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6、試探?不,是撩撥呀

關燈
66、試探?不,是撩撥呀

露慧這邊解決完畢, 常星湖和阿玦那邊打了個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蘑菇屋裏。

一上二樓,常星湖就看到了賢者已經打開了領地羅盤, 正待在那片星空之中等待著她的到來。

“老爺子, 怎麽樣?我的領地現在擴張了多少?”常星湖走過去,和賢者打了聲招呼。

賢者飄到了她的身邊, 一邊捋著自己的白胡子, 一邊笑道:“冕下, 您這一次尋找過來的人類著實是讓我有些驚訝。”

說著, 它揮動著手裏的法杖, 將星空的畫面調轉了一番。

常星湖就看到自己面前出現了熟悉的人口界面。

紅姐他們三人的頭像已經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阿玦和露慧母女的標志。他們三人身後的進度條長短不一,但是最低的小鹿也至少達到了70%以上。

最讓常星湖吃驚的人是阿玦,這小子明明是沒得選只能跟著自己來神墮之地開荒, 但是他提供的貢獻度竟然都快滿額了。

更重要的是,阿玦的這一個好感度提供之下, 常星湖看到自己的領地進度條, 比之前要新增一段距離了。

這是之前三人組待了那麽多天都沒有達到的高度啊!

常星湖看著阿玦的標記,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感覺……我可能拐來一個寶貝了呀。”

賢者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眼神有些覆雜,但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的確,或許是……這一位對冕下您的領地十分滿意, 所以才能提供如此多的貢獻值吧。”

它的措辭有些奇怪,常星湖手指動了動,卻沒有開口問詢, 而是將目光重新放回了自己領地的總進度條上。

“有了他們的加入, 等儲備量上去了, 我的領土範圍至少可以再擴展一倍了吧。”

賢者欣慰地說道:“是的,從目前的進度來看,再過個四五天,相比貢獻度的進度條就能達到上限,這段時間中間儲備量提上去的話,您的領地就可以進入下一個新的階段了。”

“我這次算是出去的收獲還挺大的。”常星湖笑道:“這一趟出門雖然有些折騰,但是也算是擴展了一下我的見識,至少我知道日後工業該朝著什麽方向發展了。”

“更重要的是,我的領地這也算是終於有屬於自己的子民了。”

“恭喜冕下。”賢者由衷的稱讚道:“您的這兩位子民,都被您的優秀所吸引,才能為領地提供如此多的貢獻度呢。”

面對老爺子的彩虹屁,常星湖露出了懷念的神色。

還別說,不管真相是什麽,反正被人吹捧的感覺就是爽。

常星湖又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領地數據,這才對賢者說道:“老爺子,我這次出去吸收了不少的源晶石,你幫我看一下能量夠不夠我升級一下金手指?”

賢者自然不會拒絕,它閉上眼睛,揮舞著手中的法杖在星空之中攪動了一番,最後慢慢的張開了眼。

“冕下,現有的能量勉強足夠您升級一樣神器,請問你想選擇哪個?”

“給我把鋤頭升級了。”常星湖舒了一口氣,她的眼神之中帶著灼熱的光芒:“升級之後,我一次開墾的範圍應該會增加不少吧?”

賢者點了點頭,揮舞著手中的法杖。

這一次,常星湖能夠清晰的‘看’到賢者法杖的那顆寶石裏延伸出來了一條顏色十分淺淡稀薄的線路,它緩緩地飄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後從自己身上抽取了某些顏色更加幽暗的物質出去,回到了法杖之中。

