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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止晚自習前有半個小時心理疏導，下午上課前也有十分鐘心靈雞湯的播報。
只是除了幾個人外，沒人知道這改動背後的真實原因，學校尊重且保護學生隱私，嚴嚴實實把一切可能的傷害擋在外面。
聯考成績在一周後出爐，包括著本次四省聯考的省排名也出來了。
一時間，高中部愁雲慘霧的，一個個像打了霜的茄子。
季蕪棠這次的總分比上次月考的低幾分，但是校排名名列前茅，省綜合排名居然也還可以，她一直擔心的地理因為只錯了一道選擇題，倒是比上次考得還要高。
其它科目沒有很大的偏差，數學稍微沒發揮好，但是英語語文的高分又把總分拉上去了。
總體而言，算是很不錯的結果。
但是季蕪棠並不滿足於此。
清京大學是數一數二的學校，她現在的聯考成績省排名要夠上的話還很冒險。
更何況，高考，是全國範圍內的考試。
他們看到成績單的時候是下午最後一節課下課，晚上上晚自習時，季蕪棠就瞧見好幾個朋友眼圈發紅了。
可是高考，只會比這更加殘酷。
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這不是開玩笑的。
晚自習時老黃過來了一趟，看著教室裏低迷的氣氛，心底暗暗嘆氣。
晉海中學的成績在省內參與聯考的學校裏算是拔得頭籌，但學生們考的分數比往常是會低一些。
成績都在教研組老師們能接受的範圍內，這該敲打也敲打過了，也是時候給一個甜棗。
“聯考成績都看了吧？”班主任老黃站在講臺上忽然出聲。
季蕪棠擡起頭去，和班裏所有同學一樣等著他的下文。
“看了！”大家異口同聲，只是音量沒平時大了，顯然元氣大傷，被聯考扒了一層皮。
老黃笑著：“看了就好，都對自己有點數了。”
“黃老師，這次數學也太難了吧！”
“就是啊，計算量大，坑又多！”
“語文也難啊！我比上次月考低了十幾分，道心破碎，封心鎖愛了。”
教室裏一下嘰嘰喳喳倒起苦水，吐槽最多的是數學，季蕪棠也在數學上狠狠跌了一跤。
老黃擺擺手，示意安靜：“好啦好啦，考完了就過去了，成績看到就可以了，其它的就不要鉆牛角尖了。”
“這場考試也是為了讓你們收收心，不要一天天覺得自己都覆習好了，課也不聽了，也不跟著學校的進度走了。”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看看這次數學試卷就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和別的學校老師一起出的，還不是難倒一片？”
“這說明什麽，說明你們功夫還不深，沒到能出師的地步！所以還是要好好聽覆習課，別一天天好高騖遠，知道嗎？”
一到高三，這樣的話聽過無數次，但是這次是真真打擊到了他們。
一個個都乖乖應了：“知道了知道了！”
老黃笑著：“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這次是各省老師都有意提高了難度，有些題目就偏了些怪了些，這次沒考好也不要灰心，又不是高考，我們還有改正的機會，是不是？”
“是！”這次回答的聲音洪亮又堅定。
季蕪棠也笑了，是的，這不是高考，他們還有機會改正。
金榜題名，金榜題名！
想到燕淮緒給她寫的那幅字，想到清京大學，她心底湧動著激昂的情緒。
十一月聯考後跟著就是十二月的月考，馬上又到了春節。
今年春節來得早，一月初就放假了，不過高三也沒幾天假期，各科試卷覆習資料倒是比假期還多。
小區裏早早掛上了紅燈籠，綠化帶裏栽種的綠植上也掛滿了彩燈，一到晚上七點就亮起來，五顏六色的，還真有了些年味。
季家還是沒有人，燕淮緒的姑姑都從晉淮市回來趕著和燕淮緒一起過年。
季蕪棠不知道她那兩個大忙人家長現在在哪個國度。
往年她還會有所期待，眼巴巴打個電話去問一下，今年臨近除夕了，她發現自己出奇的平靜。
她看著小區裏喜慶的裝飾，居然一點兒也沒有被人遺忘的失落和孤獨。
今年和往年都不一樣了。
