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果然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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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果然是這樣
國外的學期稍有不同，在開學一個月後，趙悠然放春假了。
趙沛架不住她百般央求，趁著周末在家裏組了個局，大家湊在一起聚聚。
主要是趙悠然想見宋言，他們一群人天天待在一起，還沒膩乎到每天都要待在一起。
盡管林嘉煜說什麽也不用帶，但宋言還是覺得空手去不太好。
他最後在水果店挑了一款果籃，包裝的很漂亮。
趙沛家在城東，步入大門，院內繁花錦簇，小橋流水，古法長亭，極具古典氣息。
‘‘趙沛他媽很喜歡這種風格。’’林嘉煜跟他解釋道。
宋言點頭，他見過趙夫人，是個似水般柔和的女子，趙沛之前有一段時間跟著他媽媽讀古書，差點成了古風少年，把周圍人矯情的不行。
摁下門鈴，開門的是趙悠然。
她眼睛彎起來，笑的很開心，露出調皮的虎牙。粉色的公主裙裙擺很大，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像城堡裏的公主。
‘‘哇，我剛才還說想吃提子呢。’’她接過果籃朝宋言眨眼睛。
‘‘你喜歡就好。’’宋言不好意思的笑笑。
盡管他們上次通信說做朋友，但後來因為時間原因沒有過多交流，導致宋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好在趙悠然是個活潑開朗的人，跟人總有聊不完的話題，兩人立馬活絡起來。
她先拿著果籃在趙沛面前炫耀一番，‘‘這是我朋友送給我的，你沒有吧。’’
趙沛踢了一腳坐在沙發上的許晏舟，說：‘‘你們兩個帶的東西呢？’’
許晏舟掏出口袋裏的口香糖，‘‘喏，我可是很講禮數的。’’
那是在超市湊整拿的口香糖，他裝在口袋裏，隨手掏出放在桌上。
趙沛將目光轉到林嘉煜身上，後者正襟危坐，絲毫沒有慌亂。
‘‘你的呢？’’
林嘉煜頷首，用下巴指了指剛洗好的水果。
許晏舟一臉壞笑，‘‘人家妹妹都說了，那是她‘朋友’送給她的，你是？’’
林嘉煜淡淡道：‘‘我結的賬。’’
趙沛笑了一下，懶得跟他們打諢，去廚房看菜做的如何了。
許晏舟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扯著嗓子沖宋言的方向喊，‘‘宋小言啊，寄人籬下多有不易，哥懂你。’’
宋言不知所以的回頭，不清楚他們之前的談話。
許晏舟被林嘉煜按在沙發上蹂躪，還嘴硬道：‘‘我可是升到七十八級了，不服比一把。’’
林嘉煜放開他，拿出游戲機，‘‘來。’’
趙悠然好像聽到水果什麽的，噔噔噔的跑過去，將盤子端了過來。
許晏舟剛扯下一顆提子，‘‘我還沒吃完呢。’’
‘‘還有蘋果。’’
‘‘我才不要吃蘋果，蘋果就是世界上最無聊的水果。’’許晏舟憤憤道，他完全不理解蘋果的存在，只要放在桌子上就讓人毫無吃它的欲望，做成果汁倒還行。
趙悠然拉著宋言坐在亭子裏，周圍是圍繞的小河，水裏有很多錦鯉，長得很胖，一看就餵得很好。
她將水果放在長椅，興致勃勃的跟宋言講小貓Kitty的故事。
‘‘Kitty是我無意在寵物店看到的，它那時候還很小，舉著爪爪隔著玻璃跟我貼貼，看著它濕漉漉的大眼睛，我心一下軟了，立馬接它回家。’’
‘‘它真的超級乖，每次一看到它就覺得超級治愈。’’
她打開手機相冊給宋言看小貓的照片，有舔毛的，喝水的，吃飯的……無一例外都很可愛。
‘‘一定很幸福。’’宋言說。
趙悠然瘋狂點頭，‘‘對，超級幸福！現在院子裏會有鄰居家的小貓串門，它們有時候會打架，沒想到Kitty的戰鬥力還蠻強。’’
宋言笑了，‘‘那很酷。’’
他嘗了一顆盤子裏的提子，很甜。
趙悠然絮絮叨叨的分享著生活瑣事，從小貓到學校，後來還說到了朋友戀情。
‘‘我跟你講，我有兩個朋友ken和Sam，他們兩個超級般配，經常撒狗糧，每次看的我都直呼好甜。’’
宋言細品著這兩個名字，是聽錯了嗎？不都是男生的名字。
說著說著，趙悠然突然說覺得他跟林嘉煜的關系很奇怪。
‘‘怎麽奇怪？’’宋言不懂。