賢者的眉頭也是緊緊皺著的,似乎在進行什麽十分精密的操作一般。

常星湖沒有出聲打擾,而是安靜的等待著。

大約過了三分多鐘,賢者再次揮舞了一下手裏的法杖,空間之中的星光產生了新的變化,常星湖再一次見到了那個熟悉的升級標記。

“冕下,您可以操作了。”賢者微笑道。

“辛苦了。”常星湖掃了一遍星空文字,很快就找到了鋤頭背後的那個可升級的部位。

她伸出手指觸碰了一下那段文字,星空立刻入水面一般蕩漾出了一圈圈的波紋。那些蘊藏在黑暗之中的星子,也化為流星全部沒入了常星湖的手掌之中。

常星湖感受到了手背上的鋤頭標記發出了一陣灼熱感,她心念一動,鋤頭就出現在了手心之中。

“奇怪……”她看著手裏的鋤頭,上下掃來掃去好半天,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怎麽感覺沒有太多的變化啊?”

賢者笑著提醒道:“冕下,您的這件神器現在可開墾的範圍,相比之前要多出近十倍了哦。”

常星湖眼睛一亮,立刻將鋤頭扛到了肩膀上,對著賢者揮了揮手。

“既然如此,那我去試試看效果如何,老爺子辛苦了,你先休息一下。”

賢者恭敬的彎腰行禮,然後目睹著常星湖的背影消失在面前。

空氣之中緩緩地飄落了幾篇銀杏葉,醫師的身影緩緩地從落葉之中浮現而出,飄在了賢者的身後。

“整個領地的空氣都透露著一股興奮地氣息,看來冕下現在的心情十分不錯呢。”

賢者轉過身,對醫師點了點頭,笑道:“是啊,不知道冕下這一次出門遇到了什麽?給我的感覺要比之前穩重了不少。”

“比起這個……我沒想到子自己一覺醒來,竟然會看到那一位也在冕下的領地之中。”醫師單手支撐著下顎,臉上有著和稚嫩容貌毫不相符的憂色:“不過它的變化真是太大了,我差點沒有認出來。”

“是的,和我們第一次見面相比,現在的它……完全可以用汙濁不堪來形容。”賢者的眉頭緊緊地皺起,似乎是有些難過:“這個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何那樣的存在也會變成……如此模樣?”

“不知道……”醫師聳了聳肩膀,它看起來很是悲傷,但一雙眼睛之中充斥著冷漠和殘酷:“這個世界的人是死是活與我等何幹?它變成而今模樣,左不過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人類做了些什麽?”

“但,只要它不對我們的冕下產生不利影響,那想做什麽就去做唄。”

“反正,它能存在的時間也只有那麽短短的一段而已。”

“冕下對它很有好感。”賢者搖搖頭,輕嘆道:“我們的神明,若是被愛情蒙蔽了雙目的話該怎麽辦?”

“那就讓我們這些眷屬,陪伴她一同踏入墳墓之中吧。”醫師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既然是冕下的選擇,那就是絕對正確的方向,我們只管伴隨她就是了。”

醫師說完之後,很快就收起了臉上的那種頗具深意的表情,有些調皮的眨了眨眼。

“再說,我們的這位殿下會被愛情所蒙蔽?這話你信嗎?”

賢者尷尬地笑了笑,它怎麽可能相信?

“行了,比起你我再次毫無意義的杞人憂天,還不如去冕下那邊為她提供幫助。”醫師擺了擺手,明明長了一張可愛的臉蛋,但說出來的話卻總是有股子老氣橫秋的味道。

賢者無奈的點了點頭,身影逐漸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

常星湖來到自己的耕地之時,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她走過去,伸手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阿玦回過頭,有些羞澀的笑了笑:“星湖小姐,早上好呀。”

“喲,小哥哥,這大太陽天的你不待在屋子裏歇著,出來做什麽?”常星湖也笑著問道。

“這兒的食物太美味了,所以不小心吃的有點多。”阿玦看起來很不好意思:“所以出來消化一下……啊,不過我也想要多看看以後要住的地方的環境來著,這也算是一石二鳥吧?”

常星湖點了點頭:“那你覺得這兒的環境怎麽樣?”

