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深海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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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深海漩渦
許蒼操控著植物根系，如同無數靈巧的船槳般飛速劃動海水。
承載著他們的浮冰，瞬間化作離弦之箭，破開濃稠的霧氣，朝著地圖上刺目的紅點方向疾射而去。
林曉則打開數據書籍，來回翻看著上面的筆記。
“從這些記載上看，這艘船出海遇到了一系列詭異的事情。”
她快速切換到與沈星遙的私聊面板，指尖如飛地記錄著關鍵信息。
“事件已知的有變異八爪群、食物丟失、巨大的指甲刮擦船底這三件事，對，還有紅月，這些事件和我們的經歷可以說是高度一致的……”
“餵餵！你們不覺得最大的問題是上面提到的寶藏嗎？”許蒼漫不經心道，“那個藍寶石到底是什麽生物的血，它具體要怎麽救希希，是賣了換錢還是直接能治病，這些都還不清楚。”
林曉想起在水下發給沈星遙的那段信息，船長室裏那張明顯不一樣的羊皮卷。她趕緊將文字再給許蒼發送一遍。
“藍寶石這麽值錢呀？看來很可能是賣了換錢給希希治病了。”許蒼分析道，“話說這個船隊怎麽滿滿的反派感，斷了財路又怎樣，還要殺人不成？”
林曉笑了，“要不怎麽說人家沈了呢，估計就是遭報應了。”
沈星遙一直沈默著，她盤坐於浮冰邊緣，一只手撫摸著早已安靜下來的小女孩的發頂。目光穿透了厚重的霧氣，投向海天相接的、模糊不清的遠方。
世界上哪裏有那麽多因果報應。全靠有些人的奮勇反抗，努力爭取。
“到了到了。”浮冰減速下來，可四周除了翻滾的灰白霧氣和無盡的海水，空無一物，甚至連之前沈船的影子都看不見。
林曉探身向船下望去。海水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墨藍，深不見底，與之前沈船所在的大陸架截然不同，仿佛直通地獄深淵。
“目標還是在下面？”她下意識地又擡頭看看天上，厚重的霧氣如同實質的棉絮，吞噬了一切光線，明明能感知到是白晝，卻完全看不見太陽的輪廓，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
“可能還是要下去看看了。”許蒼凝重道。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林曉緊了緊身上的豬皮護甲，握緊骨蝕砍刀就跳下海去。
“撲通。”“撲通。”沈星遙緊跟著林曉跳下去，兩聲沈悶的落水聲接連響起。
刺骨的冰冷瞬間包裹全身。
和第一次的下海不同，就算有著避水訣將水流隔絕開，那冰冷刺骨的寒意卻似乎能夠穿透這層屏障，直往林曉的身上撲，凍得她直打哆嗦。
“這才過了一天，海水怎麽冷成這樣！”林曉咬牙切齒道。
再看沈星遙向下已經快游出了她的可視範圍，林曉趕緊追上去。
越往下去，光線如同被貪婪的海水吮吸殆盡，視野急劇收窄。幾米之外，一切都已模糊不清，只剩下沈星遙那道不斷下沈、越來越小的背影，像一個引路的幽靈。
林曉咬緊牙關，驅散腦海中翻騰的負面想象，將全部註意力集中在那個不斷下沈的身影上。
下潛，下潛，再下潛。目標就在這片令人絕望的深淵之下，別無選擇。
她握緊了刀柄，指關節因寒冷和用力而發白，對抗著不斷積累的生理和心理壓力。
林曉忘記了，避水訣的作用是有限的，深海巨大的壓力開始突破空氣薄膜，直接作用在她骨骼上。
每一次劃水都變得異常艱難，仿佛手臂在粘稠的瀝青中攪動。身上的豬皮護甲被壓得緊緊貼附在皮膚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骨骼在重壓下發出的細微哀鳴。
不行，沒法再下潛了。
突然，圍聚在她身邊的海水紛紛向四周散去，水壓慢慢變小，林曉頓感身上壓力一輕，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擔，急促地喘息著。
原來是沈星遙不知道什麽時候回頭了，林曉感嘆，在這海上控流果然還是無敵的。
“你先上去？”沈星遙有些擔憂，深潛了這麽久還沒有找到任何目標物，主要是海底還遙遙無期。
耳朵一直傳來隱隱約約的壓力，鼓脹感讓沈星遙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失真。
