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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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張福德傳送六人不久後明宣便醒來，此時體型早已是曾經的數倍之大，躺在地上占了庭院五分之四的面積。
“他們人呢？”
“老朽已將他們傳送至東海之地。”這時，葉庭也走了過來，張福德轉身行禮：“見過青霂君。”
葉庭走至明宣身前，說道：“蓁兒即將歸位，你與我一同去湯谷。”
明宣化身成人，如今已是一個成年男子模樣，舉手投足盡顯穩重：“我們今日就出發。”
“二位不再修養片刻嗎？”張福德勸道。
明宣搖頭：“無法傳送至湯谷，要到達那裏最快也要三天，我們必須盡快過去。”
葉庭也點頭，離開時對張福德說：“院中所有人或靈獸，近日內隨時最好準備。”
張福德拱手作揖：“老朽聽命。”
兩道不同顏色的光芒極速離開。
張福德一個人在院子裏走走停停，時而看花時而看樹，他又走到小孩們玩的地方，寵溺地看著他們。
背對孩子們無聲嘆了口氣，當了兩百多年的大家長，現在孩子們要離開了，他倒是開始舍不得了。
但他知道，這是必然的結局，四方觀的存在等的就是那一刻。
……
“啊。”桃靈用帕子擦掉指尖被刺出的血，感到一陣無名心慌。
月老走出來看見小徒弟心不在焉的模樣，又見對方指尖的紅線正鮮紅得異常，仿佛另一端的人發生了生命安全。
“師傅好～”桃靈乖乖叫道，順便匯報任務進度：“師傅，我已經幫二十三位仙友找到了他們轉世的伴侶了。”
“嗯，速度很快。”月老坐在桃靈身旁，將桃靈手上的那只手拉過自己這邊，說道：“你知道你牽的紅線與你師兄的有何不同嗎？”
桃靈低頭，師傅從不讓她為仙友牽線，而且她所牽的情侶從未有過轉世續緣，如今無論是人類口口相傳的愛情故事主人翁，還是仙界的神仙眷侶，沒有一對兒是由她牽的線。
她委屈地說：“徒兒閱歷比不得師兄，紅線不穩，牽線無用。”
月老笑道：“那日在洞穴之下，你憑一己之力保住數名凡人魂魄，已經做的很棒了。”
“可是這個師傅和師兄也會啊，我只是做了最簡單的事情罷了。”
“桃靈，你很想成為優秀的紅線仙嗎？”
“當然！”桃靈睜大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師傅：“師傅～你就教教我嘛～”
月老撫了撫身上的紅袍，緩緩說道：“我與你師兄所牽的紅線皆深入靈魂，即使肉身死亡，轉世之後，紅線也會引著二人相遇、相知，再相愛。”
“桃靈，沒有經歷過愛的紅線仙是無法連接靈魂的。”
“愛？”桃靈不解：“可是我沒有……”她想到了迷糊間看到的漩渦面具。
“可是，師傅他是人類啊，而且我只是，只是……只是把他當救命恩人罷了。”
月老自然知道紅線仙無法看見自身的紅線，於是對她說：“嗯，救命恩人，他現在出事了，小桃靈要去報恩嗎？”
桃靈猛地站起：“他出什麽事了？！”
月老見她如此狀態，緩緩說道：“桃靈，幫與不幫皆在你，為師只在意我的徒兒快樂與否。”
“去到江雲港吧。”去感受你的紅線吧。
……
葉其蓁和王面到達江雲港後就無法前進了，要到達湯谷，尋常的交通工具是無用的。
於是二人決定在此地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尋找線索。
“您好，王隊長，這是您的‘星海’勳章，左司令說特殊時期不舉行授勳儀式。”
王面表示理解，接過勳章揣進懷裏。
“阿免，過來休息吧。”葉其蓁坐在床上向對方伸手。
王面走過去坐在旁邊牽住她的手，葉其蓁自然而然地靠過來抱住他。
王面揉著懷裏女孩的後腦勺，輕聲說：“明天我去周邊看一下怎麽過去，你在這裏休息，等找到辦法了再來帶你。”
葉其蓁在他懷裏搖頭：“我要和你一起。”
