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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今·全錦賽短節目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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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今·全錦賽短節目後

◎顧貝曼陪同就醫,二人被粉絲逮到◎

顧貝曼接手她, 示意那位助理教練無事跪安。對方也非常爽快,麻利地跑路了。

尹宓往後把重量靠在姐姐身上,對方側過臉和她貼了貼, “怎麽樣?”

“痛。”

“那你比賽還要參加嗎?”

“畢竟是奧運會的門票……”

話說到這裏顧貝曼就懂了。她點了點頭,“行,我們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

上一位病人推門出來, 顧貝曼便帶著尹宓往裏進,別的病人當然不幹, 可顧貝曼要做的事從來不在乎別人眼光。反倒是尹宓往衣領裏縮了縮脖子, 臉色燒起來。

大夫本來正在敲電腦, 擡眼一看她們這個搭配原本溫和的語氣都降了下去,“又幹嘛了?”

尹宓坐在患者的位置上把腳翹起來。

顧貝曼跟在後面把片子遞給大夫,“跳躍摔倒了, 剛查的骨裂。”

大夫盯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尹宓, 確認她倆沒在拿自己消遣。她勾手把片子和結果拿過去, “不是, 那你來找我幹嘛?”

“她兩天後還有場比賽。”顧貝曼答。

一串問號突破了大夫的腦門, 幾乎是要蹦到她們眼前, “怎麽,你這樣還想上場?”

顧貝曼嗯了一聲, 尹宓也點點頭。

“不是,當我是哪許願池裏的王八啊你們倆。這比賽比你腳還重要?”大夫盯住了尹宓,擺手示意顧貝曼閉嘴, “我要聽她說。”

也就只有她才有這個讓顧貝曼老實聽話還不敢還嘴的本事了。

尹宓這才慢慢開口, “嗯, 這是去奧運會的資格, 要贏了才有。”

“別當我不知道啊,你那個項目就你們幾個有參賽資格。你躺下了他們都得擡你去冬奧賽場。”

嘿,她還知道挺多。

尹宓的話音微微顫抖,“可那不是我的成果。我想要名正言順。”

“這世界上哪裏有那麽多名正言順,多得是草臺班子關系戶,你要學會安心躺下撿個便宜。”大夫把片子還給顧貝曼,“肯定得靜養,你應該有護具,帶上。”

尹宓欲言又止。

大夫接著說:“比賽在兩天之後,那你這兩天的訓練還要照舊?”

尹宓點頭。

大夫看起來要掐自己的人中,“我不該給你治,我們當醫生的是要你們病人病好,不是治了不痛了讓你繼續糟蹋自己身體的!”

“大夫,我們畢竟是運動員。”顧貝曼突然出聲,引來兩個人的註視,“那是所有運動員最期望的賽場,我們想要不留一絲瑕疵地拿到獎牌,這種心情難道不能理解嗎?”

“我理解個屁。”

兩者的行業要求截然相反,平常不顯,又偏偏在這時候顯示出了矛盾。

最後還是尹宓說:“我打算退役了。”

“嗯?”

“今年冬奧會後,我本來早就該退役了。所以,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我想要,我不想,總之,我一定得參加兩天後的比賽。”

大夫看著她,屈起手指在額頭敲了兩下,“我可以幫你,讓你能正常行動,但一旦你上場,那個痛華佗再世都救不了你。”

“足夠了。”尹宓朝她點點頭,“謝謝您。”

大夫惡狠狠地嘆出一口氣,“你們倆欠我人情,記得請我吃飯。”

這位稍顯年輕的針灸大夫向兩位再一次證明了自己能門庭若市,是有理由的。

她這次沒用電針,下手飛速直直刺進,臨了還用手指一彈針尾。

銀針顫動不休,尹宓這會兒腳痛便感覺不出來到底是針痛還是肉痛,竟然沒什麽反應。

“你看著吧,三十分鐘後我來取針。”

尹宓躺在床上,臉色有些難看。顧貝曼用手抹在她的眼睛上,“睡一會兒吧,我看著呢。”

這種熟悉感讓尹宓立刻放松下來,慢慢地陷入了一種處於睡與醒之間的迷糊狀態。

只是她身體倦了,精神還緊張著,腦子裏總是閃過關於比賽的事。

這個情況就算協會不說,她恐怕也會放棄後面的四大洲,專註於康覆和冬奧。兩天後的自由滑不知道得上什麽難度才能把分數拉回來。

今年我們有三個名額,自己和梅梓萱看來都不是冰協中意的人選,說不定會想辦法推楚雲。

不過冰協有推過誰嗎?

別人家吵皇太子,吵皇女,咱們連個皇族都沒有。

可還是會有從凜冽中開出的花,她是一個,梅梓萱也是一個。

楚雲……

楚雲啊,她還太小了。

可越小越有希望,今年說不定她才是那匹黑馬。只是對手也很強大,俄羅斯、美國、日韓,哪一個都不是輕松能斬下的對手。

美國一姐克拉拉退位,新人目前沒見到特別突出的,但也活力四射互相爭鬥。

日韓底子有,協會也樂意捧,有那麽一兩個可以同俄羅斯相爭的天才少女。

俄羅斯,最讓人頭痛的就是俄羅斯。

那三個名額不管落在誰手裏都夠人喝一壺的,尤其是現在基本上定下的這幾位,一個比一個勇猛。

上臺子,感覺要拼命。

兜兜轉轉她又繞回自己的腳傷。其實不僅僅是腳傷,還有腰傷、髖傷、背傷,全身上下沒有哪裏是好的。

要想能夠拿到獎牌——

不,要想贏過她們,贏過所有人去拿金牌——

“時間到了。”有個聲音很輕地說,“麻煩你。”

