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5、好久不見呀,小米小朋友

關燈
125、好久不見呀,小米小朋友

常星湖的問題有些突兀。

女學生楞了一下, 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不過,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理論上來說,我們研究一切能源, 不過……”

她嘆了口氣, 目光有些哀怨:“這世界上除了源能,也沒有其餘的能源能讓我們研究了。”

“不至於吧?”常星湖托著腮, 意有所指道:“燒開水不行嗎?”

她說的這個比喻讓女學生沒忍住露出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

“確實, 書上曾經記載過, 古時候的人們會利用風呀、地熱和水流這些自然產物, 間接的通過‘燒開水’將它們轉變成電能。”

“但現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源能’這一種可以使用的能源, 那些煤礦、急流和颶風相關的技術產生的能量, 壓根就無法滿足現在的機械體系所需要消耗的能量了,所以……我們也只能研究源能了。”

女學生很無奈的攤開手:“這是我們開學第一天就學到的‘知識’。”

“但是源能是有限的吧?”常星湖手指敲了敲臉頰:“你們就沒有試著找找看新的能源嗎?”

“能源系的主要任務,就是尋找新能源替代現有的源能。”女學生聳了聳肩:“但是很遺憾, 就連鹿神他老人家也對此無濟於事。”

“更可怕的是,這次中零八的源能井枯竭, 也間接證明了源能是不會再生的物資。一旦沒有新能源的支撐, 我們終究會進入大滅絕的時代。”

這個消息一旦公布, 怕是整個世界都要為之震顫。

“或許也是因此, 所以之前測量的人員,才有膽子進行數據造假吧。”

這背後如果沒有那些高層的支持,絕對不可能成功……

女學生能理解這背後的因果關系, 但還是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

雖然未必能活到那個時候,但是只要想到有一天世界會就此毀滅……她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做些什麽來阻止,至少是阻攔一下那個滅亡的時間。

“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她的耳邊傳來了星湖小姐的禮貌詢問, 對此, 女學生自然不會拒絕。

“請問吧。”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全新的能源, 你們有沒有興趣研究一下呢?”常星湖撐著下巴慢悠悠的問道。

女學生看向常星湖,對方臉上的表情十分愜意,絲毫看不出一點認真說事的模樣。

大佬這是在開玩笑嗎?不過這個笑話挺冷的。

“要是真有新能源,兩位教授估計會樂死。”女學生尬笑道:“我敢打賭,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放棄現在的課題,撲倒新能源上。”

“那,如果這個新能源在很偏僻的地方,一旦進入就很難在出來呢?”常星湖又不緊不慢地問道。

她的態度實在是太散漫了,可有著那層大佬光環的加持,即便看起來很不靠譜,卻又帶著那麽一丟丟的真實性。

“抱歉,我沒太懂您的意思?”女學生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難道說……這大佬不是在開玩笑?不不不,新能源這種事情怎麽想都是不可能的會存在的吧?

“我很好奇,你們會願意為新能源付出到什麽地步?”

常星湖單手撐著下巴,晃了晃自己的小腿。

“隨時會有生命危險,失去自由之身,艱苦的環境和他人的不理解,以及,將未來所有的時間去賭一個不確定性的結果。”

“如果真的有新能源的話,這些付出你們都能接受嗎?”

這一次,女學生沈默了許久。

常星湖沒有催促答案,而是認真的觀察著對方的表情變化。

這位樣貌普通的女子隨著時間的流逝,眼神逐漸變得堅毅了起來,最終,她像是徹底想通了似的,擡頭看向了常星湖,目光裏充滿了灼熱的野心。

“這麽說或許會有些狂妄,但……”她笑著說道:“不客氣的說,只要最後能拿到成果,就算是神墮之地,我也敢闖一闖!”

很有氣勢呀。

常星湖的嘴角,笑容深邃了起來。

其餘人先不說,但是這姑娘她喜歡,得想辦法把人給挖到星之都去才行。

“既然如此,那等源能井考核結束之後,我送你們一個驚喜吧。”

女學生楞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

“啊?驚喜?什麽驚喜?”

