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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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
謝南川醒來的時候，沈江白已經保持著這個姿勢盯了他一段時間，也許是目光太過於灼熱，謝南川一睜眼就找到了視線的來源。
小白離他很近，帶著一點震驚，正在看著他的臉，而自己的手正放在他的腰上，把他緊緊鎖著。
“你聽我解釋。”謝南川放開他。
沈江白和他大眼瞪小眼，認真等了一一會。
但謝南川卻說不出來了，因為他想到說了之後小白不就有理由溜走了，之前他就是欺負小白不講話，但他其實是會說話的。
要是真把他逼說話了呢。
謝南川沈默了大概兩分鐘，避重就輕道：“我怕你滾下去。”
他說的是實話，他怕小白自己滾下去也就算了，把他也一起帶下去，觀察沈江白睡覺時淩亂的風格，很有這個可能。
這個理由沈江白是不信的，他明明每天早上醒來都好好地待在床上，連姿勢都和入睡前一個樣。
小白自覺看穿了謝南川的謊言，不想再搭理他，掀開被子起床，他本來是有點震驚的，但在等謝南川睡醒的途中已經消磨掉了。
謝南川看著他出去，過了一會不知道想到什麽，玩笑般道：“我有時候會擔心他出門會被別的副本boss欺負。”
系統知道他在和自己說話，接著問了句：“為什麽？”
“太乖了。”謝南川語氣中罕見帶了幾分認真：“再這樣下去……”他忽然笑了聲，沒再繼續說下去。
系統不知道他本來想要說什麽，但系統看得出來，他對小白挺有興趣的的。
小白……對謝南川也挺好的。
反正系統是比較費解。
後面謝南川還是接完了那句話：“再這樣下去不太好。”
不太好？哪裏不好？
*
謝南川對給沈江白吃飯這件事已經不是特別執著，因為他發現沈江白好像不會餓，昨天一天都沒有進食，今天又“活蹦亂跳”的要出門。
精力無限，一點不想待家裏。
不過這一次，他特意把謝南川帶上了。
謝南川也知道了，昨天那場看似平常的雨，到底給副本帶來了什麽，他開始回想昨天有聽到什麽大的動靜嗎，似乎是沒有的，半夜醒來時，外面也只是淅瀝瀝的雨聲。
空氣中只有雨後清新的氣息。
可街道上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倒塌的房屋一片，憤怒的人群相互對峙，一些普通人的身上，似乎因為這場雨發生了點變化。
他們不再是普通人。
不過小區裏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他的鄰居房門依舊禁閉。
謝南川和沈江白走過來時，空氣中有一瞬間的安靜。
“小白……”
“小白……”
……
他們無視了謝南川，一聲聲叫著沈江白，唯恐失去什麽。沈江白踩過還殘留在地面的雨水，沒有理會，他們依舊是害怕小白的，但這一層害怕中，又覆上了一層貪婪。
謝南川一語成讖，他們還真敢試圖欺負小白。
沈江白腳下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停下來，謝南川微微側了身，正好擋住了大片目光，低聲道：“不是有事要做嗎？走吧。”
沈江白聞言看了他一眼，邁開腿領路。
今天是他主動帶謝南川出來的，確實有一點事要做，昨天那場雨小白是有些在意，但沒有小鎮居民以為的那麽在意。
說到底，他們沒有太大的關系。
離開前，謝南川擡眼，目光隨意又平靜地掠過他們。
“……”
“我好像見過他。”
“誰？”
“小白的伴侶。”
“怎麽會？”那人的聲音帶上點不屑：“他一直在……”
但很快他的話就被打斷：“我也見過他。”
“我好像也見過。”
“見過。”
他們只是一直沈默而已。
*
那場雨並沒有影響到整個小鎮，好像只有常去的那條街道出了點異常情況，沈江白帶著謝南川走進街尾的一個小店。
從外表來看的話，是一家很平常的賣植物盆栽的小店，郁郁蔥蔥的綠葉幾乎蓋住店門口，謝南川還在門口擺放的植物裏看到了小白養的那棵小藤蔓，花盆都是一樣的。
輕風拂過來，門口串著的風鈴響起來，發出悅耳清脆的聲音。
門內迎出來一個人，穿著休閑裝的年輕店主有一雙微彎的笑眼，容貌清秀，看起來相當斯文，不過他自己打理得整齊，店內卻亂得無從下腳。
“歡迎。”他客氣地招呼了一下，微笑道：“跟我來。”
這是謝南川遇到的第一個平常對待小白的人。
謝南川打量了幾眼室內，目光所及之處全是形態各異的植物，過道狹窄，難免會碰到，副本中的植物多半不會是正常植物，一株紅色的藤蔓伸出細細的枝條，以極快的速度看準爬到謝南川的手臂，往他裸露在外的皮膚爬去。
謝南川有點意外，把它拍開。
