連翹壓下心頭的酸澀,輕聲道,“奴才知道了。”

“等晚間的時候你收拾的齊整些,去給她送一碗她喜歡的芋圓茶,就說是我吩咐你送的。她在家還得待半個月呢,你殷勤的多在她面前晃,說不定她那日子就改了主意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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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下午的時候姜逸和腰腰已經補了一覺,此時用過了晚膳倒是一點也不困,姜逸沒有公務,兩人便湊在一處下棋說話打發時間。

姜逸手中把玩著一枚白子,棋局前的柳腰腰手執一枚黑子,在棋盤上比劃了半天,也沒想好到底該落哪裏。

糾結了許久,才試探的往下落。

“你下那的話,不出三步,後面這片可就都要被我吃沒了。”姜逸懶懶的倚靠在椅背上,出聲提醒。

柳腰腰洩氣的將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盒,賭氣道,“不玩了,局局都是我輸,我跟本下不過姜娘,沒意思,我不要玩這個了。”

姜逸失笑,“是誰當時信誓旦旦的和我說,自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真給你支了臺子,誰知你卻是個銀樣镴槍頭,哈哈哈。”

她一向正經,柳腰腰第一次聽姜逸說這樣孟浪的話,面色上騰的一下就紅了,“姜娘,你……,你取笑我。”

在上京的時候,有一會恩愛之後,姜逸把玩著他的手,問他會些什麽,那時候他滿心都是想姜逸多喜歡他些,便吹牛說自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其實每樣都只是學了個囫圇個罷了。

起先他也不敢賣弄的,但自從他上次知道,姜逸對音律不通,被他那半吊子的琵琶迷得五迷三道,他膽子就漸漸大了起來,他以為姜逸對這樣的風雅之事都不擅長。誰知她除了音律不擅長,其他幾樣都是精通至極。

今日這三局棋都輸得落花流水,一敗塗地,柳腰腰心中又羞又悔,早知不該在她面前吹牛,如今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丟臉難堪到家了。

姜逸看著他恨不得找個地洞轉下去,卻並不打算饒過他,笑道,“嗯,不僅棋術爛,還輸不起。”

“啊!”柳腰腰羞愧到了極點,看著姜逸一臉的調笑,起身去蒙她的嘴,“姜娘,你笑我了,不準再說了。”

“你再笑,你再笑,人家真的惱了……”

姜逸擡手,雙手環過他纖細的腰肢,將人摟在懷裏,“好好好,不笑你了。”

柳腰腰順勢坐在她腿上,姜逸右手習慣性的撫上他的大腿根,正準備下一步動作,就聽到門口傳來日冕的聲音,聽著交談,原來是父親派人送東西過來。

柳腰腰慌慌張張的從姜逸懷中下來,退到一側。姜逸還是一如剛剛那般隨意的靠在小塌上,看著他,等他把衣裳理好才對門外道,“進來。”.

連翹並不敢亂瞧,提著食盒,垂眸進了屋子,屈膝給姜逸行禮:“見過大小姐,奴才奉正君的命,來給您送點心。”

“嗯,免禮”姜逸輕聲應著,她還是懶懶的斜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慢慢拾著殘局上的棋子,隨意的吩咐,“放下吧,你替我給父親說,我明早給他請安,再謝過父親。”

連翹起身,將食盒遞給移步過來的柳腰腰,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近正面的瞧見柳腰腰。眼前的男子眉目如畫,即便是穿著這樣簡樸的下人衣裳,腰板格外直溜,那氣質不像下人,倒有幾分主子的體面。

自己身著綢緞,頭戴著金釵,在他面,兩相比較,竟被比了下去。

此時他面頰耳尖還帶著些許紅暈,房內又只有他和姜逸,端的讓人多想。

連翹手上一輕,柳腰腰已經接過食盒退到了姜逸身側,連翹錯眼瞧見姜逸身旁的棋盤,頓時明白了二人剛剛在做什麽。他眸中滑過一絲失落,又見姜逸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瞧過自己一眼,知道再呆下去也是無用,只得躬身告退,“是,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嗯。”

待到門重新合上,柳腰腰才將食盒放在桌案上,轉身重新坐回姜逸的腿上。

姜逸單手摟著他的腰肢,另一手去掀開食盒的蓋子,裏面的芋圓茶正冒著熱氣,上面還撒著幾朵桂花,淋了蜂蜜,端的的香氣撲鼻。

姜逸看向柳腰腰道,“看上去還挺有食欲的,你吃不吃?”

柳腰腰撅著嘴,“人家大晚上巴巴的給你送來,我可不敢吃。”

姜逸撓著他腰間的軟肉,“柳腰腰!我看你是沒完沒了了,欠收拾了是吧?”

“哈哈哈哈”柳腰腰身子本來就敏感,被姜逸撓的受不住,一邊笑一邊討饒,“姜娘,啊啊啊,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哈哈哈……”

“不成,今兒個非收拾你不可。”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柳腰腰心中甜如蜜,打打鬧鬧之間,自然而然的又同姜逸滾到了床上。

那一份芋圓茶自然也就擱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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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走出院子的連翹,聽得屋內男子銀鈴一般的笑聲,頓住了腳步,不自在的看向了身側相送的日冕。

日冕在正寢伺候的久了,什麽聲音沒聽見過,這才哪到哪,此時早就見怪不怪,他得體的笑道,“哥哥慢走,我就不多送了。”

“嗯,留步”

連翹一個人走在回正寢的路上,思考了許久,還是決定去正君面前回一趟話。

姜父坐在鏡子前,身後的小侍兒伺候著他卸釵環,通過身前的鏡子,見連翹這麽快就回來了。他面上也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只在心中嘆息,意料之中的事情罷了。

“主君,奴才回來了,大小姐說明兒一早過來向您請安,親自道謝。”

得了這話,姜父嘴角勾起了笑意,她這個女兒真是哪哪都好,又出息,又孝順,出落的也是一表人才。唯一就是在成親納侍,傳宗接代這事上讓他著急了。

“你同逸兒可說上什麽話了嗎?”

連翹搖頭,“大小姐同身邊的侍兒下棋呢,讓奴才放下東西就退下了。”

“是那個長的頂好看,眉目間妖妖嬈嬈的那個吧!”姜父沈了聲,語氣已經有了明顯的不悅。

連翹勾唇點頭,“是,奴才還沒出院子,就聽見屋內銀鈴般的笑聲,不敢多逗留,立刻就出來了。”

“果真是個不安分的東西!我就看不上這樣的貨色。”姜父眸光一冷,“你別灰心,我待我想個由頭,暫且打發了他。”

連翹心中一喜,低聲道,“多謝主君還疼奴才。”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因為周天上夾子,為了迎合小綠江的算法機制,下章的更新會晚一點,放在明天晚上11點鐘,(下章有驚喜哦),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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