腳步聲與衣物摩擦的聲音傳來,有人靠近,尹宓猛地睜開眼睛。

“別動!”大夫一掌把她按回去,用一種奇怪的方式拔掉那些銀針。尹宓一瞟,看見黑色的血從針孔裏冒出來。

黑色蔓延,讓尹宓一陣惡心,但腳上確實松快很多。

“扶她站起來看看。”大夫繼續支使顧貝曼。

尹宓在她的指揮下慢慢走動了兩下,從一開始腳不敢沾地,再到前腳掌慢慢落地,最後變成雙腳平穩行走。

“誒,真不痛了。”她驚奇地喊。

“行,不痛了就行,最近每天來一次,一直到恢覆為止。”大夫洗了手,“趕緊走,趕緊走。”

走也沒法回家,尹宓還得老實回運動員居住的酒店。顧貝曼自己上班不開車,於是和尹宓一起打車去了酒店,打算把她送過去之後自己再回家。

下車進了酒店大廳,顧貝曼本意是送到房間,沒想到突然湧出來一大堆人,有些還帶著一看就是專業的設備,那長長長長的鏡頭都快懟到顧貝曼臉上了。

她一個後仰,展現出了專業舞者的素質,還不忘把尹宓往身後帶帶,另外一只手將鏡頭推開,“讓一下。”

整個場面好像更躁動了,隱約有些壓抑的尖叫聲傳到了顧貝曼的耳朵裏。

“哇,護食誒。”

“好帥。”

“又給你們詭計多端的同人女嗑到了是吧!”

她微微皺眉,這都什麽跟什麽。

可能是她杵在那裏很有威力,那股躁動引而不發,直到有人走過來遞了一張拍立得照片,“你好,能給我簽個名嗎?”

哦,原來是來酒店蹲點運動員的。這都是好久以前就有的習慣了,不過顧貝曼一向不喜歡參與,觀眾們被拒絕多了就知道她的習慣,從來不上前打擾。

尹宓嘛,性格太軟了,一般來者不拒,不過好在顧貝曼經常和她一起,站在旁邊用臉色恐嚇每一個人,也幫著尹宓勸退不少。

不過後來嘛,就沒人忙尹宓阻攔這些粉絲了。一姐大多數時候都是好脾氣地滿足大家的願望。

有一個人開頭就有第二個第三個。這家酒店在運動場附近,長期接待運動員也比較習慣這個場面,派了專人引導他們到大廳一角的茶歇區,以免影響其他旅客的行程。

人們乖乖跟著一姐挪動,又在工作人員離開之後迅速圍了上來。很多只手湊過來,尹宓只能抓到哪個算哪個,簽名、合照,簽名、錄視頻。

顧貝曼臉色一如既往很難看,在不段散發的冰冷氣息中,她身旁竟然有幾雙大膽包天的手把那些東西往她身邊遞過來。

顧貝曼第一下都有點沒反應過來,挑眉懷疑地問:“我?”

“是、是的。”對方緊張起來,把手裏的手幅翻了個面,背後居然是顧貝曼。

首席不愛沖浪,但倒也沒遲鈍到這種地步。她意識到了這些女孩是幹什麽的了。

她瞇了下眼睛,讓對面伸過來的手縮了回去一點。

“要、要是不簽也沒……”

顧貝曼居然接過來了,用金色的簽字筆在上頭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那位粉絲瞪大了眼睛,不肯落下一絲一毫的細節。

“你們叫那個什麽……c、cp粉?”顧貝曼把東西還給她,心想沒想到兩人的第一次合照居然是用翻面手幅的形式完成的。

對方立刻大聲地咳嗽起來,顯然是心虛得不得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看來年紀尚輕,眼神愚蠢,想來也是個平常沒什麽事,生活順利的家夥。

顧貝曼嘆氣,竟然感覺自己莫名升了輩分,多出一絲操心的勁來。

不過更操心的還是身邊這個,竟然還站在原地給大家簽名。顧貝曼伸出一只手,從人群中準確地撈住尹宓的後頸,用力下壓,讓她順著力道坐在了自己身邊的沙發上。

在那些吸氣、張嘴、瞪眼的誇張動作裏,顧貝曼很是平常地說:“腿不要了?”

尹宓沒應聲,只是乖順地坐著繼續動作。

此起彼伏的小聲,或者說自以為小聲的尖叫響起來,又被顧貝曼的眼神硬生生壓下去。

有些人把手機屏幕敲得噠噠作響,在超話裏大喊大叫。

“嗑到真的了!”

【作者有話說】

好好好,一聽有八卦就冒出來了

其實也不能說是肘擊老登,畢竟打架賠錢,實際上是如何與人有效談判

其實和下棋打牌差不多,我當時是大晚上接的消息要我自己辭職,那我要確認的是,一我想把這件事得到一個什麽結果——我才不走呢,老登!

二,那我有什麽讓他必須要接受這個結果。

首先我司確實有些法外狂徒的行為,而我恰好有不少律師朋友

其次,我在我司工作最大的原因是,行業內的大佬在這邊有一些客戶,但自己又不想來回跑,所以希望有人能幫他分擔——也就是我

OK,有了武器之後,就是來打探老登的虛實了

我從我司其他人那裏側面打聽了一下這位空降的領導,得知他正在和另一位領導競升,所以想要做點成績給更大的領導表現

此刻,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狗頭]

於是我拿到了老登的大概情況

接下來就是現場發揮了,這個就真是比小說好看多了,等我細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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