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的陰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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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的陰謀（四）
這正是斜月島傳信的緣由。一是急招月如魄回來，二來事關霜龍，斜月島不敢貿然，因而想請雲霄宮派人一同查看。
據信上說，神秘大陣外圍的玄冰似有松動的跡象，陣法樞紐也有古怪的波動傳出。懷疑是，有人試圖重新催動陣法運轉。
這件事發生得蹊蹺。墨心師叔不敢耽擱，立刻便派了數位仙師前往斜月島。
叫人意想不到的是，秦牧荒竟主動請纓一同前去查看。墨心師叔本不同意，勸說道從凡間歸來後，應靜修一段為宜。
但秦牧荒不知怎的，三言兩語便說服了固執守舊的墨心師叔。
天銀屑還未提煉完成，但月如魄刺客也等不得了，只好約定以後再取。至於，秦牧荒先前許諾給她的法寶，她也只是在奇珍閣匆匆選了一張虹連弓。
兩人一同離開雲霄宮，奔赴斜月島去了。
葉寧星對那座神秘大陣沒什麽印象。她覺著這個意外出現的情節可能是為了推進男女主間的感情線，故而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月如魄走後，她只能呆在瓊華苑裏，同小花妖磨牙，實在無趣的很。
怕什麽？她告訴自己，走出瓊華苑也未必一定會碰到顧無憂。聽說有好幾位真人想收他為親傳弟子，這幾日他不是到不醉谷拜見，就是去執法堂聽講，忙的很，忙的很。大約，已經把她這個師姐拋在腦後了。
她樂觀地盤算，明日她就走出瓊華苑，隨便到哪裏逛逛。
搖光真人的浮光掠影之境也好，若拙師叔的返璞化真洞也罷，只要不會碰見顧無憂的地方都可以。宮苑裏乏味平淡的修煉叫人提不起一絲興致，真是難以想象修仙者們是如何度過數百年枯燥無味的潛修時光。
天明還未到來，一場驚變卻不期而至。它猶如劃破夜空的一道閃電，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的期盼，也撕碎了彌漫在雲霄宮中溫馨融洽的假象。
一直到很久之後，葉寧星還記得這個夜晚。那是個晴朗，有些雲氣漂浮的夜晚。月牙朦朧地隱在輕雲之後，沒有風，空氣有一點潮熱，小花妖睡在苗圃裏乘涼，忽然，在竹亭裏養神的紫玉睜開眼，說：“咦？有人過來了。”
正在苗圃裏給皺葉果苗疏枝的葉寧星聞言有些訝異，她這裏一向安靜的很，少有人來拜訪。但隨機她便遠遠看到果然有兩名弟子向瓊華苑趕來，且還不是普通的弟子，竟是執法堂的護衛！她立刻撤去防護陣法，出門迎上兩位護衛。
兩名護衛皆是黑衣黑甲最高階的護神衛，神情一派嚴肅，也不多解釋什麽，行了禮，開口便是讓她立刻到執法堂去。
葉寧星本想給紫玉交代些苗圃的事，可不想兩護衛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齊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那意思很明確，就是要她即刻動身。
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她可是雲霄宮的大師姐，掌門首徒，還從未有仙師以下的弟子敢對她如此無禮。葉寧星只好勉強客套了幾句，忐忑不安地拋出了碎星劍奔赴執法堂。
兩名護神衛一左一右，在後方與她保持著半個身位，像是押送犯人。葉寧星故意飛得比平時慢些，偷偷觀察身旁兩名護衛的神色。但兩人不急不躁、不喜不怒，毫無情緒波動，像個木頭做成的偶人。但對她的態度還算恭謹。
她趕到執法堂時，大殿中整整齊齊端坐了一圈仙師。除了閉關和外出游歷的，竟是一個不缺。兩名護神衛看著她進入了大殿，便停了下來，護住殿門口不許人出入。葉寧星打量著這架勢，心中越發翻起了嘀咕——怎麽感覺要開堂審人？
她躡手躡腳走進大殿。剎那間，仙師的目光齊刷刷射了過來。被這麽多修為高深的修仙者註視可不是什麽好受的事，葉寧星頓時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
高臺上端坐著墨心師叔，他的臉是前所未有的陰沈肅然。羅隱執法立在下首，見她進來，微微頷首示意，露出一點安撫的笑意來。
可不知為何，葉寧星卻覺著那笑意是冷冰冷的，是浮在臉上一層虛假的皮。
一定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她心想，一個驚慌的想法浮上心頭：完蛋了，他們知道她是假冒的了！要公審她！
“寧星，”羅隱執法開口，他嘶啞的嗓音在寂靜的大殿中回蕩著，“那位邪月島的月仙子在你仙府中住了幾日，有些關於她的事需得問清楚些，故而喚了你來，無需緊張，如實回答便是。”
葉寧星順從垂眸，輕輕回道：“是，弟子一定知無不言。”
羅隱執法點了點頭，問：“五日前的晚上，你可是帶那位邪月島仙子去了東屏山金鱗院？”
五日前？對了，葉寧星想起來了，正是她帶月入魄借用金鱗院丹爐的那一天。“是，確有此事，但月仙子只是借用了丹爐，煉丹完畢之後便離開了，並未去其他地方。”
羅隱執法又問：“你全程都在她身邊？”
“我......中途是有離開了一會。可是煉丹開始後，要連續不斷操縱丹爐，月入魄不可能離開丹室。”葉寧星心念轉動，仔細回憶著那晚發生的事，明明沒有任何的異樣，仙師們到底在懷疑什麽？
“你去了那裏？”
“我？”葉寧星微微不解，“我去了煉器室......”