“哎呀呀,驚喜要是提前破題,可就算不上驚喜了。”常星湖從箱子上跳下來,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和胳膊,然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雪麗,我叫做雪麗。”女學生有些驚喜的回道。

能被大佬問名字,這是不是說明,自己也算是被她註意到了呢?

“雪麗嗎?這名字不錯,我記住了。”常星湖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正打算繼續再說點兒什麽聯絡一下兩人之間的關系,為未來的挖墻腳做準備。

卻在此時,有一種詭異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常星湖猛地扭頭朝著窗戶望去,笑容從臉上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隱藏的怒意。

雪麗還未來得及從被大佬誇獎名字的喜悅中回過神來,就看到這位大佬慢慢站直了身子,目光投向了明亮的窗外那片鮮紅色的藤蔓之中。

對方的眼神,摻雜著她從未見過的冷意。

“星湖小姐,出什麽事了嗎?”雪麗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指。

她順著常星湖的視線望過去,卻只看到有風吹拂著隔壁墻壁上的紅色葉片。

那兒有什麽東西嗎?

雪麗皺了皺眉,屏住呼吸打算再好好觀察一番時,耳朵裏卻忽然闖入了一種十分古怪的聲音。

那聲音響了不到五秒,雪麗就難受得捂住自己的小腹、

這聲音讓她渾身無力,而且隱約有種惡心反胃的感覺。

而且,她的心率也變得不正常了起來。心臟跳動得仿佛隨時可以從胸腔蹦出去一般,連帶著整個四肢都有些許的抽搐感……

“這是什麽……好……難受……”

雪麗倒在了地上,心中因為不安恐懼極了。

忽然,一只溫熱的手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別怕。”那手的主人輕聲說道:“有我在呢。”

雪麗就感覺到自己耳朵傳來了一陣冰冷的感覺,大腦也似乎在剎那間被冰住了一般。她打了個冷顫,感官又在一瞬間回歸了正常。

那聲音……消失了。連帶著因為聲音而引起的身體反常,也跟著消失了。

“這是……怎麽回事?”雪麗有些迷茫的看著常星湖。

對方的表情說不上好,但還是對她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沒什麽,就是有些不知死活的玩意在搞事而已。”常星湖說著,慢慢走到了窗臺邊上。

“我出去一趟,關於新能源的話題,等我回來再繼續吧。”

說完,她就從爬滿了鮮紅枝條的窗戶一躍而下,身影迅速地消失在了血藤網中。

雪麗驚呼了一聲,顧不得自己腿還軟著,一個飛撲到了窗臺之上。

她發出的動靜終於讓其餘人也註意到了這個角落,戴鵠和兩位教授的停止交流,齊齊朝這邊走了過來。

“雪麗,怎麽回事?”安教授看著自己的得意學生滿臉慌亂毫無形象,皺著眉問道。

“星湖小姐……她……她走掉了。”雪麗手指顫抖地指著窗口,有些慌張地說道:“剛剛,有一個很奇怪的聲音忽然出現……等等,你們沒有聽到?”

大家都露出了迷茫的表情,只有另一個女學生弱弱地舉起了手。

“我好像也有聽到,但是不確定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動靜。”

“你有不舒服嗎?惡心、想吐之類的反應。”雪麗有些焦急的問道。

“你說的這些反應我剛剛的確有過,但……我不太確定,這是因為疲勞導致的還是因為你說的那個聲音導致的。”那位女學生有些猶豫地回答道。

“怎麽會?你再好好想想……那聲音就像是白噪音,會讓你有些耳鳴……”雪麗焦急地想要再三確認。

紅葉抱著維克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出什麽事情了?”她開口問道。

“紅葉,你來得正好。”戴鵠立刻說道:“你剛剛有聽到什麽聲音嗎?會讓你不舒服的那種。”

“沒有啊。”紅葉搖了搖頭,目光從雪麗身上掃過,看到對方臉色發白後頓了頓,又解釋道:“或許是因為維生裝置會隔絕一些外界信息的緣故……”

“星湖小姐也聽到了那種聲音,她說是有人在搞事,所以才走掉的。”雪麗連忙說道。

聽到常星湖因為這個理由離開,大家的臉色都變得嚴謹了起來。

到底是出了什麽事,讓大佬連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就走人了?

