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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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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第105章

◎被堵住的門口◎

嘉禮蓋著一塊很薄的絲錦暗紅色的蓋頭, 身著隆重華服,一手錮著我的腰,一手抵在我腦後。

他沈重的呼息聲回蕩在轎子中, 隔著蓋頭, 我卻還是能透過薄薄的絲錦感受到他溫熱的舍尖……他用力地碾了碾我的唇瓣,又裹著絲錦伸入我的口中,忘我地緊追著我。

“抓到你了……”

等嘉禮終於纏繞夠了,微微與我分開, 笑得得意又甜蜜, 說話間又十分著迷般地接上細細密密地口勿,從嘴角到下顎。

最後埋首在我耳垂下,借此平覆著呼息, 卻呼息聲反而越發的急促起來:“我們不可能就那麽算了的……你知道的吧?楚華月。”

“你知道你自己現在是在幹什麽嗎?”我溫聲問道。

先前在外面經歷了那一番動亂之後,我此刻是真的有些累了。

萬幸此刻在嘉禮的花轎內, 不會再被左右夾攻圍捕,於是我幹脆仰躺癱著, 任由嘉禮趴在我頸間,向他說道:“你果然是被應景騙來的?”

顯然嘉禮很不喜歡我如此直白地用“被騙”這個詞這詞來形容他這次的行動。

他急忙回道:“明明是你先要他傳話給我的……”

“那他告訴你的是我說了什麽?”

我當時的確是想要通過應景知道一些嘉禮的消息,也想嘉禮能在我成親這日出現, 將成親這天的事情攪渾。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他爹的應景竟然給嘉禮又配了淮北王這個硬茬的婚事, 將我本想要換娶嘉禮的這條路給堵得死死的了。

溫道言她明顯不只是想毀了溫、楚這段對溫家而言百害而無一利的婚約關系,她還想借機痛擊楚氏一次。

我不能讓溫氏抓住我的任何把柄。

“他說你嫌我了。”嘉禮故作生氣,埋頭蹭開我的領子,應是想咬我。

我見狀便微微別開頭, 留出空間, 輕嘆出一口氣, 邊擡手搭在他綴滿華釵的腦袋後, 將他的頭輕壓向自己頸間,邊問道:“你信了?”

話音落,我壓他腦袋的手便又不自覺下了更多力氣……我也是真會有不舍。

可淮北王和溫道言就算是楚氏,也不能隨隨便便同時得罪了去。

所以……我娶不了嘉禮了。

嘉禮也果然立即便張開了嘴,我都能感覺到他牙齒都已經碾在我皮膚上了。

可他卻是沒咬下。

可能是感受到了我蓋在他腦袋上的手忽而加重的力道,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一般,晃了晃腦袋要我將手松開,然後撐起身子看我。

眉頭輕壓,頭暗紅色的眸子微動,視線在我臉上來回掃,像是想要確認些什麽。

看了好一會兒後,他抿唇思索了會,扯出一抹笑,解釋道:“楚華月,你不會以為我真信了他的話吧?……我才沒信他,他想要拿我去做淮北王的人情,而我是想利用他幫自己出宮。你看現在這不就剛剛好了嗎?就拿那個賤人嫁給淮北王好了……而你,娶我?”

嘉禮果然是察覺了什麽,本肯定的語氣,說到最後聲音變得很輕,這聽起來像是在征詢我的意見。

“嘉禮你的婚約是淮北王請的一道聖旨,你如此行事,她能願意嗎?……她現在人呢?”我提醒著問道。

嘉禮當然也聽出了我的委婉拒絕,好看的眉毛立即皺了起來,再次發出的聲音便染了一層薄怒:“我管她同不同意幹嘛?我們成我們的親。”

我望著他無奈地笑了笑:“可……”

我才出聲,嘉禮像是已經猜到了我要說什麽,他一咬牙,就急了:“楚華月你明明就是喜歡著我的,你也讓我感受到了你分明就是愛著我的!可你怎還要這般懦弱?迎冬宴上你是,現在你還是這樣?我……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忘了嗎?”說到這,他話音停了停,又問道:“還是說你舍不得讓溫去塵嫁給淮北王,所以你就選擇要我嫁?”

“你看,你又亂想。”我伸手輕撫他臉頰,今天的嘉禮真的很美,明艷動人,可我不能告訴他,溫道言現在手中還有我的把柄……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那次大火是真正可能傷到我的關鍵。

而我今日誰也不會娶,若伍念那邊沒能成功,或許我真需要離開京城幾日……

“我最想娶的當然是嘉禮,你也知道的不是嗎?我從小就當著你的面發過無數次誓的,誓言不會有假。”我如此輕笑著安撫,隨後又轉而問道:“所以我們現在是在去哪?”