“可有人證？”
“那晚在煉器室遇見了顧無憂，他可以為我作證。”葉寧星回道。
羅隱執法雙目微瞇，臉上閃過一個古怪的神情，“噢？顧無憂？他在那裏做什麽？”
墨心師叔的身體也微微前傾。
“顧師弟一向勤勉，深夜苦修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那你遇見他後可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顧師弟幫我煉制了一件小玩意，然後我便回丹室了，顧師弟也禦劍離開了。”
“你可知他禦劍去了那裏？”
這些問題越來越奇怪了，羅隱執法一直打聽顧無憂幹什麽？雖然不解，葉寧星還是如實回答：“從他禦劍飛走的方向，應當是回自己在東屏山下的住處。”
一直沈默的墨心師叔忽然開口：“你可親眼見到他回自己居所了？”
“那倒沒有。”葉寧星搖了搖頭，“不過那時天色已深，他不回自己居所，還能去那裏呢？”
“你當晚可有遇見其他人？”墨心師叔又問。
葉寧星想了想，“煉器室倒還有幾個外門弟子在煉器，只是我都不大認得，便沒留心。”
墨心師叔不再發問。
殿中開始有窸窸窣窣的議論之聲。
這時，一名葉寧星不大識得的仙師急匆匆走了進來，在墨心師叔耳畔說了些什麽。
墨心師叔臉色頓變，沈聲喝道：“顧無憂何在？”
酒狂師叔站起來欠一欠身，“他在我的不醉谷裏。”
墨心師叔厲聲，“立刻綁了他來！”
酒狂師叔伸個懶腰，一道白光閃過，竟是直接瞬移離開了。
葉寧星很想問發生了什麽，但殿中壓抑凝滯的氛圍讓她難以開口。最重要的是，墨心師叔說的不是帶了來，也是叫了來，而是，綁了來。
這時，墨心瞅了她一眼，道：“搖光，先帶她離開。”
人美心善的搖光仙師在下方應了一聲，轉過臉來微笑喚葉寧星：“別發楞了，隨我來。”
等出了執法堂，葉寧星扯著搖光的袖子晃了晃：“仙師，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快些告訴我吧！”
搖光仙師不答反問：“寧星，你可識得千鍛閣的莫石師弟？”
“倒是略有耳聞。聽說他本是北豐的家傳修仙者，但資質平平，修行多年也還只是外門弟子，借了某位真人的門路才入了千鍛閣。”
“今日，他被發現死在了東屏山一處峽谷中，渾身經脈皆被劍氣割裂，據他身上所帶的本命牌顯示，他正是死在五日前的夜晚。”
葉寧星問道：“你們懷疑是月入魄殺了他？”
搖光仙師卻搖搖頭，“不，丹室值守的弟子已然證實，那晚月入魄的確一直待在丹房中。”
葉寧星楞了一楞，“那......你們懷疑我......？”
“你的修為尚淺，不大可能做得到悄無聲息便將莫石淩虐致死。何況，你與他無冤無仇......”
葉寧星忽然明白過來，“顧無憂和那名外門弟子，有仇。”她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搖光仙師點頭，“莫石的......品行一般了些。”
“可是，”葉寧星喃喃，“顧無憂已經放下了那些不堪的過去，他連我都能原諒，何況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外門弟子......”