“這裏是守夜人邊境駐守基地，很安全，不要擔心。”
葉其蓁不說話，只是頭搖得更厲害，像撥浪鼓似的。
“好吧，身體不舒服想要休息隨時告訴我。”王面妥協。
懷中女孩又開心地點頭。
等到女孩呼吸平穩，王面才摘下面具閉眼睡覺，幾日的奔波，王面也是疲憊不堪，很快便睡了過去。
而葉其蓁卻在這時睜開眼。
她朝王面懷裏靠得更近，一只手摸向對方的臉，老年人所有的面部溝壑紋理讓她的指尖微微發顫。
她將頭往上揚，一個輕柔的吻落在王面側臉。
或許是因為現在的樣貌，除了吃飯王面很少摘下面具，即便摘下面具，也不會和葉其蓁有任何的親密動作。
葉其蓁難過，將王面抱得更緊。
第二日。
兩人受到特權可以在江雲港附近行走，同時也有駐守東海邊境的守夜人跟著他們。
“從來都沒有船只可以上到海面嗎？”
“是的王隊長，我們的任何船只都無法在上面行動，曾經有禁墟能力可以飛行的守夜人試過飛行過去，就如同鬼打墻一樣，明明一直飛的一個方向，卻奇怪的回到了起始點。”
四人繼續往邊境的方走去，直到看見了一個黑色石碑。
“這便是鎮國神碑。”
王面和葉其蓁不語，他們自然見過鎮國神碑，畢竟【假面】特殊小隊支援邊境的次數頗多，只是江雲港這一塊的確是第一次見。
咕咕咕——
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葉其蓁激動地擡頭看去，“是明宣！”
“那是什麽東西！？”
“報告指揮使，有兩道奇怪的光芒極速朝江雲港飛來！”
江雲港指揮使命令道：“看清楚是什麽東西，讓炮臺做好發射準備！”
“報告指揮使，是一個人和……一只孔雀？”
“他們朝鎮國神碑沖去了！”
“什麽？！打下他們！絕不能讓他們威脅到神碑！”
“收到！”
看著遠方的火炮沖著明宣和葉庭飛去，王面趕忙告訴跟著的守夜人：“他們是我們的朋友，不要攻擊他們！”
砰——
巨大的翅膀張開抵擋了全部的火力，明宣甩甩翅膀，又極速朝葉其蓁沖去。
“報告指揮官，王隊長說……我靠！啊——”
可憐的小隊員話還沒說完就被柳條帶飛了，整個人被帶到了江雲港的邊境關卡之上。
一群人眼睜睜的看著王面和葉其蓁被奇怪的孔雀帶走往海面飛去。
那位被柳枝“飛”上城墻的人與指揮官大眼瞪小眼。
“……你剛剛想說什麽？”
“報告指揮官，王隊長說那是他們的朋友。”
“朋友？”
東海邊境江雲港指揮使司徒弋摸著下巴看向海邊，已經三個小時了，他們還沒有回來，以往探索的隊員一個小時就“被迫”回來了。
此時王面、葉其蓁還有葉庭三人站在明宣背上。
“明宣，好久不見呀～”葉其蓁又埋在明宣背後的絨毛裏，舒服地滾來滾去，“還是大明宣好，不用擔心滾下去嘿嘿～”
明宣出聲反駁：“那是因為我當時年紀小，又背了你們八個人！”
“哎呀～辛苦明宣啦～”葉其蓁順毛。
明宣能感知到主人身體的疲憊，嘟囔著：“主人累了就睡吧。”然後又以更平穩更迅速的方式往前加速飛行。
王面看眼前的葉庭穿著一身綠色古裝，面露不解。
葉庭拱手再次做自我介紹：“木神句芒代理人葉庭，亦是其徒弟青霂君。”
王面驚訝之餘還是禮貌回禮，又想到對方與葉其蓁的關系，不禁沈默。
葉其蓁的身份究竟是什麽呢？
很快，他們穿過一片濃厚的白霧便到了湯谷。
即使現在他們飛在空中，那立在土地之上環繞而成的兩棵桑樹依舊看不到盡頭，高聳入雲。
只是這棵本應該神聖無比的扶桑樹，如今卻是一片灰色，毫無生氣。
樹前站著一個頭戴金綠發冠、身著青衣的男人。
青霂君率先飛下去，明宣在後面帶著王面和葉其蓁一起落地。
葉其蓁拉王面的手指，對方低頭將耳朵靠過去，“那是木神句芒。”
“大夏守夜人王面見過句芒仙君。”
“大夏守夜人葉其蓁見過句芒仙君。”
句芒見葉其蓁報此身份，也懂其深意，並未多言。
王面卻有話要說，他單膝下跪再次拱手行禮：“王面得仙人點撥，特來湯谷之地，還請句芒仙君救我朋友。”
句芒的目光移向面容蒼白的葉其蓁，葉其蓁跑去拉起王面：“阿免你起來！”