燕寧瀟這段時間休假，經常跟著秦姨一起去買菜，兩個人熟了，也對季家的情況有些了解。
這天季蕪棠去找燕淮緒的時候，燕寧瀟就提了一句。
“小棠啊，過年來我們家吃飯啊，人多熱鬧！”
“好啊，謝謝燕阿姨。”
季蕪棠和他們熟了，便也沒拒絕，反正家裏沒人，在哪吃不是吃？
和燕淮緒他們一起過年，好歹還有個伴。
她放假的時候，還是隔幾天就會來找燕淮緒，不止是地理上的問題，燕淮緒現在也給她進行其它科目的指點。
“專心點看題，還沒過年。”燕淮緒用筆頭敲了敲筆記本。
季蕪棠不好意思的笑笑，倒是燕寧瀟替她說話了：“要過年了還不讓人家休息休息？你這輔導也太嚴厲了吧？”
燕淮緒輕飄飄看她一眼，“她想高考考好，就要拿出更多的時間付出。”
季蕪棠連忙點點頭：“嗯嗯，我知道的，淮緒哥您請繼續。”
燕寧瀟笑著出門去了，不再打擾他們。
“想好了，考清京大學？”
“嗯。”
坐在面前的女孩目光滿是堅定，一改半年前猶豫思慮的不堅定。
燕淮緒笑了，“你可以的。”
十二月和一月份的月考，季蕪棠已經穩坐年級第一的寶座，只要她穩住，清京大學確實指日可待。
“這幾張試卷你回去寫寫，過完年給我。”
在把地理科目的覆習全面梳理了一遍後，燕淮緒給了季蕪棠一個文件夾。
季蕪棠也沒多問：“好的，謝謝你。”
燕淮緒給她的試卷每次都是針對她的薄弱點選出來的題目，持續做下來對整體成績的提升幫助很大。
到了除夕這天，小區裏一大早就是劈裏啪啦的鞭炮聲。
現在要環保不能放點火的鞭炮，家家戶戶就在門口掛一串電子鞭炮，和彩燈一樣，一通電就開始劈裏啪啦的響，也是應景討個好兆頭。
“小棠新年好啊，今天穿這件吧？”
秦姨穿著新買的紅色唐裝，頭發整整齊齊盤在腦後，唇上塗了口紅，整個人看上去喜氣洋洋又有精神。
她手裏拿著給季蕪棠買的衣服，也是前些天和燕寧瀟一塊去逛商場時挑的。
季蕪棠看著秦姨手裏的紅色衛衣，笑著點點頭應了，道了一聲：“秦姨新年好，新的一年事事如意，身體健康！”
秦姨把她當女兒，她也把秦姨當親人了。
“小棠也要事事如意，祝你金榜題名！”
季蕪棠拿了衣服去換，尺寸是正好的，褲子她自己搭了一件寬松的黑色長褲。
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裏的女孩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季蕪棠伸出手碰了碰鏡面。
是個好兆頭。
新的一年，一切都會好的。
她笑了，走到書桌邊打開抽屜，從裏面翻出來一支梅花樣式的簪子。
往年她是無所謂穿不穿新衣的，反正也沒人看，也不需要拜年。
今年不一樣，她要去燕家拜年。
一頭順滑的秀發披散在肩膀上，季蕪棠單手把長發分成兩撥，上面的部分用簪子卷了兩下簪在斜上方，剩下一把長發自然垂下。
她的長相本就帶有古典美，簪上簪子後愈發溫婉驚艷。
紅色襯人，顯得瓷白的雪膚尤其突出。
抽屜裏還有一個紅色錦囊，她拿了出來，打開看了一眼，又系好了繩子把錦囊塞入褲子口袋裏。
這是季蕪棠早早準備好給燕淮緒的新年禮物。
沒有花家裏一分錢，全部是季蕪棠另外一份目前已經暫停的業餘愛好賺來的錢。
“小棠。”秦姨在底下喚了聲，“衣服合適嗎？”
“合適的。”
季蕪棠整理好後下了樓，秦姨眼睛一亮，拉著她的手把人轉了一圈。
“皮膚白就是好搭衣服啊，過年就是要穿喜慶點的，這身好看！”
季蕪棠眉眼彎了彎：“秦姨，我們走吧。”
她們拎了一箱許叔寄過來的蘋果和一盒茶葉，一起去燕淮緒家裏拜年。
“新年好！”
王叔把門口的電子鞭炮打開，劈裏啪啦的，旁邊紅色的彩燈映照在季蕪棠臉上，雪膚染了紅，更加俏麗了。
燕淮緒隨著燕寧瀟一同來迎客，目光落到季蕪棠身上，只微微頓了頓就移開了。
他笑著道：“新年好，萬事如意。”
“新年好，小棠今天可漂亮呀！”
“來來來，都進來坐。”
“哎呦，帶什麽東西啊，太見外了吧，一會兒拿回去啊！”
燕寧瀟把人往裏面帶，茶幾上擺了幾個紅色果盤和糖果盆，裏面滿到溢出來的糖果，瞧著就喜慶。
“來，新年到了，祝我們小棠心想事成，高考順利！”燕寧瀟掏出一個紅包就往季蕪棠懷裏塞。