戴鵠心中一緊,立刻將目光轉到了紅葉的身上。

“紅葉,辛苦你用一下異能。”

高危區環境特殊,可以的話,戴鵠並不想讓自己的傭兵隨便用異能的,這無疑是加速消耗他們的生命。

但,現在情況緊急……

紅葉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將自己的異能延伸了出去。

在她的‘視線’之中,周圍的一切變成了漆黑的空間,唯有物體的輪廓化為了簡約的白色線條。

她‘看’到了周圍的一切,從自己身邊的傭兵和學生們,再到這樓房底下的那只正在沈睡著的血藤網,以及它蔓延出來的紙條……

星湖小姐,在哪兒呢?

紅葉的異能順著血藤網的枝葉延伸而去,周圍的一切環境都歸納入了她的腦海之中。

終於,她找到了一點特殊的痕跡,那是一群大約有八、九十人的傭兵團。

紅葉加大了自己的異能輸出,眼前的世界從簡約線條變成了詳細的畫面。

當看清楚那些人身上的塗裝之後,紅葉感覺有些不太妙。

“戴團長,是熊區的傭兵團!”

“熊區的?他們來鳥區做什麽?”戴鵠皺緊了眉:“有多少人,能看得出來是哪個團的人嗎?”

“不到一百人,全副武裝……草,是獵手工會的那群玩意。”紅葉終於看清楚了對方塗裝上的標記,沒忍住罵出了一句臟話。

傭兵們在聽到這個‘獵人公會’之後,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草,怎麽是那群狗日的玩意兒?”

“咱們運氣也太差了吧?和他們撞到一起也太倒黴了。”

“要不想辦法先避開吧,和他們正面沖突咱們不占優勢啊……”

“那群家夥就是土匪強盜,人數比咱們多這麽多……必須想辦法避開才行。”

戴鵠的表情也很難看:“紅葉,能看得出來他們在做什麽嗎?”

“他們…好像在追什麽人?”紅葉有觀察了一會兒,回答道:

“是一對……母女?好奇怪啊,那對母女除了是純血之外也沒有別的特別之處吧……等等,有點不對勁。”

“出什麽事了?”戴鵠緊張地握緊了手掌。

紅葉像是看到了非常震驚的場面,隔了許久,這才有些恍惚的說道:

“沒事了,星湖小姐她……動手了。”

**

小米其實想過很多種自己的死法,例如因為沒有飯吃而餓死,或者因為無法保暖而凍死,還有可能會被渴死,運氣再差一點,就是有一天會死在洶湧而來的獸潮之中。

但她絕對想不到,自己會被當做玩具一樣,以生命作為取悅別人的方式而死去。

鮮紅色的血藤網覆蓋了整個視野,漆黑的人類猶如巨大的魔物一般,他們猙獰著用冰冷柔韌的鋼絲將自己的脖子鎖緊,然後在一片嬉戲之中,她的耳邊聽到了母親悲慘的哭喊聲。

視線被恐懼的淚水覆蓋,小米的頭腦確實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就要死了,就是現在,就是今天……可,好像也沒有什麽吧?

人們都說,人死之前可以回憶起自己最美好的日子,那麽,自己會想起什麽呢?

爸爸還在的日子裏,她餐餐都能填飽肚子,不必忍饑挨餓,也不用擔心被別人欺負。

和媽媽唯一在小小又破舊的帳篷裏,被她拍打著背脊安然入睡……

還有,那甜甜的暖暖的‘糖果’。

真想再吃一次呀。

“呵呵,小賤人看起來還挺淡定的。”繩索的另一端攥在了另一個傭兵的手裏,對方似乎並不滿她的表現,手中又用了幾分力氣。

小米感覺到了自己脖子上的繩索正在進一步的收緊。

只要他用力一拽,自己就會像是傳說裏的龍王一樣,被英傑們直接勒斷腦袋吧?

媽媽肯定會被嚇到……

“放開我女兒!”小米的母親已經快瘋了。

她被傭兵們扯著頭發踩在腳下,狼狽又崩潰地哭喊著,四肢也奮力地朝著前方揮舞掙紮。

但一切都是無用功,瘦弱的女人在體型壯碩如熊還全副武裝的傭兵面前,比螻蟻還要脆弱。

“賤人,我說過的,你要是敢逃跑,你女兒的命就沒有了。”踩著她腦袋的傭兵發出了猙獰的笑聲:“現在,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女兒被你害死的樣子吧!”