“蓁蓁！我一定會求得仙君救你的！”
他的眼神堅定且毫無退意，每晚都聽著愛人在自己懷中微弱而短促的氣息聲，王面內心的痛楚無人知曉。
是以現在遇見了神明，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救葉其蓁的機會，“只要能救葉其蓁，王面甘願做任何事情！”
青霂君也將王面對自己姐姐的情意看得清楚，不禁露出笑意。然後被葉其蓁一個眼神瞪過去，他立馬止住，仰頭看其他地方。
葉其蓁見王面就是不肯起來，一雙美眸微瞇，極度不滿地又瞪向句芒。
句芒內心扶額：可不敢惹到這丫頭。
“起來吧，我會救她的。”
“他同意了，你快起來！”葉其蓁又是掰王面作揖的手，又是去掰下跪的那條腿，快速把王面拉了起來。
“要救葉小姐，得等到扶桑神女蘇醒。”句芒摸上這灰色的樹幹。
王面焦急地問：“請問神女在哪？何時蘇醒？仙君有任何需要王面幫忙的地方您盡管開口。”
葉其蓁也挽著王面的手靠近這灰色樹幹。
句芒說：“神女就在扶桑樹之內，後日便可蘇醒。”
“太好了蓁蓁！”王面激動地抱住葉其蓁旋轉。
葉其蓁也用力回抱住他，卻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
神女蘇醒之日，即是他們二人離別之日。
……
迷霧邊緣。
寂靜深夜。
四名穿著奇異服飾的“人”拿著一柄藍光匕首悄然進入大夏。
“我們的目的是毀神碑和神樹，斷了大夏的防禦和內部各處的聯系。”
“由我們四個出馬，除了至高，還有誰能與一戰呢？再說了，現在大夏的至高神不都在迷霧內嗎？”
“不要輕敵，大夏是幾大國度裏最神秘的存在，保不齊會有什麽殺手鐧等著我們。”
“怕什麽？我們可是有兩個至高啊。至於那些蝦兵小將，哼，就讓獸潮去對付吧。”
“哈哈哈哈！好久沒有嘗過人類的滋味了……”
“毀掉神碑，周圍的人隨便你吃。”
“那我可就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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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人呢？”
“老朽已將他們傳送至東海之地。”這時，葉庭也走了過來，張福德轉身行禮：“見過青霂君。”
葉庭走至明宣身前，說道：“蓁兒即將歸位，你與我一同去湯谷。”
明宣化身成人，如今已是一個成年男子模樣，舉手投足盡顯穩重：“我們今日就出發。”
“二位不再修養片刻嗎？”張福德勸道。
明宣搖頭：“無法傳送至湯谷，要到達那裏最快也要三天，我們必須盡快過去。”
葉庭也點頭，離開時對張福德說：“院中所有人或靈獸，近日內隨時最好準備。”
張福德拱手作揖：“老朽聽命。”
兩道不同顏色的光芒極速離開。
張福德一個人在院子裏走走停停，時而看花時而看樹，他又走到小孩們玩的地方，寵溺地看著他們。
背對孩子們無聲嘆了口氣，當了兩百多年的大家長，現在孩子們要離開了，他倒是開始舍不得了。
但他知道，這是必然的結局，四方觀的存在等的就是那一刻。
……
“啊。”桃靈用帕子擦掉指尖被刺出的血，感到一陣無名心慌。
月老走出來看見小徒弟心不在焉的模樣，又見對方指尖的紅線正鮮紅得異常，仿佛另一端的人發生了生命安全。
“師傅好～”桃靈乖乖叫道，順便匯報任務進度：“師傅，我已經幫二十三位仙友找到了他們轉世的伴侶了。”
“嗯，速度很快。”月老坐在桃靈身旁，將桃靈手上的那只手拉過自己這邊，說道：“你知道你牽的紅線與你師兄的有何不同嗎？”
桃靈低頭，師傅從不讓她為仙友牽線，而且她所牽的情侶從未有過轉世續緣，如今無論是人類口口相傳的愛情故事主人翁，還是仙界的神仙眷侶，沒有一對兒是由她牽的線。
她委屈地說：“徒兒閱歷比不得師兄，紅線不穩，牽線無用。”