季蕪棠連忙後退：“不用不用，這不行！”
“收著！”燕寧瀟故意板著臉，“怎麽還和我生疏了呢？拿著拿著，都是孩子還客氣什麽，燕淮緒也有，我一早就給他了。”
季蕪棠看了燕淮緒一眼，見他點點頭，便只好收下了。
秦姨和燕寧瀟在一旁聊了起來，季蕪棠便走到燕淮緒身邊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
燕淮緒低頭一看，一個紅色的錦囊已經塞到了手裏。
他笑了，倒是沒有推拒就收下了。
“我還有壓歲錢呢？”
季蕪棠臉一紅，小聲說：“不是壓歲錢，是一份祝願。”
裏面裝著的是平安扣手繩，繩子是她自己編的，平安扣是用自己的錢買的。
只想——
祝他平安，願他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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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除了幾個人外，沒人知道這改動背後的真實原因，學校尊重且保護學生隱私，嚴嚴實實把一切可能的傷害擋在外面。
聯考成績在一周後出爐，包括著本次四省聯考的省排名也出來了。
一時間，高中部愁雲慘霧的，一個個像打了霜的茄子。
季蕪棠這次的總分比上次月考的低幾分，但是校排名名列前茅，省綜合排名居然也還可以，她一直擔心的地理因為只錯了一道選擇題，倒是比上次考得還要高。
其它科目沒有很大的偏差，數學稍微沒發揮好，但是英語語文的高分又把總分拉上去了。
總體而言，算是很不錯的結果。
但是季蕪棠並不滿足於此。
清京大學是數一數二的學校，她現在的聯考成績省排名要夠上的話還很冒險。
更何況，高考，是全國範圍內的考試。
他們看到成績單的時候是下午最後一節課下課，晚上上晚自習時，季蕪棠就瞧見好幾個朋友眼圈發紅了。
可是高考，只會比這更加殘酷。
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這不是開玩笑的。
晚自習時老黃過來了一趟，看著教室裏低迷的氣氛，心底暗暗嘆氣。
晉海中學的成績在省內參與聯考的學校裏算是拔得頭籌，但學生們考的分數比往常是會低一些。
成績都在教研組老師們能接受的範圍內，這該敲打也敲打過了，也是時候給一個甜棗。
“聯考成績都看了吧？”班主任老黃站在講臺上忽然出聲。
季蕪棠擡起頭去，和班裏所有同學一樣等著他的下文。
“看了！”大家異口同聲，只是音量沒平時大了，顯然元氣大傷，被聯考扒了一層皮。
老黃笑著：“看了就好，都對自己有點數了。”
“黃老師，這次數學也太難了吧！”
“就是啊，計算量大，坑又多！”
“語文也難啊！我比上次月考低了十幾分，道心破碎，封心鎖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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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擺擺手，示意安靜：“好啦好啦，考完了就過去了，成績看到就可以了，其它的就不要鉆牛角尖了。”
“這場考試也是為了讓你們收收心，不要一天天覺得自己都覆習好了，課也不聽了，也不跟著學校的進度走了。”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看看這次數學試卷就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和別的學校老師一起出的，還不是難倒一片？”
“這說明什麽，說明你們功夫還不深，沒到能出師的地步！所以還是要好好聽覆習課，別一天天好高騖遠，知道嗎？”
一到高三，這樣的話聽過無數次，但是這次是真真打擊到了他們。
一個個都乖乖應了：“知道了知道了！”
