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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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小鎮裏的怪物為什麽會那麽多，有一部分的原因來源於灰霧，不過這個過程很長，需要追溯至小鎮的的起源。
沒有上帝視角，很少有人會發覺這個偏遠靠山的小鎮，是［失落世界］怪物最密集的地方，也是灰霧降臨次數最多的地方。
“如果變異達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們就回不去了。”
不再屬於人類範疇的玩家，無法再被主系統召回，留在這裏，他們將面對一個毫無溫情的世界。
謝南川想到了自己，直到現在，特殊的，有別於他人的開局依舊讓他感到費解，心想難道他是變異了嗎，可除了腦袋裏有個沒什麽用的系統，好像他也沒有什麽變化，他的那個系統在關鍵時刻還掉線。
不過現在不方便問小白。
已經發現自己身體變化的玩家臉色都變了，灰霧致使玩家身體發生變化這件事很少發生，在游戲大廳更是從未有人提及，一時間有些兵荒馬亂。
謝南川發現小白的眼中竟然帶了點憐憫，但他沒有做什麽，只是安靜地看著，明明是有情緒的，但這一刻他區別於人類。
謝南川抓住他的手，神情看不出有什麽變化，只是低聲問：“你想做什麽？”
沈江白伸出去的手被迫縮回來：“想救一下。”
謝南川還以為他是想趁現在把玩家都幹掉，對於這個回答感到十分意外，不過僅僅只是覺得意外而已，謝南川垂下的眼中都帶著漠視，告訴他：“他們幾乎都是沖你來的，小白。”
沈江白：“我知道，但是他們不能死太快。”能不能搬家還要靠這些玩家呢，他們要是全都失去了作用，這個副本就白開了。
周圍的霧氣忽然開始散去。
在眾玩家疑惑驚詫的視線中，慢慢匯聚向一個地方，形成一個灰霧漩渦，持續不斷地鉆入地下，很快就消散完畢，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這裏……被清場了。
空氣中再沒有一點霧氣，遠一些的地方傳來怪物憤怒的嘶吼，它們失去了庇護，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讓它們感到些許不安。
沈江白的體溫開始急速下降，過了一會，他發現謝南川在沈默，於是朝他吐了一口冷氣，然後看著他。
謝南川微微低下頭，額前的幾縷碎發垂到眼前，看著沈江白的眼神辨不清神色，小白居然被他看得有點緊張，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又吐出一口冷氣。
“怎麽？你要結雪花了？”
小白呆了一下：“我不會結雪花。”
謝南川感受著懷裏冰涼的，幾乎毫無生氣的溫度，把他的衣服下擺撩開一點點，趁著沈江白還沒有反應過來用手掌貼上他的皮膚，說：“你的體溫估計零下了。”
沈江白被他碰得抖了一下，有點不可置信，正要伸手去捂，但是謝南川很快又幫他蓋起來了，把他圈進懷裏，總結：“你現在像個冰塊。”
區別在於他不會融化。
他之前還以為小白怕冷，但現在發現他是一點都不怕冷，可能他只是單純的喜歡暖。
謝南川抱了一會，把他松開，周圍的玩家已經漸漸反應過來，對他們兩個人保留了更多的警惕，因為那個灰霧漩渦形成於他們身側，謝南川被迫蹭了一下，在玩家的心目中變得神秘莫測起來。
不過很快他們也發現，身體上的變異變緩了，心情頓時有些覆雜，小白確實是把玩家救了一下。
沈江白現在沒有空關註玩家，他正盯著謝南川的後背，謝南川回頭看了他一眼，勾唇輕笑了聲。
【你的伴侶覺得你過分】
【他決定暫時離你遠一點】
【改掉你喜歡捏捏揉揉的臭毛病】
“生氣了？”
