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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打架,闖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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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打架,闖禍

經過一場緊張而刺激的考試,學校終於破例為高三學子們放飛了兩天自由的翅膀,此舉竟讓隔壁的高一高二學子們羨慕得淚眼婆娑。

“馬楊,我媽前幾天給了我幾張溫泉券,有興趣一起去泡個湯嗎?”韓風試探著問道。

“不了,我打算明天給馬茄補辦個生日派對。”馬楊笑著回應。

“哦?什麽時候?”韓風好奇地問。

“晚上,你來嗎?”

“可能不行,我媽說要帶我去奶奶家。”韓風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回到家,韓風面對空蕩蕩的房間,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悲涼。他的父母都是職場精英,忙碌得幾乎沒有時間陪伴他。去奶奶家只不過是他找個借口,他其實並不太想去參加馬茄的生日派對。他討厭別人過分的關心,尤其是那些與他並不熟悉的人。

對於馬楊一家,韓風雖然不陌生,但他們的溫馨和關愛總是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父母忙碌的身影。他覺得自己就像個惡人,總是嫉妒別人所擁有的幸福和快樂,甚至包括與自己關系不錯的馬楊。

於是,他婉拒了馬楊的邀請,心煩意亂地拿起手機打發時間。

“真無聊!真無聊!”他忍不住嘟囔著,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仿佛想砸掉手邊的一切。

然而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沖動,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於是,韓風決定用睡眠來逃避現實的苦悶。他並不是真的喜歡睡覺,只是希望在這短暫的夢境中能夠忘卻所有的煩惱和孤獨。

當夜幕降臨,紅紫的晚霞宛如孩童被扇紅的屁股,慢慢隱退在黑夜的帷幕之後。月亮悄悄升起,給這漆黑的世界燙出了一個光明的洞。韓風從睡夢中醒來,已是晚上九點。他坐在床上,迷茫地盯著前方的墻壁,眼中滿是空洞和迷茫。

他郁悶地揉了揉頭發,討厭這種死寂般的孤獨感。於是,他換上了一件灰色帶帽衛衣和黑色微喇褲,腳踏白色空軍鞋,走出了家門。

深秋的夜晚,寒風凜冽。韓風低估了風的威力,走在街上無聊地踢著路邊的石子。他不知道該去哪裏,只能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蕩。

九點的街道上依然人潮湧動,有歸家的孩童、游樂的青年和散步的一家人。然而這些熱鬧的景象卻與韓風格格不入,他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個被世界遺忘的孤獨者。

肚子餓得咕咕叫,但路邊的攤位卻引不起他的絲毫興趣。突然,一家西餐廳映入眼簾。優雅的音樂和靜謐的氛圍讓他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或許在這裏,他能找到片刻的寧靜和慰藉。

在大廳的中央,一架價值不菲的鋼琴靜靜佇立,一位白發張揚的少年正沈醉其中,琴音流淌,如泉水叮咚。

韓風獨自坐在靠窗的角落,他點了一份烹飪得恰到好處的菲力牛排,配以熱騰騰的牛奶和香脆可口的烤面包,再點綴上一份色澤誘人的肉素雜混沙拉。他靜靜凝視著那位白發少年,每一指輕敲,都仿佛在彈奏著他內心的樂章。

那首優雅的肖邦第二協奏曲,韓風的手指在空氣中默默跟隨,仿佛自己正置身於那美妙的音樂世界之中。

“您好,您的美食已全部呈上。”服務員輕聲細語。

“謝謝。”韓風回應,他的用餐姿態優雅從容,宛如一位出身名門的貴公子。

然而,這樣的舉止落在旁人眼中,卻可能顯得有些刻意與矯情。

宋蕭便是其中之一,他在內心暗暗揣摩著這位青年的舉止。

一曲終了,宋蕭走下鋼琴臺,朝著韓風的方向走來。

“先生,是否需要為您演奏一曲?”他的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

“好啊。”韓風欣然應允,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那麽,您希望聽到哪首曲子呢?”

“貝多芬第二交響曲。”韓風輕輕吐出這幾個字。

宋蕭點頭,重新坐回鋼琴前,輕輕觸碰琴鍵,隨即流淌出那激昂而深情的旋律。

韓風在音樂的海洋中暢游,享受著這頓美妙的西餐。

然而,在他的心中,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掠過。

當韓風用餐完畢時,已近深夜十一點。

宋蕭也結束了他的工作,準備離去。

“可惜了,本想加個好友一起探討音樂的。”

韓風低聲自語,擦拭著嘴角後叫來了服務員結賬。

“您好,總計1890元。”服務員恭敬地說。

韓風付了款,轉身望向窗外。

在朦朧的燈光下,他看到了兩個人影緊緊相擁,那親密的姿態映在窗上,宛如一幅動人的畫面。

宋蕭不經意間透過窗戶看到了韓風,他的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挑逗,又似乎是在向他打招呼。