確實潛不下去了，硬要逞強只會讓沈星遙也分心。林曉點頭，調整姿勢準備上浮。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下方那濃得化不開的墨色深淵驟然攪動！一個巨大的漩渦憑空出現，瘋狂旋轉著，中心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栗的恐怖吸力！
林曉和沈星遙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被那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拽向漩渦中心！
沈星遙臉色劇變，一邊死死抓住林曉，一邊本能地嘗試操控水流對抗。但她的力量甫一接觸那漩渦，便如泥牛入海，再無蹤跡。
更讓她心驚的是，這漩渦中蘊含的力量冰冷而森嚴，它並非純粹的海水構成，更像是這個游戲世界本身規則的具象化！
“不對！今天是那該死的周日，淘汰日！”林曉在這間隙絕望地想起這件事。
“難不成是積分不夠……被淘汰了？”
這個念頭如同墜入冰湖的一塊碎石，帶著無盡的寒意，成為了林曉陷入徹底的黑暗前，殘留的最後一抹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林曉的意識被身下堅硬的觸感一點點喚回。
硬，卻又帶著一絲木質的柔韌。這絕不是那帶著海腥味和窸窣感的海藻床，更像是……地球上的木板床？
林曉猛地睜開眼，刺目的光線讓她下意識瞇起。身邊傳來細微的呼吸聲，一個毛茸茸的金色小腦袋正依偎在她臂彎裏。
林曉驚訝道，“希希？”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難以置信的驚愕。
金發的小女孩揉揉剛睡醒的眼睛，嘟囔道，“媽媽，你要出海了嗎？”
媽媽？林曉瞳孔震驚。
小兔崽子，沒說兩句人話你就亂喊人，誰是你媽！
這時，門外也傳來噔噔噔的敲門聲，伴隨著某個粗獷的大嗓門，“嵐妹子！嵐妹子！”
林曉不知道是不是喊的她，但身體卻像有自己的記憶，幾乎在聽到喊聲的同時，她已經利落地翻身下床，套上床邊一雙結實的靴子，動作流暢得讓她自己都心驚。
“來了來了。”
唔，這聲音也不像自己的。“我聲音哪裏有這麽豪爽。”林曉別扭地想。
拉開門，門外是站著兩個人，一個同樣長著金發的大叔和一個大約二十歲的男青年。
“迪莫船長怕你又忘記了這次出海，讓我們一早就來通知你一聲。沒忘記吧，嵐妹子。”青年嘿嘿的笑。
沒忘記？我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林曉內心瘋狂吐槽，面上卻只能擠出笑容，連連點頭：“哪能忘啊！記得記得！”
“對了，在哪裏出海，啥時候啊？”林曉裝作不經意地隨口問一句。
門口兩人對視一眼，如遭雷擊，你這叫沒忘？過了幾個月安生日子，連在哪裏出海都忘記了是吧？
“東港碼頭啊，上午就出發，金嵐，你不會睡糊塗了吧？”男青年眼裏滿是不解和慶幸，看這模樣，要是沒來喊她，包要忘記的。
金嵐？！
這下輪到林曉震驚了。
這不是那船長室裏面出現的名字嗎？我成了傳說中的老女人了？！
林曉趕緊打發走這兩人，跑到臥室的等身鏡前去看，鏡子裏的女人果不其然，幾乎是全然陌生的。
金嵐全身呈小麥色肌膚，滿頭金色的短卷發十分濃密，整個人充滿健康的活力，像一頭矯健的母豹子！看著絕對不超過三十歲。
媽呀，這要是老女人，那我算什麽？跑八百米就累成狗的癱瘓大學生？
林曉臭美地在鏡子前秀手臂上的薄肌，不想被一個小小的身影跑過來抱住。
“媽媽，你要早點回來，希希會聽嬸子的話，在家裏等你。”
嘶，很難適應“媽媽”這個身份，林曉尷尬蹲下來，沒抱過孩子，她兩只手極度不協調，捆綁式的把小女孩拖起來。
“希希，你乖乖在家，我回來了就給你帶好吃的和好玩的。”
小女孩一直往下滑，但努力撅起屁股阻止下滑的趨勢。“希希喜歡媽媽上次帶回來的大海螺。”
說著舉起手中拿著的金色海螺，林曉瞥一眼，震驚了。這不是自己那個釣魚釣起來的廢物海螺嗎？
林曉放下希希，接過海螺仔細翻看，“海螺，我可以去出海嗎？”
海螺金光亮起，“可以。”
林曉看著海螺內裏的機械和醒目的燈泡十分無語。這不就是可以發聲的玩具嗎？還是個做工劣質的玩具，線路燈泡都裸露在外面……
隨手把海螺丟給希希。
林曉心中千回百轉。她猜測自己應該是處於某個特殊時空內，現在面板打不開，系統也溝通不了，但這一切都和那些羊皮卷上的記載有聯系，也不算兩眼一抹黑。
就是不知道沈星遙去哪裏了。也在這個世界嗎……