小白情緒激動時呆毛會揚起來，那幾行氣泡就像是呆毛打出來的字，他的聲音難得很有起伏：“你不要總是摸！”
謝南川把外套脫下來裹到他身上，糾正他：“偶爾。”
帶著人類體溫的外套讓沈江白的底氣變得沒那麽足：“我覺得好癢。”
謝南川：“那我下次註意一點。”
沈江白：“……”
“好了好了。”謝南川把他的呆毛順下去：“快到家了。”
小白的註意力被這句話吸引得飄忽了一會，擡眼看向前方，小鎮已經不遠了，星星點點暖黃的燈光，能夠大致看出小鎮的輪廓，謝南川發現這條路恰好是當初他跟著小白去廢棄居民區那裏，看到的那條路。
這樣遠遠看著小鎮，燈光點綴在黑夜中，竟然也有幾分溫馨，誰也不知道裏面群魔亂舞的情況。
於賀手心出了汗，不知道要不要直接開過去，這一車裏沒幾個原住民，幾乎都是玩家，目標太大了，但這不是他想不開就不開的，他們不僅是借著副本boss的庇護逃離怪物之口，還因為他們緩解了被灰霧侵蝕身體，想到這心情愈發沈重起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而玩家不清楚他們有什麽目的。
逐漸開得近了，一刻都不敢放松的玩家們發現小鎮的入口竟然還停著其他車，應該是比他們更早到達小鎮，而現在也時間也逐漸接近零點。
“停下。”
小鎮果然熱鬧，接近零點，入口除了外來的人之外居然還有好幾個小鎮的人，謝南川就看到兩個很眼熟的人。
謝南川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幾個玩家一眼，在車慢慢停下後，才移開視線，小鎮可以說是從未有玩家進入，如今即將進入怪物堆裏，生死由命。
沈江白抓了他一下，想要把外套還給他，謝南川試了一下他手上的溫度，拒絕了：“你先穿著吧。”
那件外套穿在小白身上顯得有些大，顯得他更清瘦，謝南川輕輕抓住他蒼白的手腕，無意識用手指試著圈了一下：“小白，你太瘦了。”
沈江白一看到小鎮的居民就不太想說話，聞言只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麽提這個。
“我把你餓瘦了？”
沈江白搖頭：“我一直是這樣的。”
身後的玩家沒想到他們就這麽走了，他們下車前的對話沒有壓低聲音，聽到那個餓瘦了，都各自想到了曾經見過的畫面，覺得有點反胃。
不過這對副本boss伴侶好像沒有這個意思，玩家們面面相覷幾秒，紛紛有了各自的行動，他們這次來確實是因為［小白的家］這個副本，但也得確保在這裏活著才行。
於賀和展聞比別的玩家要慢一點。
於賀：“他們住在這裏？”
展聞正在摸著自己耳後那一小塊覆蓋了奇怪鱗片的皮膚，聞言懵了一下：“應該是吧，楊一文也是在這裏見到他們的。”
於賀：“他們半夜出現在大馬路上？”
“呃……出去散步？”
於賀：“還隨手幫了玩家一把？有這麽巧的事嗎？”
“就算沒有這麽巧的事，我們現在也做不了什麽。”
於賀皺起眉：“我們遲會再進去。”
此時謝南川已經帶著小白走到了小鎮入口，附近有幾個明亮的路燈，與小鎮裏面暖黃的光線略有不同，更加刺眼。
在入口的小鎮居民裏，一個幹瘦的穿著西裝的男人直勾勾地發現了他們，在他不遠處站著一個俊秀斯文的年輕人，唇邊勾著一抹淺笑。
謝南川心理素質一向很好，就算他現在是玩家，但同時也身為小白的伴侶，不過鄰居出現在這裏讓他覺得很奇怪：“我們的鄰居怎麽在這？”
沈江白剛想投給他疑惑的眼神，又忽然想起來他好像什麽都忘了，小聲回答道：“他是鎮長啊。”
謝南川有一瞬間反應不過來：“小鎮有鎮長？”
小白肯定地點點頭。
人不可貌相，他的鄰居居然是小鎮鎮長，前不久還被小白打了一頓。
謝南川看向鄰居的眼神都變了變，不過等走到他們附近後，又恢覆了平常的神色。
“你們……”他的鎮長鄰居的眼神一直讓人這麽不爽：“去哪裏回來了？”
謝南川：“看熱鬧。”
鎮長：“……”
他討厭謝南川，討厭和他說話。