花轎一直搖搖晃晃,宮樂聲不知從什麽時候早已經停了。

見我如此說,嘉禮雖看我的視線仍夾雜著幾絲狐疑,但眉眼還是彎起,暗紅色的眸子猶如盈了一彎春水,兩頰染著一層興奮的緋紅:“當然是你帶著我入楚府啊,帶我去見你的族親長輩、去見汪瑾承。然後我與你拜堂成親,然後我便是你的夫人了。”

“嘉禮覺得會如此順利?”我向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我覺得這幾乎沒可能。

溫去塵也好溫道言也罷,她們都也不是吃素的。

再有就是楚府楚氏今日來赴宴的那些族親,她們安穩日子過得好好的,要想讓她們因為我的親事而忽然被卷入一場暗流漩渦中,她們可是要跟我和嘉禮拼命的。

他盯著我的手掌,又長睫輕擡視線掃了我一眼這才將他自己的手遞來給我,邊道:“那又有何難,只要你願意,我定……呃!”

他話還沒說完,我便抓住他的手借力直起上半身,傾身捏住了他下巴。

我先是在他塗了口脂的唇上輕啄了一口,然後道:“我願意,我當然願意娶嘉禮,我和嘉禮不是早成過親,禮成了嗎?嘉禮便早就是我的了,在迎冬宴那天就是我夫人了啊。”

嘉禮眼睛睜大,像是不能相信我會這般順著他的意不再推拒。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要再問什麽,卻被我封住了口,他雙手撐在後,任由我跨在我他月要間,自發地微微伸出紅色舍尖迎接著我,與我的想貼,交換彼此的熱意……

有斷續的低吟聲從他口中溢出:“唔……別,等晚上禮成後啊,別拉我衣服,我不能衣衫不整的出現在你親族面前……呃,你今日怎這般……”

他首本握著我的首腕,後來又游移攀附到了我肩上。

兩人終於分開後,他極力地仰起脖子,閉著眼感受細口勿一路去到他的耳垂、下顎,鎖骨……

他嘴角揚起癡癡的笑,衣襟被我拂得松松垮垮,有一邊已經從肩上掉落,瞬間被暴露在空氣的肌膚在感受到冷意後,嘉禮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膀就睜開了眼。

他呼息早都淩亂,溫聲問我:“想在這裏要我?”話語間,他聲音明顯壓著一種興奮感。

我點頭:“想。”

不然以後可能就沒機會了……

他喉間輕劃,沒有任何猶豫,眼眸興奮著輕顫動。

擡手就將他自己的衣襟扯得更下了些,露出小花朵,挺著月匈月堂送到了我面前,聲音夾雜一絲啞意:“呼……那給你添添它。”

那花朵早就昂立,粉粉的紅,我見嘉禮此般毫不避諱的模樣,笑著埋頭。

直接下力輕碾,嘉禮兩首緊緊抓著我的兩肩,月匈堂輕抖:“我也想。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每晚都要想你想到顫抖……”

“那你現在脫了。”我極其節省時間道。

我話音才落,嘉禮重重呼息一瞬。

見我如此荒唐,嘉禮嘴角的笑意越揚越大。

幾乎是立刻,他首就伸向了他自己的月要帶,邊道:“好,我們今日就在這花轎內禮成,不管誰看見了也別妄想分開我們,就讓他們都看看,你是怎般地愛著我的。”

聽他如此說,我便放開了小花朵,引得他不滿的低哼了幾聲,微微垂眸來看我觀察我的神情。

此時的嘉禮真的瘋的很讓我覺得暢快可愛。

他邊解著結帶,邊擡起頭要我口勿他,兩腿也悄然分開,挺月要往上用堅實地花柱隔著兩人不同色系的紅色華服十分主動地來蹭我,想要我提前感受到他的熱情。

可就在這時,花轎猛然一晃之後便停了。

花轎內的我和嘉禮同時一怔。

我心裏也不由得一陣失落……爹的,這麽快?

嘉禮被我壓著,只能探身手撐起向那邊爬過去掀起簾子一道縫隙,看了看外面,臉上還殘留著的笑意便頓時僵住,神色也變得肅然。

見狀我也去瞧……

便看見,此時的花轎是停在楚府側後街的轉彎處。

而楚府門口站著的卻不止有楚府的好多戴紅綢府衛,竟然還有溫府的。

溫父似乎正在和身邊的侍從問著什麽,說完一句話,便往溫去塵被截停的那條街道方向望去,手捂在心口皺著眉,滿目擔憂。

而他身後還站著我的父親,一楚府侍從恰好此時走去父親身邊,附耳向父親說了句話後,父親微微側過了頭,視線就直接向這邊看了過來……

這瞬間,我心臟都縮了一縮,卻又在心思回轉間,就去抓住了嘉禮的手……

而嘉禮正寒著一張明艷的臉在聽花轎外的屬下來報:“溫府的人以迎親途中發生暴亂本就耽擱了吉時,為防兩個年輕人的好事再被影響,於是從溫府增援了一批人過來,守在楚府各個門的入口……溫府這次來的人數量太多,而我們大部分的人都留在了之前的那條街道用來堵路了,想再強行突破應是沒可能,且那門前還站著汪夫人,四殿下這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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