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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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樂城，市政大廳。
穿著光鮮亮麗的政府職工來來往往，腳步並不匆忙，哪怕調查樂城自殺率真相的任務很緊迫，他們也依舊悠閑。
似乎真正忙的只有玩家而已。
忙裏偷閑的於賀收回視線，看向桌子上剛調過來的那一份資料。
今天，他收到了一個處於其他副本裏的熟人的求助，他們的非主線任務是調查樂城最大的殯儀館，身處重要單位的於賀可以很輕易的獲得這一方面的資料，對方誠懇請求，並且許諾了出副本後的報酬，於賀就答應了下來。
桌子上的資料只有薄薄兩頁，於賀翻了翻，眉頭漸漸皺起。
“在看什麽？”
“念姐。”於賀擡頭打了聲招呼，回答道：“有人托我查一下樂城最大殯儀館的資料。”
“樂城最大殯儀館？”楚念禾視線掃向他手裏那份資料，看到他的表情，問道：“怎麽，有什麽不對嗎？”
“也不是不對。”於賀眉頭輕皺：“只是這份資料上寫這座殯儀館在三年前起了一場大火，所有的員工無一人生還，信息少得可憐。”
於賀邊說邊看，視線停在資料末尾，沒忍住吐槽道：“樂城真是把福利最好這個特點刻進骨頭裏，殯儀館幾百個員工死於大火還不忘提一句這是樂城福利最後的殯儀館，魔怔了吧……”
關於這一點，於賀深有體會。
“說起殯儀館。”楚念禾打斷了他的小聲嘀咕，眼神有一瞬間的變化:“我今天聽到一個有意思的事。”
“什麽？”
“樂城所有的殯儀館，有可能……都是同一個人開的。”
*
殯儀館地下二層。
地下二層的布局和謝南川去過的其他樓層不太一樣，走過那條光線昏暗的走廊，前方的空間頓時開闊起來，一個和地面樓層幾乎一模一樣的會客大廳陡然出現在眼前，只是這裏布滿厚重的灰塵，蛛網肆無忌憚的占據著角落，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也很久沒有人踏足。
類似前臺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紅色的落滿灰塵的座機。
但是小白判斷就是這層樓發出的聲音，只不過他們下電梯的時候，鈴鐺聲就停了。
謝南川凝眸看著這個眼熟的會客廳片刻，找到墻上的電燈開關，白熾燈大概是許久沒有打開了，閃爍了兩下才穩定下來。
謝南川看向這裏唯一一處和一樓不同的地方。
前方那面墻上有一行大字。
“如果眼睛會騙人，那麽你還會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嗎？”——殯儀館館長。
本應鮮紅的字體泛著些許灰黃，透露出點年代久遠。
又是眼睛啊……
這個副本對眼睛的關註，已經可以說是直接擺到明面上，也不知道那些玩家意識到了沒有，畢竟他們不像謝南川一樣，看到了眼睛裏的異常數字，也不像謝南川一樣可以自由活動，而是兢兢業業地工作了一天。
可憐的玩家似乎並沒有享受到樂城的福利。
當然就今天的情況來看，謝南川也沒有看出這裏是個舒適的工作環境，這和樂城的理念不太符合。
說不定，這裏還真有什麽樂城自殺率的真相，就算不是真相，也會有一定的線索。
這樣，眼睛所未曾挖掘出來的隱喻，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謝南川將視線從墻面收回，準備返回去找小白。
小白愛幹凈，只走出去一點，就不肯走了，謝南川回來的時候，看到他蹲在地上，伸出指尖，指尖似乎是凝聚了一股小小的風，把面前的灰塵吹幹凈了，又凝聚起第二股，正好吹到謝南川腳邊。
看到謝南川回來，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站起來，好奇問道：“前面有什麽嗎？”
謝南川想了想，把前方的大致情況告訴他，著重講了一下前方的衛生情況。
“那我不要去看了。”小白有點抗拒。
“嗯。”謝南川沒什麽意見：“那回去睡覺。”
這本來就是他的打算，只是小白說要來看熱鬧，謝南川就作為陪同。
沈江白看了看他：“你不會好奇嗎？”
謝南川：“好奇什麽？”
小白皺了皺眉：“這裏一看就很奇怪。”
他雖然不太喜歡彎彎繞繞，但也隱隱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這個地方，或者說整個殯儀館。