“如果，這不過是他偽裝的假象呢？”搖光仙師緩緩說，“你是掌門首徒，他便是再膽大包天也要掂量一番。”
“無憑無據，怎麽可以如此武斷就是顧無憂殺的他？”葉寧星反駁。
搖光微微嘆了口氣，“寧星，你可知方才進來的人乃是執法堂排名第三的大護法，他剛剛從莫石殘破的經脈中尋到一些凝結不散的冰晶。冰晶中有司寒劍的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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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斜月島傳信的緣由。一是急招月如魄回來，二來事關霜龍，斜月島不敢貿然，因而想請雲霄宮派人一同查看。
據信上說，神秘大陣外圍的玄冰似有松動的跡象，陣法樞紐也有古怪的波動傳出。懷疑是，有人試圖重新催動陣法運轉。
這件事發生得蹊蹺。墨心師叔不敢耽擱，立刻便派了數位仙師前往斜月島。
叫人意想不到的是，秦牧荒竟主動請纓一同前去查看。墨心師叔本不同意，勸說道從凡間歸來後，應靜修一段為宜。
但秦牧荒不知怎的，三言兩語便說服了固執守舊的墨心師叔。
天銀屑還未提煉完成，但月如魄刺客也等不得了，只好約定以後再取。至於，秦牧荒先前許諾給她的法寶，她也只是在奇珍閣匆匆選了一張虹連弓。
兩人一同離開雲霄宮，奔赴斜月島去了。
葉寧星對那座神秘大陣沒什麽印象。她覺著這個意外出現的情節可能是為了推進男女主間的感情線，故而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月如魄走後，她只能呆在瓊華苑裏，同小花妖磨牙，實在無趣的很。
怕什麽？她告訴自己，走出瓊華苑也未必一定會碰到顧無憂。聽說有好幾位真人想收他為親傳弟子，這幾日他不是到不醉谷拜見，就是去執法堂聽講，忙的很，忙的很。大約，已經把她這個師姐拋在腦後了。
她樂觀地盤算，明日她就走出瓊華苑，隨便到哪裏逛逛。
搖光真人的浮光掠影之境也好，若拙師叔的返璞化真洞也罷，只要不會碰見顧無憂的地方都可以。宮苑裏乏味平淡的修煉叫人提不起一絲興致，真是難以想象修仙者們是如何度過數百年枯燥無味的潛修時光。
天明還未到來，一場驚變卻不期而至。它猶如劃破夜空的一道閃電，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的期盼，也撕碎了彌漫在雲霄宮中溫馨融洽的假象。
一直到很久之後，葉寧星還記得這個夜晚。那是個晴朗，有些雲氣漂浮的夜晚。月牙朦朧地隱在輕雲之後，沒有風，空氣有一點潮熱，小花妖睡在苗圃裏乘涼，忽然，在竹亭裏養神的紫玉睜開眼，說：“咦？有人過來了。”
正在苗圃裏給皺葉果苗疏枝的葉寧星聞言有些訝異，她這裏一向安靜的很，少有人來拜訪。但隨機她便遠遠看到果然有兩名弟子向瓊華苑趕來，且還不是普通的弟子，竟是執法堂的護衛！她立刻撤去防護陣法，出門迎上兩位護衛。
兩名護衛皆是黑衣黑甲最高階的護神衛，神情一派嚴肅，也不多解釋什麽，行了禮，開口便是讓她立刻到執法堂去。
葉寧星本想給紫玉交代些苗圃的事，可不想兩護衛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齊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那意思很明確，就是要她即刻動身。
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她可是雲霄宮的大師姐，掌門首徒，還從未有仙師以下的弟子敢對她如此無禮。葉寧星只好勉強客套了幾句，忐忑不安地拋出了碎星劍奔赴執法堂。
兩名護神衛一左一右，在後方與她保持著半個身位，像是押送犯人。葉寧星故意飛得比平時慢些，偷偷觀察身旁兩名護衛的神色。但兩人不急不躁、不喜不怒，毫無情緒波動，像個木頭做成的偶人。但對她的態度還算恭謹。
她趕到執法堂時，大殿中整整齊齊端坐了一圈仙師。除了閉關和外出游歷的，竟是一個不缺。兩名護神衛看著她進入了大殿，便停了下來，護住殿門口不許人出入。葉寧星打量著這架勢，心中越發翻起了嘀咕——怎麽感覺要開堂審人？
她躡手躡腳走進大殿。剎那間，仙師的目光齊刷刷射了過來。被這麽多修為高深的修仙者註視可不是什麽好受的事，葉寧星頓時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
高臺上端坐著墨心師叔，他的臉是前所未有的陰沈肅然。羅隱執法立在下首，見她進來，微微頷首示意，露出一點安撫的笑意來。
可不知為何，葉寧星卻覺著那笑意是冷冰冷的，是浮在臉上一層虛假的皮。
一定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她心想，一個驚慌的想法浮上心頭：完蛋了，他們知道她是假冒的了！要公審她！
“寧星，”羅隱執法開口，他嘶啞的嗓音在寂靜的大殿中回蕩著，“那位邪月島的月仙子在你仙府中住了幾日，有些關於她的事需得問清楚些，故而喚了你來，無需緊張，如實回答便是。”
葉寧星順從垂眸，輕輕回道：“是，弟子一定知無不言。”
羅隱執法點了點頭，問：“五日前的晚上，你可是帶那位邪月島仙子去了東屏山金鱗院？”
五日前？對了，葉寧星想起來了，正是她帶月入魄借用金鱗院丹爐的那一天。“是，確有此事，但月仙子只是借用了丹爐，煉丹完畢之後便離開了，並未去其他地方。”
羅隱執法又問：“你全程都在她身邊？”
“我......中途是有離開了一會。可是煉丹開始後，要連續不斷操縱丹爐，月入魄不可能離開丹室。”葉寧星心念轉動，仔細回憶著那晚發生的事，明明沒有任何的異樣，仙師們到底在懷疑什麽？
“你去了那裏？”
“我？”葉寧星微微不解，“我去了煉器室......”
