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樹上的貓貓頭和狗狗頭!

關燈
第86章 樹上的貓貓頭和狗狗頭!

他們進來的時候沒有帶什麽武器傍身,現在能找到什麽就拿什麽吧。

可惜,他們兩個人找遍了整個房間,也就發現了放在床頭櫃裏面的兩把匕首。

落銀天疑惑:“他都不用武器的嗎?”

方旬琢磨了半晌,給了個回答。

“他們的爪子就是最好的武器吧。”

那確實,狼族天生善戰,什麽武器估計都比不過自己的身手好用,還不擔心在戰鬥的時候被搶了去。

落銀天點點頭,走到窗邊示意方旬快過來。

“他們估計是要換班了,咱們快點走吧。”

方旬臉上有一瞬間的驚艷。

“你都能看得出來他們準備換班了?”

說著,就往樓下看過去,隨後頭上落下三條黑線。

不是,晚上好歹也有這麽多陌生人進了這座城堡,怎麽守衛都這麽隨意的嗎?

只見樓下的兩個人一左一右靠在墻壁上,手裏拿著一根木棍,本來應該站得挺直的身軀正歪來扭去的。

隨後,站在左邊的那一個擡起手臂,看了看時間,臉上顯然精神了不少,甚至已經把自己身上的防護外套都脫了一半了。

落銀天安靜地讓方旬看了一會,隨後冷靜開口:“有眼睛的人應該都能看出來。”

方旬:是我失策了。

既然如此,他們這次的出逃應該會比較輕松,方旬顛了顛手裏的匕首,正好卡著樓下的人換班,按著窗臺的手臂一用力,一道影子閃過,方旬已經貼在了外墻上。

腳下只堪堪點著一點窗臺露出來的磚頭。

他往下看了一眼,下面的守衛因為快到時間,又懶怠,其實已經走開了,而來值班的又拖著時間。

於是這就給他們留出了這個時間。

方旬用力踩了踩腳下的磚,確定這磚頭還算結實之後,才往裏面一伸手。

“天兒,你按著我的肩膀,這塊磚結實。”

他其實很擔心,畢竟落銀天在城市裏面生活估計沒經歷過這些。

落銀天心裏也忐忑,他記得上來的時候足足上了五層長長的樓梯,估計這裏有個五十米。

但是局勢容不得他猶豫,把手一伸,順著方旬帶著他的力道就往外面出去了。

夜晚的風迎面撲來,落銀天差點吃了滿口的冷風。

他連忙閉上嘴巴,不太敢看自己腳下踩著的那一小塊地方,所以眼睛直視前方,盡管前方只有磚頭。

方旬松了松手,確定落銀天自己在上面站得穩之後,才慢慢地到下一個目的地。

如果只有他,它可以在三十秒之內就落地,但是現在他還有落銀天,所以每一步都十分謹慎。

落銀天順著他的指示一步一步跟著他挪動,到後來越來越熟練,甚至從心底裏覺醒了一點本能。

有時候甚至還沒等方旬回過頭來,自己就嗖的一下跳了過去。

方旬差點被他嚇死,連忙伸手把人抓住,皺著眉頭擡頭,正打算和落銀天說一說這麽做有多危險,一擡頭就看到了落銀天興奮地眼神,和嘴角壓不住的笑。

他的心一動。

好久沒看到天兒這麽笑了。

是那種眼睛也發著亮的笑容。

他掃興的話也就自己吞進了肚子裏,看了一眼樓下久久沒來的守衛,幹脆讓落銀天占據了主動權。

“天兒,好玩不?”

落銀天點點頭:“嗯。”

“那現在換你來帶著我好不好?”方旬試著開口。

然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那我試試!”

正處在興奮階段的天才選手落銀天是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麽事情做不到的,他最喜歡的就是“試試”。

所以他在極窄的空間裏面掌握了他們前進的主動權,在城堡的墻面上尋找著下一個落腳點,就跟在玩攀巖似的。

要是被宋語知道,估計宋語會直接暴怒,大義滅親,先把這兩個把逃亡當作游戲的人給臭罵一頓。

但是他現在不在,而方旬,也樂意讓落銀天這樣玩。

自然,他是有所準備的。

在剛剛的時間裏,他已經看準了最快的落地路線,要是那兩個偷懶的守衛提前來了,他可以在十秒鐘內落地,並且讓他們再也開不了口。

既然都有這樣的把握了,何必掃落銀天的興呢?

