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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其實,我可以幫你清楚侵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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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其實,我可以幫你清楚侵蝕的

對於鹿神的威脅, 明焽夫人是一丁點兒也不意外。

“你真以為,就憑借這些東西可以攔住我?”

“我當然知道你不懼怕這些。”鹿神的聲音依然是淡定而從容:“但是你別忘了,你身邊這個小家夥, 可沒有你這麽強大。”

常星湖眨了眨眼睛, 滿臉寫著無辜。

她在別人的眼裏竟然這麽弱嗎?

“而且,現在的你已經沒有髓珠的庇護了, 明焽。”鹿神再次嘆息, 輕聲道:“在源能井中, 你又能做得了什麽呢?”

“我能做的事情, 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明焽夫人輕笑一聲, 背後翅膀猛地煽動了一下。

下一秒, 常星湖就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氣流從自己身側劃過,撞擊在了那些厚重的金屬墻壁之上,硬是將它們從原本的平滑變成了凹凸不平的形狀。

雖未一招擊破, 但這個囚籠被打碎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而那原本架在兩人頭頂的漏鬥裝置,也被一團藍色的力量包裹了起來。

常星湖瞇了瞇眼睛, 從那團藍色的力量裏感受到了停止時間的氣味。

“沒想到你竟然還能保持這麽多的力量……看來我有些失策了。”鹿神的聲音依然很平靜, 絲毫沒有任何意外的感覺。

“你就待在邊界裏, 每天祈禱不要被我找到藏身之處吧, 雜種。”明焽夫人再一次煽動了翅膀。

巨大風聲伴隨著金屬被撞擊出來的動靜聽起來十分的駭人,常星湖眉頭皺了皺,總覺得這兒的氛圍有點奇怪。

她似乎……隱約聞到了虛無那讓人討厭的味道。

但那臭味又被腳底下源能井散發的濃香給遮掩住了, 所以一時間常星湖也分辨不清那氣味是從頭頂的那團裝置裏洩露出來的,還是從別的什麽地方冒出來的。

就在常星湖瞇著眼睛找來源的時候,明焽夫人的攻擊忽然停了下來。她的口鼻中流出了濃黑的血液, 散發出了腐蝕的臭味。

“這是……侵蝕?”她瞪大著眼睛, 不敢置信地問道:“你……什麽時候……”

明焽夫人的話沒能說完, 她再次捂住胸口,背後的翅膀不停地顫抖著,卻再也沒有煽動的力氣了。

然後猶如一片飄落的花瓣,從半空之中跌落到了那無形的平臺之上。

“侵蝕對你的影響,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不少。”

“你……做了什麽?”明焽夫人痛苦地喘息著,眼眶也開始流出了那種黑色的液體。

“猿神當初找我定制這套囚籠的時候,特地要求在裏面加入了不少提煉出來的侵蝕元素……”鹿神的聲音依然是那樣平靜安和。

“看來,他很了解對付你的辦法呢。”

明焽夫人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濃稠的黑色液體。

“我原本期待你可以給我一個驚喜的,明焽。”鹿神看到這一幕,似乎很失望:“但……最純凈的你也沒有抵抗侵蝕的能力嗎?”

“……你們……給我……等著!”明焽夫人咬著牙,不甘心地罵道:“不過是……侵蝕,我……死之前,一定要把你們……全部都,拖進地獄!”

“那我只能說一聲遺憾了。”鹿神輕嘆道:“我看你這樣子,即便走出了籠子,也沒有幾天好活了……唉,你真應該如這個小家夥所說的那般,直接吞下髓珠的。”

“沒有了髓珠的你,現在真是柔弱不堪得……猶如一只真正的飛蛾呀。”

鹿神的話讓明焽夫人再一次吐了一口黑血,她渾身顫抖著,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被氣的,看起來像極了瀕死掙紮的蝴蝶。