少女摩挲著下巴，思索道：‘‘就是很奇怪，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劃分關系，無論是朋友還是家人，好像都不太對。’’
她從趙沛那裏悄悄打聽過，得知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更覺得奇怪。
見宋言不理解，她繼續解釋道：‘‘按朋友來說，就像我哥跟他們兩個的關系一樣，你覺得是嗎？’’
宋言搖了搖頭。
她接著問，‘‘按家人算就簡單多了，兄弟關系，是嗎？’’
宋言又搖頭。
林嘉煜比他大幾個月，要是把他當哥哥，想想就可怕。況且他也不會把自己當弟弟的。
趙悠然攤手。
這麽一想，好似真的有點奇怪。
宋言想了想，試探性說：‘‘那傭人關系呢？他是少爺，我是仆人。’’
趙悠然的眼睛一下瞇了起來，上下打量起宋言。
‘‘你對你的認知有點偏差啊，雇主可不會在乎傭人的感受，只有數不清的命令和指責。’’
她見兩個人的次數加起來不過三次，回想為數不多的場景，覺得宋言看起來軟綿綿的，但在林嘉煜面前不是被欺負的對象。
更像是系風箏的線。
看起來不顯眼，實則是掌控風箏的關鍵。
想明白其中關巧，她不敢細說，害怕會誤導宋言。
要是自己猜錯，就尷尬了。
‘‘可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每天都呆在一塊，會有點不同吧。’’宋言說。
‘‘那我哥跟你們不也經常待在一塊，從小一起上學？’’趙悠然下意識反駁。
宋言頓了一下，好似說服自己般，‘‘他們周末不在一起。’’
他和林嘉煜每天形影不離，大概是這個原因才有些不同。
聽起來好像有些道理，趙悠然站起身，看見餐桌上擺好了吃食，拉著宋言往那邊走。
她邊走邊說：‘‘人和人的關系都不太一樣，就像我對兩個朋友也不會是完全相同的，你別多想，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宋言笑了下，‘‘沒關系。’’
快走到餐桌時，趙悠然突然低聲說，‘‘我不知道這在國內是否常見，但在國外挺多的，我同學裏就有很多。’’
宋言側眸看她。
她說：‘‘剛才說的那對情侶，他們都是男生。’’
果然是這樣，宋言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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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的學期稍有不同，在開學一個月後，趙悠然放春假了。
趙沛架不住她百般央求，趁著周末在家裏組了個局，大家湊在一起聚聚。
主要是趙悠然想見宋言，他們一群人天天待在一起，還沒膩乎到每天都要待在一起。
盡管林嘉煜說什麽也不用帶，但宋言還是覺得空手去不太好。
他最後在水果店挑了一款果籃，包裝的很漂亮。
趙沛家在城東，步入大門，院內繁花錦簇，小橋流水，古法長亭，極具古典氣息。
‘‘趙沛他媽很喜歡這種風格。’’林嘉煜跟他解釋道。
宋言點頭，他見過趙夫人，是個似水般柔和的女子，趙沛之前有一段時間跟著他媽媽讀古書，差點成了古風少年，把周圍人矯情的不行。
摁下門鈴，開門的是趙悠然。
她眼睛彎起來，笑的很開心，露出調皮的虎牙。粉色的公主裙裙擺很大，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像城堡裏的公主。
‘‘哇，我剛才還說想吃提子呢。’’她接過果籃朝宋言眨眼睛。
‘‘你喜歡就好。’’宋言不好意思的笑笑。
盡管他們上次通信說做朋友，但後來因為時間原因沒有過多交流，導致宋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好在趙悠然是個活潑開朗的人，跟人總有聊不完的話題，兩人立馬活絡起來。
她先拿著果籃在趙沛面前炫耀一番，‘‘這是我朋友送給我的，你沒有吧。’’
趙沛踢了一腳坐在沙發上的許晏舟，說：‘‘你們兩個帶的東西呢？’’
許晏舟掏出口袋裏的口香糖，‘‘喏，我可是很講禮數的。’’
那是在超市湊整拿的口香糖，他裝在口袋裏，隨手掏出放在桌上。
趙沛將目光轉到林嘉煜身上，後者正襟危坐，絲毫沒有慌亂。
‘‘你的呢？’’
林嘉煜頷首，用下巴指了指剛洗好的水果。
許晏舟一臉壞笑，‘‘人家妹妹都說了，那是她‘朋友’送給她的，你是？’’
林嘉煜淡淡道：‘‘我結的賬。’’