藤蔓纏得很緊，沒拍掉，謝南川微微皺起眉，停了下來，他一停下來，沈江白就回過了頭，捏住了藤蔓顫顫巍巍的尖端。
“抱歉。”店主也看到了這個情況，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呵斥道：“小紅！”
謝南川：“……”好名字。
藤蔓試圖掙脫，甚至大膽地想要纏到沈江白手上，謝南川看了那個年輕店主一眼，看出什麽之後，微不可查地輕嗤一聲，毫不遲疑地把藤蔓扯斷。
正準備上前“提供幫助”的店主，他沒有生氣，動作停下，又笑著說了句：“不好意思。”
他從前面的桌子上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沈江白，沈江白冷冷看了他一眼，把東西接過，又遞給了謝南川。
一個不算重不算大的長方形盒子。
“等等，還有這個。”店主越過沈江白，把一張傳單放到謝南川手上，忽然笑了：“我叫齊蕭。”
心裏的怪異一閃而過，謝南川接過來，不過沒有第一時間看。
面對兩個都沒有什麽好臉的客人，齊蕭依舊微笑，閑聊般道：“好久沒下雨了啊，昨天的雨下了好久。”
沈江白正欲離開的腳步因為這句話停下來。
“好像要開始變天了呢。”
齊蕭仿佛只是隨口感嘆：“小白，你要離開了嗎？”
“小白，他們會阻攔你的。”
或許他可以自己走，但帶不走謝南川。
薄薄的霧氣忽然浮動起來。
“別生氣，我只是隨便說說。”齊蕭聳聳肩。
沈江白走了。
謝南川頓了一下，昏暗的房間裏，他偏淡的瞳孔顯得有些暗，神色卻並沒有因為聽到了大事而發生什麽變化，開口問：“我見過你？”
齊蕭楞了一下，笑著重覆道：“我叫齊蕭。”
謝南川轉身離開。
等到他們都出去了，齊蕭摸了摸剛剛那株被折斷的藤蔓，幽幽感嘆：“這一場雨來得真是時候。”
“小白？他或許不是討厭雨，他討厭的是下雨的原因。”
“還有……估計不只有我見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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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離他很近，帶著一點震驚，正在看著他的臉，而自己的手正放在他的腰上，把他緊緊鎖著。
“你聽我解釋。”謝南川放開他。
沈江白和他大眼瞪小眼，認真等了一一會。
但謝南川卻說不出來了，因為他想到說了之後小白不就有理由溜走了，之前他就是欺負小白不講話，但他其實是會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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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是實話，他怕小白自己滾下去也就算了，把他也一起帶下去，觀察沈江白睡覺時淩亂的風格，很有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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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自覺看穿了謝南川的謊言，不想再搭理他，掀開被子起床，他本來是有點震驚的，但在等謝南川睡醒的途中已經消磨掉了。
謝南川看著他出去，過了一會不知道想到什麽，玩笑般道：“我有時候會擔心他出門會被別的副本boss欺負。”
系統知道他在和自己說話，接著問了句：“為什麽？”
“太乖了。”謝南川語氣中罕見帶了幾分認真：“再這樣下去……”他忽然笑了聲，沒再繼續說下去。
系統不知道他本來想要說什麽，但系統看得出來，他對小白挺有興趣的的。
小白……對謝南川也挺好的。
反正系統是比較費解。
後面謝南川還是接完了那句話：“再這樣下去不太好。”
不太好？哪裏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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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南川對給沈江白吃飯這件事已經不是特別執著，因為他發現沈江白好像不會餓，昨天一天都沒有進食，今天又“活蹦亂跳”的要出門。
精力無限，一點不想待家裏。
不過這一次，他特意把謝南川帶上了。