剛要開口說兩句，就看到了謝南川身側的沈江白，冰冷的看著他的眼神。
他的態度一下子就被迫好了很多，努力裝出和善，但他過於幹瘦，總有種刻薄的感覺：“我以為小白都按時睡覺……熱鬧，能告訴我你們看了什麽熱鬧嗎？”
謝南川想了想：“連環車禍。”
頓了一下又補充：“大巴追尾。”
鎮長楞了一下：“大巴？”
他的鄰居半夜站在這裏，總不能是專門來蹲他們的，看著他身上的正裝和停在外面的車，謝南川覺得他是來接待來客的。
只可惜他的來客可能一時半會到不了了。
鄰居循著謝南川的視線看到了那輛慘烈的大巴，臉色有點難看：“其他的乘客呢？”
謝南川淡淡收回視線，意味不明地道：“在路上。”
可能死了，可能被吃了，謝南川漫不經心地想著，擡起眼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
齊蕭對他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他知道謝南川為什麽在那裏，那張［殯儀館員工守則］的副本副本入場券就是最好的證明，證明他清楚謝南川的玩家身份。
謝南川面對他沒露出什麽情緒，也不是很打算探究他為什麽知道自己的身份，牽起小白就準備回家。
倒是沈江白也想起了那張傳單，微微沈了視線。
齊蕭渾然不覺，目送他們離開。
小白想和謝南川說些什麽，但路上有其他人在，又閉了嘴，謝南川從抓他的手腕，逐漸往下變成牽著他，發現沈江白的體溫已經回升了。
過了會，一直沒找到機會說話，謝南川又一路安靜後，他眨了眨眼，覺得困倦又重新卷來。
“困了？”謝南川問。
現在已經超過沈江白的睡覺睡覺好幾個小時，回暖後他又困了，主要還是走回來太安靜了。
謝南川揉了下他的腦袋，彎腰把他抱起：“一會就到了。”
小白把下巴搭他肩膀上，困得沒有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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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裏的怪物為什麽會那麽多，有一部分的原因來源於灰霧，不過這個過程很長，需要追溯至小鎮的的起源。
沒有上帝視角，很少有人會發覺這個偏遠靠山的小鎮，是［失落世界］怪物最密集的地方，也是灰霧降臨次數最多的地方。
“如果變異達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們就回不去了。”
不再屬於人類範疇的玩家，無法再被主系統召回，留在這裏，他們將面對一個毫無溫情的世界。
謝南川想到了自己，直到現在，特殊的，有別於他人的開局依舊讓他感到費解，心想難道他是變異了嗎，可除了腦袋裏有個沒什麽用的系統，好像他也沒有什麽變化，他的那個系統在關鍵時刻還掉線。
不過現在不方便問小白。
已經發現自己身體變化的玩家臉色都變了，灰霧致使玩家身體發生變化這件事很少發生，在游戲大廳更是從未有人提及，一時間有些兵荒馬亂。
謝南川發現小白的眼中竟然帶了點憐憫，但他沒有做什麽，只是安靜地看著，明明是有情緒的，但這一刻他區別於人類。
謝南川抓住他的手，神情看不出有什麽變化，只是低聲問：“你想做什麽？”
沈江白伸出去的手被迫縮回來：“想救一下。”
謝南川還以為他是想趁現在把玩家都幹掉，對於這個回答感到十分意外，不過僅僅只是覺得意外而已，謝南川垂下的眼中都帶著漠視，告訴他：“他們幾乎都是沖你來的，小白。”
沈江白：“我知道，但是他們不能死太快。”能不能搬家還要靠這些玩家呢，他們要是全都失去了作用，這個副本就白開了。
周圍的霧氣忽然開始散去。
在眾玩家疑惑驚詫的視線中，慢慢匯聚向一個地方，形成一個灰霧漩渦，持續不斷地鉆入地下，很快就消散完畢，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這裏……被清場了。