就在他們到達二樓的位置時,落銀天忽然聽了下拉。

貼著方旬的前胸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

“咦?”

方旬好奇,也跟著側頭看向落銀天看的方向,裏面的場景沒有太出乎他們意料,但是人選卻有點熟悉。

如果沒認錯,這應該是他們剛剛隔壁那個格子間的小兔子吧?

小兔子這個時候正跪在地板上,雙手顫抖著。

房間裏面暫時沒有人,但是小兔子的眼睛已經全都紅了,手裏握著一把小刀,而大腿的皮膚已經露了出來。

露出來的皮膚上面橫橫豎豎有很多傷口。

落銀天忽然就想起來了小兔子說得,只要受傷了他們還是會放過你的。

難不成,他就是這樣受傷的?

時間不容許落銀天在這裏停留太久,他正準備挪開視線,裏面的小兔子就已經發現他們了。

小兔子震驚地張了張嘴,隨後連忙整理了自己的表情。

看了一眼旁邊的一扇門,裏面熱氣和水聲正在源源不斷地往外面冒出來,估計是有人在裏面洗澡。

看到那邊的人還沒有要出來的打算,小兔子踉蹌了一下,往窗臺的方向走了兩步。

“你們要走啦!”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裏充滿了希冀。

“那你們可以、那個......”

他不好意思,但是眼圈已經全紅了。

靠近他們,小兔子才發現原來他們正站在極窄的窗臺上面,並且衣服什麽的看起來也很狼狽。

他忽然之間就不想把自己想要的說出口了。

“噔噔”地往後跑了兩步,不知道在床頭櫃裏翻找什麽,隨後像是找到了什麽東西,又跑了回來。

“這個給你們,防身用。”

方旬和落銀天低頭一看,差點兩個人都一起往後退上一步。

因為小兔子給他們拿的是一種微型炸彈。

落銀天輕輕地從小兔子手裏接過來。

“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果然,兔子搖了搖頭。

“但是我聽他們說,這是他們新研制的秘密武器,據說很厲害!”

小兔子可能意識到自己沒辦法跟著出去了,語氣裏已經帶上了哽咽的,但還是很認真地和落銀天他們說話。

“要是你們看到了我的爸爸媽媽,幫我告訴他們,我很好,不要擔心。”

“但是對不起,我可能回不去了。”

看來小兔子對自己在什麽地方是有一定的認知的。

但是他作為食物鏈的低端,反抗的能力幾乎為零。

“我不應該違抗他們的話,跑出來到處去的。”

他已經開始哭起來了,落銀天皺了皺眉,伸手摸到了小兔子的眼睛旁邊。

“別哭了,會沒事的,你再堅持一下,會出去的。”

才剛說完,他們就聽到了遠遠傳來的腳步聲,淩亂但是簡單。

估計是兩個人,但是喝醉了。

落銀天連忙收回手。

“我們先走了,你一定要堅持一下。”

說完看到小兔子垂著耳朵點頭,落銀天才轉身,一下子就跳到了旁邊的窗臺,然後嗖的一下,已經到達了地面。

方旬在後面看著忽然手腳敏捷的落銀天,默默地吞下了自己的震驚,跟著一起走了。

走之前,他看了一眼房間裏面的布局,小兔子蹲回到了床邊,那把小刀已經沾上了血跡。

他咬了咬牙,從城堡離開了。

那兩個醉醺醺的守衛回來,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又開始了隨意的看門工作。

落銀天和方旬在黑暗中急速前進,犬類的視力讓他們在黑暗中沒有什麽阻礙,偶爾遇上晚上在森林裏散步的,繞著過去就是了。

逐漸的,落銀天想起來一個問題。

“方旬,你記得路嗎?”

他記得他們來的時候是被關在車廂裏面的吧?

方旬在前面回頭對著他笑了笑。

“你旬哥靠譜的!”他的大白牙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各位顯眼。

落銀天:......

記得就記得,得意什麽?