她奮力地想要爬起,但在侵蝕的幹擾之下,卻只能狼狽的趴伏著。

黑色的血液一口口的從喉間和傷口處湧出,連帶著還有她原本算是旺盛的氣勢也逐漸頹敗了下去。

常星湖皺了皺眉,擡腳朝前走了兩步。

“需要幫助嗎?”她問道。

明焽夫人擡起頭看向常星湖,目光覆雜無比。

下一秒,周圍的時空再次被凝滯。

而這一次明焽夫人應該是加大了力度,因為鹿神的聲音並未再出現其中,甚至連源能井的香味也被隔絕了。

常星湖有些意外地看向了明焽夫人。

“呵……那家夥說的沒錯,我確實撐不了多久了。”

明焽夫人趴伏在階梯之上,鮮紅的血和黑色的黏稠液體不停地從傷口冒出,將她潔白的衣裙染得臟亂無比。

“我封鎖了時間和空間,索性那家夥只是一絲魂念在這邊,所以應該無法識破……星湖城主,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你想要我做什麽?”常星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會用我最後的力量,把你安全送出去。”明焽擡起頭,眼神死死地盯著常星湖:

“所以,離開之後,你能……幫我報仇嗎?”

她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本就處於源能井之中,沒有了髓珠的庇護,侵蝕比她想象中的更加難以抵禦。

雖然不甘心,但……大概這就是龍王給予他們這些凡人的神罰吧。

因它的力量而強大,最終又因這份力量招來侵蝕而死亡。

還真是充滿了詩情畫意的死法……

常星湖看著明焽夫人狼狽的模樣,微微嘆了口氣。

“報仇這種事情,其實自己來會比較爽的。”

“我也想,可是……沒機會了。”明焽夫人苦澀一笑,口中再度湧出一股黑血:“你也看到了,現在的我已經吸收了太多的侵蝕能量,就算活著出去,也撐不了多久了……”

“與其懷抱不甘死去,還不如把活下去的機會讓給你!”明焽夫人看向常星湖,目光灼灼:“你會幫我覆仇的,對嗎?”

“不,我的意思是……”

常星湖走到了明焽夫人的身邊,蹲下了身子,和她對視著。

“我能清理你體內的侵蝕。”

“你不用勸我,我已經活了這麽多年,將機會讓給年輕……等等,你…你剛剛說什麽?”明焽夫人楞了一下,像是沒聽懂她的意思。

“我說,我能把你體內的侵蝕全部趕出去。”常星湖重覆了一遍,她看著明焽夫人那雙沒有眼白的眼睛,笑道:“幫別人覆仇這種事情超麻煩的,我可不想插手。”

說完,她對著明焽夫人伸出了手。

“所以,要試試看嗎?”

明焽夫人覺得自己可能是被關太久,所以腦子有些不清楚了。

否則怎麽會看著常星湖那潔白袖長的手指,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的手遞過去。

可是,這世上怎麽會有人能夠真的清理侵蝕?這是龍王對於背叛了它的世界做出的懲罰,這是無法被消除的詛咒才是……

她那雙沒有眼白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常星湖的手,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個畫面。

被綠意包裹的城市,溫熱的水流,消退的異化癥狀……那是,菲尼克斯和小波的記憶。

明焽夫人楞了一下,隨後對著常星湖露出了一個微笑。

“你說得對。”

明焽夫人的面色慘白,她奮力地伸出手,將它放在了常星湖的手心之中。

“覆仇,就該自己來才對。”

“不客氣。”常星湖笑了笑,抓緊了那只站著細密容貌的手掌,然後閉上了眼睛。

無需開墾臨時領地,她調動著自己體內因為髓珠而飽滿的力量,沿著明焽夫人的手臂流入了對方的身軀之中。

常星湖仿佛在做一個微創手術,自己的眼睛‘看’到了明焽夫人身體裏那一副類似全身血管一般的脈絡。

潔白的源能散發著瑩潤的光芒,在這些遍布全身的脈絡之中流動循環著。而侵蝕的能量猶如黑色的煙霧一般,飄蕩在這些源能的上方伺機而動。

有一些位置因為儲備了大量的侵蝕黑霧,已經凝結出了猶如實體一般的瀝青狀顆粒,黏在了管道上堵塞了源能的運行。

常星湖心念一動,無數細微的星火便從那些經脈之中顯露了出來。

無需她再做什麽,發現了侵蝕凝結的珠子後,星火們便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一點一點的將其消融殆盡。