然而,下一秒,他的唇便吻上了另一個人的唇,那是一個深情而熱烈的吻。

韓風立刻別過頭去,心中默念著非禮勿視。他目送著宋蕭離去,卻不經意間目睹了一場纏綿悱惻的接吻。

“靠,突然好想談戀愛啊。”韓風不禁低聲感嘆。

——

時光荏苒,再次開學時,已是深秋時節。

空氣中的涼意愈發濃烈,仿佛一個新生兒般,肆無忌憚地展示著自己的活力。

日覆一日,時光如沙漏般流逝,抓不住的歲月在指間悄然飛散。

韓風上次定位考只取得了全校第三名的成績,這讓他心中有些失落。

於是,他開始更加努力地聽講、覆習,活得仿佛成了老師眼中的模範學生。

不怕學霸厲害,就怕學霸更加努力。

韓風正沈浸在數學題海中時,耳邊傳來了幾句閑談聲。

那些話語仿佛微風般拂過他的耳畔,卻又在他的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馬楊與陸明,居然起了沖突?”

“似有此事。”

“我也略有耳聞,據說兩人的沖突還頗為激烈。”

韓風眉宇間皺起了一個疑惑的小山丘,內心湧起一股莫名的好奇。

打架?馬楊已經很久沒有與人有過這樣的紛爭了。

韓風揣著手機,輕輕步出教室,撥通了馬楊的電話。

“餵,風,怎麽了?”

“聽說你打架了?”

“嗯,確實。”

“為什麽?”

“陸明那小子在背後對你出言不遜,我實在是聽不下去……”

“你沒事吧?”

“你就放心吧,你楊哥我可是出了名的硬朗!”

韓風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淡然,對於陸明對自己的不滿,他早已心知肚明。

沒想到他竟在背後如此詆毀自己。

韓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不自量力的小醜。”

“那你什麽時候來學校?”

“明天。”

“好,那先掛了。”

“嗯。”

——

夜幕漸漸降臨,當陸明踏入那個昏暗的倉庫時,時鐘已指向了八點整。

倉庫內,昏黃的燈光如同鬼魅的眼睛,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究竟是誰這麽大膽,敢約老子到這種鬼地方?”

陸明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今天回到教室時,他的桌面上突然多了一封莫名的信封。

信封上赫然寫著:八點,校倉庫見。

這封信仿佛憑空出現,無人知曉它的來歷。

但陸明還是選擇了赴約,因為他心裏暗自揣測,這或許是某位暗戀自己的學妹的邀約。

然而,當韓風那冷峻的身影從倉庫的大門走了進來,陸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韓風?!”他難以置信地驚呼出聲。

“你打了馬楊?”韓風的語氣中帶著濃烈的怒意和寒意,雖然是問句,卻仿佛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打了又怎樣?”陸明皺眉,他不屑地看著韓風這個平日裏看似弱不禁風的家夥。

“你罵了我,所以馬楊才動手的,對嗎?”韓風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是又怎樣?你還想為馬楊出頭?就你這樣的弱雞,能挨得住我幾拳?”陸明嘲諷地笑道,滿臉的不屑。

陸明嘲諷著,一臉戲弄。

“你罵了我什麽?”

“那可多了,死裝逼仔,娘炮,弱雞,哦對了,留守兒童,數不清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韓風已經迎面揮來一拳。

緊接著,一腳狠狠踹向陸明的腰間。

力道之大,直接將陸明踹倒在地。

韓風一腳踩在陸明的肚子上,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道歉。”

陸明痛得齜牙咧嘴,艱難地吐出話語:“你這混蛋,有種就打死我!我絕不會道歉!”

韓風眼中寒意更濃,俯身對著陸明的臉就是狠狠一拳:“看你這嘴還能有多硬?”

陸明的嘴角鮮血緩緩溢出,他的身體掙紮著,卻像被無形的大網牢牢束縛。他用力地啐了一口,罵道:“呸!你個沒爹沒娘的……”

韓風不等陸明罵完,又是一記重拳,腳下也加大了力度。陸明試圖用手掰開韓風緊箍在他腿上的鐵拳,但這一切只是徒勞。

韓風仿佛失去了理智,瘋狂地揮拳相向,這一刻的他,仿佛化身為一頭暴怒的野獸,隨時可能吞噬一切。

陸明的氣息逐漸微弱,仿佛隨時都會陷入昏迷。

“韓風!”

張琦的呼喊聲如一道清泉,將韓風從狂暴的邊緣拉回。

張琦急忙沖上前去,一把拉住了韓風,又轉身查看已經奄奄一息的陸明,輕探其鼻息,“還好,沒死。”

韓風冷冷地瞥了張琦一眼,什麽也沒說,轉身便大步離去。

外面的風呼嘯著,似乎也在為這場暴怒的結束而歡呼。韓風站在風中,思緒漸漸清晰起來,“似乎闖下了不小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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