謝南川看著他笑了聲：“連你都覺得奇怪了，那這裏肯定是有問題，不過不知道有沒有熱鬧可以看。”
說到這個，這裏，可不像有玩家來過的樣子，可據群裏的消息，這裏應該也是有玩家值夜班才對。
“玩家呢？”
小白搖了搖頭：“我沒有發現。”
他的感知可以覆蓋整個殯儀館，可是來到這層樓後，似乎有點喪失了方向感，感覺到這一點時，小白是很意外的，畢竟他的級別真的很高，這個副本裏新誕生的s+級副本boss雖然是有那麽點難找到，但應該不足以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除非是主系統出手了，可按照他對主系統的了解，比起對付自己，對方應該會把重心更放在新boss身上。
因為小白更難抓一點。
不過他沒有把這個告訴謝南川，畢竟他剛和謝南川說了自己的感知覆蓋了整個殯儀館，現在打臉來得那麽快，小白不服氣。
謝南川發現他開始發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問道：“困了？”
小白搖頭，正要說話，忽然停止了動作，謝南川正要收回的指尖也在空中滯了一下，和小白對視一眼。
他們聽到了點聲音。
從——謝南川剛剛走出來的那個大廳發出來。
一聲蒼老的咳嗽，以及不太平穩的腳步聲忽然就響了起來。
謝南川攬住小白的要，躲到一旁的雜物後，壓低聲音問：“是什麽？”
小白抓著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猶豫了一下：“看不到。”
謝南川敏銳察覺到他有點不對勁：“你怎麽了？”
有時候不會撒謊也不是件好事，比如現在，小白心裏掙紮了一會。
謝南川盯著他的眼睛：“你要告訴我。”
“看不到了，到這層樓後看不到大範圍了。”沈江白很郁悶。
聽到他的回答謝南川松了口氣，小白這副樣子，他還以為出了什麽問題，但謝南川還是問了句：“只是看不到？”
小白：“嗯。”
雖然看不見，但他的感知依舊敏銳，對著謝南川比了個噤聲的動作，他能感覺到，會客廳裏的“那個”走過來了。
其實小白是想直接沖出去的，但謝南川動作更快，直接就把他抓住了，痛失先機 。
而且謝南川還抱得很緊。
怎麽能不緊，聽到聲音的時候，小白腦袋頂的呆毛激動地揚了起來，謝南川不手快抓住他，他就要竄出去了。
明明前幾分鐘還嫌棄這裏的衛生環境 。
好在他被抓住了雖然有點不滿，但還算配合，乖乖地待在謝南川的懷裏，通過縫隙看向外面。
謝南川懷裏抱著小白，凝神看向外面，他不反對小白直接沖出去，但有點了解總是好一點。
比如對方是什麽，畢竟這一層樓看著真的很有問題。
聲音漸漸近了，對方似乎是個坡腳，行動不便。
幾秒鐘後，謝南川的視線裏出現了一件樸素的衣服，往上看，是一張蒼老的年邁的臉，混濁的眼珠半耷拉著，慢慢地向這邊看過來。
同時，刺耳的鈴鐺聲幾乎響徹整個空間。
這回不用小白感知，謝南川很清楚的聽到鈴鐺聲的來源，就是會客廳。
這個陌生的，看起來是活人的老人腳下頓了頓，放棄了向這邊走來，往會客廳走去。
謝南川這才問小白：“有在殯儀館見過這個人嗎？”
他雖然現在看不見大範圍了，但之前小白有確確實實地把整個殯儀館觀察了一遍，聞言搖頭。
謝南川挑了挑眉，覺得事情似乎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規則五裏提起的鈴鐺聲，發出鈴鐺聲的樓層是個沒有人活動過的區域，這一點謝南川可以肯定，但現在這裏忽然出現了一個陌生老人。
不用想都知道不正常。
只是現在這個鈴鐺聲讓他想到了點什麽，謝南川拿出放在口袋裏的手機，主管群裏的消息停在值夜班的安排上，靜悄悄的沒再有任何動靜。
謝南川沈思了一會，直到小白發現他沒有反應疑惑地擡起頭，謝南川才意味不明地把手機收了起來。
“怎麽了？”
“規則五。”謝南川面無表情：“還記得規則五嗎？”
規則五，員工值夜班時聽到鈴鐺聲，請立即通知主管（註意主管的休息時間）。
“只是想到那現在……”謝南川頓了頓，微微擡眸看向鈴鐺聲傳來的前面方：“好像就剩下我一個主管了。”
這個事件由主管處理，還要註意主管的休息時間，那不就巧了，目前好像只有他。
之前他也說過，殯儀館那些主管，包括員工，在吃完“飯”好像一下子就失蹤了。
小白還有點茫然：“其他人……”
他反應過來：“在下來前，那個門鎖住了，地下只有玩家和我們。”