“放開她,我答應,我什麽都答應,不要殺我的女兒……你們放開她嗚嗚嗚……”小米媽媽竭盡全力的掙紮著,想要朝著女兒的方向爬去。

“現在想要妥協了?可惜,太遲了!”踩著她腦袋的傭兵冷笑了起來,惡毒無比的說道:“那個看上你的大人,現在已經對你沒興趣了。”

“賤貨,害得老子損失這麽大一筆錢,現在妥協有個屁用!”說完,他用力啐了一口,對著其餘人吼道:

“動手。”

那邊的傭兵笑嘻嘻的用力一扯,小米脖子上的繩索立刻鎖緊,將她小小的身軀直接吊了起來。

無法呼吸的痛苦很快讓她掙紮了起來,小小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怎麽回事?你的鋼絲多久沒磨了?怎麽一個小丫頭的脖子都寧不斷?”一邊看熱鬧的傭兵不爽的罵道。

“這麽一說,確實是有些時候沒有保養了……算了,這樣也好,可以多折磨這些賤人一些時間了嘿嘿嘿。”

“你可真是個壞種哈哈哈哈哈。”

小米的母親看到這一幕發出了尖銳的哭聲,而傭兵們則興奮地在一邊打起了賭。

“這小妞能撐多久?”

“我賭三十秒。”

“我賭一分鐘。”

“嘿嘿,那我賭兩分鐘。”

很遺憾的是,傭兵們的賭約並未如期進行。

在看到小米斷氣之前,這群人先一步丟了小命。

常星湖出手了。

在剎那間展開的臨時領地之中,星火察覺到了神明的殺意,變化成了無形的可怕兇器,穿過了那些傭兵穿著厚重裝甲的身體,帶走了他們體內的侵蝕,以及散發著腐臭氣味的生命。

扯著繩子的傭兵同樣沒了聲息,轟然倒地。他手裏攥著的繩索也失去了拉力,另一頭的小米重新跌回了地面。

恢覆呼吸的第一時間,小米就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

“唉,上回看到你,好像你也在被人追殺呢。”

熟悉的身影身後響起,小米扭過頭,朝著身後看了過去,眼中充斥著不敢置信的神色。

“大……姐姐,怎麽是你?”

常星湖笑瞇瞇的蹲下身子,伸手掐了掐小家夥已經幹癟下去的臉頰。

“好久不見呀,小米。”

紅發的姐姐笑容燦爛,猶如一道溫暖的光芒,穿過這片血色的空間灑落在了小米的伸手。

“又被你救了呀。”小米吸了吸鼻子,想要笑一笑,但是眼淚卻從眼角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哎呀,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你竟然變得這麽愛哭了。”常星湖笑著把小米從地上抱了起來。

這一上手,她的目光又沈了幾分。

小家夥長高了一點,但……體重比之前更加輕了,這輕飄飄的手感,和棉花團似的,一看就是分開後沒有好好吃飯。

“我也不想哭的……但是……嗚嗚嗚,總之謝謝你,大姐姐。”小米回憶起之前的時光,忍不住有些小委屈。

真是奇怪,明明之前被那群壞蛋打的時候她都可以忍住不哭,可現在看到了常星湖,她一下子就蚌埠住了。

常星湖笑了兩聲,抱著小米走到她媽媽的身邊。

這位可憐的女人還未反應過來。

淚水糊滿了她的面龐,加上地面的枯枝落葉和泥土,使其看起來狼狽不堪,卻難以遮掩她有一雙極其漂亮的灰色眼睛。

常星湖蹲下身子,將小米放到了她媽媽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

“小米,那些人為什麽要抓你們?”