堵塞的靜脈重新打通,原本凝滯的源能再度化為河流,在脈絡之中循環流轉著。

明焽夫人明顯感受到了什麽,她身體震了一下,看著常星湖的眼神從原本的期待逐漸變成了難以置信。

“為什麽?”她下意識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不是知道嗎?”常星湖抓著明焽夫人的手,繼續讓星火充盈著她的所有的脈絡,將其中的黑色霧氣消弭幹凈。

“我是星之都的城主,常星湖哦。”

“可是……”明焽夫人咬了咬嘴唇:“可是侵蝕的存在就連龍王也無法抵抗,它壓根就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力量,為何你可以凈化它?”

否則,當初龍王也不至於將它當做懲罰,降臨在整個世界上。

“唔,大概是因為我和你說的侵蝕不太對付吧。”常星湖笑了笑,驅使著星火在明焽夫人身上走了一圈,確認暫時沒有別的堵塞之後,就將那些剩下的雜魚一般的侵蝕清掃一空。

做完一切,她松開了明焽夫人的手,笑瞇瞇的問道:“好了,你現在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

說著,她的目光放倒了明焽夫人心口處的那個冒著鮮血的大洞上,瞇了瞇眼睛:“這兒的傷沒問題嗎?”

“不用,這點小傷過一會兒就自愈了。”明焽夫人搖搖頭,背後托墜著的長翅輕輕扇動了兩下,聚集起了一陣微風。

“倒是你……為我清理侵蝕對你真的沒有影響嗎?”

“沒事,處理那種東西對我來說和喝水沒什麽區別。”常星湖擺擺手,站直了身子。

她看了一眼周圍被暫停的時間,開口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總之,先把你從這兒送出去把。”明焽夫人擡頭看向了天頂的機械裝置,說道:“那頭鹿很危險,你現在被他盯上了,越少出現在他面前越好……”

“怎麽說?”常星湖有點好奇的問道:“難道他能通過那副電梯來攻擊我嗎?”

至少從鹿神出現至今,都沒有真正的展露自己的力量,他所做的更像是一個黑客操控周圍的機械對明焽發動了攻擊。

“這倒不至於……”明焽夫人似乎被常星湖的話逗樂了,沒忍住笑了一聲:“不過,那家夥以前就會收集別人的數據進行分析,成為他的敵人就意味著你在他的眼中是透明的。”

“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不知道那家夥現在的勢力範圍到底有多大,能力又提升了多少,但是……有機械的地方,總是少不了他的眼線。”

常星湖腦中靈光一閃,忽然開口問道:“那家夥是不是對神墮之地感興趣?”

明焽夫人楞了一下,隨後表情變得極其的覆雜。

她點了點頭,一字一句說道:“那是聖地,沒有一個聖光英傑會不向往那兒……但,龍王毀掉那邊之後,就再也沒有一個聖光英傑能夠進入那邊了。”

“那我在那邊建了座城市的事情,估計瞞不住太久了吧……”常星湖感嘆道。

真不愧是地獄開局,光是一塊土地就輕易地就給自己招惹了這麽多敵人。

“這個……請不用擔心。”明焽夫人卻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的出現,會讓他們暫時遺忘星之都的存在。”

“相信我,星湖小姐。”她說道:“聖光英傑會花費大量的時間尋找我的蹤跡,這是我送給你的謝禮。”

常星湖眨了眨眼:“這禮物還真不錯。”

“所以,待會兒離開後,請你盡快回道神墮之地吧。”明焽夫人囑咐道:“那頭鹿只能操控經過他手的機械,只要不被他收集到足夠的數據,他就是一只初生的小鹿,可以被輕易地弄死。”

“但,若他足夠了解你,就極有可能為你定制專門的武器、道具甚至毒藥,一切的一切……”她頓了頓,笑道:“所以,請盡量不要將自己家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哦,這個我倒是不擔心。”常星湖聳了聳肩:“大不了我就慫在星之都等他上門好了。”

在星之都,怎麽針對自己也是沒有意義的。

要是對方真的來星之都找她,那她會讓對方感受一下,什麽叫做科學的盡頭是玄學這句話的真意。

“呵呵呵……”明焽夫人淺淺笑了一陣子,這才翅膀用力煽動,重新將自己懸停在了半空之中。

“這是我們之間的戰爭,將你卷進來可就不太好了。”