“對。”謝南川微微垂下眼，笑了笑：“怎麽辦，好像是沖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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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城，市政大廳。
穿著光鮮亮麗的政府職工來來往往，腳步並不匆忙，哪怕調查樂城自殺率真相的任務很緊迫，他們也依舊悠閑。
似乎真正忙的只有玩家而已。
忙裏偷閑的於賀收回視線，看向桌子上剛調過來的那一份資料。
今天，他收到了一個處於其他副本裏的熟人的求助，他們的非主線任務是調查樂城最大的殯儀館，身處重要單位的於賀可以很輕易的獲得這一方面的資料，對方誠懇請求，並且許諾了出副本後的報酬，於賀就答應了下來。
桌子上的資料只有薄薄兩頁，於賀翻了翻，眉頭漸漸皺起。
“在看什麽？”
“念姐。”於賀擡頭打了聲招呼，回答道：“有人托我查一下樂城最大殯儀館的資料。”
“樂城最大殯儀館？”楚念禾視線掃向他手裏那份資料，看到他的表情，問道：“怎麽，有什麽不對嗎？”
“也不是不對。”於賀眉頭輕皺：“只是這份資料上寫這座殯儀館在三年前起了一場大火，所有的員工無一人生還，信息少得可憐。”
於賀邊說邊看，視線停在資料末尾，沒忍住吐槽道：“樂城真是把福利最好這個特點刻進骨頭裏，殯儀館幾百個員工死於大火還不忘提一句這是樂城福利最後的殯儀館，魔怔了吧……”
關於這一點，於賀深有體會。
“說起殯儀館。”楚念禾打斷了他的小聲嘀咕，眼神有一瞬間的變化:“我今天聽到一個有意思的事。”
“什麽？”
“樂城所有的殯儀館，有可能……都是同一個人開的。”
*
殯儀館地下二層。
地下二層的布局和謝南川去過的其他樓層不太一樣，走過那條光線昏暗的走廊，前方的空間頓時開闊起來，一個和地面樓層幾乎一模一樣的會客大廳陡然出現在眼前，只是這裏布滿厚重的灰塵，蛛網肆無忌憚的占據著角落，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也很久沒有人踏足。
類似前臺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紅色的落滿灰塵的座機。
但是小白判斷就是這層樓發出的聲音，只不過他們下電梯的時候，鈴鐺聲就停了。
謝南川凝眸看著這個眼熟的會客廳片刻，找到墻上的電燈開關，白熾燈大概是許久沒有打開了，閃爍了兩下才穩定下來。
謝南川看向這裏唯一一處和一樓不同的地方。
前方那面墻上有一行大字。
“如果眼睛會騙人，那麽你還會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嗎？”——殯儀館館長。
本應鮮紅的字體泛著些許灰黃，透露出點年代久遠。
又是眼睛啊……
這個副本對眼睛的關註，已經可以說是直接擺到明面上，也不知道那些玩家意識到了沒有，畢竟他們不像謝南川一樣，看到了眼睛裏的異常數字，也不像謝南川一樣可以自由活動，而是兢兢業業地工作了一天。
可憐的玩家似乎並沒有享受到樂城的福利。
當然就今天的情況來看，謝南川也沒有看出這裏是個舒適的工作環境，這和樂城的理念不太符合。
說不定，這裏還真有什麽樂城自殺率的真相，就算不是真相，也會有一定的線索。
這樣，眼睛所未曾挖掘出來的隱喻，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謝南川將視線從墻面收回，準備返回去找小白。
小白愛幹凈，只走出去一點，就不肯走了，謝南川回來的時候，看到他蹲在地上，伸出指尖，指尖似乎是凝聚了一股小小的風，把面前的灰塵吹幹凈了，又凝聚起第二股，正好吹到謝南川腳邊。
看到謝南川回來，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站起來，好奇問道：“前面有什麽嗎？”
謝南川想了想，把前方的大致情況告訴他，著重講了一下前方的衛生情況。
“那我不要去看了。”小白有點抗拒。
“嗯。”謝南川沒什麽意見：“那回去睡覺。”
這本來就是他的打算，只是小白說要來看熱鬧，謝南川就作為陪同。
沈江白看了看他：“你不會好奇嗎？”
謝南川：“好奇什麽？”
小白皺了皺眉：“這裏一看就很奇怪。”
他雖然不太喜歡彎彎繞繞，但也隱隱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這個地方，或者說整個殯儀館。
謝南川看著他笑了聲：“連你都覺得奇怪了，那這裏肯定是有問題，不過不知道有沒有熱鬧可以看。”
