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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落老師從沒否認自己是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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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落老師從沒否認自己是受方

方旬吞了吞口水,這顏色看著可太像白雪公主馬上要吃下去的毒蘋果了。

他問了一句:“你這東西,沒毒吧?”

可別是把人毒死了,那他們是真的一點餘地都沒有了。

落銀天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方旬,低聲吐槽道。

“我看著像這麽狠心的人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還帶著幾許嬌羞,讓方旬的內心忽然之間一軟,但也只有那一瞬間了。

“那可不一定,也不知道是誰,在車上就琢磨著在這外面揍我犯不犯法呢。”

落銀天撲哧一聲。

“你還當真啊?”

他一邊說,一邊蹲下身子,把手裏的紅色液體給鱷魚註射進去。

“倒數十個數,他估計能醒過來,不過趕緊把他嘴巴塞回去。”

剛剛鱷魚昏過去的時候,他們擔心鱷魚真的窒息沒了,把塞著嘴巴的襪子拿了出來。

方旬聽著落銀天的倒數,一開始還有點楞,隨後連忙反應過來,從地上撿起來就又塞進去。

正好堵住了鱷魚司機的第一聲呻吟,那聲音裏面,帶著一點掩飾不住的痛苦。

鱷魚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被拉扯,拉到了極致的長度,但是不斷,猛一下把他放開,隨後又慢慢拉扯開。

劇烈的痛苦把他的理智從昏迷中喚醒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到了面前的兩個人,以為是他們在給自己用什麽刑,眼淚嘩的一下就落了下來。

“嗚嗚,嗚嗚嗚嗚!”

救命,放過我吧!我聽你們的!

他的嘴巴被堵住說不出話來,只好不停地在地上蠕動著自己身子,用眼神不斷求饒。

落銀天滿意地看著他的模樣,點了點頭。

“差不多可以松開了。”

他用下巴點了點前面的人,示意方旬準備動手。

方旬卻一動不動,他的內心有點覆雜,看著面前這人的苦痛狀,估計給他註射的東西不是什麽正常的東西。

他張了張嘴:“你給他用了什麽?”

落銀天露出了一個惡魔的笑容。

“沒什麽,一舉兩得的東西而已。”

那紅色的液體,是某一次接到上面委托,制作一些能夠讓人從自我封閉,反抗審問的狀態中醒過來的東西,並且特意交代了,不需要讓人那麽舒服。

意思就是,讓他們痛苦地醒過來繼續接受審問,當時制作出來後,也就留了部分樣本。

方旬聽了,嘴角抽了抽。

研究院真是什麽東西都能做出來啊。

不過,他卻絲毫不覺得這樣的落銀天殘忍,反之,他對落銀天有這樣行為感到欣慰。

這意味著,落銀天並沒有因為在城市裏長大,在城市裏做著為人民服務的職業就成為了一個傻白甜。

他不會對著所有人都表現出一幅善良的模樣,這讓方旬放心。

他伸手碰了碰落銀天的耳垂,隨後湊到落銀天耳邊小聲說了句。

“小家夥,你知道宋語給你取了個小惡魔的外號嗎?”

落銀天這個倒是真的第一次聽說,他一臉詫異。

“為什麽?!”

“因為他說你說話的時候特別能夠蠱惑人心,就跟惡魔的低語似的。”

落銀天給了方旬一個白眼。

隨後用下巴指了指那邊還在痛苦翻滾的人。

“快點,行動。”

方旬看著動作越來越熟練,語氣越來越穩重的落銀天,心裏一陣自豪感油然而生。

明明剛從城裏出來的時候,落銀天還是一副對什麽東西還很好奇,臉上常常帶著驚訝神色的模樣。

這才不過幾天,他已經可以熟練地指揮自己行動了呢。

方旬這麽在心裏想著,上前把鱷魚司機嘴裏的布抽了出來。

正好這個時候藥效發作的威力已經減弱了不少,勉強算是能夠喘得過氣來,他張了張嘴,看向方旬。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方旬做沈思的模樣想了想,隨後低下頭,一手握在司機脖子上,一邊低聲開口。

“聽我們吩咐做事,或者選擇痛苦地死去。”

方旬沒有耐心繼續等待,他們在這個車廂裏待的時間太長了,再不趕緊出去,外面的人估計就會察覺到不對勁。

於是他直接開始了倒數。

“三、二......”