她說這話明顯是開玩笑的,畢竟神墮之地的環境是什麽樣只要眼睛沒有瞎的都知道。

但阿玦卻露出了難得的懷念表情。

“很不錯。”他說:“這兒的環境,比普一九要好多了。”

“哈哈哈,你這話說得,我都不知道你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呢。”常星湖搖搖頭,沒見這話放在心上。

她的領地唯一能比普一九好的,大概率就是這兒的空氣質量了。

哦,或許還要加上一條,人少的情況下,生存物資量大管飽且自由。

“話說,星湖小姐怎麽出來了?”阿玦沒有解釋,他適時地轉移了話題,還好奇的看了一眼常星湖手裏的鋤頭。

“我嗎?”常星湖毫不在意的當著阿玦的面揮了揮自己的銀色小鋤頭,笑得那叫一個燦爛:“我出來種地啦。”

“種地?”阿玦的笑容明顯僵硬了一下。

“對啊,就是種地,怎麽了?”常星湖笑著問道。

“啊……不,沒什麽,就是……”阿玦收斂了眼中的奇怪神色,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只是覺得星湖小姐這樣的強者,竟然會有這種樸實的愛好,實在是讓我有些吃驚。而且……”

他看了一眼四周被荒涼的沙子和碎石覆蓋的頹廢景色,有些感慨道:“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地方……”

“哈哈哈哈,沒關系,這個愛好以後你們也會有的。”常星湖惡趣味的眨了眨眼:“現在是新人的福利時間,所以你們可以盡情的休息,等我吧耕地整理好之後,你們就不會這麽清閑了哦。”

“星湖小姐,你這話有點嚇人呀。”阿玦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擼起了自己的袖子,輕笑道:“算了,我也不等以後了,不如現在就請給我下令,讓我結束新人期吧。”

“哇哦,你這麽期待嗎?”常星湖挑了挑眉。

“畢竟,長痛不如短痛嘛。”阿玦微笑道。

既然對方都這麽要求了,常星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對於開墾耕地,常星湖已經有著相對而言很是豐富的經驗了,特別是現在她的鋤頭又升了一級,每一次揮舞都可以開墾出一片比之前要大上不少的位置,這更加節省了她的時間。

在常星湖開墾土地的時間裏,阿玦則按照園丁的指點,在那片猶如神跡一般出現的土地之上,撒上一粒粒的草種。

兩人時不時的瞎聊兩句有的沒有的,但大部分時間還是埋頭做著自己的事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倒也沒有太過無聊。

等常星湖開墾完所有的土地之後,阿玦跟在他的身後已經將園丁給的草種子撒完了。

青年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白皙的臉頰上也被曬出了一些紅暈,看起來反而要健康許多。

常星湖放下了鋤頭,對著他笑道:“辛苦了,阿玦,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阿玦搖了搖頭,笑道:“沒關系,我還有體力。”

常星湖卻揮了揮手,說道:“不行,咱們要勞逸結合呀。”說著,她就很自然的伸手搭在阿玦的肩膀上,將他推到了樹蔭底下。

“休息是為了更好的勞動嘛。”

常星湖打了個響指,空氣中立刻出現了小人魚的身影。

它笑瞇瞇的托著腮,對常星湖說道:“冕下,酸梅湯準備好了,需要加冰塊嗎?”

“我的不用,阿玦的話……你要冰的還是常溫的?”常星湖也笑瞇瞇的問道。

“請給我常溫的就行。”青年蒼白著臉色,下意識的錘了一下地有些酸痛的腰部,然後輕聲說道。

“也是,你身體不行,還是不要喝冰的了。”常星湖點了點頭,眼神若有若無的飄了一樣他的腰。

阿玦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但還是保持了無辜的微笑。

小人魚暧昧的笑了一聲,在空中翻了個身,消失在無形的波濤之中。

在等待的時間之中,常星湖又和阿玦聊了一些關於普一九的事情,其中不少是關於紅姐他們傭兵小隊的。

阿玦從善如流的回答了大部分問題,只是有時候會露出苦澀的笑容。

他本來就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搭配著無辜又可憐的表情以及渾身幹凈透徹的氣質,讓常星湖的內心對自己這樣試探地行為,稍微的冒出了一些罪惡感。