趙沛笑了一下，懶得跟他們打諢，去廚房看菜做的如何了。
許晏舟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扯著嗓子沖宋言的方向喊，‘‘宋小言啊，寄人籬下多有不易，哥懂你。’’
宋言不知所以的回頭，不清楚他們之前的談話。
許晏舟被林嘉煜按在沙發上蹂躪，還嘴硬道：‘‘我可是升到七十八級了，不服比一把。’’
林嘉煜放開他，拿出游戲機，‘‘來。’’
趙悠然好像聽到水果什麽的，噔噔噔的跑過去，將盤子端了過來。
許晏舟剛扯下一顆提子，‘‘我還沒吃完呢。’’
‘‘還有蘋果。’’
‘‘我才不要吃蘋果，蘋果就是世界上最無聊的水果。’’許晏舟憤憤道，他完全不理解蘋果的存在，只要放在桌子上就讓人毫無吃它的欲望，做成果汁倒還行。
趙悠然拉著宋言坐在亭子裏，周圍是圍繞的小河，水裏有很多錦鯉，長得很胖，一看就餵得很好。
她將水果放在長椅，興致勃勃的跟宋言講小貓Kitty的故事。
‘‘Kitty是我無意在寵物店看到的，它那時候還很小，舉著爪爪隔著玻璃跟我貼貼，看著它濕漉漉的大眼睛，我心一下軟了，立馬接它回家。’’
‘‘它真的超級乖，每次一看到它就覺得超級治愈。’’
她打開手機相冊給宋言看小貓的照片，有舔毛的，喝水的，吃飯的……無一例外都很可愛。
‘‘一定很幸福。’’宋言說。
趙悠然瘋狂點頭，‘‘對，超級幸福！現在院子裏會有鄰居家的小貓串門，它們有時候會打架，沒想到Kitty的戰鬥力還蠻強。’’
宋言笑了，‘‘那很酷。’’
他嘗了一顆盤子裏的提子，很甜。
趙悠然絮絮叨叨的分享著生活瑣事，從小貓到學校，後來還說到了朋友戀情。
‘‘我跟你講，我有兩個朋友ken和Sam，他們兩個超級般配，經常撒狗糧，每次看的我都直呼好甜。’’
宋言細品著這兩個名字，是聽錯了嗎？不都是男生的名字。
說著說著，趙悠然突然說覺得他跟林嘉煜的關系很奇怪。
‘‘怎麽奇怪？’’宋言不懂。
少女摩挲著下巴，思索道：‘‘就是很奇怪，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劃分關系，無論是朋友還是家人，好像都不太對。’’
她從趙沛那裏悄悄打聽過，得知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更覺得奇怪。
見宋言不理解，她繼續解釋道：‘‘按朋友來說，就像我哥跟他們兩個的關系一樣，你覺得是嗎？’’
宋言搖了搖頭。
她接著問，‘‘按家人算就簡單多了，兄弟關系，是嗎？’’
宋言又搖頭。
林嘉煜比他大幾個月，要是把他當哥哥，想想就可怕。況且他也不會把自己當弟弟的。
趙悠然攤手。
這麽一想，好似真的有點奇怪。
宋言想了想，試探性說：‘‘那傭人關系呢？他是少爺，我是仆人。’’
趙悠然的眼睛一下瞇了起來，上下打量起宋言。
‘‘你對你的認知有點偏差啊，雇主可不會在乎傭人的感受，只有數不清的命令和指責。’’
她見兩個人的次數加起來不過三次，回想為數不多的場景，覺得宋言看起來軟綿綿的，但在林嘉煜面前不是被欺負的對象。
更像是系風箏的線。
看起來不顯眼，實則是掌控風箏的關鍵。
想明白其中關巧，她不敢細說，害怕會誤導宋言。
要是自己猜錯，就尷尬了。
‘‘可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每天都呆在一塊，會有點不同吧。’’宋言說。
‘‘那我哥跟你們不也經常待在一塊，從小一起上學？’’趙悠然下意識反駁。
宋言頓了一下，好似說服自己般，‘‘他們周末不在一起。’’
他和林嘉煜每天形影不離，大概是這個原因才有些不同。
聽起來好像有些道理，趙悠然站起身，看見餐桌上擺好了吃食，拉著宋言往那邊走。
她邊走邊說：‘‘人和人的關系都不太一樣，就像我對兩個朋友也不會是完全相同的，你別多想，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宋言笑了下，‘‘沒關系。’’
快走到餐桌時，趙悠然突然低聲說，‘‘我不知道這在國內是否常見，但在國外挺多的，我同學裏就有很多。’’
宋言側眸看她。
她說：‘‘剛才說的那對情侶，他們都是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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