老黃笑著：“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這次是各省老師都有意提高了難度，有些題目就偏了些怪了些，這次沒考好也不要灰心，又不是高考，我們還有改正的機會，是不是？”
“是！”這次回答的聲音洪亮又堅定。
季蕪棠也笑了，是的，這不是高考，他們還有機會改正。
金榜題名，金榜題名！
想到燕淮緒給她寫的那幅字，想到清京大學，她心底湧動著激昂的情緒。
十一月聯考後跟著就是十二月的月考，馬上又到了春節。
今年春節來得早，一月初就放假了，不過高三也沒幾天假期，各科試卷覆習資料倒是比假期還多。
小區裏早早掛上了紅燈籠，綠化帶裏栽種的綠植上也掛滿了彩燈，一到晚上七點就亮起來，五顏六色的，還真有了些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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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蕪棠不知道她那兩個大忙人家長現在在哪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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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小區裏喜慶的裝飾，居然一點兒也沒有被人遺忘的失落和孤獨。
今年和往年都不一樣了。
燕寧瀟這段時間休假，經常跟著秦姨一起去買菜，兩個人熟了，也對季家的情況有些了解。
這天季蕪棠去找燕淮緒的時候，燕寧瀟就提了一句。
“小棠啊，過年來我們家吃飯啊，人多熱鬧！”
“好啊，謝謝燕阿姨。”
季蕪棠和他們熟了，便也沒拒絕，反正家裏沒人，在哪吃不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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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假的時候，還是隔幾天就會來找燕淮緒，不止是地理上的問題，燕淮緒現在也給她進行其它科目的指點。
“專心點看題，還沒過年。”燕淮緒用筆頭敲了敲筆記本。
季蕪棠不好意思的笑笑，倒是燕寧瀟替她說話了：“要過年了還不讓人家休息休息？你這輔導也太嚴厲了吧？”
燕淮緒輕飄飄看她一眼，“她想高考考好，就要拿出更多的時間付出。”
季蕪棠連忙點點頭：“嗯嗯，我知道的，淮緒哥您請繼續。”
燕寧瀟笑著出門去了，不再打擾他們。
“想好了，考清京大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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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淮緒笑了，“你可以的。”
十二月和一月份的月考，季蕪棠已經穩坐年級第一的寶座，只要她穩住，清京大學確實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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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地理科目的覆習全面梳理了一遍後，燕淮緒給了季蕪棠一個文件夾。
季蕪棠也沒多問：“好的，謝謝你。”