好在,小人魚帶著酸梅湯到達的急時,不然常星湖都快懷疑再聊下去,這個漂亮的小哥哥馬上就要哭給自己看了。

到時候她的顏狗之心能不能撐過去就難說了。

等歇息完,常星湖就拎著水壺去了耕地邊上,熟門熟路的開啟了一場人工降雨。

那片土地在雨水的滋潤之中,很快就綻放出了青綠色的嫩芽。這些特殊的草種子是常星湖今天特地祈禱出來的,具體效果還不知道,但至少應該是可以行程抵擋風沙的小心防護帶。

等這些種子成長到了一定的程度,園丁的身影適時地出現在了常星湖的面前。

“冕下,可以停止了。”它提醒道:“這個階段的防沙叢存活時間最長,可以將其移植到其餘的地方了。”

“好。”常星湖看著這一大片綠油油的青翠,長長的輸出一口氣。

這玩意需要移植,還挺費事的,不過搞完這一波之後,她的耕地最起碼不需要每天早上重新收拾了。

常星湖這次沒有喊阿玦幫忙,雖然她對這家夥多少還有一些疑慮沒有搞清楚,但是對方的身體看起來的確是很不好,她也不是什麽萬惡的奴隸主,哪兒有逮著個病人薅羊毛的。

只是,她收拾到一半的時候,阿玦還是默默地過來幫了忙。

常星湖依然是沒有拒絕,只是在對方明顯有些撐不住的時候,才開口讓他休息,或者給他餵點自己水壺裏帶著補充精力效果的純凈水。

忙活了差不多一個白天的時間後,常星湖領地之中的第一篇耕地,總算是被收拾出來了。

常星湖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塊長方形的土地,以及它們旁邊那桌子高的防沙叢,雙手叉腰十分的欣慰。

她大手一揮,對一邊依然面色蒼白的青年說道:“阿玦今天辛苦了,給你記大功,晚上想吃什麽?和昨天一樣的大餐嗎?還是想嘗試點新鮮的?我家魔女的手藝那是沒話說,她會做的菜特別多哦。”

阿玦的眼神盯著那些防沙叢,表情看上去有些微妙,聽到常星湖的話後,便笑道:“今天有些累了,可以的話,能不能給我準備些口味清淡的食物?”他看起來是真的很苦惱一般嘆息了一聲。

“您的廚師手藝確實很不錯,可惜我的身體……”

他強調了一下自己的‘體弱’特質。

常星湖有些歉意的說道:“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了。”

明明下午和自己折騰地裏的活計的時候那麽精神,嘖……論演技她是不會輸的。

必須盡快的搞清楚眼前的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來歷,為什麽忽然之間就成了紅姐他們傭兵團裏舉目無親的老大的弟弟?又為什麽要刻意的接近自己?

“是我不好……“阿玦搖了搖頭。

常星湖輕輕嘆了口氣,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阿玦的腰,很是可惜的說道:“不過,你年級輕輕就這副模樣也實在是太慘了,所以……阿玦,你的異能是什麽?”

她的話題轉得有些快,阿玦垂下眼睫,看起來十分的無辜和頹然:“是……和腦子相關的異能,沒有具體的功能……大概率,會比別人的記憶力之類的強一些吧?”