邊說,手指邊收緊,慢慢奪取了司機的呼吸。

司機連忙開口大喊:“願意!我願意!”

他幾乎沒有時間猶豫,在感覺到脖子上的手挪開之後,才猛地呼吸,不斷拍打著自己的胸口。

“幹什麽都行,別殺我。”

方旬對司機的做法沒有感到意外,在城市外面的人,講究一個弱肉強食,哪有什麽道義可講?

更別說忠誠,不過就是誰強大就膜拜誰罷了。

他也不擔心司機會畫個圈套讓他們鉆進去,那樣司機自己也會沒命。

他可不覺得,城外的人會願意為了一個奴役自己的人而冒生命危險。

方旬冷哼一聲,站起了身。

“原本你是要帶我們去哪裏?”

司機莫魚清了清嗓子,用手臂撐著自己站起身來,小聲回答。

“按照命令,我得把你們帶到監禁區。”

“然後呢?”

方旬可不認為他們單純就只是把他們關起來。

果然,莫魚繼續回答。

“然後,等你們吃過加了東西的飯菜,就把你們帶出去,按照品相分好類,給狼王或者領導者們。”

這些領導者們,一般就是像蟒蛇那樣的角色,他們武力值不低,通常是跟在狼王身邊做事,能夠在狼王的事情上說上一兩句話。

方旬和落銀天聽到這個回答,雙雙沈默了一下。

隨後方旬語氣裏充滿著難以置信,開口。

“那為什麽把我也抓進來了?”

如果帶進來的人,真的是為了“犒勞”,那他們找樣貌長得俊的人沒什麽問題,就是......

自己的外貌真的合適嗎

落銀天同樣一臉覆雜,他對方旬這麽一個硬漢被帶進來,然後會被帶著去“犒勞”而感到不解。

皺起眉頭,小聲開口:“你怎麽可能也是去犒勞......”

他這兩個字一出來,忽然想到了一個想法。

立即睜大了眼睛,看向旁邊的方旬。

方旬這副模樣,攻氣十足,威武霸氣,估計沒有什麽人對把他壓在身下感興趣,但是......

如果是被他壓在身下,那感覺可就不一樣了。

落銀天從來不否認自己出於受方,但是他第一次這麽直白地面對這個問題。

他耳朵慢慢紅起來,想到了這個可能,臉上的表情又惱又羞。

莫魚看他們不斷變化的臉色就知道他們大概猜到了。

正準備開口繼續解釋,就聽到了車子旁邊傳來腳步聲,連帶著是剛剛和他聊天的那個同時。

“唉,阿魚,你怎麽還沒出來,這次的人很難搞嗎?”

聽著這越來越近的聲音,方旬和落銀天的反應飛快,嗖的一下,兩個人的後背就貼在了一起。

接著背靠背的至姿勢,把他們自由的手臂擋在了後面,隨後兩個人一起坐到了地上,盡量讓車門擋住了自己的身影。

方旬踢了一腳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做的莫魚。

“把他趕走,然後帶著我們去該去的地方。”

莫魚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起來,他慌張地往門那邊走了兩步,連忙回答。

“啊?啊!我就是找點東西,馬上就下來了。”

那個同事聽到莫魚的聲音,原本疑惑的心自然也就放下了。

他沒有再繼續往前走過來,而是伸手拍了拍車廂,發出巨大的聲音,伴隨著說話的聲音。

“那我就先走了,你快點過來,別錯過了今晚的晚餐報備時間。”

莫魚點點頭,對著外面大聲應答了一句,隨後連忙小步走到方旬和落銀天面前。

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其實已經想明白了。

反正高低都得死,當然是誰能讓他活著就跟著誰,目前來看,自己的生命被方旬和落銀天握在手裏,自然是要聽他們的話。

於是他很快轉變好了心態,半蹲下來,拿過旁邊被他們兩個人解開的繩子。

“不好意思,兩位,我也是為了生存而已。”

“我幫你們,你們可得千萬要給我留一條命啊,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

不知道為什麽,莫魚就是覺得面前這兩個人是比狼王強大的。

所以他願意相信面前這兩個人。

落銀天一直保持著沈默,他不擅長策反敵方勢力,但是他知道什麽時候應該閉嘴,所以他一直沒有開口,而是不停地在學習著。

方旬點點頭,“我理解,只要你做得好,不會虧待你的。”