她說著,目光溫和的看向了常星湖。

“謝謝你一直以來對小波那孩子的照顧,還有菲尼克斯……那孩子有些執拗,總是想把我從這兒撈出去,怎麽勸她也不聽。”

“若是有機會的話,希望你的城市可以收留我的這些孩子們。”

“唔,這倒是沒問題。”常星湖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我的星之都歡迎所有沒有惡意的人類、異獸和異植前來入駐,哦……就算是異化人,或者上個世紀殘留的神明也沒有關系哦。”

她對著明焽夫人眨了眨眼睛:“有機會的話,歡迎來參觀。”

“會有這麽一天的。”明焽夫人微微一笑,身後翅膀猛地一扇,常星湖就感受到了自己眼前的畫面在瞬間變成了一片星空。

一股吸力自星空傳來,她沒有抵抗,而是回頭看了一眼明焽夫人。

這位美貌的夫人對她低頭行了一禮,便被星空徹底吞噬。

在常星湖身影徹底消失在明焽夫人面前的一瞬間,此處被暫停的時間,也重新恢覆了正常。

鹿神的聲音,也在這一瞬間傳遞了過來。

“沒想到……你竟然還隱藏著這樣的實力。”他的語調十分的平靜,但明焽知道,這其中蘊藏著憤怒。

“你剛剛又停滯了時間吧?所以……你把我的實驗體送到什麽地方了?”

“你不是自詡智者嗎?”明焽夫人低低的笑了起來:“那就,自己去時光長河與星空之中尋覓她的蹤跡吧。”

“你在惹我生氣嗎?”鹿神問道。

“不……恰恰相反啊。”明焽夫人咧開嘴,喉間發出了非人類的氣泡聲:“你應該慶幸,今天來到這兒的只是你的一絲殘念。”

“否則,就算是死,我也會拖著你一起沈入源能井之中的,狗雜種!”

就像是回應舊時代的英雄那充沛的憤怒一般,劇烈的爆炸聲在源能井的底部爆發開來。

然而被特殊加固過得源能塔,卻將這一切牢牢地關在了地底。處於地面之上的人們,只是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晃動。

可惜,他們沒有多餘的時間來關心這些晃動代表著什麽?

因為現在的普一九,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就在常星湖被帶走沒多久,一直藏匿起來的熄光成員,忽然之間行動了起來。

他們趁著城主長子處理城衛營,而大量傭兵又被派出去尋找星之都的空隙,襲擊了所有的城主所屬武力機構以及監控設備。

普一九在短短的瞬間,就陷入了一片渾濁的狀態。

城主長子是被自己的下屬喚醒的,他強忍著頭疼,解開了身上的外骨骼裝甲,這才從那種可怕的感覺裏回過神來。

“發生什麽事了?”長子按住自己的額頭,聲音帶著些顫抖問道:“外面……怎麽這麽吵?”

“少爺,熄光的人攻破了地牢,把那些商人救走了。”他的下屬滿臉焦急的說道。

“什麽?”長子楞了一下,隨後意識到了什麽,剎那間目眥欲裂。

“他們怎麽進入城主府的?我不是設置了全套關卡嗎?”

下屬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但還是快速回答道:“是……是源能井的供能除了問題的緣故,剛剛……剛剛源能井忽然停止了供能,然後城市裏的所有裝置全部陷入了緊急狀態,包括地牢的那套防禦裝置……”

“熄光的人趁機殺了進去,然後把那些人全部救出去了。”

“除了那些商人,還有這段時間我們搜來的純血和體質合適的人都……”

“怎麽會這樣?”長子腦袋傳來了一陣暈眩,他一時間分不清是因為這個消息太震撼,還是因為自己的傷勢太重。

“不知道啊。”下屬都快哭出來了:“源能塔到現在都沒有恢覆供能,現在除了防護罩還有備用能源支撐之外,其餘的所有裝置都已經停下來了,少爺……你快想想辦法吧。”

他能有什麽辦法?長子第一次感受到了極端後悔的情緒。

一定是那個女人做了什麽手腳,源能塔才會出事……

長子感覺到了自己的雙腿一軟,甚至有些站不直身子。

“必須……趕緊下去才行!”他額頭冒著冷汗,心中一片冰涼。

他必須要趕緊下到源能井裏查看一下情況,然後把源能塔修覆好才行。不然被安全區的老祖知道自己這麽大的紕漏,那他的未來就全完蛋了!