謝南川也知道了，昨天那場看似平常的雨，到底給副本帶來了什麽，他開始回想昨天有聽到什麽大的動靜嗎，似乎是沒有的，半夜醒來時，外面也只是淅瀝瀝的雨聲。
空氣中只有雨後清新的氣息。
可街道上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倒塌的房屋一片，憤怒的人群相互對峙，一些普通人的身上，似乎因為這場雨發生了點變化。
他們不再是普通人。
不過小區裏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他的鄰居房門依舊禁閉。
謝南川和沈江白走過來時，空氣中有一瞬間的安靜。
“小白……”
“小白……”
……
他們無視了謝南川，一聲聲叫著沈江白，唯恐失去什麽。沈江白踩過還殘留在地面的雨水，沒有理會，他們依舊是害怕小白的，但這一層害怕中，又覆上了一層貪婪。
謝南川一語成讖，他們還真敢試圖欺負小白。
沈江白腳下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停下來，謝南川微微側了身，正好擋住了大片目光，低聲道：“不是有事要做嗎？走吧。”
沈江白聞言看了他一眼，邁開腿領路。
今天是他主動帶謝南川出來的，確實有一點事要做，昨天那場雨小白是有些在意，但沒有小鎮居民以為的那麽在意。
說到底，他們沒有太大的關系。
離開前，謝南川擡眼，目光隨意又平靜地掠過他們。
“……”
“我好像見過他。”
“誰？”
“小白的伴侶。”
“怎麽會？”那人的聲音帶上點不屑：“他一直在……”
但很快他的話就被打斷：“我也見過他。”
“我好像也見過。”
“見過。”
他們只是一直沈默而已。
*
那場雨並沒有影響到整個小鎮，好像只有常去的那條街道出了點異常情況，沈江白帶著謝南川走進街尾的一個小店。
從外表來看的話，是一家很平常的賣植物盆栽的小店，郁郁蔥蔥的綠葉幾乎蓋住店門口，謝南川還在門口擺放的植物裏看到了小白養的那棵小藤蔓，花盆都是一樣的。
輕風拂過來，門口串著的風鈴響起來，發出悅耳清脆的聲音。
門內迎出來一個人，穿著休閑裝的年輕店主有一雙微彎的笑眼，容貌清秀，看起來相當斯文，不過他自己打理得整齊，店內卻亂得無從下腳。
“歡迎。”他客氣地招呼了一下，微笑道：“跟我來。”
這是謝南川遇到的第一個平常對待小白的人。
謝南川打量了幾眼室內，目光所及之處全是形態各異的植物，過道狹窄，難免會碰到，副本中的植物多半不會是正常植物，一株紅色的藤蔓伸出細細的枝條，以極快的速度看準爬到謝南川的手臂，往他裸露在外的皮膚爬去。
謝南川有點意外，把它拍開。
藤蔓纏得很緊，沒拍掉，謝南川微微皺起眉，停了下來，他一停下來，沈江白就回過了頭，捏住了藤蔓顫顫巍巍的尖端。
“抱歉。”店主也看到了這個情況，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呵斥道：“小紅！”
謝南川：“……”好名字。
藤蔓試圖掙脫，甚至大膽地想要纏到沈江白手上，謝南川看了那個年輕店主一眼，看出什麽之後，微不可查地輕嗤一聲，毫不遲疑地把藤蔓扯斷。
正準備上前“提供幫助”的店主，他沒有生氣，動作停下，又笑著說了句：“不好意思。”
他從前面的桌子上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沈江白，沈江白冷冷看了他一眼，把東西接過，又遞給了謝南川。
一個不算重不算大的長方形盒子。
“等等，還有這個。”店主越過沈江白，把一張傳單放到謝南川手上，忽然笑了：“我叫齊蕭。”
心裏的怪異一閃而過，謝南川接過來，不過沒有第一時間看。
面對兩個都沒有什麽好臉的客人，齊蕭依舊微笑，閑聊般道：“好久沒下雨了啊，昨天的雨下了好久。”
沈江白正欲離開的腳步因為這句話停下來。
“好像要開始變天了呢。”
齊蕭仿佛只是隨口感嘆：“小白，你要離開了嗎？”
“小白，他們會阻攔你的。”
或許他可以自己走，但帶不走謝南川。
薄薄的霧氣忽然浮動起來。
“別生氣，我只是隨便說說。”齊蕭聳聳肩。
沈江白走了。
謝南川頓了一下，昏暗的房間裏，他偏淡的瞳孔顯得有些暗，神色卻並沒有因為聽到了大事而發生什麽變化，開口問：“我見過你？”
齊蕭楞了一下，笑著重覆道：“我叫齊蕭。”
謝南川轉身離開。
等到他們都出去了，齊蕭摸了摸剛剛那株被折斷的藤蔓，幽幽感嘆：“這一場雨來得真是時候。”
“小白？他或許不是討厭雨，他討厭的是下雨的原因。”
“還有……估計不只有我見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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