燕淮緒給她的試卷每次都是針對她的薄弱點選出來的題目，持續做下來對整體成績的提升幫助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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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環保不能放點火的鞭炮，家家戶戶就在門口掛一串電子鞭炮，和彩燈一樣，一通電就開始劈裏啪啦的響，也是應景討個好兆頭。
“小棠新年好啊，今天穿這件吧？”
秦姨穿著新買的紅色唐裝，頭發整整齊齊盤在腦後，唇上塗了口紅，整個人看上去喜氣洋洋又有精神。
她手裏拿著給季蕪棠買的衣服，也是前些天和燕寧瀟一塊去逛商場時挑的。
季蕪棠看著秦姨手裏的紅色衛衣，笑著點點頭應了，道了一聲：“秦姨新年好，新的一年事事如意，身體健康！”
秦姨把她當女兒，她也把秦姨當親人了。
“小棠也要事事如意，祝你金榜題名！”
季蕪棠拿了衣服去換，尺寸是正好的，褲子她自己搭了一件寬松的黑色長褲。
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裏的女孩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季蕪棠伸出手碰了碰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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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一切都會好的。
她笑了，走到書桌邊打開抽屜，從裏面翻出來一支梅花樣式的簪子。
往年她是無所謂穿不穿新衣的，反正也沒人看，也不需要拜年。
今年不一樣，她要去燕家拜年。
一頭順滑的秀發披散在肩膀上，季蕪棠單手把長發分成兩撥，上面的部分用簪子卷了兩下簪在斜上方，剩下一把長發自然垂下。
她的長相本就帶有古典美，簪上簪子後愈發溫婉驚艷。
紅色襯人，顯得瓷白的雪膚尤其突出。
抽屜裏還有一個紅色錦囊，她拿了出來，打開看了一眼，又系好了繩子把錦囊塞入褲子口袋裏。
這是季蕪棠早早準備好給燕淮緒的新年禮物。
沒有花家裏一分錢，全部是季蕪棠另外一份目前已經暫停的業餘愛好賺來的錢。
“小棠。”秦姨在底下喚了聲，“衣服合適嗎？”
“合適的。”
季蕪棠整理好後下了樓，秦姨眼睛一亮，拉著她的手把人轉了一圈。
“皮膚白就是好搭衣服啊，過年就是要穿喜慶點的，這身好看！”
季蕪棠眉眼彎了彎：“秦姨，我們走吧。”
她們拎了一箱許叔寄過來的蘋果和一盒茶葉，一起去燕淮緒家裏拜年。
“新年好！”
王叔把門口的電子鞭炮打開，劈裏啪啦的，旁邊紅色的彩燈映照在季蕪棠臉上，雪膚染了紅，更加俏麗了。
燕淮緒隨著燕寧瀟一同來迎客，目光落到季蕪棠身上，只微微頓了頓就移開了。
他笑著道：“新年好，萬事如意。”
“新年好，小棠今天可漂亮呀！”
“來來來，都進來坐。”
“哎呦，帶什麽東西啊，太見外了吧，一會兒拿回去啊！”
燕寧瀟把人往裏面帶，茶幾上擺了幾個紅色果盤和糖果盆，裏面滿到溢出來的糖果，瞧著就喜慶。
“來，新年到了，祝我們小棠心想事成，高考順利！”燕寧瀟掏出一個紅包就往季蕪棠懷裏塞。
季蕪棠連忙後退：“不用不用，這不行！”
“收著！”燕寧瀟故意板著臉，“怎麽還和我生疏了呢？拿著拿著，都是孩子還客氣什麽，燕淮緒也有，我一早就給他了。”
季蕪棠看了燕淮緒一眼，見他點點頭，便只好收下了。
秦姨和燕寧瀟在一旁聊了起來，季蕪棠便走到燕淮緒身邊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
燕淮緒低頭一看，一個紅色的錦囊已經塞到了手裏。
他笑了，倒是沒有推拒就收下了。
“我還有壓歲錢呢？”
季蕪棠臉一紅，小聲說：“不是壓歲錢，是一份祝願。”
裏面裝著的是平安扣手繩，繩子是她自己編的，平安扣是用自己的錢買的。
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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