“什麽?”下屬沒聽明白:“你要下去哪兒?”

長子看向了這名下屬,忽然抓緊了他的手臂,焦急地說道:“看到那個大洞了嗎?扶我過去……”

下屬茫然無措的哦了一聲,轉頭找了好幾眼,卻都沒有看到什麽大洞的存在。但他還是把長子扶穩了,這才問道:

“少爺,你說的洞在哪兒?”

長子緩了會兒就擡起頭,朝著原本電梯的位置看了過去。

這一看,他就楞住了。

那個被他用裝甲破開的電梯大洞,此刻已經變成了光滑的墻面,可這房間的布置依然是密室的狀態,就連管家也還留在了原來的位置……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推開了扶著自己的下屬,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那面本該裝著電梯的墻前,伸手用力的拍打了起來。

然而沒用,墻體傳來的聲音是實心的,那副電梯就這樣原地消失了,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

“怎麽可能?”長子目眥欲裂地用力捶打著墻面:“開什麽玩笑?通道呢?”

“少……少爺,你怎麽了?”下屬被他的模樣嚇得不輕。

外面這時候傳來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堅固無比的房屋竟然因為劇烈搖晃而開始掉落灰塵,墻壁也裂開了一道分析,下屬表情一凝,立刻撲過去將長子扯了回來。

“少爺,這兒危險,我們快走!”

“不行,我要下去……”長子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道裂開的墻體:“必須,把源能塔給……”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脖子傳來了劇痛,緊接著腦袋裏傳來了一段如同電流一般的斷斷續續的雜音,就眼前一黑,再度失去了對身軀的控制力。

“少爺?少爺你怎麽了?”下屬被嚇了一跳,連續呼喚了幾聲也不見長子有反應後,忍不住動手推了他一下。

長子像是暈厥了過去一般,除了呼吸之外,還是沒有別的反應。

下屬松了口氣,把長子扛在了肩上就朝著安全處跑了過去。

而他沒有發現,對方手指上帶著的戒指中,有一枚的寶石裏閃過了幾道紅光,一行文字在上緩緩劃過。

【……權限……關閉……痕跡清掃完成……】

【數據上傳結束……已建立‘常星湖’個人檔案……分析身份中……數據不足,無法分析……】

恍惚中,意識不清的長子聽到了自己腦海裏有一道男聲正在回蕩著。

“失敗了嗎?”他充滿了遺憾的低聲說道:“明焽……嘖,熟悉的人對付起來,果然不是一般的麻煩呢。”

他嘆息了一聲,正打算離開,卻又發現了什麽似的,忽然笑了起來。

“現在的小家夥可真是了不起,被奪走大腦的控制權後,竟然還能恢覆自我……有趣。”

這人是誰?他說的自我恢覆……指的是自己嗎?

“餵,小家夥,你能聽到我說的話對吧?”

‘你是誰?’

“果然還有自我意識呢?有趣……”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在我的腦子裏?’

“雖然我也很像為你解釋一番,但……現在時間有些不太夠了。”那聲音緩緩說道:“這樣吧……等你再度醒來若還能保持自我的話,就來鹿區找我吧。”

長子渾身無力,眼球顫抖著,卻無法開口。

但是聽到‘鹿區’兩個字後,他意識到了什麽,眼中迸發出了激動地光芒。

‘你是……鹿神大人嗎?’

“別讓我失望呀,小家夥。”那道聲音並未否認,而是帶著稱讚笑道:“我很期待,你的到來哦。”

不然,自己這趟不僅沒有撈到好處還搭進去了一絲魂念,可算得上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作者有話說:

明焽夫人:侵蝕是詛咒,是無法被根治的,即便是聖光英傑級別的強者沾染上也直接GG。

常星湖:你手給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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