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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先和好,後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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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先和好,後審訊

落銀天走到院子外面,正好那兩條在他們這裏常年昏迷的小蛇也醒過來了。

不過他們此時是全擬體的狀態,也沒有辦法和他進行交流。

兩條小蛇才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在自己面前,正彎著腰看自己的落銀天,蛇信子伸了伸,討好的向往他的方向湊過去。

但是並沒有成功。

落銀天及時往後退開了。

眼睛落在他們被綁著的姿勢上面,頓時覺得這群隊員們的心理似乎是時好時壞的樣子。

哪裏會有猛男給嫌疑人綁蝴蝶結的?

兩條小蛇跟著他的視線往自己的身上一看,果然立馬就掙紮了起來。

可惜,護衛隊的手法都是專業的,哪裏是他們自己隨便掙紮就能逃出來了。

之前幾次從雜物間逃出來,都是因為沒有把他們綁起來。

落銀天靜靜地看了他們幾眼,隨後才嘆了一口氣。

“我現在不能放你們出來,等等吧。”

小青以為他是要等什麽重要的日子,於是兩條小蛇的頭頸處交纏了一會,隨後掙紮動靜小了下來。

雙方靜靜地觀察著對方看了一會,落銀天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

他都不需要回頭,從走路的聲音裏就知道,走出來的是方旬。

“咳咳。”

落銀天做了個心理建設,整理好自己的表情,隨後跟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朝著後面走過來的人說話。

“他們醒過來了,你看,還有什麽要審問的?”

他們醒的特別及時,剛剛劉局才布置完任務,他們就自己撞上來了。

所以方旬也沒有為難他們,只是招了招手,讓門衛從雜物間裏把那個籠子拿過來,也不把他們放進去,就這樣攤開放在籠子上面。

一條條縫隙不小,他們隨時可以鉆進去,然後拼一把能不能從這裏出去。

但是他們不敢,因為方旬的眼神就告訴了他們,只要他們有一點想要亂來的想法,估計下一面就會斷成好幾節。

方旬放好他們,也跟著在落銀天的旁邊蹲了下來。

“他們這個樣子,我們怎麽審?”

落銀天搖了搖頭,他也不太清楚,但是根據邏輯來說.....

人和人之間是可以通過人類語言來溝通的,那麽全擬體和全擬體之間,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他把自己這個想法說了出來,然後定定地看向對方。

這是一個可以嘗試的方法,但是需要他們之中有一個人主動化成全擬體。

其實這不是問題,只是......

他們才吵架不久,好像還沒有那麽親密。

方旬思索了一會,在心裏把這兩件事情排了個順序,隨後做下了一個決定。

他給了小青和白蛇一個警告的眼神,看到他們的身子僵了僵之後才滿意地收回來,再轉向落銀天的時候,眼睛裏盛滿了溫柔。

“天天,對不起。”

“我知道今天下午我做事情有點過分,不應該瞞著你,你原諒我可以嗎?”

沒錯,方旬在審問小蛇和嘗試與落銀天和好之間選擇了先和好。

審問這件事情,只要人還在自己手裏,隨時可以,但是和好的機會可不多見。

現在正好是自己的最佳時機。

落銀天其實也沒有想到方旬居然會在這時候說出這番話,他楞了楞。

隨後看了一眼在旁邊瑟瑟發抖、動也不敢動的兩條小蛇,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

“嗯。”

他這句話雖然說的小聲,但是也完完全全落到了方旬的耳朵裏。

方旬眼睛一亮,伸手直接按到了對方的肩膀上。

“你答應了,天天!咱們不鬧別扭了的!”

落銀天看到他這閃閃發亮的眼睛,再加上他們此時是面對面蹲著的姿勢,慢慢地臉上有點發紅。

輕輕點了點頭,再次給方旬確認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方旬才像是完全放下一塊大石頭。

連臉上的肌肉都不再緊繃著了。

他站起身,急匆匆地走進了客廳。

落銀天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子,一臉疑惑。

這是打算幹什麽呢?不是剛剛和好嗎?這就扔下自己了?

不過還沒等他開始瞎想,方旬就從裏面走出來了,不過走出來的時候,兩只手一左一右拿著兩張凳子。

哦,原來是進去拿他的寶座去了。

落銀天一開始以為之前的審問只是為了給小青制造壓力,後來聽隊員們不經意間提到,才知道原來這是方旬的習慣。

一個無聊的習慣。

不過,雖然他的心裏這麽想著,但是他也從對方的手裏接過椅子。

兩個人一左一右坐在籠子的對面,兩雙眼睛直直望向兩條小蛇,話題回到了剛剛落銀天提出的可能上面。

“你確定嗎?”

“我不確定,我只是猜測,不然他們都不交流嗎?”

城市裏的人通常會把自己的全擬體藏得比較好,一般只在自己的私人空間露出來,而城外的人們則沒有那麽多講究,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全擬體比他們的人形還要方便捕捉獵物。

方旬和落銀天對視了一眼,一個想法慢慢在他們之間成型。

“要不你試試?”

落銀天在方旬開口之前提前提了出來。

畢竟要是他不說,方旬就要提議讓他來試試。

方旬被他搶了主動權也不惱,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後沈吟道。

“我試試也可以,但是我聽得懂了也沒有人幫我記下來啊。”

正規的審訊自然是有一個審問人,一個記錄員,但是.....他們這並不是正規的審訊啊。

落銀天才不上這個當,他搖了搖頭。

“沒事,你先試試。”

他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方旬沒有再反駁,閉上嘴巴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沒用多久,他就點了點頭。

“那我試試。”

在人前露出全擬體其實也不是不行,方旬的羞恥感並不重,畢竟他的全擬體十分威風,他要做心理建設,只是因為落銀天在這裏。

他這個已經母胎多年、剛剛有了未婚夫的人有點害羞罷了。

伸出舌頭舔了舔唇,方旬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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