月老笑道：“那日在洞穴之下，你憑一己之力保住數名凡人魂魄，已經做的很棒了。”
“可是這個師傅和師兄也會啊，我只是做了最簡單的事情罷了。”
“桃靈，你很想成為優秀的紅線仙嗎？”
“當然！”桃靈睜大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師傅：“師傅～你就教教我嘛～”
月老撫了撫身上的紅袍，緩緩說道：“我與你師兄所牽的紅線皆深入靈魂，即使肉身死亡，轉世之後，紅線也會引著二人相遇、相知，再相愛。”
“桃靈，沒有經歷過愛的紅線仙是無法連接靈魂的。”
“愛？”桃靈不解：“可是我沒有……”她想到了迷糊間看到的漩渦面具。
“可是，師傅他是人類啊，而且我只是，只是……只是把他當救命恩人罷了。”
月老自然知道紅線仙無法看見自身的紅線，於是對她說：“嗯，救命恩人，他現在出事了，小桃靈要去報恩嗎？”
桃靈猛地站起：“他出什麽事了？！”
月老見她如此狀態，緩緩說道：“桃靈，幫與不幫皆在你，為師只在意我的徒兒快樂與否。”
“去到江雲港吧。”去感受你的紅線吧。
……
葉其蓁和王面到達江雲港後就無法前進了，要到達湯谷，尋常的交通工具是無用的。
於是二人決定在此地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尋找線索。
“您好，王隊長，這是您的‘星海’勳章，左司令說特殊時期不舉行授勳儀式。”
王面表示理解，接過勳章揣進懷裏。
“阿免，過來休息吧。”葉其蓁坐在床上向對方伸手。
王面走過去坐在旁邊牽住她的手，葉其蓁自然而然地靠過來抱住他。
王面揉著懷裏女孩的後腦勺，輕聲說：“明天我去周邊看一下怎麽過去，你在這裏休息，等找到辦法了再來帶你。”
葉其蓁在他懷裏搖頭：“我要和你一起。”
“這裏是守夜人邊境駐守基地，很安全，不要擔心。”
葉其蓁不說話，只是頭搖得更厲害，像撥浪鼓似的。
“好吧，身體不舒服想要休息隨時告訴我。”王面妥協。
懷中女孩又開心地點頭。
等到女孩呼吸平穩，王面才摘下面具閉眼睡覺，幾日的奔波，王面也是疲憊不堪，很快便睡了過去。
而葉其蓁卻在這時睜開眼。
她朝王面懷裏靠得更近，一只手摸向對方的臉，老年人所有的面部溝壑紋理讓她的指尖微微發顫。
她將頭往上揚，一個輕柔的吻落在王面側臉。
或許是因為現在的樣貌，除了吃飯王面很少摘下面具，即便摘下面具，也不會和葉其蓁有任何的親密動作。
葉其蓁難過，將王面抱得更緊。
第二日。
兩人受到特權可以在江雲港附近行走，同時也有駐守東海邊境的守夜人跟著他們。
“從來都沒有船只可以上到海面嗎？”
“是的王隊長，我們的任何船只都無法在上面行動，曾經有禁墟能力可以飛行的守夜人試過飛行過去，就如同鬼打墻一樣，明明一直飛的一個方向，卻奇怪的回到了起始點。”
四人繼續往邊境的方走去，直到看見了一個黑色石碑。
“這便是鎮國神碑。”
王面和葉其蓁不語，他們自然見過鎮國神碑，畢竟【假面】特殊小隊支援邊境的次數頗多，只是江雲港這一塊的確是第一次見。
咕咕咕——
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葉其蓁激動地擡頭看去，“是明宣！”
“那是什麽東西！？”
“報告指揮使，有兩道奇怪的光芒極速朝江雲港飛來！”
江雲港指揮使命令道：“看清楚是什麽東西，讓炮臺做好發射準備！”
“報告指揮使，是一個人和……一只孔雀？”
“他們朝鎮國神碑沖去了！”
“什麽？！打下他們！絕不能讓他們威脅到神碑！”
“收到！”
看著遠方的火炮沖著明宣和葉庭飛去，王面趕忙告訴跟著的守夜人：“他們是我們的朋友，不要攻擊他們！”
砰——
巨大的翅膀張開抵擋了全部的火力，明宣甩甩翅膀，又極速朝葉其蓁沖去。
“報告指揮官，王隊長說……我靠！啊——”
可憐的小隊員話還沒說完就被柳條帶飛了，整個人被帶到了江雲港的邊境關卡之上。