說完,他失落地說道:“不然……我也不會被判定為劣等人了。”

這家夥話裏話外還真是滴水不漏啊……

常星湖眨了眨眼,帶著歉意說道:“啊,對不起,我讓你想起不開心的事情了。”

“不……這對我而言並非不開心的事情,不如說……能與您相遇,能來到這片土地,對我來說是一件十分愉悅的事情。”阿玦搖搖頭,這次的笑容十分的安和,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之中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喜悅的色彩。

“可以的話,我希望能留在這兒,見證著您將這片荒蕪的土地,變成如同安全區那般正常的模樣……”

他說完,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強人所難,不由又一次的露出尷尬的笑容。

“抱歉,我……我可能想多了。”

“沒關系,我的想法和你一樣……”常星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笑道:“我的目標也是把這兒變成一個能讓人住著舒心的城市。”

“既然我們有著同樣的目標,那以後就請多幫幫我啦。”她笑著說道。

“自然,我會竭盡自己的一切,為您實現夢想的。”阿玦的嘴角掛上了一個微笑。

“這是我存在的意義。”

面對他這幾乎等同於坦白的話語,常星湖沈默了一會兒,隨即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哎呀呀,瞧你說的……這話聽起來太像是告白了呀。”她對著阿玦眨了眨眼,笑道:“小哥哥長得這麽好看,這樣撩撥女孩子的心,可是罪大惡極的哦。”

阿玦只是微笑著,卻並沒有反駁。

常星湖聳了聳肩:“行了,我知道我知道,以後我會註意一點的。”她嘆了口氣:“有時候真討厭你們這種謎語人……不過算了,反正知道你的目的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說完,她轉過身,朝著自己的蘑菇屋走去。

“您生氣了?”阿玦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不知所措。

“別想太多,這點容人氣量我還是有的。”常星湖擺了擺手,頭也沒回地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對我的領地不會產生什麽不好的影響,我都不會放在心上。”

“今天幹了一天的體力活,我先回去洗漱一下,等下一起吃晚飯哦。”

看著她的背影,阿玦輕輕地嘆了口氣。

真是……太小瞧神明的敏銳程度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被發現破綻了呢。

這一頓晚飯,常星湖和阿玦並沒有成功吃完。

飯菜才剛剛上桌的時刻,正巧太陽落下了山。自黑暗之中,熟悉的震動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常星湖擡起頭,就看到自己擴大了不少的白色屏障之外,有個帶著幾分眼熟的黑色影子,邁著大步一點一點的朝著自己這邊靠了過來。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一股帶著一絲腥臭的濃郁花香氣味,隨著夜風飄入了常星湖的鼻息之中。

她看向那株許久不見的老槐樹,眉頭微微蹙了蹙。

一段時間不見了,這家夥……怎麽身上又沾染了那種惡心的味道?看來有時間得出門一趟,查一查附近的情況了。

常星湖起了身,召喚出了自己的鋤頭,切換成鐮刀模式之後,慢慢的走到了屏障的邊緣之處。

老槐樹也來到了屏障的邊緣,和第一次見面的模樣相比,它的樹枝看起來豐盛了不少,但那些多出來的枝丫上長出來的樹葉和開出來的花朵,卻都透露著一股渾濁的詭異綠色。

它‘看’著常星湖,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枝丫,然後朝著那白色的屏障惡狠狠地砸了下去。

空氣中傳來了巨大的聲響,地面也跟著震動了起來。

就連還在床上修養身體的露慧也被嚇了一跳,掙紮著抱起小鹿下了床,跌跌撞撞的推開了房門朝這邊看了過來。

“星湖城主,發生什麽事了?”她看起來有些緊張,就連鞋子也沒有穿,直接赤腳踩在了滿是碎石的地面上。

常星湖擺了擺手:“小事,你就當它是過來串門的朋友就行了。”

“朋……朋友?”露慧瞪大著眼珠子,僵硬的擡起頭看向了那個身體至少有將近十層樓高大的異植,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她該說,星湖城主不愧是神嗎?

就連朋友都這麽的不同凡響……

作者有話說:

精靈們情緒高昂:吾等為神而生,她既正確。如若冕下要帶領我們步入死亡,即使是地獄吾等也會追隨……

常星湖:不至於,真不至於啊!

阿玦:我也是為您而生的……

常星湖:???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