說到這個，這裏，可不像有玩家來過的樣子，可據群裏的消息，這裏應該也是有玩家值夜班才對。
“玩家呢？”
小白搖了搖頭：“我沒有發現。”
他的感知可以覆蓋整個殯儀館，可是來到這層樓後，似乎有點喪失了方向感，感覺到這一點時，小白是很意外的，畢竟他的級別真的很高，這個副本裏新誕生的s+級副本boss雖然是有那麽點難找到，但應該不足以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除非是主系統出手了，可按照他對主系統的了解，比起對付自己，對方應該會把重心更放在新boss身上。
因為小白更難抓一點。
不過他沒有把這個告訴謝南川，畢竟他剛和謝南川說了自己的感知覆蓋了整個殯儀館，現在打臉來得那麽快，小白不服氣。
謝南川發現他開始發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問道：“困了？”
小白搖頭，正要說話，忽然停止了動作，謝南川正要收回的指尖也在空中滯了一下，和小白對視一眼。
他們聽到了點聲音。
從——謝南川剛剛走出來的那個大廳發出來。
一聲蒼老的咳嗽，以及不太平穩的腳步聲忽然就響了起來。
謝南川攬住小白的要，躲到一旁的雜物後，壓低聲音問：“是什麽？”
小白抓著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猶豫了一下：“看不到。”
謝南川敏銳察覺到他有點不對勁：“你怎麽了？”
有時候不會撒謊也不是件好事，比如現在，小白心裏掙紮了一會。
謝南川盯著他的眼睛：“你要告訴我。”
“看不到了，到這層樓後看不到大範圍了。”沈江白很郁悶。
聽到他的回答謝南川松了口氣，小白這副樣子，他還以為出了什麽問題，但謝南川還是問了句：“只是看不到？”
小白：“嗯。”
雖然看不見，但他的感知依舊敏銳，對著謝南川比了個噤聲的動作，他能感覺到，會客廳裏的“那個”走過來了。
其實小白是想直接沖出去的，但謝南川動作更快，直接就把他抓住了，痛失先機 。
而且謝南川還抱得很緊。
怎麽能不緊，聽到聲音的時候，小白腦袋頂的呆毛激動地揚了起來，謝南川不手快抓住他，他就要竄出去了。
明明前幾分鐘還嫌棄這裏的衛生環境 。
好在他被抓住了雖然有點不滿，但還算配合，乖乖地待在謝南川的懷裏，通過縫隙看向外面。
謝南川懷裏抱著小白，凝神看向外面，他不反對小白直接沖出去，但有點了解總是好一點。
比如對方是什麽，畢竟這一層樓看著真的很有問題。
聲音漸漸近了，對方似乎是個坡腳，行動不便。
幾秒鐘後，謝南川的視線裏出現了一件樸素的衣服，往上看，是一張蒼老的年邁的臉，混濁的眼珠半耷拉著，慢慢地向這邊看過來。
同時，刺耳的鈴鐺聲幾乎響徹整個空間。
這回不用小白感知，謝南川很清楚的聽到鈴鐺聲的來源，就是會客廳。
這個陌生的，看起來是活人的老人腳下頓了頓，放棄了向這邊走來，往會客廳走去。
謝南川這才問小白：“有在殯儀館見過這個人嗎？”
他雖然現在看不見大範圍了，但之前小白有確確實實地把整個殯儀館觀察了一遍，聞言搖頭。
謝南川挑了挑眉，覺得事情似乎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規則五裏提起的鈴鐺聲，發出鈴鐺聲的樓層是個沒有人活動過的區域，這一點謝南川可以肯定，但現在這裏忽然出現了一個陌生老人。
不用想都知道不正常。
只是現在這個鈴鐺聲讓他想到了點什麽，謝南川拿出放在口袋裏的手機，主管群裏的消息停在值夜班的安排上，靜悄悄的沒再有任何動靜。
謝南川沈思了一會，直到小白發現他沒有反應疑惑地擡起頭，謝南川才意味不明地把手機收了起來。
“怎麽了？”
“規則五。”謝南川面無表情：“還記得規則五嗎？”
規則五，員工值夜班時聽到鈴鐺聲，請立即通知主管（註意主管的休息時間）。
“只是想到那現在……”謝南川頓了頓，微微擡眸看向鈴鐺聲傳來的前面方：“好像就剩下我一個主管了。”
這個事件由主管處理，還要註意主管的休息時間，那不就巧了，目前好像只有他。
之前他也說過，殯儀館那些主管，包括員工，在吃完“飯”好像一下子就失蹤了。
小白還有點茫然：“其他人……”
他反應過來：“在下來前，那個門鎖住了，地下只有玩家和我們。”
“對。”謝南川微微垂下眼，笑了笑：“怎麽辦，好像是沖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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