隨後伸手從莫魚那邊接過繩子,握起落銀天的兩個手腕。

“天兒,委屈一下,我給你綁一綁。”

他們要進入監禁區,就只有裝作是被抓進去才是最安全的辦法,所以他們得自己給自己把繩子綁回去。

方旬瞄了一眼人高馬大,但是看著就不像是能憐香惜玉的莫魚,嫌棄地挪開了視線。

他一點都不能放心讓自己的寶貝被對方綁繩子。

於是,他在得到了同意之後,雙手輕輕地捧起落銀天的手腕,那手腕纖細潔白,只有之前被綁著留下來的一點痕跡。

莫名地,方旬感覺自己的身子有點發熱,眼睛看著挪不開了。

這麽美麗的手腕,若是被自己用手掌握住,按在墻上,應該會特別好看吧。

一陣顫栗從頭頂直通腳底板,方旬感覺自己在精神上爽了一把。

隨後他就聽到了落銀天的聲音。

“方旬!方旬!”

落銀天喊了好幾遍,才看到方旬的眼睛終於回過神來。

他連忙動了動自己的手腕。

“快點,別磨嘰了,不然等下真的趕不上了。”

方旬連忙把自己的心收回來,拿過繩子一圈又一圈地纏繞上去。

那手腕白嫩的肌膚被粗糙的繩子圈起來,盡管方旬再怎麽小心,也沒有辦法避免繩子磨到手腕皮膚,造成紅色的痕跡。

他心疼地按了按落銀天的手腕,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安靜地把繩子綁好之後,把那個一拉就能完全散開的活結放到了落銀天的手裏。

“這個結口你拿著,要是有什麽突發狀況,你就直接朝著下面拉,這樣你的繩子就會散開。”

他為落銀天留足了空間,而自己卻沒有辦法。

因為他無法給自己綁這樣的活結,一時半會也教不會莫魚。

無奈之下,只能交給莫魚,給自己把手腕綁好。

結盡量松一點點,隨後就把兩個人的肩膀靠在一起。

莫魚走在後面,一左一右兩只手各自握著方旬和落銀天肩膀,朝著前面走動。

下車的時候比較艱難,方旬先從車上跳下來的,隨後他立即緊張地回過頭,看到落銀天正半蹲下身準備跳下來,呼吸都差點停止住了。

幸好,落銀天再怎麽說也是犬類,該有的能力也還是有的。

不過就是從車向上面跳下來而已。

他對著方旬笑了笑,隨後被莫魚按住肩膀,兩個人再次一起前行。

走到下面視野開闊了,他們才發現,原來這塊地方這麽大。

寬大的停車場裏面停滿了車,他們這一排全部都是樣式統一的貨車,而對面,則是在野外活動比較方便的越野車。

他們的車子都不需要上牌,因為在外面沒有律法可言,也就沒有必要去裝車牌了。

他們都只是在車前面的燈旁邊,畫上一個圖騰,彰顯著自己是從哪一個領地過來的,讓對方不要輕舉妄動。

落銀天肩膀和方旬的肩膀輕輕靠在一起,他從肩膀傳來的溫熱裏感覺到了安穩,也就放心地開始觀察起來了。

他們一路走出了停車場,順著小路繼續走上坡路,路邊密密麻麻種了不少大樹,所以他們看不到周圍的環境。

直到前面到了一個湖的旁邊,視線才豁然開朗,落銀天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艷,隨後立馬把自己的情緒掩藏起來。

他們的視線開闊也意味著,這裏有更多的人可以一眼就看到他們。

他們的一言一行,都被放在了大庭廣眾之下。

而他們,更受關註,以為他們是被抓過來的外來者。

莫魚臉色如常地對著旁邊經過的人打招呼,偶爾遇上自己相熟的人甚至還能停下來聊會天,這模樣沒有讓任何人起疑心。

他們只會覺得,莫魚手裏按著的兩個人可能是已經被嚇得不知所措,在莫魚的威懾之下,只能安靜地跟著莫魚前行。

這時,從他們的東邊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鐘聲,落銀天朝著那邊看過去。

立馬就被那邊的模樣吸引得移不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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