一群人眼睜睜的看著王面和葉其蓁被奇怪的孔雀帶走往海面飛去。
那位被柳枝“飛”上城墻的人與指揮官大眼瞪小眼。
“……你剛剛想說什麽？”
“報告指揮官，王隊長說那是他們的朋友。”
“朋友？”
東海邊境江雲港指揮使司徒弋摸著下巴看向海邊，已經三個小時了，他們還沒有回來，以往探索的隊員一個小時就“被迫”回來了。
此時王面、葉其蓁還有葉庭三人站在明宣背上。
“明宣，好久不見呀～”葉其蓁又埋在明宣背後的絨毛裏，舒服地滾來滾去，“還是大明宣好，不用擔心滾下去嘿嘿～”
明宣出聲反駁：“那是因為我當時年紀小，又背了你們八個人！”
“哎呀～辛苦明宣啦～”葉其蓁順毛。
明宣能感知到主人身體的疲憊，嘟囔著：“主人累了就睡吧。”然後又以更平穩更迅速的方式往前加速飛行。
王面看眼前的葉庭穿著一身綠色古裝，面露不解。
葉庭拱手再次做自我介紹：“木神句芒代理人葉庭，亦是其徒弟青霂君。”
王面驚訝之餘還是禮貌回禮，又想到對方與葉其蓁的關系，不禁沈默。
葉其蓁的身份究竟是什麽呢？
很快，他們穿過一片濃厚的白霧便到了湯谷。
即使現在他們飛在空中，那立在土地之上環繞而成的兩棵桑樹依舊看不到盡頭，高聳入雲。
只是這棵本應該神聖無比的扶桑樹，如今卻是一片灰色，毫無生氣。
樹前站著一個頭戴金綠發冠、身著青衣的男人。
青霂君率先飛下去，明宣在後面帶著王面和葉其蓁一起落地。
葉其蓁拉王面的手指，對方低頭將耳朵靠過去，“那是木神句芒。”
“大夏守夜人王面見過句芒仙君。”
“大夏守夜人葉其蓁見過句芒仙君。”
句芒見葉其蓁報此身份，也懂其深意，並未多言。
王面卻有話要說，他單膝下跪再次拱手行禮：“王面得仙人點撥，特來湯谷之地，還請句芒仙君救我朋友。”
句芒的目光移向面容蒼白的葉其蓁，葉其蓁跑去拉起王面：“阿免你起來！”
“蓁蓁！我一定會求得仙君救你的！”
他的眼神堅定且毫無退意，每晚都聽著愛人在自己懷中微弱而短促的氣息聲，王面內心的痛楚無人知曉。
是以現在遇見了神明，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救葉其蓁的機會，“只要能救葉其蓁，王面甘願做任何事情！”
青霂君也將王面對自己姐姐的情意看得清楚，不禁露出笑意。然後被葉其蓁一個眼神瞪過去，他立馬止住，仰頭看其他地方。
葉其蓁見王面就是不肯起來，一雙美眸微瞇，極度不滿地又瞪向句芒。
句芒內心扶額：可不敢惹到這丫頭。
“起來吧，我會救她的。”
“他同意了，你快起來！”葉其蓁又是掰王面作揖的手，又是去掰下跪的那條腿，快速把王面拉了起來。
“要救葉小姐，得等到扶桑神女蘇醒。”句芒摸上這灰色的樹幹。
王面焦急地問：“請問神女在哪？何時蘇醒？仙君有任何需要王面幫忙的地方您盡管開口。”
葉其蓁也挽著王面的手靠近這灰色樹幹。
句芒說：“神女就在扶桑樹之內，後日便可蘇醒。”
“太好了蓁蓁！”王面激動地抱住葉其蓁旋轉。
葉其蓁也用力回抱住他，卻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
神女蘇醒之日，即是他們二人離別之日。
……
迷霧邊緣。
寂靜深夜。
四名穿著奇異服飾的“人”拿著一柄藍光匕首悄然進入大夏。
“我們的目的是毀神碑和神樹，斷了大夏的防禦和內部各處的聯系。”
“由我們四個出馬，除了至高，還有誰能與一戰呢？再說了，現在大夏的至高神不都在迷霧內嗎？”
“不要輕敵，大夏是幾大國度裏最神秘的存在，保不齊會有什麽殺手鐧等著我們。”
“怕什麽？我們可是有兩個至高啊。至於那些蝦兵小將，哼，就讓獸潮去對付吧。”
“哈哈哈哈！好久沒有嘗過人類的滋味了……”
“毀掉神碑，周圍的人隨便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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