算了，現在自己就扮演好這個叫金嵐的女人的角色就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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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載著他們的浮冰，瞬間化作離弦之箭，破開濃稠的霧氣，朝著地圖上刺目的紅點方向疾射而去。
林曉則打開數據書籍，來回翻看著上面的筆記。
“從這些記載上看，這艘船出海遇到了一系列詭異的事情。”
她快速切換到與沈星遙的私聊面板，指尖如飛地記錄著關鍵信息。
“事件已知的有變異八爪群、食物丟失、巨大的指甲刮擦船底這三件事，對，還有紅月，這些事件和我們的經歷可以說是高度一致的……”
“餵餵！你們不覺得最大的問題是上面提到的寶藏嗎？”許蒼漫不經心道，“那個藍寶石到底是什麽生物的血，它具體要怎麽救希希，是賣了換錢還是直接能治病，這些都還不清楚。”
林曉想起在水下發給沈星遙的那段信息，船長室裏那張明顯不一樣的羊皮卷。她趕緊將文字再給許蒼發送一遍。
“藍寶石這麽值錢呀？看來很可能是賣了換錢給希希治病了。”許蒼分析道，“話說這個船隊怎麽滿滿的反派感，斷了財路又怎樣，還要殺人不成？”
林曉笑了，“要不怎麽說人家沈了呢，估計就是遭報應了。”
沈星遙一直沈默著，她盤坐於浮冰邊緣，一只手撫摸著早已安靜下來的小女孩的發頂。目光穿透了厚重的霧氣，投向海天相接的、模糊不清的遠方。
世界上哪裏有那麽多因果報應。全靠有些人的奮勇反抗，努力爭取。
“到了到了。”浮冰減速下來，可四周除了翻滾的灰白霧氣和無盡的海水，空無一物，甚至連之前沈船的影子都看不見。
林曉探身向船下望去。海水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墨藍，深不見底，與之前沈船所在的大陸架截然不同，仿佛直通地獄深淵。
“目標還是在下面？”她下意識地又擡頭看看天上，厚重的霧氣如同實質的棉絮，吞噬了一切光線，明明能感知到是白晝，卻完全看不見太陽的輪廓，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
“可能還是要下去看看了。”許蒼凝重道。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林曉緊了緊身上的豬皮護甲，握緊骨蝕砍刀就跳下海去。
“撲通。”“撲通。”沈星遙緊跟著林曉跳下去，兩聲沈悶的落水聲接連響起。
刺骨的冰冷瞬間包裹全身。
和第一次的下海不同，就算有著避水訣將水流隔絕開，那冰冷刺骨的寒意卻似乎能夠穿透這層屏障，直往林曉的身上撲，凍得她直打哆嗦。
“這才過了一天，海水怎麽冷成這樣！”林曉咬牙切齒道。
再看沈星遙向下已經快游出了她的可視範圍，林曉趕緊追上去。
越往下去，光線如同被貪婪的海水吮吸殆盡，視野急劇收窄。幾米之外，一切都已模糊不清，只剩下沈星遙那道不斷下沈、越來越小的背影，像一個引路的幽靈。
林曉咬緊牙關，驅散腦海中翻騰的負面想象，將全部註意力集中在那個不斷下沈的身影上。
下潛，下潛，再下潛。目標就在這片令人絕望的深淵之下，別無選擇。
她握緊了刀柄，指關節因寒冷和用力而發白，對抗著不斷積累的生理和心理壓力。
林曉忘記了，避水訣的作用是有限的，深海巨大的壓力開始突破空氣薄膜，直接作用在她骨骼上。
每一次劃水都變得異常艱難，仿佛手臂在粘稠的瀝青中攪動。身上的豬皮護甲被壓得緊緊貼附在皮膚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骨骼在重壓下發出的細微哀鳴。
不行，沒法再下潛了。
突然，圍聚在她身邊的海水紛紛向四周散去，水壓慢慢變小，林曉頓感身上壓力一輕，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擔，急促地喘息著。
原來是沈星遙不知道什麽時候回頭了，林曉感嘆，在這海上控流果然還是無敵的。
“你先上去？”沈星遙有些擔憂，深潛了這麽久還沒有找到任何目標物，主要是海底還遙遙無期。
耳朵一直傳來隱隱約約的壓力，鼓脹感讓沈星遙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失真。
確實潛不下去了，硬要逞強只會讓沈星遙也分心。林曉點頭，調整姿勢準備上浮。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下方那濃得化不開的墨色深淵驟然攪動！一個巨大的漩渦憑空出現，瘋狂旋轉著，中心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栗的恐怖吸力！