可能是剛剛他們在墻壁上面玩的游戲讓他們放松了下來、

所以這個時候在森林裏的前進步子還比較放松。

方旬甚至有時間,瞅了瞅旁邊樹上的果子,摘了一個下來遞到落銀天的面前。

“天兒,你嘗嘗。”

落銀天不疑有他,從方旬的手裏拿過來那個果子,隨意用袖子擦了擦就咬了一口。

隨後,臉上五官皺成一團。

這也!太!酸!了!

他不解並且帶著憤怒地看向方旬。

你給我一個解釋!

方旬見自己的把戲得逞,笑了笑,從樹上也給自己摘了一個。

“這是這邊的特產,很久之前我爸媽帶我來,就坑過我一次。”

“他們說,這是一家人同甘共苦要經歷的。”

說著,他狡黠地笑了笑,舉起自己手裏的果子大大咬了一口。

“唔!”

他也狠狠咬了一口,整張臉皺得比落銀天還要誇張。

“我也吃一個做賠償,而且這個比你的那個還要酸,這樣可以原諒我了嗎?”

方旬一邊捂著自己酸得快掉得牙齒一邊看著落銀天。

被方旬這個舉動給驚到得落銀天張了張嘴,隨後嘆一口氣。

“唉,我也沒有說你一定就要吃一個賠罪啊。”

更何況,吃了臉還皺得那麽厲害,不符合美感啊。

他把手裏的果子往旁邊一放,隨後向著前面走了兩步。

不得不說,他有被感動到。

“一家人”這個詞語取悅了他,讓他此時心裏不僅沒有生氣,還覺得面前這個人可愛得緊。

看著方旬抿著嘴唇忍著酸意,他大步往前一伸手,把人得腦袋固定住。

在這個安靜的森林裏,嘴唇輕輕地印了上去。

帶著比以往更加大膽的嘗試,方旬的呼吸漸漸加快了。

但是這是在郊外,他不敢輕舉妄動,只好伸起自己無措的手按到了落銀天的後背。

他們在剛剛的奔跑中出了不少汗,現在落銀天的後背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皮肉上面,連布料的阻隔感都少了不少。

直接觸碰肌膚和觸碰全擬體毛發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落銀天感覺到那只大手的動作,感受到了自己更多的興奮,呼吸更加急促。

好一會,他們才漸漸平息下來。

落銀天踮著腳,額頭抵在方旬的額頭上,帶著濕意的眼睛一眨一眨地,讓方旬看得入了迷。

“咳咳,你們能不能先停一下?”

眼看著他們一幅馬上又要繼續的樣子,樹上底某個人連忙開口讓他們冷靜一下。

落銀天猛地擡頭往上看,兩個黑白相間的頭正在樹梢上往下看著他們!

落銀天連忙後退兩步,這才看清楚了這樹上掛著的是什麽!

一直黑白相間的貓貓頭和一只黑白相間的狗狗頭。

看著他們終於發現了自己,他們雙雙歪了歪腦袋。

宋語先從上面跳了下來。

“找你們可太不容易了。”

連宋語都說不容易,看來他們被帶來的地方真的有點隱蔽。

落銀天這麽想著,就看到了白順從樹上一躍而下。

那動作迅速,看起來就跟跳樓似的!

驚得落銀天雙手往前一伸,準備把人接住,不過還沒伸出去,就看到宋語一閃而過,已經把白順抱進了懷裏。

小小的一只奶牛貓,居然意外地融洽、

落銀天和方旬對視了一眼,眼裏交流了一番心得,隨後達成了共識。

方旬拍了拍宋語:“你們怎麽找到這裏的?”

宋語把手裏的奶牛貓往地上一放,站起身皺著眉頭:“我真的沒想到居然會是你們被帶走,你們走之後,我問了問他們前進的方向,沒走多遠就找不到路了。”

“然後他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把我帶著往前走。”

他指了指腳下的奶牛貓。

白順接收到大家的視線,才不情不願地回覆了人形。

“我就在跳下來的地方轉了轉,就看到他了。”

方旬原本聽著,忽然之間像是被雷劈中。

“唉!宋語你來了,我們就可以做點有意義的事情了!”

在場的其他三個人疑惑地看向方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