空氣中再沒有一點霧氣，遠一些的地方傳來怪物憤怒的嘶吼，它們失去了庇護，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讓它們感到些許不安。
沈江白的體溫開始急速下降，過了一會，他發現謝南川在沈默，於是朝他吐了一口冷氣，然後看著他。
謝南川微微低下頭，額前的幾縷碎發垂到眼前，看著沈江白的眼神辨不清神色，小白居然被他看得有點緊張，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又吐出一口冷氣。
“怎麽？你要結雪花了？”
小白呆了一下：“我不會結雪花。”
謝南川感受著懷裏冰涼的，幾乎毫無生氣的溫度，把他的衣服下擺撩開一點點，趁著沈江白還沒有反應過來用手掌貼上他的皮膚，說：“你的體溫估計零下了。”
沈江白被他碰得抖了一下，有點不可置信，正要伸手去捂，但是謝南川很快又幫他蓋起來了，把他圈進懷裏，總結：“你現在像個冰塊。”
區別在於他不會融化。
他之前還以為小白怕冷，但現在發現他是一點都不怕冷，可能他只是單純的喜歡暖。
謝南川抱了一會，把他松開，周圍的玩家已經漸漸反應過來，對他們兩個人保留了更多的警惕，因為那個灰霧漩渦形成於他們身側，謝南川被迫蹭了一下，在玩家的心目中變得神秘莫測起來。
不過很快他們也發現，身體上的變異變緩了，心情頓時有些覆雜，小白確實是把玩家救了一下。
沈江白現在沒有空關註玩家，他正盯著謝南川的後背，謝南川回頭看了他一眼，勾唇輕笑了聲。
【你的伴侶覺得你過分】
【他決定暫時離你遠一點】
【改掉你喜歡捏捏揉揉的臭毛病】
“生氣了？”
小白情緒激動時呆毛會揚起來，那幾行氣泡就像是呆毛打出來的字，他的聲音難得很有起伏：“你不要總是摸！”
謝南川把外套脫下來裹到他身上，糾正他：“偶爾。”
帶著人類體溫的外套讓沈江白的底氣變得沒那麽足：“我覺得好癢。”
謝南川：“那我下次註意一點。”
沈江白：“……”
“好了好了。”謝南川把他的呆毛順下去：“快到家了。”
小白的註意力被這句話吸引得飄忽了一會，擡眼看向前方，小鎮已經不遠了，星星點點暖黃的燈光，能夠大致看出小鎮的輪廓，謝南川發現這條路恰好是當初他跟著小白去廢棄居民區那裏，看到的那條路。
這樣遠遠看著小鎮，燈光點綴在黑夜中，竟然也有幾分溫馨，誰也不知道裏面群魔亂舞的情況。
於賀手心出了汗，不知道要不要直接開過去，這一車裏沒幾個原住民，幾乎都是玩家，目標太大了，但這不是他想不開就不開的，他們不僅是借著副本boss的庇護逃離怪物之口，還因為他們緩解了被灰霧侵蝕身體，想到這心情愈發沈重起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而玩家不清楚他們有什麽目的。
逐漸開得近了，一刻都不敢放松的玩家們發現小鎮的入口竟然還停著其他車，應該是比他們更早到達小鎮，而現在也時間也逐漸接近零點。
“停下。”
小鎮果然熱鬧，接近零點，入口除了外來的人之外居然還有好幾個小鎮的人，謝南川就看到兩個很眼熟的人。
謝南川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幾個玩家一眼，在車慢慢停下後，才移開視線，小鎮可以說是從未有玩家進入，如今即將進入怪物堆裏，生死由命。
沈江白抓了他一下，想要把外套還給他，謝南川試了一下他手上的溫度，拒絕了：“你先穿著吧。”
那件外套穿在小白身上顯得有些大，顯得他更清瘦，謝南川輕輕抓住他蒼白的手腕，無意識用手指試著圈了一下：“小白，你太瘦了。”
沈江白一看到小鎮的居民就不太想說話，聞言只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麽提這個。