林曉和沈星遙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被那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拽向漩渦中心！
沈星遙臉色劇變，一邊死死抓住林曉，一邊本能地嘗試操控水流對抗。但她的力量甫一接觸那漩渦，便如泥牛入海，再無蹤跡。
更讓她心驚的是，這漩渦中蘊含的力量冰冷而森嚴，它並非純粹的海水構成，更像是這個游戲世界本身規則的具象化！
“不對！今天是那該死的周日，淘汰日！”林曉在這間隙絕望地想起這件事。
“難不成是積分不夠……被淘汰了？”
這個念頭如同墜入冰湖的一塊碎石，帶著無盡的寒意，成為了林曉陷入徹底的黑暗前，殘留的最後一抹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林曉的意識被身下堅硬的觸感一點點喚回。
硬，卻又帶著一絲木質的柔韌。這絕不是那帶著海腥味和窸窣感的海藻床，更像是……地球上的木板床？
林曉猛地睜開眼，刺目的光線讓她下意識瞇起。身邊傳來細微的呼吸聲，一個毛茸茸的金色小腦袋正依偎在她臂彎裏。
林曉驚訝道，“希希？”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難以置信的驚愕。
金發的小女孩揉揉剛睡醒的眼睛，嘟囔道，“媽媽，你要出海了嗎？”
媽媽？林曉瞳孔震驚。
小兔崽子，沒說兩句人話你就亂喊人，誰是你媽！
這時，門外也傳來噔噔噔的敲門聲，伴隨著某個粗獷的大嗓門，“嵐妹子！嵐妹子！”
林曉不知道是不是喊的她，但身體卻像有自己的記憶，幾乎在聽到喊聲的同時，她已經利落地翻身下床，套上床邊一雙結實的靴子，動作流暢得讓她自己都心驚。
“來了來了。”
唔，這聲音也不像自己的。“我聲音哪裏有這麽豪爽。”林曉別扭地想。
拉開門，門外是站著兩個人，一個同樣長著金發的大叔和一個大約二十歲的男青年。
“迪莫船長怕你又忘記了這次出海，讓我們一早就來通知你一聲。沒忘記吧，嵐妹子。”青年嘿嘿的笑。
沒忘記？我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林曉內心瘋狂吐槽，面上卻只能擠出笑容，連連點頭：“哪能忘啊！記得記得！”
“對了，在哪裏出海，啥時候啊？”林曉裝作不經意地隨口問一句。
門口兩人對視一眼，如遭雷擊，你這叫沒忘？過了幾個月安生日子，連在哪裏出海都忘記了是吧？
“東港碼頭啊，上午就出發，金嵐，你不會睡糊塗了吧？”男青年眼裏滿是不解和慶幸，看這模樣，要是沒來喊她，包要忘記的。
金嵐？！
這下輪到林曉震驚了。
這不是那船長室裏面出現的名字嗎？我成了傳說中的老女人了？！
林曉趕緊打發走這兩人，跑到臥室的等身鏡前去看，鏡子裏的女人果不其然，幾乎是全然陌生的。
金嵐全身呈小麥色肌膚，滿頭金色的短卷發十分濃密，整個人充滿健康的活力，像一頭矯健的母豹子！看著絕對不超過三十歲。
媽呀，這要是老女人，那我算什麽？跑八百米就累成狗的癱瘓大學生？
林曉臭美地在鏡子前秀手臂上的薄肌，不想被一個小小的身影跑過來抱住。
“媽媽，你要早點回來，希希會聽嬸子的話，在家裏等你。”
嘶，很難適應“媽媽”這個身份，林曉尷尬蹲下來，沒抱過孩子，她兩只手極度不協調，捆綁式的把小女孩拖起來。
“希希，你乖乖在家，我回來了就給你帶好吃的和好玩的。”
小女孩一直往下滑，但努力撅起屁股阻止下滑的趨勢。“希希喜歡媽媽上次帶回來的大海螺。”
說著舉起手中拿著的金色海螺，林曉瞥一眼，震驚了。這不是自己那個釣魚釣起來的廢物海螺嗎？
林曉放下希希，接過海螺仔細翻看，“海螺，我可以去出海嗎？”
海螺金光亮起，“可以。”
林曉看著海螺內裏的機械和醒目的燈泡十分無語。這不就是可以發聲的玩具嗎？還是個做工劣質的玩具，線路燈泡都裸露在外面……
隨手把海螺丟給希希。
林曉心中千回百轉。她猜測自己應該是處於某個特殊時空內，現在面板打不開，系統也溝通不了，但這一切都和那些羊皮卷上的記載有聯系，也不算兩眼一抹黑。
就是不知道沈星遙去哪裏了。也在這個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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