小米對常星湖這位屢次救她與危難之中的大姐姐是充滿了崇拜和信任的,聽到她的問題後,便將自己所知曉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

“那些壞人在給一個更壞的家夥工作,那個最大的壞蛋讓他們抓來了好多好多的女人,說是要送到實驗室裏生孩子……大姐姐,你要小心,他們有一個特別厲害的喇叭,一放聲音媽媽就好難受!”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們才沒能逃脫。

常星湖聽到喇叭兩個字,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

小米看著她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她要做什麽。

小家夥立刻說道:“姐姐,壞人有很多很多,他們抓來的姐姐們被關在了一起,你要小心哦。”

“嗯,謝謝小米的提醒。”常星湖笑了笑。

她打了個響指,原本透明的屏障緩緩地顯露出了它半透明的模樣。

“記住,和你媽媽待在原地不要亂動,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小米早就接受過這種庇護,此刻只是心情激動的點了點頭,而她的母親也總算是回過神來,一把抱緊了自己的女兒,目光怯怯地看著常星湖。

“我先走了。”常星湖和她對視一眼,沒有多說什麽,轉身便離開了。

看著她那瀟灑離去的背影逐漸融入了鮮紅色的世界之中,小米的媽媽眼神恍惚了一下,忽然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小米,那人……是死神大人嗎?”她目光迷茫,神情也有些怔楞:“死神大人,來接我們了嗎?”

“媽媽,那是在普一九救了我的姐姐呀。”小米伸手耐心的給她的媽媽擦拭著臉上的臟汙,雖然自己也一臉狼狽,但她笑得十分的燦爛。

“姐姐超級厲害的,比死神大人還厲害,所以媽媽別怕,我們安全了。”

**

常星湖的行動並沒有刻意隱瞞痕跡,擁有八階精神系異能的紅葉,也就將一切全部看進了眼裏。

從一開始的震驚,到中間的恐懼,最後變成了滿臉的麻木,以及某種……微妙的對於強者湧起的狂熱憧憬。

短短的幾分鐘裏,她十分生動的表達了自己對於常星湖看法的改變過程。

等一切終於結束,她再次從異能的視角之中脫離,整個人身上出了一層冷汗。

卡桑抱著維克走過來,有些擔憂的問道:“怎麽了?我看你的情緒不是很穩定。”

紅葉擺擺手,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才緩了過來。

“星湖小姐回來了。”

一直關註著這邊情況的人們聽到這話,悄悄地松了口氣。

大佬沒有丟下他們跑路就好。

“那些獵手工會的傭兵呢?”戴鵠有些緊張地問道。

“都死了。”紅葉嘆了口氣:“死得老慘了……唉。”

她都不忍心回憶那個畫面了。

“死了就好。”戴鵠和其餘傭兵則是松了口氣,內心深處給常星湖瘋狂點讚。

“額……那個,團長……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高興地太早。”紅葉清了清嗓子,壓低了聲音說道:“星湖小姐,這一趟順道救了七個純血女人和一個小孩,現在帶著他們朝這邊走來了。”

“什麽?”戴鵠的表情僵住了。

這麽多人,還都是沒有戰鬥力需要照顧的純血……他們的物資還能撐得住嗎?

“不過不用擔心,星湖小姐順道把獵手工會的物資也一起帶過來了。”紅葉補充道:“從儲備量來看……我覺得,咱們可能占便宜了。”

麻煩你以後一口氣把話說清楚吧!

戴鵠松了口氣,這次徹底沒有了心理負擔。

他看向了一邊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學者們,微笑著開始和他們解釋了起來。

對於常星湖這種級別的大佬,既然她選擇把人救回來,那他們肯定也不能表現出不懂事的一面。

畢竟,這次能不能順順利利完成這個任務,就看大佬有沒有帶著他們通關的想法了。

兩位教授自然不蠢,也明白了常星湖的重要性。

於是,當常星湖帶著一群惶恐不安年齡各異的女人們回道歇腳點時,迎接她們的,是熱情又友善的傭兵和學者們。

看著大家滿臉堆笑地又是幫忙巴紮傷口,又是給她們準備食物和水的模樣,常星湖楞了一秒,隨後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

啊,多麽和諧的氛圍,星之都肯定會需要這樣的子民啊!

難怪自己的金手指裏有個鋤頭,看來就是給自己挖墻腳準備的吧。

作者有話說:

常星湖:看看他們是多麽的熱情友善,太感人了,我要把他們全部帶到星之都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