“可有人證？”
“那晚在煉器室遇見了顧無憂，他可以為我作證。”葉寧星回道。
羅隱執法雙目微瞇，臉上閃過一個古怪的神情，“噢？顧無憂？他在那裏做什麽？”
墨心師叔的身體也微微前傾。
“顧師弟一向勤勉，深夜苦修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那你遇見他後可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顧師弟幫我煉制了一件小玩意，然後我便回丹室了，顧師弟也禦劍離開了。”
“你可知他禦劍去了那裏？”
這些問題越來越奇怪了，羅隱執法一直打聽顧無憂幹什麽？雖然不解，葉寧星還是如實回答：“從他禦劍飛走的方向，應當是回自己在東屏山下的住處。”
一直沈默的墨心師叔忽然開口：“你可親眼見到他回自己居所了？”
“那倒沒有。”葉寧星搖了搖頭，“不過那時天色已深，他不回自己居所，還能去那裏呢？”
“你當晚可有遇見其他人？”墨心師叔又問。
葉寧星想了想，“煉器室倒還有幾個外門弟子在煉器，只是我都不大認得，便沒留心。”
墨心師叔不再發問。
殿中開始有窸窸窣窣的議論之聲。
這時，一名葉寧星不大識得的仙師急匆匆走了進來，在墨心師叔耳畔說了些什麽。
墨心師叔臉色頓變，沈聲喝道：“顧無憂何在？”
酒狂師叔站起來欠一欠身，“他在我的不醉谷裏。”
墨心師叔厲聲，“立刻綁了他來！”
酒狂師叔伸個懶腰，一道白光閃過，竟是直接瞬移離開了。
葉寧星很想問發生了什麽，但殿中壓抑凝滯的氛圍讓她難以開口。最重要的是，墨心師叔說的不是帶了來，也是叫了來，而是，綁了來。
這時，墨心瞅了她一眼，道：“搖光，先帶她離開。”
人美心善的搖光仙師在下方應了一聲，轉過臉來微笑喚葉寧星：“別發楞了，隨我來。”
等出了執法堂，葉寧星扯著搖光的袖子晃了晃：“仙師，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快些告訴我吧！”
搖光仙師不答反問：“寧星，你可識得千鍛閣的莫石師弟？”
“倒是略有耳聞。聽說他本是北豐的家傳修仙者，但資質平平，修行多年也還只是外門弟子，借了某位真人的門路才入了千鍛閣。”
“今日，他被發現死在了東屏山一處峽谷中，渾身經脈皆被劍氣割裂，據他身上所帶的本命牌顯示，他正是死在五日前的夜晚。”
葉寧星問道：“你們懷疑是月入魄殺了他？”
搖光仙師卻搖搖頭，“不，丹室值守的弟子已然證實，那晚月入魄的確一直待在丹房中。”
葉寧星楞了一楞，“那......你們懷疑我......？”
“你的修為尚淺，不大可能做得到悄無聲息便將莫石淩虐致死。何況，你與他無冤無仇......”
葉寧星忽然明白過來，“顧無憂和那名外門弟子，有仇。”她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搖光仙師點頭，“莫石的......品行一般了些。”
“可是，”葉寧星喃喃，“顧無憂已經放下了那些不堪的過去，他連我都能原諒，何況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外門弟子......”
“如果，這不過是他偽裝的假象呢？”搖光仙師緩緩說，“你是掌門首徒，他便是再膽大包天也要掂量一番。”
“無憑無據，怎麽可以如此武斷就是顧無憂殺的他？”葉寧星反駁。
搖光微微嘆了口氣，“寧星，你可知方才進來的人乃是執法堂排名第三的大護法，他剛剛從莫石殘破的經脈中尋到一些凝結不散的冰晶。冰晶中有司寒劍的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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