“我把你餓瘦了？”
沈江白搖頭：“我一直是這樣的。”
身後的玩家沒想到他們就這麽走了，他們下車前的對話沒有壓低聲音，聽到那個餓瘦了，都各自想到了曾經見過的畫面，覺得有點反胃。
不過這對副本boss伴侶好像沒有這個意思，玩家們面面相覷幾秒，紛紛有了各自的行動，他們這次來確實是因為［小白的家］這個副本，但也得確保在這裏活著才行。
於賀和展聞比別的玩家要慢一點。
於賀：“他們住在這裏？”
展聞正在摸著自己耳後那一小塊覆蓋了奇怪鱗片的皮膚，聞言懵了一下：“應該是吧，楊一文也是在這裏見到他們的。”
於賀：“他們半夜出現在大馬路上？”
“呃……出去散步？”
於賀：“還隨手幫了玩家一把？有這麽巧的事嗎？”
“就算沒有這麽巧的事，我們現在也做不了什麽。”
於賀皺起眉：“我們遲會再進去。”
此時謝南川已經帶著小白走到了小鎮入口，附近有幾個明亮的路燈，與小鎮裏面暖黃的光線略有不同，更加刺眼。
在入口的小鎮居民裏，一個幹瘦的穿著西裝的男人直勾勾地發現了他們，在他不遠處站著一個俊秀斯文的年輕人，唇邊勾著一抹淺笑。
謝南川心理素質一向很好，就算他現在是玩家，但同時也身為小白的伴侶，不過鄰居出現在這裏讓他覺得很奇怪：“我們的鄰居怎麽在這？”
沈江白剛想投給他疑惑的眼神，又忽然想起來他好像什麽都忘了，小聲回答道：“他是鎮長啊。”
謝南川有一瞬間反應不過來：“小鎮有鎮長？”
小白肯定地點點頭。
人不可貌相，他的鄰居居然是小鎮鎮長，前不久還被小白打了一頓。
謝南川看向鄰居的眼神都變了變，不過等走到他們附近後，又恢覆了平常的神色。
“你們……”他的鎮長鄰居的眼神一直讓人這麽不爽：“去哪裏回來了？”
謝南川：“看熱鬧。”
鎮長：“……”
他討厭謝南川，討厭和他說話。
剛要開口說兩句，就看到了謝南川身側的沈江白，冰冷的看著他的眼神。
他的態度一下子就被迫好了很多，努力裝出和善，但他過於幹瘦，總有種刻薄的感覺：“我以為小白都按時睡覺……熱鬧，能告訴我你們看了什麽熱鬧嗎？”
謝南川想了想：“連環車禍。”
頓了一下又補充：“大巴追尾。”
鎮長楞了一下：“大巴？”
他的鄰居半夜站在這裏，總不能是專門來蹲他們的，看著他身上的正裝和停在外面的車，謝南川覺得他是來接待來客的。
只可惜他的來客可能一時半會到不了了。
鄰居循著謝南川的視線看到了那輛慘烈的大巴，臉色有點難看：“其他的乘客呢？”
謝南川淡淡收回視線，意味不明地道：“在路上。”
可能死了，可能被吃了，謝南川漫不經心地想著，擡起眼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
齊蕭對他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他知道謝南川為什麽在那裏，那張［殯儀館員工守則］的副本副本入場券就是最好的證明，證明他清楚謝南川的玩家身份。
謝南川面對他沒露出什麽情緒，也不是很打算探究他為什麽知道自己的身份，牽起小白就準備回家。
倒是沈江白也想起了那張傳單，微微沈了視線。
齊蕭渾然不覺，目送他們離開。
小白想和謝南川說些什麽，但路上有其他人在，又閉了嘴，謝南川從抓他的手腕，逐漸往下變成牽著他，發現沈江白的體溫已經回升了。
過了會，一直沒找到機會說話，謝南川又一路安靜後，他眨了眨眼，覺得困倦又重新卷來。
“困了？”謝南川問。
現在已經超過沈江白的睡覺睡覺好幾個小時，回暖後他又困了，主要還是走回來太安靜了。
謝南川揉了下他的腦袋，彎腰把他抱起：“一會就到了。”
小白把下巴搭他肩膀上，困得沒有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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